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山的你和等待的他13
你有些詫異，沒想到劉珏這個不著邊際的人還是個小領袖呢。
等男人識趣退下後，他這才嘴甜地開口道：「桑婆婆，可不可以請您幫我個忙呀？織涵他師兄因為餘毒未清導致身子骨差，您用平安蠱救救他唄，就當我欠您一個人情。」
你也期待的看向滿臉褶皺斑紋的老人，表情急切而不安，「桑婆婆，我師兄是端方溫和的善人，從沒有作惡，如果您肯救他，晚輩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事……」桑婆婆沉默良久，目光平靜地落在男耕女織的族人身上，最後才用像是砂紙摩挲石壁，刺耳又怪誕的嗓音慢聲道：「不可，老朽早已立下誓約，絕不出手相助除開我族以外的人。」
她看向劉珏，重重用拐杖敲了敲草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孩子，即使是你，婆婆也不能同意。」
你實在難以置信。
本來聽劉珏說的，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卻被全盤否定。
這程度對於你來說，不亞於從天堂掉到地獄。
你跪了下來，姿態放得很低，無措的哭求桑婆婆能夠幫一幫師兄，無論她說什麼都不肯起來。
「阿珏，你帶她走吧。」
最後，桑婆婆還是沒有回心轉意，而是甩開你抓著她衣角的手，跛著腳，一深一淺地走了。
你還想上前爭取，可原本嬉笑玩鬧，各司其職的小孩，女人，或者壯漢都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目光略帶一絲陰沉和不滿地朝你看來。
劉珏心疼地將你扶起，那雙對你而言，猶如春水梨花，瀲灩清澈的杏眼此時含著威壓，沉沉的看了領頭的大漢一眼。
那些原本虎視眈眈的人瞬間偃旗息鼓，又恢復了語笑晏晏的寧和安穩。
「織涵，你不要傷心好不好？我多磨磨桑婆婆，也許她會回心轉意。」
你心中一片失望，連帶著遷怒了好心幫你的劉珏，目光很冷，語調也很壓抑，「這就是你說的？再不濟也會給你幾分顏面？」
劉珏有些無措，討好地想要牽住你的手，可卻被你憎惡的避開。
你咬著唇，腦子裡不停的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連劉珏什麼時候再次小心翼翼又固執的抓著你的手時都不知道。
他看著你不算好的面色，低聲下氣的保證道：「織涵，你相信我，我會想辦法讓婆婆答應的。」
你知道，你毫無辦法，只能選擇給劉珏時間。
「我師兄他身子日況愈下，我等不了太久，你也別讓我失望，好不好？」
劉珏孤注一擲地點了點頭。
他將你送回家後，又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桑婆婆正拿著骨勺飼養罐裏白花花肥嘟嘟的一條蠱蟲，拐杖被放到一邊，已經有些褪色的五彩飄帶被開門的風吹起，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哼笑一聲，沒有抬頭，沙啞的語調像是老的，舊的，宛如漏電一般的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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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珏，你是肩負重任的少族長，絕對不能夠有異心。」
桑婆早已洞悉他來此的目的，輕蔑道：「那個姑娘，我看也是個不單純的，旁觀者迷，你不要一葉障目了。」
劉珏走到她面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狠辣，以及不符合年齡的陰沉，就像是……艷麗的食人花？讓人膽寒。
「織涵和他師兄本身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亦父亦母關係，我要是不作為，豈不寒了織涵心？」
其實他早先就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你的意圖。
你師兄曾經說過，為了救你而以身試毒，再加上你路途中若有若無的打聽，劉珏只不過順水推舟的裝作不知道。
他要的，是你的感激，你的虧欠。
他要慢慢侵占你的……一切。
桑婆婆的固執，也是劉珏計劃之外，卻意料之內的事情，不過也不衝突。
