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蜂環的爭鬥
「當然，如果我真要解剖了你，你們家小鴻鳴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哈哈哈哈哈。」
楊老放聲大笑。
好像自己說了一個很得意的笑話。
鴻鳴尷尬地陪笑了幾聲，然後對李洋和佩倩使了個眼色，示意楊老就是這個性格，不要在意。
李洋倒沒有在意。
他家鄉有很多長壽的老人，他們有的抽菸喝酒，生活作息不見得多健康。
但他們有個共同點，心態極好，喜歡開玩笑。
看楊老這樣子，李洋一點兒也不奇怪。
「楊老，那你說的，靈性極高是什麼意思？」
楊老忽然收起笑容，很嚴肅地看著李洋，問道：「你，真的準備好知道答案了嗎？」
鴻鳴和佩倩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
「楊老，這……」鴻鳴張了張嘴，「這……我怎麼沒聽您說過？」
「我需要所有事情都和你匯報嗎？鴻鳴隊長？」
「不，不用。那倒不用，楊老。」
「那不就得了。」楊老的眼神一直盯著李洋，「我問的是這個小伙子，年輕人，你準備好了嗎？」
「請說吧。」
李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淡。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有什麼危險，就讓危險去和自己加載的祖國人模版說去吧！
如果祖國人力量不夠，等自己再升級一下，再和自己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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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看著面容平淡的李洋，臉上一下子又冒出了笑容：「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
小鴻鳴，你在哪找的苗子，真的不錯，老頭子很喜歡。」
鴻鳴小心問道：「楊老，您剛剛說的靈性極高，是開玩笑嗎？」
「那倒不是。」
楊老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李洋的病床上。
鴻鳴想給楊老讓個座位，卻被楊老十分不客氣地瞪了回去。
「別婆婆媽媽的，聽我說。」
鴻鳴，佩倩，李洋三人豎起耳朵，乖乖準備聽話。
「靈性極高，是壞事，很大的壞事，但偶爾也可以是好事。
在這個異域隨時降臨的年代，靈性越高，越容易被扯進異域。
就算不被扯進異域，但走在異域和文明世界重合的地方，也會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對，別這樣看我，那些都市傳說，見了鬼了之類的說法，都是這麼來的。」
李洋想了想，問道：「這對於我來說，好像也沒什麼吧，楊老。」
畢竟，李洋踏上了超凡的道路，也已經成為了詭異調查局的幹員。
這樣的人，本來就是要和異域打交道的。
對於普通人而言，容易捲入異域聽起來很可怕。
但對於李洋而言，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而已。
楊老冷哼一聲：「想的簡單，你以為我說的只是B級、C級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的異域嗎？
我告訴你，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還是趁早給自己準備遺書吧。」
鴻鳴忙問道：「這是為什麼，楊老?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危險嗎？」
「為什麼？哼，你，你知道異域是什麼吧？」
「超凡戰場的能量映射？」
「一個很簡化的解釋，但不能說錯。」楊老說道，「既然是能量映射，那等級越高的異域，代表了什麼？」
「越危險啊。」鴻鳴脫口而出。
楊老的白眼翻到了天上去，都懶得搭理鴻鳴。
李洋說道：「難道是……更接近超級戰場？」
「嗯……還算有點靠譜。」
楊老勉強點了點頭。
接著，楊老即興來了一段異域知識的小課堂。
原來，異域既然是超凡戰場溢出的能量，在文明世界投影。
所以異域和超凡戰場必然不是同樣的環境，始終隔了一層淡淡的薄膜。
就是這層薄膜，隔絕了超凡戰場上最可怕的一種存在。
那就是混亂。
一種無法形容、無法描述、不可名狀的混亂。
它無處不在，無孔不入，隨時會對進入超凡戰場的人進行入侵。
承受不住的人，很快就會瘋掉，成為超凡戰場上的養料，或者以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形式，在超凡戰場上苟活。
而靈性越高的人。
