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可是我的夢想，得加錢
「隊長，你說現在真的還有這種人嗎？」
佩倩還是不太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而鴻鳴隊長則緩緩起身，理了理身上筆挺的制服，抬起頭看向李洋回學校的方向，慨然一嘆：「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佩倩頭上流下幾滴冷汗。
這個隊長，又給他裝上了。
……
李洋回到學校之後，沒有先回宿舍。
而是走到了教學辦公樓，五樓，最中間的辦公室。
確定了門上寫的「高三年級主任室」的牌子。
一把推開了門。
「誰！不敲門幹什麼，給我滾……哎呀，小李同學，坐，請坐，請上座！」
操超群老師熟練地起身，取出茶葉，倒上一杯上好的清茶。
「李洋同學，你是個聰明的學生，我知道你會做出聰明的選擇……」操超群老師將茶杯推到李洋面前，「鴻鳴那個人就是個老頑固，他沒有嚇到你吧。」
「沒有，鴻隊長很有意思。」李洋輕輕抿了一口茶，「操老師也認識鴻隊長？」
嗯，很燙。
「他啊，在江南市還怪有名的。」操超群撇了撇嘴，「先不提他了，先聊聊你的事吧。」
對很多人來說，鴻鳴不是一個他們願意聽的名字。
「操老師，我來找你，原因很簡單，之前在二輪考評的時候，你似乎有些話沒有說完，是吧？」
操老師笑得很開心。
他原本都已經和熟悉的幾條關係打好招呼了，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鴻鳴那個臭石頭給占了先。
但操超群很自信，現在這個年代，鴻鳴那一套根本不可能吸引到年輕人。
現在看來，他是對的。
「李洋同學，你來找老師，老師很開心。」操超群老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老師不跟你玩虛的，老師問你，你想賺錢嗎？」
「想啊，誰和錢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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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洋十分配合。
操超群笑得更開心了：「那老師不瞞著你，你要知道，老師是最願意為學生著想的了。
你今天考評的表現，實話告訴你，很好，但也有很大的隱患。」
「怎麼說？」李洋抱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反正詭異調查局那邊給的籌碼，自己心裡已經有數了。
這邊的籌碼，聽聽無妨。
而且李洋還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操超群老師這下不急了，一會兒吹吹茶杯，一會兒吐兩口茶葉，然後才說道：「李洋同學啊，今天的二輪考評，不管怎麼說，你都創下了武道一中的一個記錄。
從來沒有人，在超凡能力的穿透殺傷上，能達到你的水平。
甚至達到你一半水平的，都沒有，這一點老師為你感到驕傲。」
呸。
說的好像我是你帶出來的學生一樣。
李洋感到一陣噁心，這種人是怎麼好意思把不要臉當作日常的。
接著，操超群拿起茶杯蓋，對著李洋輕輕點了一下：「但是，年輕人，你的第一次考評，很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那塊天賦水晶的明亮程度，我想，不是瞎子的話，都能看出來吧？」
「但是沒有任何畫面顯示。」操超群自以為抓住了要害，面色一下子冷峻起來，「你知道嗎，李洋同學，嚴格來說，你並沒有通過一輪考評。
是老師做主，把你保了下來。你猜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學生嘛！」
……
這話說的。
李洋差點就信了。
但戲還沒有唱完，還要繼續。
李洋說道：「那我……謝謝操老師？」
「見外了，見外了。」操超群擺了擺手裡的茶杯蓋，說道，「老師幫學生，一向是幫到底的。
其實光是以你的二輪考評結果，去一個三流學府，混一個超凡的名頭，將來八成是去超凡戰場填線的命，你說，值得嗎？」
超凡戰場。
那是一個真正的深淵之地。
現如今，所有在城市裡突然降臨的異域，都不過是超凡戰場的能量泄漏，突破了不同的維度，投下的虛影。
為什麼江南市三百萬人口，在鴻鳴口中，能算稱職的戰鬥人員並不多？
一方面，鴻鳴自己的標準太高，不能以他的標準去衡量別人。
另一方面，就是絕大多數超凡者，他們的夢想，其實就是超凡戰場。
據說那裡雖然危險，但有著莫大的秘密，所有親臨過超凡戰場的人，都會忍不住再一次回到超凡戰場。
李洋只是看到過一些相關的傳聞，但其實知道的並不詳細，他還等著去了學府、或者說正式進了詭異調查局，再去詳細了解其中情況。
但現在，從操超群的話里看來，他話里話外都在試圖貶低超凡戰場，暗示李洋接受他的條件。
李洋說道：「操老師，那些都太早了，你看你有什麼推薦嗎？」
上道！
操超群恨不得一拍大腿。
這孩子太上道了。
「這好說啊！」操超群有些激動地說道，「江南市四大家族，姜宋梓楊，你知道吧。」
「略有耳聞。」李洋點了點頭。
這四大家族幾乎壟斷了江南市所有的賺錢路子，想不知道也很難。
「那江南市自己的超凡學府，江南學府，你也知道吧？」