「我會和織涵成親，桑婆婆，這樣她就不算外人了。和她沾親帶故的師兄，您也可以出手相助了吧？他是織涵的娘家人，我的舅哥。」
桑婆婆挑著屍粉的骨勺沒忍住抖了一抖，也沒想到劉珏還能這樣把自己嫁出去。
她嘆了口氣，將玉罐的蓋兒擰好，鬆口道：「罷了，你們有空的話，便帶我去吧。」
劉珏連忙點頭，甜甜道：「我和織涵就先謝謝桑婆婆啦。」
桑婆婆看著他著急忙慌又難掩欣喜雀躍的背影，內心不禁一陣發寒。
與此同時，得知這個天大喜訊的你激動地抱緊了劉珏。
你本以為，這事要磨個幾日才能出結果，沒想到兩柱香的功夫，他就說服了桑婆婆同意。
「織涵，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劉珏眸光躲閃著，吞吞吐吐道：「我和婆婆說，我們要成親了。因為只有這樣，你才不算是外來人，婆婆才肯幫忙。」
你愣了一下，慢慢蹙起秀氣的纖眉。
老實說，你只把劉珏當朋友，你喜歡的並不是他這種……妖艷賤貨的類型。
你喜歡的是冷酷的冰山面癱，這樣和你活潑開朗的性格互補，也像話本里，那張力滿滿的男女主。
試想，要是你溫暖融化了冰山，讓他笨拙的為你笑，縱容你，那該有多麼夢幻，神聖……
「呃，那我們不會要真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拜堂成親吧？」
劉珏偷偷觀察著你的神色，見你表情有些呆滯和遲疑，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語氣委屈，「織涵感到為難了嗎？可是不這樣，就沒有辦法救你師兄了哦。」
好吧。
你妥協了，「沒關係，成親了也可以和離。」
劉珏隱晦勾起的笑容一僵，眼裡飛快閃過一絲陰霾。
而你沒有察覺到這點異樣，心頭卸下重擔的輕鬆讓你久違的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你可真夠意思，為了幫我，連終身大事都捨得奉獻。還好咱們都沒喜歡的人，不然有的難受咯。」
劉珏唇角平直，聲音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勉強和酸澀，重複了一遍你的話，「都沒有喜歡的人？」
他抬眸，視線有些咄咄逼人，艷光四射的眉眼變得銳利至極，追問道：「織涵不喜歡我嗎？明明你的身邊只有我！」
等男人識趣退下後，他這才嘴甜地開口道：「桑婆婆，可不可以請您幫我個忙呀？織涵他師兄因為餘毒未清導致身子骨差，您用平安蠱救救他唄，就當我欠您一個人情。」
你也期待的看向滿臉褶皺斑紋的老人，表情急切而不安，「桑婆婆，我師兄是端方溫和的善人，從沒有作惡，如果您肯救他，晚輩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事……」桑婆婆沉默良久，目光平靜地落在男耕女織的族人身上，最後才用像是砂紙摩挲石壁，刺耳又怪誕的嗓音慢聲道：「不可，老朽早已立下誓約，絕不出手相助除開我族以外的人。」
她看向劉珏，重重用拐杖敲了敲草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孩子，即使是你，婆婆也不能同意。」
你實在難以置信。
本來聽劉珏說的，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卻被全盤否定。
這程度對於你來說，不亞於從天堂掉到地獄。
你跪了下來，姿態放得很低，無措的哭求桑婆婆能夠幫一幫師兄，無論她說什麼都不肯起來。
「阿珏，你帶她走吧。」
最後，桑婆婆還是沒有回心轉意，而是甩開你抓著她衣角的手，跛著腳，一深一淺地走了。
你還想上前爭取，可原本嬉笑玩鬧，各司其職的小孩，女人，或者壯漢都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目光略帶一絲陰沉和不滿地朝你看來。
劉珏心疼地將你扶起，那雙對你而言，猶如春水梨花，瀲灩清澈的杏眼此時含著威壓，沉沉的看了領頭的大漢一眼。
那些原本虎視眈眈的人瞬間偃旗息鼓，又恢復了語笑晏晏的寧和安穩。
「織涵，你不要傷心好不好？我多磨磨桑婆婆，也許她會回心轉意。」
你心中一片失望，連帶著遷怒了好心幫你的劉珏，目光很冷，語調也很壓抑，「這就是你說的？再不濟也會給你幾分顏面？」
劉珏有些無措，討好地想要牽住你的手，可卻被你憎惡的避開。
你咬著唇，腦子裡不停的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連劉珏什麼時候再次小心翼翼又固執的抓著你的手時都不知道。
他看著你不算好的面色，低聲下氣的保證道：「織涵，你相信我，我會想辦法讓婆婆答應的。」
