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自殺的你和回溯的他13
你懶得計較，躺下後翻個身背對著他。
程川咬了咬唇，默默走進浴室，朦朦朧朧的水聲混著門縫裡溢出來的濕氣，帶著些旖旎意味的在房間裡蔓延。
你像是一道生長在角落的沉默影子，閉著眼，不去看，不去想。
直到程川穿著寬鬆睡衣，裹著沐浴露清冽的香，漂亮的蜜糖色眸子濕潤而柔軟，看上去像人畜無害的林間小鹿，秀色可餐。
他悄悄看了看你的背影，輕手輕腳地走到地鋪旁躺下，小心而謹慎，沒有發出一絲絲聲音。
「晚安，織涵。」
你聽見他濃情蜜意的小聲呢喃，還有克制的，朝你床邊靠近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顆心在密閉的空間內並沒有彼此靠近，而是由於你的疏離和閃躲，距離越拉越遠。
程川沒有睡覺，而是專注的一直凝視著你，那道視線如影隨形，像是海底濕冷的水草，擺動著，張牙舞爪的想抓住你。
你將頭蒙進被子裡，以此躲避他過於灼熱粘膩的目光。
「織涵。」他柔軟的聲音離你更近了，帶著些擔憂，「不要這樣，悶。」
你煩躁地往裡面縮了縮，語氣更加差勁，「你不要老盯著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對不起。」
他低落的說道，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空茫地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你好不容易鬆快了一下，可沒一會，程川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不再試圖糾正，就這麼一動不動側躺著，身體有些僵硬。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四個小時，有可能是八個小時。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麻雀嘰嘰喳喳的清脆叫聲從窗台一掠而過，燦爛的光線穿透窗簾，落在你的背上，像是碎金般閃亮。
程川動作極輕，極緩地從地鋪上坐起，悄悄來到你的床邊，替你掖了掖被子。
他看了你一會兒，最後彎了彎唇，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倒了杯水放到床頭柜上。
接著去浴室，在杯子裡裝水，牙刷上擠好牙膏。
準備工作做好後，程川又輕輕掩上門，去廚房裡烹飪早餐。
你在他走後慢慢睜開了眼，聽到門外傳來極具煙火氣的切菜聲，以及油在鍋內飛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難以想像，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也會為你洗手做羹。
可你並不需要他下廚，只想和他楚河分明，互不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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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在房間裡翻找起來，試圖找到一個有用的物件。
但很顯然的是，你失敗了。
程川是個心細如髮的人，也許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收起了房間裡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
你有些焦躁的踱步，最後還是選擇了將門輕輕開了道小縫，眼睛慢慢貼上去，觀察了下外面的情況。
客廳里有些華麗的冰冷，靜悄悄的，只有廚房開著油煙機，程川穿著圍裙，在那走來走去的忙碌，臉頰被熏得像杜鵑一樣艷麗。
你看到他馬不停蹄地將一碗碗豐盛的餐盤端上桌子，又倒了乳白的牛奶。
事已至此，你也不再拖沓，而是面色冷靜自然的推開門走了過去。
「織涵，你醒啦？昨晚睡得還好嗎？真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的睡眠。」
程川看到你後，眼睛一下就亮了。
像只可愛的小貓一樣蹭到你的身邊，臉上帶著柔軟的依賴，將一盤看著就很美味的三明治擺在了你的面前。
「我曾無數次的想為織涵洗衣做飯，讓織涵看到我的賢惠，現在，這個心愿終於可以實現了。」
「一想到織涵會吃下我做的東西，我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你總是會被他沒有自我，反而像是菟絲花，依賴你而生的發言給震驚。
明明你只是他陷入夢中，意識層構陷出的，卻又不真實存在的人。
「吃完飯後，我可以離開嗎？上午有很重要的專業課，我不想缺席。」
你沒有回應他的話，反而拋出另一個你關心的問題。
他肉眼可見的並不情願，癟了癟嘴，有些嗔怪和幽怨，「織涵就這麼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你誠實的點了點頭。
程川眼神變得更加控訴了，跟千古怨夫似的，哼哼道：「好吧，這樣的織涵反倒讓我更加喜歡了哦。吃完飯可以離開，我和織涵一起去上課。」
這該死的牛皮糖，死活甩不掉。
你心裡慪得要死，可面上卻忍氣吞聲，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發現意外的美味。
程川一直在期待你吃下後的反應，雖然你面上不露聲色，但他就是能通過你的微表情來確定，你一定非常滿意。
他無數次的注視過你，會認真拆解你的每一個動作，剖析你的每一個想法，對你了如指掌。
看來，他已經成功的抓住你的胃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你始終被他密不透風的看管著。
哪怕你提出要去廁所，也會被他糾糾纏纏的等在門外。
你忍受不了，尤其是其他同學看你們的目光已然變了味，像是實錘了你和他正在交往，都彼此心照不宣。
「程川，你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好嗎？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
你將他叫了出來，義正言辭的對他警告。
程川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委委屈屈的說：「織涵，我很抱歉。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就是忍不住……」
你一共在他面前死了三次，哪怕現在已經過了那個節點，但他依然會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不安。
他害怕你離開他的視線就出事。
只有一直看著你，確保你在他的目光里無所遁形，他才會感到詭異的心安，他才會感到病態的滿足。
你看著他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魔怔模樣，再也忍不住，語氣直白而冷銳的質問他：「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多久？」