「知道……但全國排名好像一般。」李洋對這些情況可以說了如指掌，「最新一次的學府排名，江南學府名次又下滑了，跌到二十名開外了。
先跌前十，再跌前十五，再跌下去沒得跌了。」
「錯了，這就錯了。」操超群老師笑眯眯地說道，「大排名都是假的，要看還是看具體的資源，還有真正的超凡導師的能量，你曉得伐？」
也是課本和網絡上公開的資料不會告訴你的東西。
看著李洋搖了搖頭，操超群老師得意地指了指頭頂：「姜，宋，梓，楊。」
「嗯？」
「多的我不告訴你，我只能說，四大家族在江南學府里，樹大根深。
而四大家族當中，有一家人，很看好你。」
「我？」
「是啊！」操超群說道，「是誰我還不能說。但說實話，他們也有顧慮，因為他們說你的一輪考評實在有些奇怪。
但老師我當時就看不下去了。
我說，李洋是我帶過最優秀的學生，他的天賦沒有問題！硬是把他們說服了啊！
所以，他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李洋，現在江南學府有一條特招的路子，擺在你面前了！」
真正的底牌要來了。
李洋也來了精神：「怎麼說，操老師？」
「來江南學府。雖然名頭可能比不上中央學府，西南聯合學府那些，但名頭算什麼，只是浮雲，而且你的一輪考評也很危險，明面上可能過不去。
你信老師的話，老師幫你遞個話，加入江南學府，四大家族給你一個爭取頂級資源的機會，當然，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表現。
另外，學府特招名頭，每年給你免去學費，住宿單人單間，而且每年還給你十萬獎學金！你看，這還不好嗎？
只有一個小條件，畢業之後，你要去四大家族的公司服務五年。放心，只要五年，而且四大家族的公司，五年後你還不想走呢，哈哈哈！」
這樣啊。
李洋聽懂了。
五年服務期嘛。
給自己四年學府成長的機會，五年後，誰說了算，還不好說呢。
而江南學府。
李洋其實本來就有意江南學府。
因為鴻鳴的條件，李洋本就有意借著江南市詭異調查局的身份，去各大異域刷怪，快速滿足自己的升級條件。
這是去別的地方不能保證的。
所以，留在江南市，本就是最佳選擇。
而江南市最好的學府，就是江南學府了。
但……
李洋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可是，鴻鳴隊長那邊……說實話，操老師，跟著鴻鳴隊長那樣的人保衛市民，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啊！那可是夢想！」
「啊？」操超群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那可是我的夢想，所以，得加錢！」
佩倩還是不太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而鴻鳴隊長則緩緩起身，理了理身上筆挺的制服，抬起頭看向李洋回學校的方向，慨然一嘆：「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佩倩頭上流下幾滴冷汗。
這個隊長，又給他裝上了。
……
李洋回到學校之後，沒有先回宿舍。
而是走到了教學辦公樓，五樓，最中間的辦公室。
確定了門上寫的「高三年級主任室」的牌子。
一把推開了門。
「誰！不敲門幹什麼，給我滾……哎呀，小李同學，坐，請坐，請上座！」
操超群老師熟練地起身，取出茶葉，倒上一杯上好的清茶。
「李洋同學，你是個聰明的學生，我知道你會做出聰明的選擇……」操超群老師將茶杯推到李洋面前，「鴻鳴那個人就是個老頑固，他沒有嚇到你吧。」
「沒有，鴻隊長很有意思。」李洋輕輕抿了一口茶，「操老師也認識鴻隊長？」
嗯，很燙。
「他啊，在江南市還怪有名的。」操超群撇了撇嘴，「先不提他了，先聊聊你的事吧。」
對很多人來說，鴻鳴不是一個他們願意聽的名字。
「操老師，我來找你，原因很簡單，之前在二輪考評的時候，你似乎有些話沒有說完，是吧？」
操老師笑得很開心。
他原本都已經和熟悉的幾條關係打好招呼了，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鴻鳴那個臭石頭給占了先。
但操超群很自信，現在這個年代，鴻鳴那一套根本不可能吸引到年輕人。
現在看來，他是對的。
「李洋同學，你來找老師，老師很開心。」操超群老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老師不跟你玩虛的，老師問你，你想賺錢嗎？」
「想啊，誰和錢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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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洋十分配合。
操超群笑得更開心了：「那老師不瞞著你，你要知道，老師是最願意為學生著想的了。
你今天考評的表現，實話告訴你，很好，但也有很大的隱患。」
「怎麼說？」李洋抱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反正詭異調查局那邊給的籌碼，自己心裡已經有數了。
這邊的籌碼，聽聽無妨。
