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女扮男裝的你和為你男扮女裝的他22
「金府哪來的表小姐？我從未聽聞過這號人物。」
果然，即便你早有準備，可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這還不如天塌下來呢。
想起金盛蘭當初身著羅裙、挽著垂耳髻的那副怪異違和、不倫不類模樣，你心頭驟然一沉，猛地咯噔一下。
應該……不會吧？
欺君乃是滅頂重罪，一旦敗露必死無疑，他再怎麼瘋戾偏激、再怎麼有恃無恐，總不至於昏聵到這般地步。
「金盛蘭素來厭恨女子入骨，又狹隘善妒，怎會心甘情願看著阿涵迎娶旁人？」
蕭疏硯眉尖微微蹙起，溫潤清雅的面龐浮起一層淺淺疑雲。
萬般頭緒交織在一處，卻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況且，金丞相寵子如命，向來都是將他當成掌上明珠疼愛著，哪怕他對阿涵的感情再有悖常倫、驚世駭俗，金丞相也會不擇手段替他達成所願……
莫非這個表小姐只是金盛蘭用來與你暗通曲款的幌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你們越說我越糊塗？」
江亦珩聽得滿頭霧水，總感覺哪裡怪異的讓他講不上來。
金盛蘭不是和阿涵有仇嗎？
什麼叫做他不會心甘情願地看著阿涵迎娶別人？
「還有，金府的表小姐到底是誰？憑什麼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決定了阿涵的婚事？」
你頹然地低下頭，肩膀忍不住微微顫抖。
金盛蘭那刻意扮作女子的怪誕模樣一遍遍在你腦海里反覆盤旋，揮之不去。
哪怕你知道替嫁的可能涉及皇帝，微乎其微，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說……」
隨著你略帶顫意的尾音剛落，二人齊齊側目，兩道盛滿擔憂的目光一同落在了你身上。
「之前我偷跑的那次，金盛蘭曾男扮女相，刻意引誘過我。」
「被我識破後，他不但沒有半分羞愧，還神色懇切地說一些如果我同意娶他，他願意長久以女子模樣相伴之類的話。」
江亦珩聽後大驚失色，鎏金冠上的流蘇都忘了晃動，一雙明亮的鳳眸睜得圓圓的，滿是錯愕駭然，整個人愣在原地，半晌都沒能回過神。
「他……喜歡你！？還揚言要嫁給你？！」
金盛蘭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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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看他表現得極其憎惡女子時還不覺得有什麼，以為他就是單純的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瞧不上尋常女子……
原來他是個斷袖，喜歡男人啊！
江亦珩反覆回味著你方才的話，始終無法相信金盛蘭竟然瘋狂到了這個境地，神態間滿是震撼，呆了許久都沒能緩過來。
他偷偷看了看你精緻如玉的清秀側顏輪廓。
光潔飽滿的耳廓慢慢浸染上淡淡的緋色，自耳尖一路淺淺暈開，粉嫩通透，大半隱在額間緋紅抹額之下，藏得隱秘。
如果被喜歡的人是你的話。
好像也……情有可原？
雖然有這份不可告人畸戀的不是你，可聽江亦珩這麼高聲一喊，一股燥熱窘迫頓時湧上心頭，像是裡衣被人當眾扒開似的，無措又侷促。
蕭疏硯看著你漲得紅彤彤的面色，眼底漾開幾分溫和的無奈。
他抬起修長溫潤的手掌，輕輕覆在你的頭頂緩緩摩挲。
掌心帶著淡淡的暖意，無聲安撫著你。
「阿涵可是害怕他會故技重施，頂替那個表小姐嫁給你？」
你猶豫著點了點頭，「這像是他會幹出來的荒唐事。」
蕭疏硯溫和的眉眼緩緩沉了下來，唇角斂去所有柔和的笑意，一聲輕嘆壓在喉間。
「都怪我沒用，」他溫潤柔和的眸光覆上一層淡淡的苦澀，聲音低落下去，「倘若我能爬得再高一些，阿涵也不必受此委屈，連婚事都無法做主。」
「我兄長除暴安良、平定四方，他有不少功勳在身，我們去求他幫忙，讓皇上收回聖旨！」
江亦珩抓起你的手，心急如焚地說著。
「阿涵連見都沒有見過那什麼表小姐，就算是皇上，也不能罔顧他人意願，亂點鴛鴦譜吧？」
你雖然平日遊手好閒、無心仕途，卻也深知天子金口玉言，聖旨一出便無從更改。
皇權之下，從來沒有人能夠隨心所欲，誰都身不由己。
