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審問
峨眉峰，舊帝國史上最著名的間諜之一，在現在的聯邦，已經成了間諜的代名詞。
所以，李洋十分清楚鴻隊的意思。
那就是在這詭異調查局內，有間諜啊。
二人一路往下走，李洋本以為要回辦公室，鴻隊應該會和自己解釋一些事情。
但沒想到鴻鳴壓根沒有回辦公室的打算。
李洋也只好跟著他一路下樓。
在路上，永遠身著制服的鴻隊長就忍不住開噴了。
鴻隊嘆了口氣：「我也不瞞著你了。
很早之前，在你加入詭異調查局之前，我就總感覺有些不對。
後來，先是出了個B-級異域報成了C+級異域，再是出現了當年莫名倒台的宋局長，還成了魔物，並且對我們江南市非常不信任。
這太詭異了。」
詭異調查局嘛，詭異點怎麼了。
李洋問道：「所以鴻隊，你一直攔著我的消息，不讓我暴露山水莊園是我清剿的，也是這個原因。」
「是的，這些我都忍了。
到今天，我根據你的證據，明顯剿滅了一個犯罪窩點，而且擺明了和你發現的蜂環有關。
這時候，馬局那個老東西，竟然攔著我，叫我放人！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二人一路走，鴻隊也一路罵罵咧咧。
李洋都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鴻隊啊，現在可是在局裡啊，你要不小聲點？」
「沒事，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單位只有值班室有人。」鴻隊大手一揮，毫不在意。
繼續帶著李洋往下走。
走過一樓的大廳。
鴻隊並沒有走出去，而是繞了一個彎，來到一處偏門。
李洋從來沒有注意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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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
鴻鳴對著門刷了自己的工作手環，識別了身份，偏門無聲無息地滑開。
李洋這才發現，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偏門，竟然是一座做工精巧、機關複雜的防盜鐵門。
「跟上來。」
鴻鳴帶頭走進去，李洋也緊跟其後。
穿過一條由金屬打造的密閉長廊，李洋邊走邊感嘆，這裡防禦等級真高，外人就算闖進這裡，兩邊門一關，就又成了瓮中捉鱉。
走廊盡頭，又走到了一個門前。
鴻鳴再次刷了一次手環。
鐵門滑開。
李洋跟著走了進去，才發現，裡面分成了一個個格子般的單人間，每個單人間前都是一個鐵門，門上有一個窺探窗口，只能從外面打開。
每時每刻都有工作人員來回巡視。
「這是我們局裡的監獄？」李洋算是開了眼了。
「不，我們沒有監獄。」鴻鳴徑直往前走，到了一扇門前才停下腳步，「這裡是臨時收容所，只是臨時關押一些嫌疑人罷了。」
「那和監獄有什麼區別？」
「監獄的安保等級，沒有我們這裡高。」
好吧。
李洋服了。
鴻鳴直接拉開了門上的小窗，問道：「認不認識裡面的人？」
李洋探頭看去。
正是他在舊帝國府邸內看到的那個年輕牛馬。
只是奇怪的是，從常理來看，被帶進臨時收容所的人，要麼戰戰兢兢，要麼不知所措，都很符合李洋的想像。
但這個小牛馬吧……
他在睡覺。
真的在睡覺。
李洋能聽到對方平緩的呼吸聲和安穩的心跳聲，完全沒有作假。
就好像在休假一樣。
李洋說道：「見過，就在我說的那座府邸里，他就在那裡的地下室工作。
鴻鳴笑道：「所以你沒在社會上打過工，不知道，這是正常的。
走吧，進去看看，我們有24小時的收容權限，如果這24小時內拿不出證據，就必須把他釋放出去。」
「是。」
推門而入。
那年輕牛馬猛地坐起，雙手懸於胸前，眼睛還沒睜開，就已經擺出了坐在鍵盤前的樣子：「領導好……哦，不對，你們是誰？」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詭異調查局嘛，你不穿著衣服的嘛。你們為什麼抓我？我要和我領導打電話。」
「安分一點。」鴻鳴問道，「帶你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姓名！」
鴻鳴隊長這一嚇，明顯起了作用。
他老實了很多，乖乖說道：「王坡。」
「在那座府邸里幹什麼？！」
「工作。」
「工作內容？」
「額，這位長官，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長官，我保證，那些只是普通的工作而已，完全合法。」
「不能說？我看你是不敢說吧。」鴻鳴眼睛眯了起來，「還完全合法？你當我們不認識那些儀器？
那是監控異域的儀器！全都靠能量晶石啟動！這全是超凡管制名單上的，你還說你是合法工作？」
「長官，我們用的東西都有合法手續，你可以去查。」
王坡對答如流。
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樣子。
看得出來，他一定經過嚴格的崗位培訓。
