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女扮男裝的你和為你男扮女裝的他33
蕭疏硯？
他怎麼也找上門了？
莫非那些人全都得到了消息，知道你的藏身之處了？
你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快步走了過來，那張素來溫潤柔和的面容此刻疲憊而蒼白，眉峰緊緊蹙起，眼底漾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往日含笑的眉眼覆了一層冷厲，和煦溫雅的氣息蕩然無存。
「若不是你苦苦相逼，阿涵怎麼會流落異鄉，屈居人下的當一個小小侍女？你非得要將她折磨瘋、折磨死你才肯心滿意足嗎？」
金盛蘭妖異瑰麗的五官驟然凝上寒霜，艷紅的唇瓣抿成一條冷硬直線。
那張本就昳麗奪人的臉，此刻褪去笑意，裹著蝕骨的陰戾，美得極具鬼魅感，艷得令人心頭髮怵。
「我折磨她？那你呢？」
他嗓音壓得極沉，帶著黏膩又刺骨的陰戾，字字淬滿歹毒的寒意，輕飄飄地落在耳畔，像條毒蛇在吐信。
「你自出生起便占盡風光，父親的器重、母親的疼愛，你什麼都有，什麼都美滿！可阿涵卻飽受冷眼，在自己家中活的像是寄人籬下的外人！」
「是我！是我從頭到尾一直陪著阿涵！阿涵想喝酒，我就和她一起；阿涵想訴苦，我就聽著她慢慢述說；阿涵想落淚，我就給她拭淚珠！」
「明明我才是最愛她，最了解她，最心疼她的那個！你一個鳩占鵲巢的小偷有什麼資格說我！」
那些近乎嘶吼的諷刺精準戳中了蕭疏硯深埋心底的痛處。
他所有斥責的話盡數堵在喉頭，再也發不出半分聲響。
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收緊，眉眼間的清冷與慍色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空寂與落寞。
沉默得近乎狼狽。
金盛蘭見狀，微微揚起下巴，脊背挺得筆直，活像一隻斗贏了仗的公雞。
他眼神輕蔑地掃過啞口無言的蕭疏硯，渾身都透著一股趾高氣揚、志得意滿的驕矜勁兒。
「我和你可一點都不一樣，我從小就跟了阿涵，她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只有我能夠配得上她，能夠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鄔凌月極其看不慣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雙手環著胸，懶洋洋地問道：「織兒姐姐因為你而躲躲藏藏，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避你如蛇蠍，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
「你個賤人！還真以為我不敢撕碎你是不是？」
金盛蘭眼底的戾氣轟然炸開，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翻湧的妒火與恨意，身形猛地朝前撲出，抬手便帶著狠厲力道直直朝人抓去，動作瘋癲又粗暴，全然不顧周遭阻攔，哪裡還有半分丞相之子的高貴體面。
幾個家僕大驚失色，尖叫著想上去保護鄔凌月，可卻被金盛蘭帶來的人給嚴防死守地堵住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盛蘭那尖利的指甲直逼鄔凌月面門，那下手的力道狠戾毒辣，分毫沒有留情的餘地。
關鍵時刻，你終於忍無可忍地將鄔凌月一把拽到身後，接著抬起手來狠狠地扇了金盛蘭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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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究竟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你力道十足，打得他偏過頭去，鬢髮散亂，艷麗的臉頰瞬間浮出清晰的紅痕。
金盛蘭身後的隨從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上前半步，又不敢貿然插手，只能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像十幾隻縮頭縮腦的鵪鶉。
「阿涵，你怎麼能因為這個賤男人打我？」
殷紅的掌印烙在他昳麗如雪的側顏上，墨色鬢絲凌亂垂落，襯得那片紅痕愈發刺目。
金盛蘭清瘦的身形猛地一顫，眼底瞬間水霧瀰漫。
晶瑩的淚珠跟斷了線似的簌簌滾落，浸得眼尾胭脂般緋紅。
