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震動世界的越洋電話
樓梯間裡的空氣極其悶熱，托馬斯卻渾然不覺。
「查理，聽著，取消之前所有的評估預案。」
托馬斯沒廢話，直奔主題。
電話那頭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音，夾雜著冰塊撞擊玻璃杯的清脆響聲。
「托馬斯，你這通電話打斷了我的下午茶。」
大聯盟東區豪門球隊的總經理查理，語氣里透著不滿。
「你們發回來的那份醫療報告我看了。左肩尺側副韌帶大面積積液，發力機制完全是自殺。你現在讓我取消預案？是那小子終於把自己的胳膊扔上觀眾席了嗎？」
托馬斯深吸一口氣。
「不。他剛剛投出了160公里。」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查理壓抑不住的咆哮聲順著聽筒炸開。
「托馬斯！你是不是在日本喝了假酒把腦子燒壞了！」
「讓我用第一輪順位去選一個剛在高中賽場上投了130球、靠廢掉一條胳膊才刷出一次數據的殘廢？」
「你知不知道那個測速槍在日本那種鄉下球場有多容易出故障？160公里？大聯盟有幾個終結者能投出來？你告訴我一個連肌肉都沒長齊的亞洲猴子投出來了？」
面對老闆的狂怒，托馬斯沒有退縮。
他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捏緊了樓梯扶手。
「Boss，我親眼看著他投出來的。」
托馬斯的語氣前所未有的狂熱，連帶著口音都變了調。
「那根本不是測速槍的故障。」
「那是一具完全不符合常規物理法則的軀體！他用報廢的下半身，把所有的重量壓在左肩和手腕上，硬生生砸碎了那道牆！」
查理在電話里冷笑。
「所以呢？買一個需要送進手術室躺兩年的廢品？」
「那不是廢品！」
托馬斯猛地拔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
「那是屬於上帝的右腿和惡魔的左手！他的動態視力和對身體的壓榨能力，遠超我們實驗室里所有的測試樣本。如果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帶回紐約實驗室重塑他的發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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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頓了一下，拋出了殺手鐧。
「遠藤那個老狐狸已經把數據抄送給波士頓了。如果今天我們不啟動最高級別的搶人預案，明天這頭怪物就會穿上紅襪隊的球衣。」
這個死對頭的名字一出，電話那頭徹底沒聲音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這筆帳很好算。
大聯盟的爭奪從來不是看現在的健康程度，而是看那具肉體裡藏著的上限。
一個在絕境中敢把生命力榨乾去換160初速的瘋子。如果裝上最科學的防護罩，重塑正確的發力體系，會變成什麼級別的核武器？
查理的心臟被這個念頭狠狠攥住了。
托馬斯沒有給老闆思考的時間。
他轉過身，一腳踹開防火門。
走廊盡頭，通向看台的巨大通風口正敞開著。
托馬斯將手機高高舉起，對準了那個通風口。
「聽聽這個聲音，Boss。」
甲子園主球場內，十萬人整齊劃一的聲浪，順著通道，排山倒海般灌進了手機的話筒。
「Sato！」
「Sato！」
聲浪震耳欲聾。
那是比任何數據報告都要直觀的、統御現場的絕對統治力。
足足過了半分鐘，托馬斯才把手機收回耳邊。
「啟動S級預案。」
查理的聲音變了，慵懶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貪婪和冷酷。
「三個月後的選秀大會，我要這個名字出現在我們的名單上。醫療團隊明天就飛東京，把他那條胳膊給我凍起來，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問。」
電話掛斷。
托馬斯看著屏幕上暗下去的通話記錄，扯開領帶，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場搶人戰，才剛剛拉開帷幕。
而此時。
畫面切回甲子園場內。
紅土已經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刺眼的陽光打在投手丘旁的頒獎台上。
佐藤焰換了一件乾淨的隊服。
那條毫無知覺的左臂被醫療組用硬質夾板和繃帶死死固定在胸前，纏得嚴嚴實實。
他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大會主席雙手捧著那面代表著全國霸主的深紅色優勝錦旗，鄭重地遞了過來。
佐藤焰伸出僅剩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錦旗的旗杆。
粗糙的木質紋理貼在掌心。
結束了。
真正的開始，要來了。
「查理，聽著，取消之前所有的評估預案。」
