第1350章 把大魚釣出來了！
國防部大樓，裝甲車招標預備會準時開始。
薩瓦萊塔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面前攤著那份他已經看過三遍的標書，手邊的筆記本上甚至還用鋼筆工工整整地記了幾條要點。
他發言的時候思路清晰，條理分明，對幾家競標公司的技術參數如數家珍，甚至還對其中一家公司的發動機功率不足提出了兩條修改意見。
在場的十二名軍官里，沒有一個人能從他們副部長的表現中看出任何異樣。
「這個參數需要重新核算，你們回去之後和供應商確認，周五之前把修改方案交到我桌上。」薩瓦萊塔用鋼筆在標書的某一行上畫了個圈，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還有問題嗎？」
沒有人舉手。
於是，薩瓦萊塔乾脆利落地說道：「散會。」
這位副部長第一個走出會議室，他的步伐依舊很穩，和過去三十年裡的每一個工作日沒有任何區別。
他甚至還在走廊里停下來，和後勤部的老部下聊了幾句對方孩子的升學問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了句「有困難隨時找我」。
薩瓦萊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在關上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了。
他隨後將門反鎖，走到了辦公桌後面，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薩瓦萊塔從一摞文件的最下面，摸出了一本深藍色封皮的羅爾斯護照。
這護照是五年前就準備好的。
照片是薩瓦萊塔本人，但名字是一個已經在五年前死於車禍的阿根廷商人。
他又摸出了一張銀行卡，裡面存著五百萬美元的應急資金，開戶行在瑞士的瑞訊銀行，至今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張卡的存在。
薩瓦萊塔把這兩樣東西放進了衣服的內側口袋裡。
但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份後勤報告開始批閱。
薩瓦萊塔還有一絲僥倖心理，他還在賭，賭暗影天王找不到自己。
就算暗影天王真的反應過來了，可對方此時還在北極圈的朗伊爾城呢，就算這個青年能從那裡直接飛到南美，可路上又需要花掉多少時間？
而自己，從國防部開車到私人碼頭，只要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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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碼頭上乘坐遊艇到進入巴拉那河主航道，需要二十五分鐘。再從巴拉那河到公海，大概兩個小時！
等阿根廷當局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船已經出了十二海里的領海線了！
而在公海上，有一艘貨輪正在等薩瓦萊塔，那艘船掛的是巴拿馬的國旗，目的地是西非的某個港口，那是一個和阿根廷沒有任何引渡協議的地方。
早就準備就緒了！
至於家人，薩瓦萊塔暫時顧不上了！
等風聲過去之後，自然會有人幫他把老婆孩子送出國。這種後路他早就安排好了，在南美，像薩瓦萊塔這樣的高層，哪一個不是給自己留了七八條退路的？
薩瓦萊塔把鋼筆放下，靠回椅背，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在心裡默念著：「不會有事的，那個華夏人找不到我，他只是定位到了這棟樓，七八百個人里，他不可能找到我。」
他重複了第三遍之後，覺得自己幾乎已經相信了這句話。
然而，只是過了兩分鐘。
薩瓦萊塔的私人手機便在辦公桌上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屏幕，是一條新聞推送。
薩瓦萊塔本來沒打算點開，但推送標題里的一個詞讓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那個詞是……杜卡羅！
這位中將立刻拿起手機，解鎖屏幕，點開了那條推送！
然後，他便看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當地新聞媒體所轉發的一篇帖子！
那篇帖子，是「星辰歌者」所發的！是雷蒙情報局的傳奇S級調查官，每次發帖都能讓流量把黑暗世界論壇的伺服器給炸穿！
僅僅是看到標題而已，薩瓦萊塔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就像血液從面部血管中驟然退潮一樣。
他快速地掃了一遍帖子，面色再次變得鐵青，眼中湧出了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的顏色！
這簡直就是一封自己的死亡判決書！
「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怎麼知道的？」
這個時候，薩瓦萊塔還不知道，他的這些信息，都是從第五名董事基爾森的電腦里挖出來的！
當然，基爾森的電腦里並沒有存下所有的帳目，但是只要有這個引子，艾米拉就能夠順蔓摸瓜，找出他所有的洗錢路徑！
隨後，薩瓦萊塔又登錄了黑暗世界論壇，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某個分析帖。
「阿爾瓦羅·薩瓦萊塔中將不僅違反了阿根廷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關於公職人員受賄的規定，還同時觸犯了聯合國打擊跨國有組織犯罪公約的四個條款……他完了。」
念著帖子裡的這幾行字，薩瓦萊塔那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了。從內心之中湧出的恐懼，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虛脫感！
