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山的你和等待的他6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裹著你的小腦袋用力揉了揉，「哇塞，我們織涵對師兄可真好。不過，師兄最想要的，還是織涵能平安喜樂，歲歲安康。」
你看著師兄寵溺含笑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嘟囔了一句：「那怎麼行，這又不是我的生辰……」
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愈發溫情，想了想，一本正經提議道：「要不織涵給我提幅字可好？就寫師兄和織涵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記憶里的師兄好像又恢復了溫柔而細膩的色彩，在你腦里栩栩如生。
你有些後悔，師兄嫌棄你是應該的，或許他還要怨恨你。
明明說好了永遠，可你連同他和承諾，一併拋棄在了時間裡。
林清溫又一次從噩夢中冷汗漣漣地驚醒。
他有些疲憊和失神的看著屋頂，胸廓起伏格外頻繁劇烈，直到思緒漸漸回歸後，這才急忙想起要去看望你。
「師兄。」
原本打算上前攙扶的你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老老實實的喊了他一聲。
「我已經好多啦，多謝師兄相救。師兄也要多珍惜珍惜自己的身子。」
你的客氣就像是插在林清溫心上的刀子，正凌遲一般剜著他的肉。
師兄溫和清潤的桃花眸盛滿了心碎的無助和難過，聲音顫抖的問道：「織涵怎麼和我這麼生分了？」
難道長大了就可以不要師兄，不要他了嗎？
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緘默，低頭摳著手指甲。
劉珏擋在了你面前，替你隔絕了師兄那沉重的，傷心欲絕的目光。
「織涵師兄哪裡話，織涵一直都是這麼有禮貌，對事不對人哦。」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甚至還自揭老底道：
「哪怕是我，她有時也會客客氣氣的問，問我是不是有病？」
你老臉一紅，內心叫苦不迭。
完蛋，劉珏又在說一些讓人尷尬的東西了。
「你瘋了嗎？」
「沒有哦。」他沖你眨了眨眼，繼續他的侃侃而談，「織涵師兄，你瞧，她只是關心人的方式有點特別，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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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麻了，甚至有些無法直視師兄。
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一邊將劉珏推走，一邊歉然的說道：「他腦子磕壞了，勿見怪，勿見怪……」
劉珏撇了撇嘴，配合地跟著你走了出去。
「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就要和你絕交了。」
你揚手作勢要打他，轉移的目光卻並未窺見師兄那黯然神傷的表情。
林清溫看過你無數次背影。
有牙牙學語時，步態蹣跚的背影。
有興高采烈時，活蹦亂跳的背影。
但唯一不同的是，你都會回頭。
你會在成功行走後，驕傲地仰起下巴，對他笑。
會在高高興興時，雀躍地轉過身子，撲向他。
還會在偷生悶氣時，悄悄地放慢步伐，等他哄。
哪怕是你最後下山歷練，也會一邊回眸，一邊活潑地沖他揮手。
可三年過去了，他依然在看著你的背影，可你再也不會為他回頭了。
林清溫不知該如何抒發滿腹的委屈與驚慌，也不知該怎麼向你述說這些年的思念與痛楚。
你會不會覺得，他還活在過去自欺欺人。
與此同時，你像是有所察覺，竟鬼迷心竅般回了頭，目光與師兄悲傷的對上，看著全身都浸泡在哀傷中的他，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刺了下。
你沒能第一時間收回眸光，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
「師兄……」
