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爺，附近鬧鬼嗎？
看著死去的男人，化為了空洞出口。
李洋搖了搖頭。
「早說嘛，要是只有你死才能出現空洞，那你肯定還是要死的。」
沒有過多地為沒到手的信息而感到惋惜。
人從來不需要糾結於自己拿不到的東西。
雖然那個傢伙提到的一些東西很有意思。
比如他自稱是人。
比如他說這裡是B-級異域，而鴻鳴隊長得到的情報是C+。
比如他只敢去京城的詭異調查局，明顯在躲避江南市的地方勢力。
再比如，他自稱姓宋？
有了梓晨光的事情之後，現在的李洋，對這些事情非常敏感。
四大家族的那個宋？
這些大家族，還真是牽連不斷。
回去之後可以問一下鴻鳴隊長，這裡有著太多的奇怪信息。
他檢查了一下，確定之前撿到的碎鐵環和完整鐵環都還在，放下心來，直接踏入了淡藍色的空洞當中，消失不見。
但李洋不知道，在他離去後，不知多久，那個金屬舞女，搖晃著勉強恢復的身軀，跌跌撞撞地走到空洞之前。
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哼出了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像是某種沒有校對過的電子聲。
然後她也跟著，踏入了空洞。
……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五樓的看守者一直好好的嗎？！
誰能告訴我！
我們的黑暗統領，怎麼就毀滅了！？！」
監控室內，趕來的領導狠狠地拍著桌子，發泄著滿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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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五樓的看守者，還是沒有毀滅的消息……」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黑暗統領都死了，所看守者，包括那些沒有研發完的實驗體，也跟著全部脫離了我們的掌控。
不管那個看守者是死是活，我們都監控不到了！
現在你和我說，還有沒有信息，重要嗎？」
「是……是，啊不，不，不重要。」
「好了！」領導平復了一下心情，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卻發現那是一份《一樓到四樓看守者補充申請》，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現在給我看這東西，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當務之急，是小心我們的黑暗統領，他身上有很多事情必須保密，趕緊啟動自滅程序！」
「報告領導。」前輩同事一直在旁邊不敢說話，現在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監測到黑暗統領能量崩潰之後，就立刻啟動了自滅程序。
黑暗統領應該已經死了。」
「應該？」
「一定死了！」前輩同事直起腰杆，大聲回答道，「而且我們已經緊急調用了周圍的所有探子，相信那個入侵者的情報會馬上傳遞迴來。」
「哦？好好好，不愧是老員工，讓人放心。」領導這才放下心來，又追問了一句，「周圍所有探子？」
「是的！山水區所有探子！」
「很好！」領導雙手抱胸，恢復了冷靜，「這下，除非入侵者會飛，不然怎麼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
李洋飛在空中，從雲端之上，俯瞰著這座他生活的城市。
很多日常里已經看慣了的角落，換了一個角度，看起來則完全是全新的風景。
讓人心曠神怡。
但好看的風景是一回事，肝任務則是另一回事。
李洋看了一眼當前的任務進度。
【進化進度：飛行3.6/100000公里】
再數了數後面的0。
已知：當前自己的最高飛行時速只有200公里。
假設自己一直保持最高時速，為了完成任務，需要連續飛行500個小時。
看起來不多，也就是21天不到。
但這特麼是連續不停地用最高時速算出來的結果。
誰家好人沒事兒天天這麼飛的。
好吧。
不管怎麼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終歸是件好事。
李洋在城市上空周旋了一遍之後，想起了之前武道一中附近也有異域降臨的事情。
也不知道鴻鳴隊長那邊怎麼樣了。
他調轉方向，往武道一中附近飛去。
抽空還回宿舍換了身衣裳。
原來那身已經在戰鬥中打成乞丐服了。
異域降臨的區域，雖說寄托在現實世界之中，但和現實世界只是重疊，而並不完全一致。
在沒有被捲入異域的普通人眼裡，世界還是那個樣子，沒有區別。
雖然在他的身邊，同樣的坐標位置，就已經降臨了一隻魔物。
但魔物和他互不干擾，互不相見。
只有在異域內遭到破壞的環境，才會在現實中得到映射。