他僵在原地，纖長手指下意識懸在臉頰旁，唇瓣微微顫抖，眼底盛滿不敢置信的崩潰與徹骨哀慟。
「你難道忘了嗎？是誰在你難過的時候陪你坐到天明，是誰在你被那些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嘲諷時為你挺身而出，是誰在你發燒時悉心照顧了你一夜！」
起初哽咽破碎的聲音漸漸拔高，從低啞的嗚咽慢慢變成尖銳的顫音，最後近乎失控地嘶吼出來。
相較於他此刻狀若瘋魔、狼狽不堪的模樣，你就有些平靜得近乎冷漠，語氣也沒有半分波瀾：「我早就說過，只當你是朋友。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妄圖扭曲我們之間的關係，甚至不顧我的意願。」
金盛蘭突然笑了起來，抬手輕輕撫過臉上發燙的掌印，絕色的眉眼彎起一抹怪異的弧度，「是啊，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我在痴心妄想。阿涵是柳下惠，是石頭，任憑我怎麼勾引誘惑，都無動於衷。」
蕭疏硯看著金盛蘭沉溺在自我怨懟里愈發歇斯底里，不禁淡聲開口打斷了他無休止的瘋言瘋語，「夠了，別再繼續裝瘋賣傻了，阿涵不吃這一套。」
他又看向了你，語氣軟了下來，似浸了溫水的玉，沒有半分鋒芒稜角。
「阿涵，無論如何你都是蕭府的小姐，我的……妹妹，如果你一個人飄零在外的話，我會很擔心你的安危。」
「跟哥哥回去吧，好不好？」
蕭疏硯眼底氤氳著濕漉漉的水光，淚珠懸在睫羽邊緣搖搖欲墜，像落了層晨露。
他單薄的手掌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朝你伸來，指尖蜷曲，帶著幾分卑微又脆弱的期盼。
你沉默了一會，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想回蕭府，那裡又沒什麼好留戀的，我的親爹對我不聞不問，後娘也視我為無物，還不如留在這裡。」
「凌月性格活潑跳脫，會時常帶我去干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我喜歡和他待在一起。」
鄔凌月害羞地捧起發燙的臉頰，整個人像顆飽滿清甜的蜜果，「織兒姐姐……」
「那我呢？阿涵，你有了他，就可以忘記答應過我的事情了麼？」
「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去撫州的嗎？」
他怎麼也找上門了？
莫非那些人全都得到了消息，知道你的藏身之處了？
你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快步走了過來，那張素來溫潤柔和的面容此刻疲憊而蒼白，眉峰緊緊蹙起，眼底漾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往日含笑的眉眼覆了一層冷厲，和煦溫雅的氣息蕩然無存。
「若不是你苦苦相逼，阿涵怎麼會流落異鄉，屈居人下的當一個小小侍女？你非得要將她折磨瘋、折磨死你才肯心滿意足嗎？」
金盛蘭妖異瑰麗的五官驟然凝上寒霜，艷紅的唇瓣抿成一條冷硬直線。
那張本就昳麗奪人的臉，此刻褪去笑意，裹著蝕骨的陰戾，美得極具鬼魅感，艷得令人心頭髮怵。
「我折磨她？那你呢？」
他嗓音壓得極沉，帶著黏膩又刺骨的陰戾，字字淬滿歹毒的寒意，輕飄飄地落在耳畔，像條毒蛇在吐信。
「你自出生起便占盡風光，父親的器重、母親的疼愛，你什麼都有，什麼都美滿！可阿涵卻飽受冷眼，在自己家中活的像是寄人籬下的外人！」
「是我！是我從頭到尾一直陪著阿涵！阿涵想喝酒，我就和她一起；阿涵想訴苦，我就聽著她慢慢述說；阿涵想落淚，我就給她拭淚珠！」
「明明我才是最愛她，最了解她，最心疼她的那個！你一個鳩占鵲巢的小偷有什麼資格說我！」
那些近乎嘶吼的諷刺精準戳中了蕭疏硯深埋心底的痛處。
他所有斥責的話盡數堵在喉頭，再也發不出半分聲響。
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收緊，眉眼間的清冷與慍色盡數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空寂與落寞。
沉默得近乎狼狽。
金盛蘭見狀，微微揚起下巴，脊背挺得筆直，活像一隻斗贏了仗的公雞。
他眼神輕蔑地掃過啞口無言的蕭疏硯，渾身都透著一股趾高氣揚、志得意滿的驕矜勁兒。
「我和你可一點都不一樣，我從小就跟了阿涵，她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只有我能夠配得上她，能夠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鄔凌月極其看不慣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雙手環著胸，懶洋洋地問道：「織兒姐姐因為你而躲躲藏藏，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避你如蛇蠍，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