在此之前，他還自以為是地認為國防部大樓里有八百多個人，暗影天王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可是，暗影天王確實不需要在這八百個人中把他找出來，對方只需要把所掌握的證據全部公開，就讓阿根廷的媒體、檢察機關、情報機構、甚至全世界六十億人一起來尋找！
而現在，全世界都在幫他找了！
薩瓦萊塔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前一黑，腿軟了一下，扶住了桌沿才撐住身體。
他掏出衣服內襯口袋裡的那本護照和銀行卡，看著它們，臉上的表情滿是自嘲。
現在看來，自己這些精心設計過的退路，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如果他真的乘坐私人遊艇前往公海的話，那就不是在找尋退路，而是變成一個飄在海面上的活靶子！
然而，薩瓦萊塔還沒來得及把他的假護照和銀行卡塞回口袋，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手機響起來的原因可不是新聞推送，而是一通電話！
此時此刻，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讓薩瓦萊塔的面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因為，這個電話是國防部總機號……負責轉接外單位的號碼。
這次，「外單位」要來找麻煩了？
手機里傳來了總機接線員的聲音：「將軍，國家反腐敗辦公室來電聯繫您，是否轉接？」
國家反腐敗辦公室！
在阿根廷，這個機構直接向總統府負責，專門調查聯邦政府高級官員的腐敗案件，擁有獨立於司法系統之外的調查權。
而這個部門的工作風格極為強勢，一旦這個部門對官員發起傳喚，那麼就不接受任何理由的拒絕！
薩瓦萊塔沉默了五秒鐘，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轉接進來。」
「薩瓦萊塔中將。」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我是國家反腐敗辦公室主任埃斯特班，你涉嫌違反《阿根廷刑法典》第三百二十一條公職人員受賄罪、第二百六十五條危害國家安全罪，以及第……請在接到本通知後三十分鐘內，到總統府二樓調查室接受質詢。你的護照必須隨身攜帶，屆時將依法予以暫扣。」
薩瓦萊塔嘴唇翕動幾下，想狡辯幾句，但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他隨後說道：「我知道了。」
然而，薩瓦萊塔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下，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又響起來了。
他接通之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隨之響起：「將軍閣下，我是梅南德斯准將，也是現在的軍法調查處處長。根據國防部長和陸軍總參謀長的聯合指令，陸軍紀律與軍事司法調查局將對你啟動正式軍法調查程序，你的軍事權限即日起暫停行使……」
薩瓦萊塔怒髮衝冠，他根本沒有聽完對方的話，便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他把專線電話狠狠地推到地上，雙手撐著桌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此刻，薩瓦萊塔真的很想抓起配槍衝出去，跟所有人同歸於盡！
他爬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站到現在這個位置，憑什麼一個華夏年輕人，只是在幕後動動手指，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碾成了粉末！
濃郁的不甘情緒，充斥著薩瓦萊塔的心頭。
眼下是最該逃跑的時候，可是現在，他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跑了。
薩瓦萊塔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現在主動走出國防部大樓，走向總統府，那麼，在這一段路上，又會發生什麼？
就算自己逃到公海之上，暗影天王就找不到自己了嗎？
還有那位黑桃A董事，會坐視自己活著逃亡嗎？他會選擇滅口嗎？
到那時候，來殺自己的，並不一定是暗影天王，說不定會是杜卡羅的獵殺者！
而對自己來說，總統府反腐敗辦公室的審訊室，無疑已經成為了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這兒，薩瓦萊塔的臉上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意，他隨後拿起手機，主動打了個電話：
「埃斯特班主任，我會接受所有調查程序，但我希望你們能派車來接我，我不會逃跑，但我怕別人把我滅口。」
電話那端的埃斯特班說道：「將軍閣下請放心，十分鐘之後，會有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國防部大樓下面，你直接上車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你們。」薩瓦萊塔說著，掛斷了電話。
他隨後整理好自己的軍裝，把配槍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最後掃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走了出去，把門帶上。
…………
而這時候，遠在北極圈的朗伊爾小城中，蘇無際也放下了手機，微笑著說道：「我剛剛在電話里表現的很像真的吧？」
薩瓦萊塔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面前攤著那份他已經看過三遍的標書，手邊的筆記本上甚至還用鋼筆工工整整地記了幾條要點。