劉珏突然擋住了你的視線，嬌氣的抱怨道：「為了照顧織涵，我一直都沒來得及進食，織涵可要補償我。」
念在他幫助了你的份上，你大方地點了點頭，慷慨道：「好吧，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劉珏定定看了你好一會兒，直到你的神情變得有些勉強和不自然，這才彎了彎唇，嫣然一笑道：「我想要織涵……親我。」
你沉默了。
雖然劉珏是貌美如花，秀色可餐，但你對他可沒有任何超出友情的想法……
更何況，你總覺得他像是話本里，被養在外院，綽約多姿的妾室。
跟他在一起像在偷情。
他看到你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羞窘樣子，水眸不禁划過一道失落。
不過，他還是靠近了你，在你驚詫的目光下俯身，帶著一股濃烈花香，纖睫微顫著親吻你的臉頰。
少年唇色艷麗，觸感柔軟，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意，留下個水潤潤充滿香氣的印子。
劉珏看著你，笑容璀璨奪目，銀項圈叮兒啷噹的，連同烏髮上的流蘇一起，像妖孽禍水的美狐，「織涵，以後可不可以也去我的家鄉看一下，你一定會很喜歡那裡的。」
身前，是他勝過萬千殊華，麗色過人的漂亮笑顏。
身後，是師兄目睹一切，傷心到幾乎破碎的模樣。
你就像一個旋轉著的陀螺，不知道下一秒該停頓在哪一方。
就在你恍惚的時候，聽到了一句細若蚊蠅的呼喚，「織涵……」
你轉頭，正正好好的瞧見師兄彎腰吐血的畫面，他的臉色那麼蒼白，看你的眼神那麼悲愴，藏了許多你看不懂的東西。
心臟地方又傳來熟悉的刺痛。
你下意識地挪動步伐，還沒有走過去，師兄就先一步重重倒地，雙眼緊閉，面白如雪。
恐慌比無措先一步撰住你，你焦急地跑上前抱住他，沖劉珏喊道：「快！快幫我叫師父來！」
劉珏看著你著急到幾乎破音的樣子，抿著嘴，眼神有些黯淡。
「織涵，你先別急，我這就去。」
他一邊跑，一邊垂眸在心裡想。
就算林清溫對你意義非凡又如何？
他偏要一點點地將那人從你心上剔除，哪怕不擇手段。
織涵只有一個，且只能是劉珏的。
師父很快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看著你手足無措的模樣，嚴肅的問道：「發生了何事？你師兄怎麼會突然暈倒？」
說起這個，你也一臉茫然，只能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你看著師兄寵溺含笑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嘟囔了一句：「那怎麼行，這又不是我的生辰……」
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愈發溫情，想了想，一本正經提議道：「要不織涵給我提幅字可好？就寫師兄和織涵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記憶里的師兄好像又恢復了溫柔而細膩的色彩，在你腦里栩栩如生。
你有些後悔，師兄嫌棄你是應該的，或許他還要怨恨你。
明明說好了永遠，可你連同他和承諾，一併拋棄在了時間裡。
林清溫又一次從噩夢中冷汗漣漣地驚醒。
他有些疲憊和失神的看著屋頂，胸廓起伏格外頻繁劇烈，直到思緒漸漸回歸後，這才急忙想起要去看望你。
「師兄。」
原本打算上前攙扶的你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老老實實的喊了他一聲。
「我已經好多啦，多謝師兄相救。師兄也要多珍惜珍惜自己的身子。」
你的客氣就像是插在林清溫心上的刀子，正凌遲一般剜著他的肉。
師兄溫和清潤的桃花眸盛滿了心碎的無助和難過，聲音顫抖的問道：「織涵怎麼和我這麼生分了？」
難道長大了就可以不要師兄，不要他了嗎？
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緘默，低頭摳著手指甲。
劉珏擋在了你面前，替你隔絕了師兄那沉重的，傷心欲絕的目光。
「織涵師兄哪裡話，織涵一直都是這麼有禮貌，對事不對人哦。」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甚至還自揭老底道：
「哪怕是我，她有時也會客客氣氣的問，問我是不是有病？」
你老臉一紅，內心叫苦不迭。
完蛋，劉珏又在說一些讓人尷尬的東西了。