「我，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地方，都是由你構建出來的虛擬。我都死了這麼多次，你還是沒有醒過來嗎？」
什麼徐徐圖之，循序漸進。
你再不挑明點破，他只怕會越發的逃避現實，選擇遺忘。
程川咬了咬唇，默默走進浴室，朦朦朧朧的水聲混著門縫裡溢出來的濕氣，帶著些旖旎意味的在房間裡蔓延。
你像是一道生長在角落的沉默影子，閉著眼，不去看，不去想。
直到程川穿著寬鬆睡衣，裹著沐浴露清冽的香，漂亮的蜜糖色眸子濕潤而柔軟，看上去像人畜無害的林間小鹿，秀色可餐。
他悄悄看了看你的背影，輕手輕腳地走到地鋪旁躺下，小心而謹慎，沒有發出一絲絲聲音。
「晚安，織涵。」
你聽見他濃情蜜意的小聲呢喃，還有克制的，朝你床邊靠近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顆心在密閉的空間內並沒有彼此靠近，而是由於你的疏離和閃躲，距離越拉越遠。
程川沒有睡覺，而是專注的一直凝視著你，那道視線如影隨形，像是海底濕冷的水草，擺動著，張牙舞爪的想抓住你。
你將頭蒙進被子裡，以此躲避他過於灼熱粘膩的目光。
「織涵。」他柔軟的聲音離你更近了，帶著些擔憂，「不要這樣，悶。」
你煩躁地往裡面縮了縮，語氣更加差勁，「你不要老盯著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對不起。」
他低落的說道，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空茫地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你好不容易鬆快了一下，可沒一會，程川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不再試圖糾正，就這麼一動不動側躺著，身體有些僵硬。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四個小時，有可能是八個小時。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麻雀嘰嘰喳喳的清脆叫聲從窗台一掠而過，燦爛的光線穿透窗簾，落在你的背上，像是碎金般閃亮。
程川動作極輕，極緩地從地鋪上坐起，悄悄來到你的床邊，替你掖了掖被子。
他看了你一會兒，最後彎了彎唇，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倒了杯水放到床頭柜上。
接著去浴室，在杯子裡裝水，牙刷上擠好牙膏。
準備工作做好後，程川又輕輕掩上門，去廚房裡烹飪早餐。
你在他走後慢慢睜開了眼，聽到門外傳來極具煙火氣的切菜聲，以及油在鍋內飛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難以想像，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也會為你洗手做羹。
可你並不需要他下廚，只想和他楚河分明，互不交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開始在房間裡翻找起來，試圖找到一個有用的物件。
但很顯然的是，你失敗了。
程川是個心細如髮的人，也許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收起了房間裡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
你有些焦躁的踱步，最後還是選擇了將門輕輕開了道小縫，眼睛慢慢貼上去，觀察了下外面的情況。
客廳里有些華麗的冰冷，靜悄悄的，只有廚房開著油煙機，程川穿著圍裙，在那走來走去的忙碌，臉頰被熏得像杜鵑一樣艷麗。
你看到他馬不停蹄地將一碗碗豐盛的餐盤端上桌子，又倒了乳白的牛奶。
事已至此，你也不再拖沓，而是面色冷靜自然的推開門走了過去。
「織涵，你醒啦？昨晚睡得還好嗎？真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的睡眠。」
程川看到你後，眼睛一下就亮了。
像只可愛的小貓一樣蹭到你的身邊，臉上帶著柔軟的依賴，將一盤看著就很美味的三明治擺在了你的面前。
「我曾無數次的想為織涵洗衣做飯，讓織涵看到我的賢惠，現在，這個心愿終於可以實現了。」
「一想到織涵會吃下我做的東西，我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你總是會被他沒有自我，反而像是菟絲花，依賴你而生的發言給震驚。
明明你只是他陷入夢中，意識層構陷出的，卻又不真實存在的人。
「吃完飯後，我可以離開嗎？上午有很重要的專業課，我不想缺席。」
你沒有回應他的話，反而拋出另一個你關心的問題。
他肉眼可見的並不情願，癟了癟嘴，有些嗔怪和幽怨，「織涵就這麼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你誠實的點了點頭。
程川眼神變得更加控訴了，跟千古怨夫似的，哼哼道：「好吧，這樣的織涵反倒讓我更加喜歡了哦。吃完飯可以離開，我和織涵一起去上課。」
這該死的牛皮糖，死活甩不掉。
你心裡慪得要死，可面上卻忍氣吞聲，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發現意外的美味。
程川一直在期待你吃下後的反應，雖然你面上不露聲色，但他就是能通過你的微表情來確定，你一定非常滿意。
他無數次的注視過你，會認真拆解你的每一個動作，剖析你的每一個想法，對你了如指掌。
看來，他已經成功的抓住你的胃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你始終被他密不透風的看管著。
哪怕你提出要去廁所，也會被他糾糾纏纏的等在門外。
你忍受不了，尤其是其他同學看你們的目光已然變了味，像是實錘了你和他正在交往，都彼此心照不宣。
「程川，你不要再疑神疑鬼了好嗎？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
你將他叫了出來，義正言辭的對他警告。
程川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委委屈屈的說：「織涵，我很抱歉。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就是忍不住……」
你一共在他面前死了三次，哪怕現在已經過了那個節點，但他依然會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不安。
他害怕你離開他的視線就出事。
只有一直看著你，確保你在他的目光里無所遁形，他才會感到詭異的心安，他才會感到病態的滿足。
你看著他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魔怔模樣，再也忍不住，語氣直白而冷銳的質問他：「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多久？」
「我，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地方，都是由你構建出來的虛擬。我都死了這麼多次，你還是沒有醒過來嗎？」
什麼徐徐圖之，循序漸進。
你再不挑明點破，他只怕會越發的逃避現實，選擇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