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陰謀
「不能怪我啊大神，剛剛你來的那個方向，打得昏天黑地的，感覺像是一群巨力能力的笨牛，在互相群毆。
然後我又看不清，太黑了。
只看見一個身影，走路姿勢十分囂張，還擱哪瞎哼哼，我哪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什麼可怕的魔物呢！」
李洋捏了捏拳頭。
走路姿勢囂張就算了。
什麼叫瞎哼哼？！
我特麼那是在唱歌！在視敵以弱！在主動當誘餌！你懂什麼！？
忍住爆揍一頓這個傻子的衝動，李洋說道：「課本里什麼時候講過，有這麼奇怪的魔物？」
「課本？誰還傻乎乎地看課本啊，覺醒了超凡不就行了。
沒覺醒的話，看再多的課本，那也是廢……啊不是，大神哥，我沒有說你的意思，絕對沒有！」
梓晨光難得地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忙乖乖道歉。
但李洋總覺得，這貨道歉起來都有種陰陽怪氣的味道。
算了，不和傻子一般計較。
「好了，這下又是異域，我們倆還真有緣。」李洋指了指前方淡藍色的光暈，「走吧，前方就是出口。」
「哦，好，好的好的。」梓晨光忙不迭地點頭。
然後李洋忽然發現，梓晨光非常奇怪地回頭往後一瞥。
「看什麼呢！」
「哦，沒有。我是說，魔物呢？」
「沒注意，走吧。」李洋催促道。
「哦，好，行。」
梓晨光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四周，這才踏過空洞，離開了異域。
李洋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心思還真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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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梓晨光離開了異域。
但走出異域的那一刻，李洋忽然覺得有些奇怪，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
就是明明知道了關鍵的信息。
但就是沒有把這些信息聯繫在一起。
李洋暗自將這個奇怪的感覺記在心中，離開了異域。
出門之後。
李洋赫然看見了兩個新熟人。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飄逸古裝長裙的女子。
鴻鳴隊長，和佩倩副隊長。
誒，佩副隊長每次出場，穿的衣服都好像不太一樣？
「隊……」
鴻鳴擺了擺手，表示現在暫且不談。
他和校方簡單交流了幾句，雙方達成協定，這次異域影響很低，雙方都不打算將這件事捅破出去。
鴻鳴是不想引起社會的不安。
武道一中是不希望這件事影響校方的聲譽。
三天兩次異域降臨？別管異域理論上是不是隨機降臨的，你就說為什麼異域不找別人，就找你？
你還敢說你自己沒有問題？
簡單交涉過後，後續異域封閉與學生安全的工作交接給了詭異調查局的其他工作人員。
鴻鳴、佩倩帶上了李洋，三人走到了校園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
佩倩伸出雙手，搭在了鴻鳴和李洋肩上。
一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
「一杯古典雞尾酒，老規矩，方糖必須用苦精親手搗碎，不要糖漿。」鴻鳴說道。
「老古董，喝的不帶變的……給我來杯葡萄美酒夜光杯，很適合我今天的心情。」佩倩說完，加了一句，「再來一杯可樂，加冰的，謝謝，老位置。」
說完。
李洋莫名其妙地跟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卡座。
「這裡……」李洋看著周圍燈紅酒綠的人群，感到一絲懷疑人生。
你們說帶我到秘密基地來討論問題。
這算什麼秘密基地。
這不就是普通的酒吧？
「沒事，這裡每個卡座都有超凡處理，你可以聽到外面的人似乎在說話，但你仔細聽，根本聽不清。