官方對於不方便公示的異域降臨情況，一般會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之前武道一中校門坍塌，就被解釋為了豆腐渣工程意外暴雷。
更多的，比如碰倒了個桌子板凳啥的，經常會被傳鬧鬼，成了各種不可名狀的都市傳說。
所以想知道哪裡有異域很簡單，在《野外異域調查臨時指南》里有個土辦法。
去問問最近有沒有鬧鬼的新聞就行。
「什麼？」坐搖椅在一棟老居民樓下扇扇子乘涼的大爺，睡眼朦朧地看了一眼李洋，「鬧什麼東西啊？」
「鬧鬼呀大爺。」
「什麼鬼啊？」
「鬧鬼啊大爺，就是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家裡有東西被碰倒之類？」李洋很無奈。
大爺聽明白了：「哦！鬧鬼啊，小伙子你早說清楚不就好了。
鬧鬼什麼的確實沒有聽說過。
但如果你說異域降臨的話，諾，你去馬路對面看一看，今天剛發生的。
有人說是C級，但我打眼一看，至少是C+級，小伙子你也是來學網紅打卡的吧，注意別進淡藍色的入口啊。」
網紅什麼地方都打卡，只會害了你自己。
「……行，謝謝大爺，您涼快著吧。」
「好嘞。」
李洋默默轉身離去。
盡信書不如無書。
這普通老大爺心裡怎麼什麼都知道，可能是我們國家基礎教育做的太好了。
馬路對面的小區，叫狀元公館，明顯是為了蹭武道一中的熱度取的名字。
很多就讀於武道一中的學生，會就近在這裡租房子。
李洋想了想，先去隔壁藥店買了個口罩，脫掉自己的外套，反過來穿在身上。
然後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四顧無人，也沒有監控頭。
心念一動，飛到了空中。
自己會飛的這個能力，暫時最好還是不要讓別人知曉。
光是掩蔽身形，可能還不夠。
最好還是有一套和「學生李洋」完全不同的身體語言，坐臥習慣，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發現。
以後最好還是要換件專屬制服，但現在嘛……
想了想。
李洋自然而然地將雙手放在了背後。
背手側飛。
懸浮於空中，俯瞰整座狀元公館。
可惜現在還沒有祖國人的超級視力和超級聽力，不然會方便很多。
仔細看去，在一棟8層居民樓的樓頂，李洋看見了熟悉的淡藍色光芒。
當機立斷，李洋朝那裡飛了過去。
剛到達空洞邊上，把衣服重新反過來穿好。
李洋就看見空洞出現了一陣波動。
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影，從空洞中走出。
「鴻隊！」
李洋搖了搖頭。
「早說嘛，要是只有你死才能出現空洞，那你肯定還是要死的。」
沒有過多地為沒到手的信息而感到惋惜。
人從來不需要糾結於自己拿不到的東西。
雖然那個傢伙提到的一些東西很有意思。
比如他自稱是人。
比如他說這裡是B-級異域，而鴻鳴隊長得到的情報是C+。
比如他只敢去京城的詭異調查局，明顯在躲避江南市的地方勢力。
再比如，他自稱姓宋？
有了梓晨光的事情之後，現在的李洋，對這些事情非常敏感。
四大家族的那個宋？
這些大家族，還真是牽連不斷。
回去之後可以問一下鴻鳴隊長，這裡有著太多的奇怪信息。
他檢查了一下，確定之前撿到的碎鐵環和完整鐵環都還在，放下心來，直接踏入了淡藍色的空洞當中，消失不見。
但李洋不知道，在他離去後，不知多久，那個金屬舞女，搖晃著勉強恢復的身軀，跌跌撞撞地走到空洞之前。
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哼出了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像是某種沒有校對過的電子聲。
然後她也跟著，踏入了空洞。
……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五樓的看守者一直好好的嗎？！
誰能告訴我！
我們的黑暗統領，怎麼就毀滅了！？！」
監控室內，趕來的領導狠狠地拍著桌子，發泄著滿腔怒火。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可是五樓的看守者，還是沒有毀滅的消息……」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黑暗統領都死了，所看守者，包括那些沒有研發完的實驗體，也跟著全部脫離了我們的掌控。
不管那個看守者是死是活，我們都監控不到了！
現在你和我說，還有沒有信息，重要嗎？」
「是……是，啊不，不，不重要。」
「好了！」領導平復了一下心情，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卻發現那是一份《一樓到四樓看守者補充申請》，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現在給我看這東西，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當務之急，是小心我們的黑暗統領，他身上有很多事情必須保密，趕緊啟動自滅程序！」