托馬斯沒廢話，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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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你這通電話打斷了我的下午茶。」
大聯盟東區豪門球隊的總經理查理，語氣里透著不滿。
「你們發回來的那份醫療報告我看了。左肩尺側副韌帶大面積積液，發力機制完全是自殺。你現在讓我取消預案？是那小子終於把自己的胳膊扔上觀眾席了嗎？」
托馬斯深吸一口氣。
「不。他剛剛投出了160公里。」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查理壓抑不住的咆哮聲順著聽筒炸開。
「托馬斯！你是不是在日本喝了假酒把腦子燒壞了！」
「讓我用第一輪順位去選一個剛在高中賽場上投了130球、靠廢掉一條胳膊才刷出一次數據的殘廢？」
「你知不知道那個測速槍在日本那種鄉下球場有多容易出故障？160公里？大聯盟有幾個終結者能投出來？你告訴我一個連肌肉都沒長齊的亞洲猴子投出來了？」
面對老闆的狂怒，托馬斯沒有退縮。
他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捏緊了樓梯扶手。
「Boss，我親眼看著他投出來的。」
托馬斯的語氣前所未有的狂熱，連帶著口音都變了調。
「那根本不是測速槍的故障。」
「那是一具完全不符合常規物理法則的軀體！他用報廢的下半身，把所有的重量壓在左肩和手腕上，硬生生砸碎了那道牆！」
查理在電話里冷笑。
「所以呢？買一個需要送進手術室躺兩年的廢品？」
「那不是廢品！」
托馬斯猛地拔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
「那是屬於上帝的右腿和惡魔的左手！他的動態視力和對身體的壓榨能力，遠超我們實驗室里所有的測試樣本。如果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帶回紐約實驗室重塑他的發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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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頓了一下，拋出了殺手鐧。
「遠藤那個老狐狸已經把數據抄送給波士頓了。如果今天我們不啟動最高級別的搶人預案，明天這頭怪物就會穿上紅襪隊的球衣。」
這個死對頭的名字一出，電話那頭徹底沒聲音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這筆帳很好算。
大聯盟的爭奪從來不是看現在的健康程度，而是看那具肉體裡藏著的上限。
一個在絕境中敢把生命力榨乾去換160初速的瘋子。如果裝上最科學的防護罩，重塑正確的發力體系，會變成什麼級別的核武器？
查理的心臟被這個念頭狠狠攥住了。
托馬斯沒有給老闆思考的時間。
他轉過身，一腳踹開防火門。
走廊盡頭，通向看台的巨大通風口正敞開著。
托馬斯將手機高高舉起，對準了那個通風口。
「聽聽這個聲音，Boss。」
甲子園主球場內，十萬人整齊劃一的聲浪，順著通道，排山倒海般灌進了手機的話筒。
「Sato！」
「Sato！」
聲浪震耳欲聾。
那是比任何數據報告都要直觀的、統御現場的絕對統治力。
足足過了半分鐘，托馬斯才把手機收回耳邊。
「啟動S級預案。」
查理的聲音變了，慵懶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貪婪和冷酷。
「三個月後的選秀大會，我要這個名字出現在我們的名單上。醫療團隊明天就飛東京，把他那條胳膊給我凍起來，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問。」
電話掛斷。
托馬斯看著屏幕上暗下去的通話記錄，扯開領帶，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場搶人戰，才剛剛拉開帷幕。
而此時。
畫面切回甲子園場內。
紅土已經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刺眼的陽光打在投手丘旁的頒獎台上。
佐藤焰換了一件乾淨的隊服。
那條毫無知覺的左臂被醫療組用硬質夾板和繃帶死死固定在胸前，纏得嚴嚴實實。
他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大會主席雙手捧著那面代表著全國霸主的深紅色優勝錦旗，鄭重地遞了過來。
佐藤焰伸出僅剩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錦旗的旗杆。
粗糙的木質紋理貼在掌心。
結束了。
真正的開始，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