而且李洋還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操超群老師這下不急了，一會兒吹吹茶杯，一會兒吐兩口茶葉，然後才說道：「李洋同學啊，今天的二輪考評，不管怎麼說，你都創下了武道一中的一個記錄。
從來沒有人，在超凡能力的穿透殺傷上，能達到你的水平。
甚至達到你一半水平的，都沒有，這一點老師為你感到驕傲。」
呸。
說的好像我是你帶出來的學生一樣。
李洋感到一陣噁心，這種人是怎麼好意思把不要臉當作日常的。
接著，操超群拿起茶杯蓋，對著李洋輕輕點了一下：「但是，年輕人，你的第一次考評，很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那塊天賦水晶的明亮程度，我想，不是瞎子的話，都能看出來吧？」
「但是沒有任何畫面顯示。」操超群自以為抓住了要害，面色一下子冷峻起來，「你知道嗎，李洋同學，嚴格來說，你並沒有通過一輪考評。
是老師做主，把你保了下來。你猜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學生嘛！」
……
這話說的。
李洋差點就信了。
但戲還沒有唱完，還要繼續。
李洋說道：「那我……謝謝操老師？」
「見外了，見外了。」操超群擺了擺手裡的茶杯蓋，說道，「老師幫學生，一向是幫到底的。
其實光是以你的二輪考評結果，去一個三流學府，混一個超凡的名頭，將來八成是去超凡戰場填線的命，你說，值得嗎？」
超凡戰場。
那是一個真正的深淵之地。
現如今，所有在城市裡突然降臨的異域，都不過是超凡戰場的能量泄漏，突破了不同的維度，投下的虛影。
為什麼江南市三百萬人口，在鴻鳴口中，能算稱職的戰鬥人員並不多？
一方面，鴻鳴自己的標準太高，不能以他的標準去衡量別人。
另一方面，就是絕大多數超凡者，他們的夢想，其實就是超凡戰場。
據說那裡雖然危險，但有著莫大的秘密，所有親臨過超凡戰場的人，都會忍不住再一次回到超凡戰場。
李洋只是看到過一些相關的傳聞，但其實知道的並不詳細，他還等著去了學府、或者說正式進了詭異調查局，再去詳細了解其中情況。
但現在，從操超群的話里看來，他話里話外都在試圖貶低超凡戰場，暗示李洋接受他的條件。
李洋說道：「操老師，那些都太早了，你看你有什麼推薦嗎？」
上道！
操超群恨不得一拍大腿。
這孩子太上道了。
「這好說啊！」操超群有些激動地說道，「江南市四大家族，姜宋梓楊，你知道吧。」
「略有耳聞。」李洋點了點頭。
這四大家族幾乎壟斷了江南市所有的賺錢路子，想不知道也很難。
「那江南市自己的超凡學府，江南學府，你也知道吧？」
「知道……但全國排名好像一般。」李洋對這些情況可以說了如指掌，「最新一次的學府排名，江南學府名次又下滑了，跌到二十名開外了。
先跌前十，再跌前十五，再跌下去沒得跌了。」
「錯了，這就錯了。」操超群老師笑眯眯地說道，「大排名都是假的，要看還是看具體的資源，還有真正的超凡導師的能量，你曉得伐？」
也是課本和網絡上公開的資料不會告訴你的東西。
看著李洋搖了搖頭，操超群老師得意地指了指頭頂：「姜，宋，梓，楊。」
「嗯？」
「多的我不告訴你，我只能說，四大家族在江南學府里，樹大根深。
而四大家族當中，有一家人，很看好你。」
「我？」
「是啊！」操超群說道，「是誰我還不能說。但說實話，他們也有顧慮，因為他們說你的一輪考評實在有些奇怪。
但老師我當時就看不下去了。
我說，李洋是我帶過最優秀的學生，他的天賦沒有問題！硬是把他們說服了啊！
所以，他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李洋，現在江南學府有一條特招的路子，擺在你面前了！」
真正的底牌要來了。
李洋也來了精神：「怎麼說，操老師？」
「來江南學府。雖然名頭可能比不上中央學府，西南聯合學府那些，但名頭算什麼，只是浮雲，而且你的一輪考評也很危險，明面上可能過不去。
你信老師的話，老師幫你遞個話，加入江南學府，四大家族給你一個爭取頂級資源的機會，當然，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表現。
另外，學府特招名頭，每年給你免去學費，住宿單人單間，而且每年還給你十萬獎學金！你看，這還不好嗎？
只有一個小條件，畢業之後，你要去四大家族的公司服務五年。放心，只要五年，而且四大家族的公司，五年後你還不想走呢，哈哈哈！」
這樣啊。
李洋聽懂了。
五年服務期嘛。
給自己四年學府成長的機會，五年後，誰說了算，還不好說呢。
而江南學府。
李洋其實本來就有意江南學府。
因為鴻鳴的條件，李洋本就有意借著江南市詭異調查局的身份，去各大異域刷怪，快速滿足自己的升級條件。
這是去別的地方不能保證的。
所以，留在江南市，本就是最佳選擇。
而江南市最好的學府，就是江南學府了。
但……
李洋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可是，鴻鳴隊長那邊……說實話，操老師，跟著鴻鳴隊長那樣的人保衛市民，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啊！那可是夢想！」
「啊？」操超群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那可是我的夢想，所以，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