只是你不明白。
為什麼這個身不由己的人偏偏是你啊？
你年幼喪母已經夠可憐的了，還爹不疼，娘不愛。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長大，唯一一個酒肉朋友還是變態！
你好想哭，早知道之後的人生坎坷成這悲催樣，你說什麼都要爛在娘胎里。
江亦珩看你不知想到什麼，一下子淚流成河，急得手忙腳亂地安慰起來，甚至還口無遮攔地罵了幾句皇上，「阿涵你別哭，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萬一這門婚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呢？」
「皇帝金口玉言，怎麼可能因為我收回成命？」
你一邊哭鼻子，一邊對蕭疏硯說著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能不能叫爹和我斷絕父子關係，逐我出家門？這樣我就不再是蕭府二公子了，你讓他隨便認個乾兒子替我享福。」
正不斷自責的蕭疏硯聽了你的話後，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他抬手，指尖微涼，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拭去你眼角滾落的淚珠。
那溫潤的指腹摩挲過泛紅的眼尾，帶著滿滿的溫柔與憐惜。
「阿涵，聽我說，你可以先見見那表小姐的真容，倘若真是金盛蘭桃代李僵，便是犯了欺君的大罪，但如果不是，你也可以尋個由頭和她協商和離。」
他將語速放得緩慢悠長，一字一句娓娓道出，語調低沉平緩，裹挾著幾分沉重無奈。
皇命難違不假，但沒有規定只能嫁娶不能和離。
更何況……阿涵有他這個兄長照料就足夠了，不需要所謂的妻子來介入。
江亦珩氣呼呼地說：「不行！阿涵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娶一個被皇帝硬塞過來的女子！我們可以去找我哥商議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
你和他都還沒有一起去撫州，明明已經約定好了……
果然，即便你早有準備，可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這還不如天塌下來呢。
想起金盛蘭當初身著羅裙、挽著垂耳髻的那副怪異違和、不倫不類模樣，你心頭驟然一沉，猛地咯噔一下。
應該……不會吧？
欺君乃是滅頂重罪，一旦敗露必死無疑，他再怎麼瘋戾偏激、再怎麼有恃無恐，總不至於昏聵到這般地步。
「金盛蘭素來厭恨女子入骨，又狹隘善妒，怎會心甘情願看著阿涵迎娶旁人？」
蕭疏硯眉尖微微蹙起，溫潤清雅的面龐浮起一層淺淺疑雲。
萬般頭緒交織在一處，卻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況且，金丞相寵子如命，向來都是將他當成掌上明珠疼愛著，哪怕他對阿涵的感情再有悖常倫、驚世駭俗，金丞相也會不擇手段替他達成所願……
莫非這個表小姐只是金盛蘭用來與你暗通曲款的幌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你們越說我越糊塗？」
江亦珩聽得滿頭霧水，總感覺哪裡怪異的讓他講不上來。
金盛蘭不是和阿涵有仇嗎？
什麼叫做他不會心甘情願地看著阿涵迎娶別人？
「還有，金府的表小姐到底是誰？憑什麼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決定了阿涵的婚事？」
你頹然地低下頭，肩膀忍不住微微顫抖。
金盛蘭那刻意扮作女子的怪誕模樣一遍遍在你腦海里反覆盤旋，揮之不去。
哪怕你知道替嫁的可能涉及皇帝，微乎其微，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說……」
隨著你略帶顫意的尾音剛落，二人齊齊側目，兩道盛滿擔憂的目光一同落在了你身上。
「之前我偷跑的那次，金盛蘭曾男扮女相，刻意引誘過我。」
「被我識破後，他不但沒有半分羞愧，還神色懇切地說一些如果我同意娶他，他願意長久以女子模樣相伴之類的話。」
江亦珩聽後大驚失色，鎏金冠上的流蘇都忘了晃動，一雙明亮的鳳眸睜得圓圓的，滿是錯愕駭然，整個人愣在原地，半晌都沒能回過神。