哦，外面的人聽你也是一樣的，所以很安全。」
三杯飲品送到。
酒保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退去。
「隊長，我是想說……」李洋剛開口，就被鴻鳴打斷。
「先為我們的菜鳥慶賀，歡迎菜鳥！」
「歡迎！」
「哦，好好。」
李洋拿起可樂，三個玻璃杯在彩色的燈光下相撞，碰出清脆的響聲。
仰頭，一口氣喝完。
別說，酒吧的冰可樂喝起來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李洋放下酒杯，赫然看見，自己的隊長和副隊長拿著杯子，看著自己，一動不動。
「我就說他會一口氣喝完吧，哈哈。」
「該死，今晚我請。」鴻鳴隊長抱怨了一聲，「菜鳥就是菜鳥，唉。」
嘿，你倆拿我打賭？
「好了，菜鳥，這是歡迎儀式的一部分。」鴻鳴喝下一口古典雞尾酒，說道，「現在，來談談正事。」
隊長，你到酒吧還穿著工作制服，這樣真的好嗎？
李洋已經放棄了吐槽的想法，他相信，自己就算問了，這兩位也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乾脆直接說正題。
「隊長，非常不對勁，同一個地方，連續兩次異域降臨，這個頻率絕對不正常。」
佩倩副隊長笑道：「很聰明的小傢伙，但如果我告訴你，連續兩次異域降臨在同一個地方，其實很正常呢？」
「啊？」
李洋有些懵。
什麼叫很正常？
「異域降臨的原因是什麼？」鴻鳴隊長突然拋出一句疑問。
李洋下意識地以答題的態度說了出來：「超凡戰場的能量泄漏，隨機在不同緯度發生。」
「不錯，底子很紮實。」鴻鳴點了點頭，「但隨機其實也是有規律的，那就是，一個地方發生了能量泄漏，那這裡的界域屏障，必然會怎麼樣？」
「會消耗。」李洋回道。
「滿分！」佩倩接過話頭，「第一次異域降臨，可以是隨機的。但一個地方，屏障變弱了，那麼它當然更容易發生能量泄漏，可以理解嗎？」
「所以很容易異域降臨？！可……不對啊，沒聽過啊。」
「聰明，但知道的不夠多。」鴻鳴誇了一句，「之所以異域不會反覆降臨在一個地方，是因為每次異域降臨後，當地的詭異調查局，都會派出維修隊伍，對當地的界域屏障進行修復。
修復完畢之後，通常會更加牢固，自然不會發生第二次異域降臨。」
「那這次怎麼回事？你們沒人修復？」
「當然修復過了，我們當時也檢查過了，確實修復得很好，沒有偷工減料的跡象。」鴻鳴否決了李洋的猜想。
「那是為什麼呢？」李洋想不出來了。
信息差的存在，讓他無法判斷。
鴻鳴低頭喝酒。
佩倩說道：「我們今天再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上次做的屏障修復，被人破壞了。」
「啊？！」
李洋驚了一下。
有人工參與的痕跡？
這樣的事情，一旦宣傳出去，絕對會造成大範圍的恐慌。
有人主動引來異域降臨？
這會給脆弱的文明外殼上，捅下深深的一刀，撕碎人們對和平的幻想。
到時候會引起怎樣的動盪，李洋都不敢想像。
「是怎麼回事？誰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很簡單。」鴻鳴哼了一聲，「這次武道一中，出了個不同尋常的天驕。
有些陰影里的蛆蟲，看不得天驕的成長，所以想提前扼殺人才。
但他們也不敢暴露，所以便借刀殺人，想利用異域，完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啊？」李洋感到有些心虛。
難道是自己開掛，遭到了天意的反噬？
佩倩副隊長嘆了口氣：「都是人類，為什麼要這樣，人類這種生物，還真是複雜。
所以，李洋同學，很明顯了。
如果有誰，同時被兩次異域捲入，那他就是陰謀的目標。」
「啊這，這……」李洋更加感到窘迫了，這個世界的天意爺，竟然如此恐怖？
鴻鳴隊長一口氣喝完最後一口酒，說道：「那就是你，李洋。」
「啊？不不不，我……」
「李洋，你們班的梓晨光，出自四大家族的梓家，四大家族年輕一代最有天賦的天驕之一，有人不想讓他成長起來！
誒，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奇怪？」