「你個賤人！還真以為我不敢撕碎你是不是？」
金盛蘭眼底的戾氣轟然炸開，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翻湧的妒火與恨意，身形猛地朝前撲出，抬手便帶著狠厲力道直直朝人抓去，動作瘋癲又粗暴，全然不顧周遭阻攔，哪裡還有半分丞相之子的高貴體面。
幾個家僕大驚失色，尖叫著想上去保護鄔凌月，可卻被金盛蘭帶來的人給嚴防死守地堵住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盛蘭那尖利的指甲直逼鄔凌月面門，那下手的力道狠戾毒辣，分毫沒有留情的餘地。
關鍵時刻，你終於忍無可忍地將鄔凌月一把拽到身後，接著抬起手來狠狠地扇了金盛蘭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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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究竟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你力道十足，打得他偏過頭去，鬢髮散亂，艷麗的臉頰瞬間浮出清晰的紅痕。
金盛蘭身後的隨從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上前半步，又不敢貿然插手，只能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像十幾隻縮頭縮腦的鵪鶉。
「阿涵，你怎麼能因為這個賤男人打我？」
殷紅的掌印烙在他昳麗如雪的側顏上，墨色鬢絲凌亂垂落，襯得那片紅痕愈發刺目。
金盛蘭清瘦的身形猛地一顫，眼底瞬間水霧瀰漫。
晶瑩的淚珠跟斷了線似的簌簌滾落，浸得眼尾胭脂般緋紅。
他僵在原地，纖長手指下意識懸在臉頰旁，唇瓣微微顫抖，眼底盛滿不敢置信的崩潰與徹骨哀慟。
「你難道忘了嗎？是誰在你難過的時候陪你坐到天明，是誰在你被那些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嘲諷時為你挺身而出，是誰在你發燒時悉心照顧了你一夜！」
起初哽咽破碎的聲音漸漸拔高，從低啞的嗚咽慢慢變成尖銳的顫音，最後近乎失控地嘶吼出來。
相較於他此刻狀若瘋魔、狼狽不堪的模樣，你就有些平靜得近乎冷漠，語氣也沒有半分波瀾：「我早就說過，只當你是朋友。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妄圖扭曲我們之間的關係，甚至不顧我的意願。」
金盛蘭突然笑了起來，抬手輕輕撫過臉上發燙的掌印，絕色的眉眼彎起一抹怪異的弧度，「是啊，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我在痴心妄想。阿涵是柳下惠，是石頭，任憑我怎麼勾引誘惑，都無動於衷。」
蕭疏硯看著金盛蘭沉溺在自我怨懟里愈發歇斯底里，不禁淡聲開口打斷了他無休止的瘋言瘋語，「夠了，別再繼續裝瘋賣傻了，阿涵不吃這一套。」
他又看向了你，語氣軟了下來，似浸了溫水的玉，沒有半分鋒芒稜角。
「阿涵，無論如何你都是蕭府的小姐，我的……妹妹，如果你一個人飄零在外的話，我會很擔心你的安危。」
「跟哥哥回去吧，好不好？」
蕭疏硯眼底氤氳著濕漉漉的水光，淚珠懸在睫羽邊緣搖搖欲墜，像落了層晨露。
他單薄的手掌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朝你伸來，指尖蜷曲，帶著幾分卑微又脆弱的期盼。
你沉默了一會，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想回蕭府，那裡又沒什麼好留戀的，我的親爹對我不聞不問，後娘也視我為無物，還不如留在這裡。」
「凌月性格活潑跳脫，會時常帶我去干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我喜歡和他待在一起。」
鄔凌月害羞地捧起發燙的臉頰，整個人像顆飽滿清甜的蜜果，「織兒姐姐……」
「那我呢？阿涵，你有了他，就可以忘記答應過我的事情了麼？」
「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去撫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