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山的你和等待的他8
「胡鬧！」小老頭怒不可遏的呵斥，語氣凌厲道：「你為她嘔心瀝血，鞠躬盡瘁，可她呢？這些年越發肆無忌憚，眼中都沒有你這個師兄！」
「清溫，你莫要記掛她了，你的情意，值得更好的人家。」
林清溫什麼也聽不進去，固執地摸索著一切可以攙扶身體的物件，動作滯澀而艱難的朝外挪去。
他一定要挽留住織涵，哪怕哀聲下氣。
他不願再見到你逐漸遠去，纖細背影淡化泛黃，直至消失的畫面。
小老頭看著林清溫身殘志堅的模樣，深深嘆了口氣，「你和織涵，一個多思多慮，一個沒心沒肺，你想太多，她又不動腦，如何能圓滿？」
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個來歷不明的狐媚子，那般勾魂攝魄，和她又志同道合，年歲相仿，清溫這般寧靜如水的溫婉性子如何爭過？
「師父，您可以幫我拖住織涵嗎？我這副病弱的身子實在不爭氣，求您，一定要攔下她。」
面對林清溫哀切的懇求，小老頭雖覺得他不可救藥，但還是於心不忍的重重嘆了氣，「我啊……真是欠了你們的。」
林清溫看著師父健步如飛的背影，輕輕抿了下唇，表情心事重重。
他絕不相信織涵會拋棄自己。
絕不……
你和劉珏走在梨花紛飛的小道上，眼瞧著要跨出石拱門，小老頭略帶一絲冷硬的聲音匆匆響起，讓你停住步伐。
他老人家說得句句在理，壓得你心頭沉重。
你虧欠師兄太多，經年累月，早已恩重如山，如今難以償還。
「我會報答師兄的。」你沉默良久，最後含糊不清的說道：「等我做成以後，他就會沒事了。」
師父皺了皺眉，不知道你在打些什麼啞迷，略過這句類似承諾的話後，緩和了語氣，繼續開口：「織兒，你要是真的為清溫好，那就留下來，陪著他。」
「至於你的這位小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們該分道揚鑣了。」
劉珏心頭一緊，立刻看向了不言不語的你，著急道：「織涵，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走的路就是我要前進的方向！」
說完，他又惡狠狠的看向你師父，即便神態惡毒扭曲，那張絕色美容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他憤憤不平的斥罵：「什麼天無不散宴席，全是你的私心，簡直虛偽至極！憑什麼散的不可以是你們？你們霸占了織涵這麼多年！」
小老頭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怒氣騰騰，「清溫撫養她長大花了多少心血，你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臭小子懂什麼？織兒，你要還認清溫當師兄的話就留下！不然，就永遠不要回來，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猛然抬頭，表情變得極度掙扎，像是想說話，又顧忌著什麼。
劉珏惴惴不安地抓緊了你的手，眸光乞求的看著你，對你搖頭，還對你蠱惑道：「織涵，你真的要回歸這種被人管束，失去自由的日子嗎？我們以前那些開懷大笑，暢快遊玩的瞬間，你真的要割捨嗎？」
「你不要當一隻被困住的鳥，我們一起繼續雲遊，看遍世間萬水千山好不好？」
見你仍然搖擺不定後，他又怨恨與仇視地瞪著小老頭，艷光四射的面容陰狠毒辣，像是一條美人蛇，「老不死的東西，你別想繼續控制織涵！你們口口聲聲的為她好就是把她困在你們的身邊，不顧她的意願嗎？」
「就算那個師兄以前真的能照顧好織涵又如何？如今他拖著病體自顧不暇，完全就是在拖累織涵！」
你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句：「別吵了！」
師父面色鐵青的看著你，一隻手捂著發悶的胸口，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劉珏，嘴唇哆嗦著，氣到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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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答應你，至於師兄的恩……」你咬著唇，神色複雜又沉重的道：「有朝一日，我會報的。」
師父瞪大眼睛，對你這些空口無憑顯得忘恩負義的話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還？你要如何還？你想讓他守著你的空屋子，渾渾噩噩的一直消沉下去嗎？你存心讓你師兄難過？」
你有些難堪地避開他幾欲刺穿你的肌膚，直達你心底的銳利視線，像是被戳中痛腳一般，語氣暴躁起來，「我說了會報就是會報！你與其在這對我說三道四，不如勸師兄多交幾個朋友，別再活在過去。」
林清溫拖著虛弱的身子艱難趕來後，聽到的，就是你讓他痛徹心扉的不要活在過去。
他精神有些衰弱恍惚地看著你，怎麼也無法把現在的你，和幼時那個總愛對他笑的女孩聯繫在一起。
「不，這絕對不會是我的織涵……」
小老頭看著林清溫大受打擊的失落模樣，還沒有來得及痛心，就見他不知從哪爆發的力氣，跑上來有些失控地搖晃著你的肩膀，喃喃細語的哀求：「你到底是誰？把織涵還給我！我要織涵，她明明說過，會一直陪我的……」
你看著師兄神志不清的模樣，眼裡飛快閃過一絲不忍，但礙於身旁劉珏明顯妒忌和吃醋的神情，你還是冷硬下心腸，言不由衷道：「師兄，我還是我，只是我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依賴你的孩子了。」
林清溫愣住了，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心如死灰的破碎。
「因為長大了……所以才不需要師兄了嗎？」
他喃喃自語，滿目瘡痍。
早知道結果這麼不盡人意，那為什麼織涵要長大？
「不是這樣的，織涵在我眼裡，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師兄抱，需要師兄照顧的小女孩。」
你強迫自己不去看師兄悲傷而包容的眸子，有些狼狽地轉頭要走，「多說無益，我們要趕路了。」