「哦，隊長，沒事，剛剛可樂喝快了，後勁有點大，緩緩就好了。」
然後我又看不清，太黑了。
只看見一個身影，走路姿勢十分囂張，還擱哪瞎哼哼，我哪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什麼可怕的魔物呢！」
李洋捏了捏拳頭。
走路姿勢囂張就算了。
什麼叫瞎哼哼？！
我特麼那是在唱歌！在視敵以弱！在主動當誘餌！你懂什麼！？
忍住爆揍一頓這個傻子的衝動，李洋說道：「課本里什麼時候講過，有這麼奇怪的魔物？」
「課本？誰還傻乎乎地看課本啊，覺醒了超凡不就行了。
沒覺醒的話，看再多的課本，那也是廢……啊不是，大神哥，我沒有說你的意思，絕對沒有！」
梓晨光難得地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忙乖乖道歉。
但李洋總覺得，這貨道歉起來都有種陰陽怪氣的味道。
算了，不和傻子一般計較。
「好了，這下又是異域，我們倆還真有緣。」李洋指了指前方淡藍色的光暈，「走吧，前方就是出口。」
「哦，好，好的好的。」梓晨光忙不迭地點頭。
然後李洋忽然發現，梓晨光非常奇怪地回頭往後一瞥。
「看什麼呢！」
「哦，沒有。我是說，魔物呢？」
「沒注意，走吧。」李洋催促道。
「哦，好，行。」
梓晨光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四周，這才踏過空洞，離開了異域。
李洋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心思還真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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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梓晨光離開了異域。
但走出異域的那一刻，李洋忽然覺得有些奇怪，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
就是明明知道了關鍵的信息。
但就是沒有把這些信息聯繫在一起。
李洋暗自將這個奇怪的感覺記在心中，離開了異域。
出門之後。
李洋赫然看見了兩個新熟人。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飄逸古裝長裙的女子。
鴻鳴隊長，和佩倩副隊長。
誒，佩副隊長每次出場，穿的衣服都好像不太一樣？
「隊……」
鴻鳴擺了擺手，表示現在暫且不談。
他和校方簡單交流了幾句，雙方達成協定，這次異域影響很低，雙方都不打算將這件事捅破出去。
鴻鳴是不想引起社會的不安。
武道一中是不希望這件事影響校方的聲譽。
三天兩次異域降臨？別管異域理論上是不是隨機降臨的，你就說為什麼異域不找別人，就找你？
你還敢說你自己沒有問題？
簡單交涉過後，後續異域封閉與學生安全的工作交接給了詭異調查局的其他工作人員。
鴻鳴、佩倩帶上了李洋，三人走到了校園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
佩倩伸出雙手，搭在了鴻鳴和李洋肩上。
一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
「一杯古典雞尾酒，老規矩，方糖必須用苦精親手搗碎，不要糖漿。」鴻鳴說道。
「老古董，喝的不帶變的……給我來杯葡萄美酒夜光杯，很適合我今天的心情。」佩倩說完，加了一句，「再來一杯可樂，加冰的，謝謝，老位置。」
說完。
李洋莫名其妙地跟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卡座。
「這裡……」李洋看著周圍燈紅酒綠的人群，感到一絲懷疑人生。
你們說帶我到秘密基地來討論問題。
這算什麼秘密基地。
這不就是普通的酒吧？
「沒事，這裡每個卡座都有超凡處理，你可以聽到外面的人似乎在說話，但你仔細聽，根本聽不清。
哦，外面的人聽你也是一樣的，所以很安全。」
三杯飲品送到。