「你瘋了嗎？」
「沒有哦。」他沖你眨了眨眼，繼續他的侃侃而談，「織涵師兄，你瞧，她只是關心人的方式有點特別，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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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麻了，甚至有些無法直視師兄。
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一邊將劉珏推走，一邊歉然的說道：「他腦子磕壞了，勿見怪，勿見怪……」
劉珏撇了撇嘴，配合地跟著你走了出去。
「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就要和你絕交了。」
你揚手作勢要打他，轉移的目光卻並未窺見師兄那黯然神傷的表情。
林清溫看過你無數次背影。
有牙牙學語時，步態蹣跚的背影。
有興高采烈時，活蹦亂跳的背影。
但唯一不同的是，你都會回頭。
你會在成功行走後，驕傲地仰起下巴，對他笑。
會在高高興興時，雀躍地轉過身子，撲向他。
還會在偷生悶氣時，悄悄地放慢步伐，等他哄。
哪怕是你最後下山歷練，也會一邊回眸，一邊活潑地沖他揮手。
可三年過去了，他依然在看著你的背影，可你再也不會為他回頭了。
林清溫不知該如何抒發滿腹的委屈與驚慌，也不知該怎麼向你述說這些年的思念與痛楚。
你會不會覺得，他還活在過去自欺欺人。
與此同時，你像是有所察覺，竟鬼迷心竅般回了頭，目光與師兄悲傷的對上，看著全身都浸泡在哀傷中的他，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刺了下。
你沒能第一時間收回眸光，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
「師兄……」
劉珏突然擋住了你的視線，嬌氣的抱怨道：「為了照顧織涵，我一直都沒來得及進食，織涵可要補償我。」
念在他幫助了你的份上，你大方地點了點頭，慷慨道：「好吧，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劉珏定定看了你好一會兒，直到你的神情變得有些勉強和不自然，這才彎了彎唇，嫣然一笑道：「我想要織涵……親我。」
你沉默了。
雖然劉珏是貌美如花，秀色可餐，但你對他可沒有任何超出友情的想法……
更何況，你總覺得他像是話本里，被養在外院，綽約多姿的妾室。
跟他在一起像在偷情。
他看到你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羞窘樣子，水眸不禁划過一道失落。
不過，他還是靠近了你，在你驚詫的目光下俯身，帶著一股濃烈花香，纖睫微顫著親吻你的臉頰。
少年唇色艷麗，觸感柔軟，帶著一絲微涼的濕意，留下個水潤潤充滿香氣的印子。
劉珏看著你，笑容璀璨奪目，銀項圈叮兒啷噹的，連同烏髮上的流蘇一起，像妖孽禍水的美狐，「織涵，以後可不可以也去我的家鄉看一下，你一定會很喜歡那裡的。」
身前，是他勝過萬千殊華，麗色過人的漂亮笑顏。
身後，是師兄目睹一切，傷心到幾乎破碎的模樣。
你就像一個旋轉著的陀螺，不知道下一秒該停頓在哪一方。
就在你恍惚的時候，聽到了一句細若蚊蠅的呼喚，「織涵……」
你轉頭，正正好好的瞧見師兄彎腰吐血的畫面，他的臉色那麼蒼白，看你的眼神那麼悲愴，藏了許多你看不懂的東西。
心臟地方又傳來熟悉的刺痛。
你下意識地挪動步伐，還沒有走過去，師兄就先一步重重倒地，雙眼緊閉，面白如雪。
恐慌比無措先一步撰住你，你焦急地跑上前抱住他，沖劉珏喊道：「快！快幫我叫師父來！」
劉珏看著你著急到幾乎破音的樣子，抿著嘴，眼神有些黯淡。
「織涵，你先別急，我這就去。」
他一邊跑，一邊垂眸在心裡想。
就算林清溫對你意義非凡又如何？
他偏要一點點地將那人從你心上剔除，哪怕不擇手段。
織涵只有一個，且只能是劉珏的。
師父很快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看著你手足無措的模樣，嚴肅的問道：「發生了何事？你師兄怎麼會突然暈倒？」
說起這個，你也一臉茫然，只能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