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自殺的你和回溯的他7
沒有得到你任何回復的程川就站在女寢樓下，單薄瘦弱的身體似乎要融進黑暗裡，像鬼魅般駭人。
他遙遙看向你所在的寢室陽台方向，清亮的鳳眸在手機光底下妖冶詭艷，像是兩團跳躍的鬼火。
那漂亮的臉蛋上沾到的幾滴鮮血宛如紅梅盛開在雪地，看著瘋批瘮人極了。
你還不知道程川像孤魂一般獨自在樓下站了一整夜，翌日驕陽大盛的時候，你懵然地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找了找手機，想一眼時間。
屏幕識別到你的臉龐突然自動解鎖，跳轉到你和程川之前聊天的頁面，你看著他新發來的圖片，毫無防備地點開。
入目是一片猩紅的血色，李陽癱坐在椅子上，胸前插了把小刀，臉色呈現出已經死亡的灰敗。
你游離的思緒終於回歸，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驟然掐脖戛止的尖叫，可你想到旁邊正在熟睡說著夢話的室友，立馬用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巴。
慌張的翻身下床後，你手忙腳亂地走到陽台關上門，臉色因為受到劇烈驚嚇而變得慘白難看，眉眼間還殘留著未平息的慌張。
【你到底想幹什麼？】
扣著手機的指頭泛著白，你近乎崩潰的發送過去。
那邊幾乎瞬間就回復了你，像是一直不眠不休守著手機，等待著你這隻羔羊自投羅網。
【織涵，不要喜歡上別人，我會受不住的。】
他語氣起先卑微可憐，可越到後面，那陰森的獠牙就越是遮掩不住，泛著幽幽的冷光。
【那些被織涵看中的人……原本就不應該存在！他們不完美，不好看，不出眾，根本就沒有我能配得上織涵！】
【啊……我肯定嚇到織涵了，對嗎？可織涵實在太讓我傷心了呢，如果我不這麼做，就會有下一個王陽、張陽……永遠都輪不到我。】
【我只能接受織涵喜歡我哦，織涵不要想著逃避，我會一直、一直看著你哦~♥】
你眼裡湧現出淚花，手也抖得不成樣子。
他簡直就是個離經叛道的瘋子！
你想報警，想把照片拿給警察看，可剛剛還正常顯示的照片忽然就變成了一團馬賽克。
你不可置信的刪掉後台重新點開查看，結果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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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你驚慌失措的喃喃自語，下一秒，一條新訊息徹底讓你如墜冰窖。
【我買了織涵愛吃的早餐，織涵下樓就可以吃到啦，等你哦。】
你心跳驟然加速，急切地從陽台往下看。
果不其然，程川正站在烈日底下，白皙漂亮的臉蛋逆著光，鳳眼是甜蜜的蜜糖色，正彎彎的，毫無陰霾的對你笑。
他秀氣，精緻。
宛如琉璃鑄成的人像，一眼看上去只有通透的晶瑩。
很難將他和狠辣陰毒的殺人犯聯想到一起。
你看著他甜美溫順的淺笑，心裡的弦繃得很緊，你恨不得插上翅膀逃離他，逃離這個面甜心冷的神經病。
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大熱天，你卻感覺到刺骨的冷意從骨縫裡絲絲縷縷的冒出，凍得你牙關發顫。
「織涵，你在看什麼？」
室友憑空響起的聲音讓處在極度驚恐的你猛然縮了縮肩膀，原本就前傾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伴隨著她刺破天際的尖叫墜了樓。
失重和騰空讓你瞳孔縮成針尖般的大小，你只能任由狂風如凜冽的刀子一樣划過臉頰，留下火辣辣的刺天痛。
視線里，你首先看到的不再是被烘烤的乾裂的地面，而是程川越放越大，失去血色，慘白慌亂的臉。
他仰頭看著你極速墜落，不避不讓，反而又揚起了那抹幸福到詭異的微笑。
慢慢地……張開了雙臂，想要擁抱到你。
你在死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竟然是這都無法擺脫掉這個偏執的瘋子。
而他，則是在慶幸，終於抓住了你。
……
時間又開始倒帶，路上人影閃回，只有天際高高懸掛的烈陽依舊炙熱，烤得人心生燥意。
你從一陣翻江倒海的眩暈中艱難的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坐在食堂，和程川面對面吃飯。
之前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來，你卻感覺到一絲莫名的異樣，甚至對他多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和害怕。
幾乎是出自本能的，連書包也不拿了，就這麼落荒而逃。
程川原本還沉浸在復活時間推移的驚疑里，看到你慌不擇路的模樣，焦急不安的追上了你，怯怯的問道：「怎麼了嗎？」
你看著他精妙絕倫，像玉一般的眉眼，心裡那些突如其來的抗拒和憎惡幾乎在瘋長，實在讓莫名其妙，但又一頭霧水。
你顫著聲音，像是甩開一條醜陋的蟲子一樣，將他拉著你的手給甩開，接連退了好幾步，「我不知道……但還是請你離我遠點。」
他原本純良溫和的臉蛋瞬間像是破裂的蛛網，露出底下森然的陰翳，像是團不見天日的腐肉，散著惡臭，在你看來面目可憎。
程川直直地看向你，眼裡的瘋狂像是燎原的火星，幾乎要灼燒到你，那細密的血絲在本該潔白清潤的眼眶裡，顯得那黑漆漆的瞳孔宛如無機質的玻璃珠一般非人、詭異。
「為什麼？」
他輕聲問著，有種風雨欲來前壓抑的平靜。
態度……
為什麼態度又變了？
明明你不該是這樣的……
之前你還和他好好的，一起吃完了飯。