酒保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退去。
「隊長，我是想說……」李洋剛開口，就被鴻鳴打斷。
「先為我們的菜鳥慶賀，歡迎菜鳥！」
「歡迎！」
「哦，好好。」
李洋拿起可樂，三個玻璃杯在彩色的燈光下相撞，碰出清脆的響聲。
仰頭，一口氣喝完。
別說，酒吧的冰可樂喝起來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李洋放下酒杯，赫然看見，自己的隊長和副隊長拿著杯子，看著自己，一動不動。
「我就說他會一口氣喝完吧，哈哈。」
「該死，今晚我請。」鴻鳴隊長抱怨了一聲，「菜鳥就是菜鳥，唉。」
嘿，你倆拿我打賭？
「好了，菜鳥，這是歡迎儀式的一部分。」鴻鳴喝下一口古典雞尾酒，說道，「現在，來談談正事。」
隊長，你到酒吧還穿著工作制服，這樣真的好嗎？
李洋已經放棄了吐槽的想法，他相信，自己就算問了，這兩位也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乾脆直接說正題。
「隊長，非常不對勁，同一個地方，連續兩次異域降臨，這個頻率絕對不正常。」
佩倩副隊長笑道：「很聰明的小傢伙，但如果我告訴你，連續兩次異域降臨在同一個地方，其實很正常呢？」
「啊？」
李洋有些懵。
什麼叫很正常？
「異域降臨的原因是什麼？」鴻鳴隊長突然拋出一句疑問。
李洋下意識地以答題的態度說了出來：「超凡戰場的能量泄漏，隨機在不同緯度發生。」
「不錯，底子很紮實。」鴻鳴點了點頭，「但隨機其實也是有規律的，那就是，一個地方發生了能量泄漏，那這裡的界域屏障，必然會怎麼樣？」
「會消耗。」李洋回道。
「滿分！」佩倩接過話頭，「第一次異域降臨，可以是隨機的。但一個地方，屏障變弱了，那麼它當然更容易發生能量泄漏，可以理解嗎？」
「所以很容易異域降臨？！可……不對啊，沒聽過啊。」
「聰明，但知道的不夠多。」鴻鳴誇了一句，「之所以異域不會反覆降臨在一個地方，是因為每次異域降臨後，當地的詭異調查局，都會派出維修隊伍，對當地的界域屏障進行修復。
修復完畢之後，通常會更加牢固，自然不會發生第二次異域降臨。」
「那這次怎麼回事？你們沒人修復？」
「當然修復過了，我們當時也檢查過了，確實修復得很好，沒有偷工減料的跡象。」鴻鳴否決了李洋的猜想。
「那是為什麼呢？」李洋想不出來了。
信息差的存在，讓他無法判斷。
鴻鳴低頭喝酒。
佩倩說道：「我們今天再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上次做的屏障修復，被人破壞了。」
「啊？！」
李洋驚了一下。
有人工參與的痕跡？
這樣的事情，一旦宣傳出去，絕對會造成大範圍的恐慌。
有人主動引來異域降臨？
這會給脆弱的文明外殼上，捅下深深的一刀，撕碎人們對和平的幻想。
到時候會引起怎樣的動盪，李洋都不敢想像。
「是怎麼回事？誰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很簡單。」鴻鳴哼了一聲，「這次武道一中，出了個不同尋常的天驕。
有些陰影里的蛆蟲，看不得天驕的成長，所以想提前扼殺人才。
但他們也不敢暴露，所以便借刀殺人，想利用異域，完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啊？」李洋感到有些心虛。
難道是自己開掛，遭到了天意的反噬？
佩倩副隊長嘆了口氣：「都是人類，為什麼要這樣，人類這種生物，還真是複雜。
所以，李洋同學，很明顯了。
如果有誰，同時被兩次異域捲入，那他就是陰謀的目標。」
「啊這，這……」李洋更加感到窘迫了，這個世界的天意爺，竟然如此恐怖？
鴻鳴隊長一口氣喝完最後一口酒，說道：「那就是你，李洋。」
「啊？不不不，我……」
「李洋，你們班的梓晨光，出自四大家族的梓家，四大家族年輕一代最有天賦的天驕之一，有人不想讓他成長起來！
誒，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奇怪？」
「哦，隊長，沒事，剛剛可樂喝快了，後勁有點大，緩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