你知道，你毫無辦法，只能選擇給劉珏時間。
「我師兄他身子日況愈下，我等不了太久，你也別讓我失望，好不好？」
劉珏孤注一擲地點了點頭。
他將你送回家後，又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桑婆婆正拿著骨勺飼養罐裏白花花肥嘟嘟的一條蠱蟲，拐杖被放到一邊，已經有些褪色的五彩飄帶被開門的風吹起，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哼笑一聲，沒有抬頭，沙啞的語調像是老的，舊的，宛如漏電一般的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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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珏，你是肩負重任的少族長，絕對不能夠有異心。」
桑婆早已洞悉他來此的目的，輕蔑道：「那個姑娘，我看也是個不單純的，旁觀者迷，你不要一葉障目了。」
劉珏走到她面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狠辣，以及不符合年齡的陰沉，就像是……艷麗的食人花？讓人膽寒。
「織涵和他師兄本身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亦父亦母關係，我要是不作為，豈不寒了織涵心？」
其實他早先就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你的意圖。
你師兄曾經說過，為了救你而以身試毒，再加上你路途中若有若無的打聽，劉珏只不過順水推舟的裝作不知道。
他要的，是你的感激，你的虧欠。
他要慢慢侵占你的……一切。
桑婆婆的固執，也是劉珏計劃之外，卻意料之內的事情，不過也不衝突。
「我會和織涵成親，桑婆婆，這樣她就不算外人了。和她沾親帶故的師兄，您也可以出手相助了吧？他是織涵的娘家人，我的舅哥。」
桑婆婆挑著屍粉的骨勺沒忍住抖了一抖，也沒想到劉珏還能這樣把自己嫁出去。
她嘆了口氣，將玉罐的蓋兒擰好，鬆口道：「罷了，你們有空的話，便帶我去吧。」
劉珏連忙點頭，甜甜道：「我和織涵就先謝謝桑婆婆啦。」
桑婆婆看著他著急忙慌又難掩欣喜雀躍的背影，內心不禁一陣發寒。
與此同時，得知這個天大喜訊的你激動地抱緊了劉珏。
你本以為，這事要磨個幾日才能出結果，沒想到兩柱香的功夫，他就說服了桑婆婆同意。
「織涵，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劉珏眸光躲閃著，吞吞吐吐道：「我和婆婆說，我們要成親了。因為只有這樣，你才不算是外來人，婆婆才肯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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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要是你溫暖融化了冰山，讓他笨拙的為你笑，縱容你，那該有多麼夢幻，神聖……
「呃，那我們不會要真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拜堂成親吧？」
劉珏偷偷觀察著你的神色，見你表情有些呆滯和遲疑，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語氣委屈，「織涵感到為難了嗎？可是不這樣，就沒有辦法救你師兄了哦。」
好吧。
你妥協了，「沒關係，成親了也可以和離。」
劉珏隱晦勾起的笑容一僵，眼裡飛快閃過一絲陰霾。
而你沒有察覺到這點異樣，心頭卸下重擔的輕鬆讓你久違的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你可真夠意思，為了幫我，連終身大事都捨得奉獻。還好咱們都沒喜歡的人，不然有的難受咯。」
劉珏唇角平直，聲音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勉強和酸澀，重複了一遍你的話，「都沒有喜歡的人？」
他抬眸，視線有些咄咄逼人，艷光四射的眉眼變得銳利至極，追問道：「織涵不喜歡我嗎？明明你的身邊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