越容易被這種混亂影響。
被楊老評價為「靈性極高」的存在，在超凡戰場上，甚至不會受到隊友的歡迎。
因為這種人一旦進入超凡戰場，就不好說，這個人是不是已經瘋了。
鴻鳴和佩倩聽得臉色煞白，鴻隊忍不住說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
「你這種靈性極低的人，又沒上過超凡戰場，不會有這種煩惱，誰會和你說這個？」楊老非常不客氣地回道。」
李洋問道：「那我在前往異域深層世界的通道，也就是超凡戰場通道里聽到的那些雜音，就是那種混亂嗎？」
「是的，沒錯。
現在，小朋友，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想把你帶回去解剖一下了吧。
一個靈性極高的人，卻經常出入異域，誰知道他在人類的表皮下，是不是已經變成奇怪的存在了。」
「楊老！」鴻鳴抗議了一下。
這麼說他的隊員，他無法接受。
「哈哈哈哈哈！」楊老又是哈哈大笑起來，「放心，如果我真要帶走他，早就出手了。
我剛剛和小朋友聊了幾句，小朋友現在非常不錯，很健康，如假包換的人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朋友的靈性雖然極高，但抗性也極高，所以抵抗住了混亂的侵蝕。
要不然，聽完我剛剛的話，他現在就已經抵抗不住，說不定直接變成一隻長滿眼睛的蠕蟲了。」
「額。」佩倩感到有點噁心。
鴻鳴的臉色也不自在：「抗性高就好，那就好。」
「不過，話說回來，小朋友，像你這樣靈性抗性雙高的人，老頭子也很少見到。
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實驗室來，參與我們的工作？」
「我？我沒學過科研啊。」李洋說道。
「不用，你到時候就坐著就行，啥也不用干，照拿工資。」
「……被研究是吧。」
「啥叫被研究啊，來做體檢嘛，對身體很有好處的。」楊老熱情地拍了拍李洋的肩膀，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謝謝……我會考慮的。」
絕對不去。
李洋心裡做出了決定，如非必要，一定要離這個老頭子遠一點，再遠一點。
他真怕哪天這個老頭子發了瘋，就把自己給解剖了。
「好吧，真可惜。」楊老說著可惜，但也沒有表現得非常在意。
拿得起，放得下，就像這輩子見過太多好東西，所以沒有很強的得失心。
接著，楊老說道：「哦，對了，我今天來主要還是為了另一件事。
鴻鳴，你上次送我檢查的、指環大小的蜂環，研究結果出來了。
我覺得，現在的蜂環，不止有一個母環，它們之間，也在爭鬥。」
楊老放聲大笑。
好像自己說了一個很得意的笑話。
鴻鳴尷尬地陪笑了幾聲，然後對李洋和佩倩使了個眼色，示意楊老就是這個性格，不要在意。
李洋倒沒有在意。
他家鄉有很多長壽的老人，他們有的抽菸喝酒，生活作息不見得多健康。
但他們有個共同點，心態極好，喜歡開玩笑。
看楊老這樣子，李洋一點兒也不奇怪。
「楊老，那你說的，靈性極高是什麼意思？」
楊老忽然收起笑容，很嚴肅地看著李洋，問道：「你，真的準備好知道答案了嗎？」
鴻鳴和佩倩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
「楊老，這……」鴻鳴張了張嘴，「這……我怎麼沒聽您說過？」
「我需要所有事情都和你匯報嗎？鴻鳴隊長？」
「不，不用。那倒不用，楊老。」
「那不就得了。」楊老的眼神一直盯著李洋，「我問的是這個小伙子，年輕人，你準備好了嗎？」
「請說吧。」
李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淡。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有什麼危險，就讓危險去和自己加載的祖國人模版說去吧！
如果祖國人力量不夠，等自己再升級一下，再和自己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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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看著面容平淡的李洋，臉上一下子又冒出了笑容：「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
小鴻鳴，你在哪找的苗子，真的不錯，老頭子很喜歡。」
鴻鳴小心問道：「楊老，您剛剛說的靈性極高，是開玩笑嗎？」
「那倒不是。」
楊老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李洋的病床上。
鴻鳴想給楊老讓個座位，卻被楊老十分不客氣地瞪了回去。
「別婆婆媽媽的，聽我說。」
鴻鳴，佩倩，李洋三人豎起耳朵，乖乖準備聽話。
「靈性極高，是壞事，很大的壞事，但偶爾也可以是好事。