「報告領導。」前輩同事一直在旁邊不敢說話，現在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監測到黑暗統領能量崩潰之後，就立刻啟動了自滅程序。
黑暗統領應該已經死了。」
「應該？」
「一定死了！」前輩同事直起腰杆，大聲回答道，「而且我們已經緊急調用了周圍的所有探子，相信那個入侵者的情報會馬上傳遞迴來。」
「哦？好好好，不愧是老員工，讓人放心。」領導這才放下心來，又追問了一句，「周圍所有探子？」
「是的！山水區所有探子！」
「很好！」領導雙手抱胸，恢復了冷靜，「這下，除非入侵者會飛，不然怎麼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
李洋飛在空中，從雲端之上，俯瞰著這座他生活的城市。
很多日常里已經看慣了的角落，換了一個角度，看起來則完全是全新的風景。
讓人心曠神怡。
但好看的風景是一回事，肝任務則是另一回事。
李洋看了一眼當前的任務進度。
【進化進度：飛行3.6/100000公里】
再數了數後面的0。
已知：當前自己的最高飛行時速只有200公里。
假設自己一直保持最高時速，為了完成任務，需要連續飛行500個小時。
看起來不多，也就是21天不到。
但這特麼是連續不停地用最高時速算出來的結果。
誰家好人沒事兒天天這麼飛的。
好吧。
不管怎麼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終歸是件好事。
李洋在城市上空周旋了一遍之後，想起了之前武道一中附近也有異域降臨的事情。
也不知道鴻鳴隊長那邊怎麼樣了。
他調轉方向，往武道一中附近飛去。
抽空還回宿舍換了身衣裳。
原來那身已經在戰鬥中打成乞丐服了。
異域降臨的區域，雖說寄托在現實世界之中，但和現實世界只是重疊，而並不完全一致。
在沒有被捲入異域的普通人眼裡，世界還是那個樣子，沒有區別。
雖然在他的身邊，同樣的坐標位置，就已經降臨了一隻魔物。
但魔物和他互不干擾，互不相見。
只有在異域內遭到破壞的環境，才會在現實中得到映射。
官方對於不方便公示的異域降臨情況，一般會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之前武道一中校門坍塌，就被解釋為了豆腐渣工程意外暴雷。
更多的，比如碰倒了個桌子板凳啥的，經常會被傳鬧鬼，成了各種不可名狀的都市傳說。
所以想知道哪裡有異域很簡單，在《野外異域調查臨時指南》里有個土辦法。
去問問最近有沒有鬧鬼的新聞就行。
「什麼？」坐搖椅在一棟老居民樓下扇扇子乘涼的大爺，睡眼朦朧地看了一眼李洋，「鬧什麼東西啊？」
「鬧鬼呀大爺。」
「什麼鬼啊？」
「鬧鬼啊大爺，就是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家裡有東西被碰倒之類？」李洋很無奈。
大爺聽明白了：「哦！鬧鬼啊，小伙子你早說清楚不就好了。
鬧鬼什麼的確實沒有聽說過。
但如果你說異域降臨的話，諾，你去馬路對面看一看，今天剛發生的。
有人說是C級，但我打眼一看，至少是C+級，小伙子你也是來學網紅打卡的吧，注意別進淡藍色的入口啊。」
網紅什麼地方都打卡，只會害了你自己。
「……行，謝謝大爺，您涼快著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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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普通老大爺心裡怎麼什麼都知道，可能是我們國家基礎教育做的太好了。
馬路對面的小區，叫狀元公館，明顯是為了蹭武道一中的熱度取的名字。
很多就讀於武道一中的學生，會就近在這裡租房子。
李洋想了想，先去隔壁藥店買了個口罩，脫掉自己的外套，反過來穿在身上。
然後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四顧無人，也沒有監控頭。
心念一動，飛到了空中。
自己會飛的這個能力，暫時最好還是不要讓別人知曉。
光是掩蔽身形，可能還不夠。
最好還是有一套和「學生李洋」完全不同的身體語言，坐臥習慣，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發現。
以後最好還是要換件專屬制服，但現在嘛……
想了想。
李洋自然而然地將雙手放在了背後。
背手側飛。
懸浮於空中，俯瞰整座狀元公館。
可惜現在還沒有祖國人的超級視力和超級聽力，不然會方便很多。
仔細看去，在一棟8層居民樓的樓頂，李洋看見了熟悉的淡藍色光芒。
當機立斷，李洋朝那裡飛了過去。
剛到達空洞邊上，把衣服重新反過來穿好。
李洋就看見空洞出現了一陣波動。
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影，從空洞中走出。
「鴻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