他發言的時候思路清晰，條理分明，對幾家競標公司的技術參數如數家珍，甚至還對其中一家公司的發動機功率不足提出了兩條修改意見。
在場的十二名軍官里，沒有一個人能從他們副部長的表現中看出任何異樣。
「這個參數需要重新核算，你們回去之後和供應商確認，周五之前把修改方案交到我桌上。」薩瓦萊塔用鋼筆在標書的某一行上畫了個圈，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還有問題嗎？」
沒有人舉手。
於是，薩瓦萊塔乾脆利落地說道：「散會。」
這位副部長第一個走出會議室，他的步伐依舊很穩，和過去三十年裡的每一個工作日沒有任何區別。
他甚至還在走廊里停下來，和後勤部的老部下聊了幾句對方孩子的升學問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了句「有困難隨時找我」。
薩瓦萊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在關上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了。
他隨後將門反鎖，走到了辦公桌後面，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薩瓦萊塔從一摞文件的最下面，摸出了一本深藍色封皮的羅爾斯護照。
這護照是五年前就準備好的。
照片是薩瓦萊塔本人，但名字是一個已經在五年前死於車禍的阿根廷商人。
他又摸出了一張銀行卡，裡面存著五百萬美元的應急資金，開戶行在瑞士的瑞訊銀行，至今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張卡的存在。
薩瓦萊塔把這兩樣東西放進了衣服的內側口袋裡。
但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份後勤報告開始批閱。
薩瓦萊塔還有一絲僥倖心理，他還在賭，賭暗影天王找不到自己。
就算暗影天王真的反應過來了，可對方此時還在北極圈的朗伊爾城呢，就算這個青年能從那裡直接飛到南美，可路上又需要花掉多少時間？
而自己，從國防部開車到私人碼頭，只要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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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碼頭上乘坐遊艇到進入巴拉那河主航道，需要二十五分鐘。再從巴拉那河到公海，大概兩個小時！
等阿根廷當局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船已經出了十二海里的領海線了！
而在公海上，有一艘貨輪正在等薩瓦萊塔，那艘船掛的是巴拿馬的國旗，目的地是西非的某個港口，那是一個和阿根廷沒有任何引渡協議的地方。
早就準備就緒了！
至於家人，薩瓦萊塔暫時顧不上了！
等風聲過去之後，自然會有人幫他把老婆孩子送出國。這種後路他早就安排好了，在南美，像薩瓦萊塔這樣的高層，哪一個不是給自己留了七八條退路的？
薩瓦萊塔把鋼筆放下，靠回椅背，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在心裡默念著：「不會有事的，那個華夏人找不到我，他只是定位到了這棟樓，七八百個人里，他不可能找到我。」
他重複了第三遍之後，覺得自己幾乎已經相信了這句話。
然而，只是過了兩分鐘。
薩瓦萊塔的私人手機便在辦公桌上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屏幕，是一條新聞推送。
薩瓦萊塔本來沒打算點開，但推送標題里的一個詞讓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那個詞是……杜卡羅！
這位中將立刻拿起手機，解鎖屏幕，點開了那條推送！
然後，他便看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當地新聞媒體所轉發的一篇帖子！
那篇帖子，是「星辰歌者」所發的！是雷蒙情報局的傳奇S級調查官，每次發帖都能讓流量把黑暗世界論壇的伺服器給炸穿！
僅僅是看到標題而已，薩瓦萊塔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就像血液從面部血管中驟然退潮一樣。
他快速地掃了一遍帖子，面色再次變得鐵青，眼中湧出了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的顏色！
這簡直就是一封自己的死亡判決書！
「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怎麼知道的？」
這個時候，薩瓦萊塔還不知道，他的這些信息，都是從第五名董事基爾森的電腦里挖出來的！
當然，基爾森的電腦里並沒有存下所有的帳目，但是只要有這個引子，艾米拉就能夠順蔓摸瓜，找出他所有的洗錢路徑！
隨後，薩瓦萊塔又登錄了黑暗世界論壇，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某個分析帖。
「阿爾瓦羅·薩瓦萊塔中將不僅違反了阿根廷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關於公職人員受賄的規定，還同時觸犯了聯合國打擊跨國有組織犯罪公約的四個條款……他完了。」
念著帖子裡的這幾行字，薩瓦萊塔那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了。從內心之中湧出的恐懼，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虛脫感！
在此之前，他還自以為是地認為國防部大樓里有八百多個人，暗影天王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可是，暗影天王確實不需要在這八百個人中把他找出來，對方只需要把所掌握的證據全部公開，就讓阿根廷的媒體、檢察機關、情報機構、甚至全世界六十億人一起來尋找！
