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殺的你和回溯的他5
盛夏的蟬鳴永無止境，熱風穿過窗簾，吹到你沾著汗液的鬢角上，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煩悶。
就在剛才，你莫名感覺到一陣暈眩，緩了一會後，仍舊有些不適。
你蹙了蹙眉，剛想收拾書包早點回寢休息，眼前就落下了一道細膩疏散的陰影，隨之而來是少年輕柔細弱的聲音：
「織涵……」
他主動蹲下替你整理書本，被玻璃切割的光線在他翹起的睫毛上閃爍，像是一顆小巧的夜明珠，別有風情。
程川感受到你沉默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白瓷般漂亮的臉頰不禁開始發燙，漸漸熟成一個蘋果。
他眨了眨春水泛濫成災的眸子，乖乖背上了你的書包，「我想和你說說話，好不好？」
躲在下水道老鼠終於露出了頭，你站起身，淡淡地點了點頭，「我正好也有話想對你說。」
程川受寵若驚地猛然抬頭看你，睫毛像是受驚的小鹿顫抖著，結結巴巴道：「唔……織涵願意和我說話了嗎，我真的好高興！」
你看著他激動到手足無措，快要昏過去的模樣，纖眉 皺得更深，「走吧。」
程川連忙點頭，走到你的旁邊，臉紅紅的，像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你帶著他走向沒有人的角落，他顯然誤會了什麼，有些害羞，又有些緊張的看著你，身體都在為之顫@栗。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著我。」
你停下腳步，認真的說道：
「我很討厭你，以及你那無孔不入的視線。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希望你不以後能別再盯著我，跟著我，纏著我。」
他咬著唇瓣，漂亮鳳眼不再偽裝出良善和軟弱，而是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陰鷙，像變了個人。
「我又讓織涵感到噁心了嗎？」
「織涵不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要怎麼辦呢？我的愛，我的欲望，我全部心思都只在你一個人身上，你不要我，我就逼著你要，直到你答應，直到我滿意。」
他連殉情都要纏著，抓著的人，別說放棄了，連鬆開一絲，他都不願，都會感到惶恐。
你後退了幾步，知道話不投機半句多，也不想再多費口舌，「隨你。」
「只要你喜歡……」
你們緊密相貼，你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輕顫，以及話語間卑微的哀求。
程川的臉無疑是萬里挑一的，俊秀、漂亮，身形也纖長清瘦，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沒有一絲贅肉。
他就像菟絲花，附庸品，執著地將自己整個人捆綁在你的身上，好像愛你，討好你，就是他所有的意義。
你不喜歡這樣。
這是病態的。
你未來的男朋友絕對要身心健康。
思至此，你略帶煩躁的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無論你再怎麼伏低做小，再怎麼改變自己，我都不會移情別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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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猛然抬頭，目露凶光，睜大的鳳眸里紅血絲爬滿了眼白，就像索命的厲鬼。
「不可以，不可以！」
他變得偏激，變得癲狂，可抓著你的手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被拋棄的小狗，「織涵不能喜歡別人！」
「他是誰？他是誰！」
你被他悽厲尖銳的質問嚇了一跳，不禁瑟縮了一下，不過為了讓他知難而退，你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是、是體委。」
「他陽光開朗，對人也真誠熱情，和你一點也不一樣！」
你故意說謊，從班級里拎出了個性格形象和程川南轅北轍的人出來當擋箭牌。
只要讓程川意識到你和體委之間的天差地別，這樣，他就不會那麼魔怔了吧？
「哈……原來是他。」程川低著頭，語氣突然變得充滿妒意，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可他有我愛織涵，有我了解織涵嗎？我知道織涵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害怕什麼。可他呢？」
「哪點都不如我，憑什麼能得到你的喜歡！」
你聽著他難掩嫉妒和憤恨的質問，終於維持不住平靜，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程川敏銳的察覺到你那細微的變化，眼睛猩紅的朝你看來，似哭似笑的痴痴道：「織涵每次和我說話都面無表情，今天終於有了，可卻是在害怕我……」
「為什麼要害怕我？我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嗎？」
你不知道要怎麼跟一個精神明顯不穩定的人交流，於是又開始默不作聲，冷眼看他崩潰，看他歇斯底里。
最後，你實在是忍不了了，溫吞吞的問：「我可以先走了嗎？有點事。」
程川失落的看著你，拖延道：「我們才待一起沒多久，你就要走了嗎？」
你隨便找了個藉口，「對，我肚子餓了，要去吃晚飯了。」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讓出了一點身位，但仍舊像黏人的麥芽糖一樣，緊緊貼著你說：「那我和織涵一起去，我可以排隊，織涵只要坐著稍等我一下就好。」
你不想拒絕之後程川又鬧，只能勉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他驚喜地瞪圓了眼睛，難得顯出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嘴角揚得高高的，像是一輪深深的彎月。
原來重生之後，很多事都會變得不一樣。
要是之前的織涵，根本就不會同意和他一起吃飯……
你看著歡歡喜喜的程川，總覺得有些割裂。
怎麼會有人上一秒毒蛇，下一秒軟萌小白兔啊？
你們一路無言的走到了食堂，裡面人聲鼎沸，熙熙攘攘，每個窗口都排了長龍似的一條隊。
程川找了個位子，小心翼翼的安置你落座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去排隊。
他肩寬腿長，大高個排在隊伍里，鶴立雞群的同時，又精緻的和別人不在一個圖層，像單獨開了美顏。
你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擺脫程川這個黏人的狗皮膏藥。
