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女扮男裝的你和為你男扮女裝的他20
金父見他一味推諉過錯、半點不知自省，胸中積攢的怒火驟然攀升至頂點。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盛滿失望與盛怒，周身氣壓低沉得令人窒息，連厲聲斥責的聲音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事到如今，你這孽障依舊不知悔改！滿府的性命都葬送在你手上，你心中竟沒有半分愧疚嗎？」
「愧疚？」
金盛蘭勾著丹唇發出一聲陰惻的冷笑，艷麗的眉眼覆滿病態的瘋狂，字字狠戾傲慢：
「爹，他們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還敢膽大包天的對我的吩咐陽奉陰違！我沒有施以酷刑，而是痛快的解決他們已經足夠善良了。」
「蘭兒，你看看你自己，滿心暴戾，嗜殺無度。我一次次勸你收斂心性，管束脾氣，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金父頹然地搖了搖頭。
他看著自己那美麗又殘忍的兒子，忍不住扼腕嘆息。
上天賜予了金盛蘭得天獨厚的美貌。
讓他眉眼艷麗精緻，身段俊秀挺拔，單單靜靜佇立，便足以引得旁人艷羨讚嘆。
可這般絕色皮囊之下，包裹的卻是一顆冷酷嗜血、暴虐無常的心。
「爹！還請你幫幫孩兒，只要爹肯想法子將我許配給蕭涵，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亂殺人，一定安分守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金盛蘭對此置若罔聞，半點不曾將父親的震怒與失望放在心上。
反倒楚楚可憐、梨花帶雨地含淚軟求父親成全他的心愿。
痴心妄想的他絲毫不曾察覺，自己這番偏執荒唐的所求落在金父耳中，何其荒誕驚世、悖逆常理。
「蕭涵？」
他記得，你與蘭兒是摯交好友，情誼深厚，還時常結伴出入酒肆茶樓，嬉戲玩鬧，尋歡作樂。
好像也就是認識了你之後，原本僅是性情高傲的蘭兒漸漸變得暴戾善妒。
他無端厭憎女子，對身旁侍奉的下人更是動輒打罵，還嚴苛勒令眾人，沒有他吩咐，永遠不得出現在你面前。
金父起先還疑惑為何兒子會變得這般偏激，如今可算是大徹大悟了。
「簡直荒謬！你愛慕男子也就罷了，竟還要下嫁給他！這要是傳揚出去，你爹只會淪為全朝野的笑柄，一輩子都要遭人指指點點！」
他只要一想到金盛蘭這段見不得光的心思一旦外泄，朝堂同僚、世家親友不知道在背地裡怎麼嘲笑，世代積攢的聲望也會一朝盡毀，怒火便愈發洶湧。
「你趁早死了這個心思，不然，就別認我這個爹！」
金盛蘭面色一僵，我見猶憐的模樣瞬間如銅鏡碎裂。
他再也維持不住可憐的姿態，揚聲嘶吼起來，嗓音又啞又尖銳，滿是不甘與怨憤，迴蕩在整間屋內：「不，爹！我愛阿涵！我離不開他！你幫幫我好不好？他如今一直躲著我，再見不到他我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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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是最疼愛我的嗎？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尖銳悽厲的質問一遍遍灌入耳畔。
金父渾身力氣仿佛都被盡數抽空，滔天怒火散盡之後，餘下的只有心力交瘁。
他背脊無力地佝僂下去，發出一道壓抑又綿長的嘆息。
面對深陷瘋魔的兒子，終究束手無策，只剩疲憊和無奈。
「我才不管這些長倫理法！如果爹不幫我想辦法嫁給阿涵，我活著也沒盼頭，還不如懸樑自盡，了卻殘生！」
金盛蘭單薄的身子劇烈一顫，本就蒼白的容顏染上一層激動的薄紅。
淚痕還掛在眼側，看著依舊楚楚柔弱，可那雙水潤的眸子卻驟然變冷，戾氣衝破了偽裝出來的脆弱。