長期的監押審問，他也許抵擋不住。但24小時內的問詢，估計很難問出東西來。
鴻鳴有些著急，但依然耐著性子審問，但不論說什麼，王坡都一一回答。
甚至看得出來，王坡的心態變得更沉穩了。
似乎一切都符合他的預期。
不能這麼問，對方的培訓明顯是專業的。
李洋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監控的時候，聽到了兩個人在對話。
一個就是眼前的王坡，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比較年長的人，叫什麼來著？
「王坡，你可要想清楚，除了你，我們還抓了別人。」李洋緩緩開口道，「麥華，你認識嗎？」
什麼麥華？
鴻鳴沒鬧明白李洋想做什麼。
「麥前輩？」王坡臉色有些不自然，「我不……」
「他就是你的同事，而且比你先參加工作，是帶你入門的半個師傅，對吧。」
「我……你……」
鴻鳴眼前一亮。
可以啊，這小子，有兩下子。
他默默退了半步，將審問的中心位置讓給李洋。
那當然是我昨晚聽到的，李洋心裡想著，嘴上說道：「他昨晚給你帶了夜宵，半個烤鴨，兩瓶啤酒。
你不敢喝，怕違背紀律，所以全被他喝了。
麥華這人，要我說，不如你堅定。他背書也明顯沒有你背得好，很多東西，你回答的很快，但他就總是卡殼。」
王坡的額頭隱隱有些冒汗。
眼前這個人說的全對，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麥前輩也被抓了？
麥前輩確實不喜歡崗前培訓，他經常說如果公司保不住自己，背也沒用。保得住的話，不背也行。
所以他確實不怎麼看那些話術的。
「麥華還說過，公司要是能保住你們，不背書也行。保不住的話，背書也沒用，是吧。」
李洋複述著自己昨晚聽見的話。
剛說完，就看見王坡臉色一白，嘴裡用非常小的聲音說道：完了，完了，完了。
這聲音鴻鳴聽不見，但李洋聽得清清楚楚。
他當機立斷，追問道：「該說的，麥華已經說過了！我們現在問你，其實只是核對一下而已！
你最好想一下，你能說一些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是山水莊園，還是蜂環或者是宋立新，你好好掂量一下！
不然，麥華明天就可以釋放，你要直接被轉入監獄，最高判處10年徒刑！」
鴻鳴適當插了一句：「其實是20年。」
一句補刀，正好戳中了王坡的心裡。
他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我說，我說。」
鴻鳴和李洋對視一眼，鴻隊悄悄點了點頭。
好小子，可以啊！
所以，李洋十分清楚鴻隊的意思。
那就是在這詭異調查局內，有間諜啊。
二人一路往下走，李洋本以為要回辦公室，鴻隊應該會和自己解釋一些事情。
但沒想到鴻鳴壓根沒有回辦公室的打算。
李洋也只好跟著他一路下樓。
在路上，永遠身著制服的鴻隊長就忍不住開噴了。
鴻隊嘆了口氣：「我也不瞞著你了。
很早之前，在你加入詭異調查局之前，我就總感覺有些不對。
後來，先是出了個B-級異域報成了C+級異域，再是出現了當年莫名倒台的宋局長，還成了魔物，並且對我們江南市非常不信任。
這太詭異了。」
詭異調查局嘛，詭異點怎麼了。
李洋問道：「所以鴻隊，你一直攔著我的消息，不讓我暴露山水莊園是我清剿的，也是這個原因。」
「是的，這些我都忍了。
到今天，我根據你的證據，明顯剿滅了一個犯罪窩點，而且擺明了和你發現的蜂環有關。
這時候，馬局那個老東西，竟然攔著我，叫我放人！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二人一路走，鴻隊也一路罵罵咧咧。
李洋都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鴻隊啊，現在可是在局裡啊，你要不小聲點？」
「沒事，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單位只有值班室有人。」鴻隊大手一揮，毫不在意。
繼續帶著李洋往下走。
走過一樓的大廳。
鴻隊並沒有走出去，而是繞了一個彎，來到一處偏門。
李洋從來沒有注意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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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
鴻鳴對著門刷了自己的工作手環，識別了身份，偏門無聲無息地滑開。
李洋這才發現，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偏門，竟然是一座做工精巧、機關複雜的防盜鐵門。
「跟上來。」
鴻鳴帶頭走進去，李洋也緊跟其後。
穿過一條由金屬打造的密閉長廊，李洋邊走邊感嘆，這裡防禦等級真高，外人就算闖進這裡，兩邊門一關，就又成了瓮中捉鱉。
走廊盡頭，又走到了一個門前。
鴻鳴再次刷了一次手環。
鐵門滑開。