在這個異域隨時降臨的年代，靈性越高，越容易被扯進異域。
就算不被扯進異域，但走在異域和文明世界重合的地方，也會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對，別這樣看我，那些都市傳說，見了鬼了之類的說法，都是這麼來的。」
李洋想了想，問道：「這對於我來說，好像也沒什麼吧，楊老。」
畢竟，李洋踏上了超凡的道路，也已經成為了詭異調查局的幹員。
這樣的人，本來就是要和異域打交道的。
對於普通人而言，容易捲入異域聽起來很可怕。
但對於李洋而言，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而已。
楊老冷哼一聲：「想的簡單，你以為我說的只是B級、C級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的異域嗎？
我告訴你，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還是趁早給自己準備遺書吧。」
鴻鳴忙問道：「這是為什麼，楊老?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危險嗎？」
「為什麼？哼，你，你知道異域是什麼吧？」
「超凡戰場的能量映射？」
「一個很簡化的解釋，但不能說錯。」楊老說道，「既然是能量映射，那等級越高的異域，代表了什麼？」
「越危險啊。」鴻鳴脫口而出。
楊老的白眼翻到了天上去，都懶得搭理鴻鳴。
李洋說道：「難道是……更接近超級戰場？」
「嗯……還算有點靠譜。」
楊老勉強點了點頭。
接著，楊老即興來了一段異域知識的小課堂。
原來，異域既然是超凡戰場溢出的能量，在文明世界投影。
所以異域和超凡戰場必然不是同樣的環境，始終隔了一層淡淡的薄膜。
就是這層薄膜，隔絕了超凡戰場上最可怕的一種存在。
那就是混亂。
一種無法形容、無法描述、不可名狀的混亂。
它無處不在，無孔不入，隨時會對進入超凡戰場的人進行入侵。
承受不住的人，很快就會瘋掉，成為超凡戰場上的養料，或者以一種人類無法理解的形式，在超凡戰場上苟活。
而靈性越高的人。
越容易被這種混亂影響。
被楊老評價為「靈性極高」的存在，在超凡戰場上，甚至不會受到隊友的歡迎。
因為這種人一旦進入超凡戰場，就不好說，這個人是不是已經瘋了。
鴻鳴和佩倩聽得臉色煞白，鴻隊忍不住說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
「你這種靈性極低的人，又沒上過超凡戰場，不會有這種煩惱，誰會和你說這個？」楊老非常不客氣地回道。」
李洋問道：「那我在前往異域深層世界的通道，也就是超凡戰場通道里聽到的那些雜音，就是那種混亂嗎？」
「是的，沒錯。
現在，小朋友，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想把你帶回去解剖一下了吧。
一個靈性極高的人，卻經常出入異域，誰知道他在人類的表皮下，是不是已經變成奇怪的存在了。」
「楊老！」鴻鳴抗議了一下。
這麼說他的隊員，他無法接受。
「哈哈哈哈哈！」楊老又是哈哈大笑起來，「放心，如果我真要帶走他，早就出手了。
我剛剛和小朋友聊了幾句，小朋友現在非常不錯，很健康，如假包換的人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朋友的靈性雖然極高，但抗性也極高，所以抵抗住了混亂的侵蝕。
要不然，聽完我剛剛的話，他現在就已經抵抗不住，說不定直接變成一隻長滿眼睛的蠕蟲了。」
「額。」佩倩感到有點噁心。
鴻鳴的臉色也不自在：「抗性高就好，那就好。」
「不過，話說回來，小朋友，像你這樣靈性抗性雙高的人，老頭子也很少見到。
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實驗室來，參與我們的工作？」
「我？我沒學過科研啊。」李洋說道。
「不用，你到時候就坐著就行，啥也不用干，照拿工資。」
「……被研究是吧。」
「啥叫被研究啊，來做體檢嘛，對身體很有好處的。」楊老熱情地拍了拍李洋的肩膀，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謝謝……我會考慮的。」
絕對不去。
李洋心裡做出了決定，如非必要，一定要離這個老頭子遠一點，再遠一點。
他真怕哪天這個老頭子發了瘋，就把自己給解剖了。
「好吧，真可惜。」楊老說著可惜，但也沒有表現得非常在意。
拿得起，放得下，就像這輩子見過太多好東西，所以沒有很強的得失心。
接著，楊老說道：「哦，對了，我今天來主要還是為了另一件事。
鴻鳴，你上次送我檢查的、指環大小的蜂環，研究結果出來了。
我覺得，現在的蜂環，不止有一個母環，它們之間，也在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