而現在，全世界都在幫他找了！
薩瓦萊塔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前一黑，腿軟了一下，扶住了桌沿才撐住身體。
他掏出衣服內襯口袋裡的那本護照和銀行卡，看著它們，臉上的表情滿是自嘲。
現在看來，自己這些精心設計過的退路，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如果他真的乘坐私人遊艇前往公海的話，那就不是在找尋退路，而是變成一個飄在海面上的活靶子！
然而，薩瓦萊塔還沒來得及把他的假護照和銀行卡塞回口袋，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手機響起來的原因可不是新聞推送，而是一通電話！
此時此刻，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讓薩瓦萊塔的面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因為，這個電話是國防部總機號……負責轉接外單位的號碼。
這次，「外單位」要來找麻煩了？
手機里傳來了總機接線員的聲音：「將軍，國家反腐敗辦公室來電聯繫您，是否轉接？」
國家反腐敗辦公室！
在阿根廷，這個機構直接向總統府負責，專門調查聯邦政府高級官員的腐敗案件，擁有獨立於司法系統之外的調查權。
而這個部門的工作風格極為強勢，一旦這個部門對官員發起傳喚，那麼就不接受任何理由的拒絕！
薩瓦萊塔沉默了五秒鐘，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轉接進來。」
「薩瓦萊塔中將。」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我是國家反腐敗辦公室主任埃斯特班，你涉嫌違反《阿根廷刑法典》第三百二十一條公職人員受賄罪、第二百六十五條危害國家安全罪，以及第……請在接到本通知後三十分鐘內，到總統府二樓調查室接受質詢。你的護照必須隨身攜帶，屆時將依法予以暫扣。」
薩瓦萊塔嘴唇翕動幾下，想狡辯幾句，但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他隨後說道：「我知道了。」
然而，薩瓦萊塔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下，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又響起來了。
他接通之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隨之響起：「將軍閣下，我是梅南德斯准將，也是現在的軍法調查處處長。根據國防部長和陸軍總參謀長的聯合指令，陸軍紀律與軍事司法調查局將對你啟動正式軍法調查程序，你的軍事權限即日起暫停行使……」
薩瓦萊塔怒髮衝冠，他根本沒有聽完對方的話，便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他把專線電話狠狠地推到地上，雙手撐著桌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此刻，薩瓦萊塔真的很想抓起配槍衝出去，跟所有人同歸於盡！
他爬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站到現在這個位置，憑什麼一個華夏年輕人，只是在幕後動動手指，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碾成了粉末！
濃郁的不甘情緒，充斥著薩瓦萊塔的心頭。
眼下是最該逃跑的時候，可是現在，他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跑了。
薩瓦萊塔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現在主動走出國防部大樓，走向總統府，那麼，在這一段路上，又會發生什麼？
就算自己逃到公海之上，暗影天王就找不到自己了嗎？
還有那位黑桃A董事，會坐視自己活著逃亡嗎？他會選擇滅口嗎？
到那時候，來殺自己的，並不一定是暗影天王，說不定會是杜卡羅的獵殺者！
而對自己來說，總統府反腐敗辦公室的審訊室，無疑已經成為了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這兒，薩瓦萊塔的臉上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意，他隨後拿起手機，主動打了個電話：
「埃斯特班主任，我會接受所有調查程序，但我希望你們能派車來接我，我不會逃跑，但我怕別人把我滅口。」
電話那端的埃斯特班說道：「將軍閣下請放心，十分鐘之後，會有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國防部大樓下面，你直接上車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你們。」薩瓦萊塔說著，掛斷了電話。
他隨後整理好自己的軍裝，把配槍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最後掃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走了出去，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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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候，遠在北極圈的朗伊爾小城中，蘇無際也放下了手機，微笑著說道：「我剛剛在電話里表現的很像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