李洋跟著走了進去，才發現，裡面分成了一個個格子般的單人間，每個單人間前都是一個鐵門，門上有一個窺探窗口，只能從外面打開。
每時每刻都有工作人員來回巡視。
「這是我們局裡的監獄？」李洋算是開了眼了。
「不，我們沒有監獄。」鴻鳴徑直往前走，到了一扇門前才停下腳步，「這裡是臨時收容所，只是臨時關押一些嫌疑人罷了。」
「那和監獄有什麼區別？」
「監獄的安保等級，沒有我們這裡高。」
好吧。
李洋服了。
鴻鳴直接拉開了門上的小窗，問道：「認不認識裡面的人？」
李洋探頭看去。
正是他在舊帝國府邸內看到的那個年輕牛馬。
只是奇怪的是，從常理來看，被帶進臨時收容所的人，要麼戰戰兢兢，要麼不知所措，都很符合李洋的想像。
但這個小牛馬吧……
他在睡覺。
真的在睡覺。
李洋能聽到對方平緩的呼吸聲和安穩的心跳聲，完全沒有作假。
就好像在休假一樣。
李洋說道：「見過，就在我說的那座府邸里，他就在那裡的地下室工作。
鴻鳴笑道：「所以你沒在社會上打過工，不知道，這是正常的。
走吧，進去看看，我們有24小時的收容權限，如果這24小時內拿不出證據，就必須把他釋放出去。」
「是。」
推門而入。
那年輕牛馬猛地坐起，雙手懸於胸前，眼睛還沒睜開，就已經擺出了坐在鍵盤前的樣子：「領導好……哦，不對，你們是誰？」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詭異調查局嘛，你不穿著衣服的嘛。你們為什麼抓我？我要和我領導打電話。」
「安分一點。」鴻鳴問道，「帶你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姓名！」
鴻鳴隊長這一嚇，明顯起了作用。
他老實了很多，乖乖說道：「王坡。」
「在那座府邸里幹什麼？！」
「工作。」
「工作內容？」
「額，這位長官，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長官，我保證，那些只是普通的工作而已，完全合法。」
「不能說？我看你是不敢說吧。」鴻鳴眼睛眯了起來，「還完全合法？你當我們不認識那些儀器？
那是監控異域的儀器！全都靠能量晶石啟動！這全是超凡管制名單上的，你還說你是合法工作？」
「長官，我們用的東西都有合法手續，你可以去查。」
王坡對答如流。
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樣子。
看得出來，他一定經過嚴格的崗位培訓。
長期的監押審問，他也許抵擋不住。但24小時內的問詢，估計很難問出東西來。
鴻鳴有些著急，但依然耐著性子審問，但不論說什麼，王坡都一一回答。
甚至看得出來，王坡的心態變得更沉穩了。
似乎一切都符合他的預期。
不能這麼問，對方的培訓明顯是專業的。
李洋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監控的時候，聽到了兩個人在對話。
一個就是眼前的王坡，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比較年長的人，叫什麼來著？
「王坡，你可要想清楚，除了你，我們還抓了別人。」李洋緩緩開口道，「麥華，你認識嗎？」
什麼麥華？
鴻鳴沒鬧明白李洋想做什麼。
「麥前輩？」王坡臉色有些不自然，「我不……」
「他就是你的同事，而且比你先參加工作，是帶你入門的半個師傅，對吧。」
「我……你……」
鴻鳴眼前一亮。
可以啊，這小子，有兩下子。
他默默退了半步，將審問的中心位置讓給李洋。
那當然是我昨晚聽到的，李洋心裡想著，嘴上說道：「他昨晚給你帶了夜宵，半個烤鴨，兩瓶啤酒。
你不敢喝，怕違背紀律，所以全被他喝了。
麥華這人，要我說，不如你堅定。他背書也明顯沒有你背得好，很多東西，你回答的很快，但他就總是卡殼。」
王坡的額頭隱隱有些冒汗。
眼前這個人說的全對，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麥前輩也被抓了？
麥前輩確實不喜歡崗前培訓，他經常說如果公司保不住自己，背也沒用。保得住的話，不背也行。
所以他確實不怎麼看那些話術的。
「麥華還說過，公司要是能保住你們，不背書也行。保不住的話，背書也沒用，是吧。」
李洋複述著自己昨晚聽見的話。
剛說完，就看見王坡臉色一白，嘴裡用非常小的聲音說道：完了，完了，完了。
這聲音鴻鳴聽不見，但李洋聽得清清楚楚。
他當機立斷，追問道：「該說的，麥華已經說過了！我們現在問你，其實只是核對一下而已！
你最好想一下，你能說一些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是山水莊園，還是蜂環或者是宋立新，你好好掂量一下！
不然，麥華明天就可以釋放，你要直接被轉入監獄，最高判處10年徒刑！」
鴻鳴適當插了一句：「其實是20年。」
一句補刀，正好戳中了王坡的心裡。
他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我說，我說。」
鴻鳴和李洋對視一眼，鴻隊悄悄點了點頭。
好小子，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