「他……喜歡你！？還揚言要嫁給你？！」
金盛蘭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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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看他表現得極其憎惡女子時還不覺得有什麼，以為他就是單純的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瞧不上尋常女子……
原來他是個斷袖，喜歡男人啊！
江亦珩反覆回味著你方才的話，始終無法相信金盛蘭竟然瘋狂到了這個境地，神態間滿是震撼，呆了許久都沒能緩過來。
他偷偷看了看你精緻如玉的清秀側顏輪廓。
光潔飽滿的耳廓慢慢浸染上淡淡的緋色，自耳尖一路淺淺暈開，粉嫩通透，大半隱在額間緋紅抹額之下，藏得隱秘。
如果被喜歡的人是你的話。
好像也……情有可原？
雖然有這份不可告人畸戀的不是你，可聽江亦珩這麼高聲一喊，一股燥熱窘迫頓時湧上心頭，像是裡衣被人當眾扒開似的，無措又侷促。
蕭疏硯看著你漲得紅彤彤的面色，眼底漾開幾分溫和的無奈。
他抬起修長溫潤的手掌，輕輕覆在你的頭頂緩緩摩挲。
掌心帶著淡淡的暖意，無聲安撫著你。
「阿涵可是害怕他會故技重施，頂替那個表小姐嫁給你？」
你猶豫著點了點頭，「這像是他會幹出來的荒唐事。」
蕭疏硯溫和的眉眼緩緩沉了下來，唇角斂去所有柔和的笑意，一聲輕嘆壓在喉間。
「都怪我沒用，」他溫潤柔和的眸光覆上一層淡淡的苦澀，聲音低落下去，「倘若我能爬得再高一些，阿涵也不必受此委屈，連婚事都無法做主。」
「我兄長除暴安良、平定四方，他有不少功勳在身，我們去求他幫忙，讓皇上收回聖旨！」
江亦珩抓起你的手，心急如焚地說著。
「阿涵連見都沒有見過那什麼表小姐，就算是皇上，也不能罔顧他人意願，亂點鴛鴦譜吧？」
你雖然平日遊手好閒、無心仕途，卻也深知天子金口玉言，聖旨一出便無從更改。
皇權之下，從來沒有人能夠隨心所欲，誰都身不由己。
只是你不明白。
為什麼這個身不由己的人偏偏是你啊？
你年幼喪母已經夠可憐的了，還爹不疼，娘不愛。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長大，唯一一個酒肉朋友還是變態！
你好想哭，早知道之後的人生坎坷成這悲催樣，你說什麼都要爛在娘胎里。
江亦珩看你不知想到什麼，一下子淚流成河，急得手忙腳亂地安慰起來，甚至還口無遮攔地罵了幾句皇上，「阿涵你別哭，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萬一這門婚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呢？」
「皇帝金口玉言，怎麼可能因為我收回成命？」
你一邊哭鼻子，一邊對蕭疏硯說著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能不能叫爹和我斷絕父子關係，逐我出家門？這樣我就不再是蕭府二公子了，你讓他隨便認個乾兒子替我享福。」
正不斷自責的蕭疏硯聽了你的話後，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他抬手，指尖微涼，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拭去你眼角滾落的淚珠。
那溫潤的指腹摩挲過泛紅的眼尾，帶著滿滿的溫柔與憐惜。
「阿涵，聽我說，你可以先見見那表小姐的真容，倘若真是金盛蘭桃代李僵，便是犯了欺君的大罪，但如果不是，你也可以尋個由頭和她協商和離。」
他將語速放得緩慢悠長，一字一句娓娓道出，語調低沉平緩，裹挾著幾分沉重無奈。
皇命難違不假，但沒有規定只能嫁娶不能和離。
更何況……阿涵有他這個兄長照料就足夠了，不需要所謂的妻子來介入。
江亦珩氣呼呼地說：「不行！阿涵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娶一個被皇帝硬塞過來的女子！我們可以去找我哥商議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
你和他都還沒有一起去撫州，明明已經約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