他神經質地開始用力摳挖著手心，滲出了血絲也不在意，就像一隻困獸。
你也說不清為什麼，只想趕緊逃離他的視野範圍，「沒有什麼為什麼，也可能是我對你實在喜歡不起來，你做什麼都白費。」
說到後面，你只剩下心累，「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算是我求你了。」
「我會讓織涵喜歡上我的！」
只要他和織涵同時死了，那麼一切就又會不一樣了……
他遙遙看向你所在的寢室陽台方向，清亮的鳳眸在手機光底下妖冶詭艷，像是兩團跳躍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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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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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幾乎瞬間就回復了你，像是一直不眠不休守著手機，等待著你這隻羔羊自投羅網。
【織涵，不要喜歡上別人，我會受不住的。】
他語氣起先卑微可憐，可越到後面，那陰森的獠牙就越是遮掩不住，泛著幽幽的冷光。
【那些被織涵看中的人……原本就不應該存在！他們不完美，不好看，不出眾，根本就沒有我能配得上織涵！】
【啊……我肯定嚇到織涵了，對嗎？可織涵實在太讓我傷心了呢，如果我不這麼做，就會有下一個王陽、張陽……永遠都輪不到我。】
【我只能接受織涵喜歡我哦，織涵不要想著逃避，我會一直、一直看著你哦~♥】
你眼裡湧現出淚花，手也抖得不成樣子。
他簡直就是個離經叛道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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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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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驟然加速，急切地從陽台往下看。
果不其然，程川正站在烈日底下，白皙漂亮的臉蛋逆著光，鳳眼是甜蜜的蜜糖色，正彎彎的，毫無陰霾的對你笑。
他秀氣，精緻。
宛如琉璃鑄成的人像，一眼看上去只有通透的晶瑩。
很難將他和狠辣陰毒的殺人犯聯想到一起。
你看著他甜美溫順的淺笑，心裡的弦繃得很緊，你恨不得插上翅膀逃離他，逃離這個面甜心冷的神經病。
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大熱天，你卻感覺到刺骨的冷意從骨縫裡絲絲縷縷的冒出，凍得你牙關發顫。
「織涵，你在看什麼？」
室友憑空響起的聲音讓處在極度驚恐的你猛然縮了縮肩膀，原本就前傾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伴隨著她刺破天際的尖叫墜了樓。
失重和騰空讓你瞳孔縮成針尖般的大小，你只能任由狂風如凜冽的刀子一樣划過臉頰，留下火辣辣的刺天痛。
視線里，你首先看到的不再是被烘烤的乾裂的地面，而是程川越放越大，失去血色，慘白慌亂的臉。
他仰頭看著你極速墜落，不避不讓，反而又揚起了那抹幸福到詭異的微笑。
慢慢地……張開了雙臂，想要擁抱到你。
你在死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竟然是這都無法擺脫掉這個偏執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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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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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精妙絕倫，像玉一般的眉眼，心裡那些突如其來的抗拒和憎惡幾乎在瘋長，實在讓莫名其妙，但又一頭霧水。
你顫著聲音，像是甩開一條醜陋的蟲子一樣，將他拉著你的手給甩開，接連退了好幾步，「我不知道……但還是請你離我遠點。」
他原本純良溫和的臉蛋瞬間像是破裂的蛛網，露出底下森然的陰翳，像是團不見天日的腐肉，散著惡臭，在你看來面目可憎。
程川直直地看向你，眼裡的瘋狂像是燎原的火星，幾乎要灼燒到你，那細密的血絲在本該潔白清潤的眼眶裡，顯得那黑漆漆的瞳孔宛如無機質的玻璃珠一般非人、詭異。
「為什麼？」
他輕聲問著，有種風雨欲來前壓抑的平靜。
態度……
為什麼態度又變了？
明明你不該是這樣的……
之前你還和他好好的，一起吃完了飯。
他神經質地開始用力摳挖著手心，滲出了血絲也不在意，就像一隻困獸。
你也說不清為什麼，只想趕緊逃離他的視野範圍，「沒有什麼為什麼，也可能是我對你實在喜歡不起來，你做什麼都白費。」
說到後面，你只剩下心累，「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算是我求你了。」
「我會讓織涵喜歡上我的！」
只要他和織涵同時死了，那麼一切就又會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