可惜直到他端著餐盤來到你旁邊，緊貼著你坐下，你也沒理出什麼頭緒。
就在剛才，你莫名感覺到一陣暈眩，緩了一會後，仍舊有些不適。
你蹙了蹙眉，剛想收拾書包早點回寢休息，眼前就落下了一道細膩疏散的陰影，隨之而來是少年輕柔細弱的聲音：
「織涵……」
他主動蹲下替你整理書本，被玻璃切割的光線在他翹起的睫毛上閃爍，像是一顆小巧的夜明珠，別有風情。
程川感受到你沉默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白瓷般漂亮的臉頰不禁開始發燙，漸漸熟成一個蘋果。
他眨了眨春水泛濫成災的眸子，乖乖背上了你的書包，「我想和你說說話，好不好？」
躲在下水道老鼠終於露出了頭，你站起身，淡淡地點了點頭，「我正好也有話想對你說。」
程川受寵若驚地猛然抬頭看你，睫毛像是受驚的小鹿顫抖著，結結巴巴道：「唔……織涵願意和我說話了嗎，我真的好高興！」
你看著他激動到手足無措，快要昏過去的模樣，纖眉 皺得更深，「走吧。」
程川連忙點頭，走到你的旁邊，臉紅紅的，像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你帶著他走向沒有人的角落，他顯然誤會了什麼，有些害羞，又有些緊張的看著你，身體都在為之顫@栗。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著我。」
你停下腳步，認真的說道：
「我很討厭你，以及你那無孔不入的視線。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希望你不以後能別再盯著我，跟著我，纏著我。」
他咬著唇瓣，漂亮鳳眼不再偽裝出良善和軟弱，而是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陰鷙，像變了個人。
「我又讓織涵感到噁心了嗎？」
「織涵不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要怎麼辦呢？我的愛，我的欲望，我全部心思都只在你一個人身上，你不要我，我就逼著你要，直到你答應，直到我滿意。」
他連殉情都要纏著，抓著的人，別說放棄了，連鬆開一絲，他都不願，都會感到惶恐。
你後退了幾步，知道話不投機半句多，也不想再多費口舌，「隨你。」
「只要你喜歡……」
你們緊密相貼，你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輕顫，以及話語間卑微的哀求。
程川的臉無疑是萬里挑一的，俊秀、漂亮，身形也纖長清瘦，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沒有一絲贅肉。
他就像菟絲花，附庸品，執著地將自己整個人捆綁在你的身上，好像愛你，討好你，就是他所有的意義。
你不喜歡這樣。
這是病態的。
你未來的男朋友絕對要身心健康。
思至此，你略帶煩躁的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無論你再怎麼伏低做小，再怎麼改變自己，我都不會移情別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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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猛然抬頭，目露凶光，睜大的鳳眸里紅血絲爬滿了眼白，就像索命的厲鬼。
「不可以，不可以！」
他變得偏激，變得癲狂，可抓著你的手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被拋棄的小狗，「織涵不能喜歡別人！」
「他是誰？他是誰！」
你被他悽厲尖銳的質問嚇了一跳，不禁瑟縮了一下，不過為了讓他知難而退，你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是、是體委。」
「他陽光開朗，對人也真誠熱情，和你一點也不一樣！」
你故意說謊，從班級里拎出了個性格形象和程川南轅北轍的人出來當擋箭牌。
只要讓程川意識到你和體委之間的天差地別，這樣，他就不會那麼魔怔了吧？
「哈……原來是他。」程川低著頭，語氣突然變得充滿妒意，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可他有我愛織涵，有我了解織涵嗎？我知道織涵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害怕什麼。可他呢？」
「哪點都不如我，憑什麼能得到你的喜歡！」
你聽著他難掩嫉妒和憤恨的質問，終於維持不住平靜，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程川敏銳的察覺到你那細微的變化，眼睛猩紅的朝你看來，似哭似笑的痴痴道：「織涵每次和我說話都面無表情，今天終於有了，可卻是在害怕我……」
「為什麼要害怕我？我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嗎？」
你不知道要怎麼跟一個精神明顯不穩定的人交流，於是又開始默不作聲，冷眼看他崩潰，看他歇斯底里。
最後，你實在是忍不了了，溫吞吞的問：「我可以先走了嗎？有點事。」
程川失落的看著你，拖延道：「我們才待一起沒多久，你就要走了嗎？」
你隨便找了個藉口，「對，我肚子餓了，要去吃晚飯了。」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讓出了一點身位，但仍舊像黏人的麥芽糖一樣，緊緊貼著你說：「那我和織涵一起去，我可以排隊，織涵只要坐著稍等我一下就好。」
你不想拒絕之後程川又鬧，只能勉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他驚喜地瞪圓了眼睛，難得顯出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嘴角揚得高高的，像是一輪深深的彎月。
原來重生之後，很多事都會變得不一樣。
要是之前的織涵，根本就不會同意和他一起吃飯……
你看著歡歡喜喜的程川，總覺得有些割裂。
怎麼會有人上一秒毒蛇，下一秒軟萌小白兔啊？
你們一路無言的走到了食堂，裡面人聲鼎沸，熙熙攘攘，每個窗口都排了長龍似的一條隊。
程川找了個位子，小心翼翼的安置你落座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去排隊。
他肩寬腿長，大高個排在隊伍里，鶴立雞群的同時，又精緻的和別人不在一個圖層，像單獨開了美顏。
你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擺脫程川這個黏人的狗皮膏藥。
可惜直到他端著餐盤來到你旁邊，緊貼著你坐下，你也沒理出什麼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