「織涵！」
林清溫著急地跑過來，小心翼翼的牽你的手，怯弱又希冀的道：
「不要拋下師兄好不好？帶師兄一起走。」
「清溫，你莫要記掛她了，你的情意，值得更好的人家。」
林清溫什麼也聽不進去，固執地摸索著一切可以攙扶身體的物件，動作滯澀而艱難的朝外挪去。
他一定要挽留住織涵，哪怕哀聲下氣。
他不願再見到你逐漸遠去，纖細背影淡化泛黃，直至消失的畫面。
小老頭看著林清溫身殘志堅的模樣，深深嘆了口氣，「你和織涵，一個多思多慮，一個沒心沒肺，你想太多，她又不動腦，如何能圓滿？」
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個來歷不明的狐媚子，那般勾魂攝魄，和她又志同道合，年歲相仿，清溫這般寧靜如水的溫婉性子如何爭過？
「師父，您可以幫我拖住織涵嗎？我這副病弱的身子實在不爭氣，求您，一定要攔下她。」
面對林清溫哀切的懇求，小老頭雖覺得他不可救藥，但還是於心不忍的重重嘆了氣，「我啊……真是欠了你們的。」
林清溫看著師父健步如飛的背影，輕輕抿了下唇，表情心事重重。
他絕不相信織涵會拋棄自己。
絕不……
你和劉珏走在梨花紛飛的小道上，眼瞧著要跨出石拱門，小老頭略帶一絲冷硬的聲音匆匆響起，讓你停住步伐。
他老人家說得句句在理，壓得你心頭沉重。
你虧欠師兄太多，經年累月，早已恩重如山，如今難以償還。
「我會報答師兄的。」你沉默良久，最後含糊不清的說道：「等我做成以後，他就會沒事了。」
師父皺了皺眉，不知道你在打些什麼啞迷，略過這句類似承諾的話後，緩和了語氣，繼續開口：「織兒，你要是真的為清溫好，那就留下來，陪著他。」
「至於你的這位小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們該分道揚鑣了。」
劉珏心頭一緊，立刻看向了不言不語的你，著急道：「織涵，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走的路就是我要前進的方向！」
說完，他又惡狠狠的看向你師父，即便神態惡毒扭曲，那張絕色美容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他憤憤不平的斥罵：「什麼天無不散宴席，全是你的私心，簡直虛偽至極！憑什麼散的不可以是你們？你們霸占了織涵這麼多年！」
小老頭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怒氣騰騰，「清溫撫養她長大花了多少心血，你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臭小子懂什麼？織兒，你要還認清溫當師兄的話就留下！不然，就永遠不要回來，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猛然抬頭，表情變得極度掙扎，像是想說話，又顧忌著什麼。
劉珏惴惴不安地抓緊了你的手，眸光乞求的看著你，對你搖頭，還對你蠱惑道：「織涵，你真的要回歸這種被人管束，失去自由的日子嗎？我們以前那些開懷大笑，暢快遊玩的瞬間，你真的要割捨嗎？」
「你不要當一隻被困住的鳥，我們一起繼續雲遊，看遍世間萬水千山好不好？」
見你仍然搖擺不定後，他又怨恨與仇視地瞪著小老頭，艷光四射的面容陰狠毒辣，像是一條美人蛇，「老不死的東西，你別想繼續控制織涵！你們口口聲聲的為她好就是把她困在你們的身邊，不顧她的意願嗎？」
「就算那個師兄以前真的能照顧好織涵又如何？如今他拖著病體自顧不暇，完全就是在拖累織涵！」
你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句：「別吵了！」
師父面色鐵青的看著你，一隻手捂著發悶的胸口，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劉珏，嘴唇哆嗦著，氣到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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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瞪大眼睛，對你這些空口無憑顯得忘恩負義的話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還？你要如何還？你想讓他守著你的空屋子，渾渾噩噩的一直消沉下去嗎？你存心讓你師兄難過？」
你有些難堪地避開他幾欲刺穿你的肌膚，直達你心底的銳利視線，像是被戳中痛腳一般，語氣暴躁起來，「我說了會報就是會報！你與其在這對我說三道四，不如勸師兄多交幾個朋友，別再活在過去。」
林清溫拖著虛弱的身子艱難趕來後，聽到的，就是你讓他痛徹心扉的不要活在過去。
他精神有些衰弱恍惚地看著你，怎麼也無法把現在的你，和幼時那個總愛對他笑的女孩聯繫在一起。
「不，這絕對不會是我的織涵……」
小老頭看著林清溫大受打擊的失落模樣，還沒有來得及痛心，就見他不知從哪爆發的力氣，跑上來有些失控地搖晃著你的肩膀，喃喃細語的哀求：「你到底是誰？把織涵還給我！我要織涵，她明明說過，會一直陪我的……」
你看著師兄神志不清的模樣，眼裡飛快閃過一絲不忍，但礙於身旁劉珏明顯妒忌和吃醋的神情，你還是冷硬下心腸，言不由衷道：「師兄，我還是我，只是我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依賴你的孩子了。」
林清溫愣住了，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心如死灰的破碎。
「因為長大了……所以才不需要師兄了嗎？」
他喃喃自語，滿目瘡痍。
早知道結果這麼不盡人意，那為什麼織涵要長大？
「不是這樣的，織涵在我眼裡，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師兄抱，需要師兄照顧的小女孩。」
你強迫自己不去看師兄悲傷而包容的眸子，有些狼狽地轉頭要走，「多說無益，我們要趕路了。」
「織涵！」
林清溫著急地跑過來，小心翼翼的牽你的手，怯弱又希冀的道：
「不要拋下師兄好不好？帶師兄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