眼底翻湧的怒火極具瘋狂感。
「我要爹選一個，是幫我還是看我死？」
金父怎麼忍心真讓自己這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如珠如寶寵著的兒子真的赴死，最後還是妥協了，連連柔聲安撫道：「蘭兒莫要做傻事，不就是讓你和蕭涵成親麼，爹有辦法！」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
這話一出，本來還尋死覓活的金盛蘭瞬間破涕而笑，急切地追問著：
「到底是什麼辦法？真的能讓阿涵他心甘情願地娶我嗎？」
「本就是你要強嫁的，怎麼會是心甘情願？」
金父邊嘆氣邊搖頭，拉著他軟滑嬌嫩的手，走到檀木桌前落座。
「蘭兒，你聽爹說，爹會捏造一個子虛烏有的遠方侄女，說她病弱，常年深居簡出，但因年少邂逅對蕭涵念念不忘，然後向陛下請旨賜婚——」
「屆時，你只需要著嫁衣、蓋蓋頭，然後等著蕭涵八抬大轎風光娶你進門。」
金盛蘭聽著父親這麼描述，心中不禁充滿憧憬和迫不及待。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緩緩上揚，眼底漾開痴迷又甜蜜的柔光，腦海里已然勾勒出完整的待嫁畫面：
自己身著一身正紅錦繡嫁衣，鴛鴦金線繡滿霞帔，鬢邊珠翠琳琅，額間輕點花鈿，胭脂淡掃雙頰，眉眼柔婉……
而阿涵則會驚艷地看著他，然後笑盈盈地誇讚道：「盛蘭，你今日甚美。」
「不過，你得看好那個蕭涵，切莫讓他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或被聖上發現。不然，你爹我可就要落個欺君罔上的罪名。」
金父想到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子，不禁眸光一沉，語氣嚴肅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那賠錢兒子才是愛得死去活來，對你言聽計從的那個。
可這事涉及到聖上，馬虎不得。
稍有不慎，自己的烏紗帽可能不保。
金盛蘭敷衍地應了幾聲，心裡卻在琢磨要多請幾個技藝高超的繡娘合力繡他滿意的嫁衣。
這嫁衣定要獨一無二，並且是世上最華麗的。
必須讓阿涵眼前一亮。
「爹，我得去準備嫁妝了，這件事你一定要儘快提上日程，最好明日就有結果。」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盛滿失望與盛怒，周身氣壓低沉得令人窒息，連厲聲斥責的聲音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事到如今，你這孽障依舊不知悔改！滿府的性命都葬送在你手上，你心中竟沒有半分愧疚嗎？」
「愧疚？」
金盛蘭勾著丹唇發出一聲陰惻的冷笑，艷麗的眉眼覆滿病態的瘋狂，字字狠戾傲慢：
「爹，他們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還敢膽大包天的對我的吩咐陽奉陰違！我沒有施以酷刑，而是痛快的解決他們已經足夠善良了。」
「蘭兒，你看看你自己，滿心暴戾，嗜殺無度。我一次次勸你收斂心性，管束脾氣，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金父頹然地搖了搖頭。
他看著自己那美麗又殘忍的兒子，忍不住扼腕嘆息。
上天賜予了金盛蘭得天獨厚的美貌。
讓他眉眼艷麗精緻，身段俊秀挺拔，單單靜靜佇立，便足以引得旁人艷羨讚嘆。
可這般絕色皮囊之下，包裹的卻是一顆冷酷嗜血、暴虐無常的心。
「爹！還請你幫幫孩兒，只要爹肯想法子將我許配給蕭涵，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亂殺人，一定安分守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金盛蘭對此置若罔聞，半點不曾將父親的震怒與失望放在心上。
反倒楚楚可憐、梨花帶雨地含淚軟求父親成全他的心愿。
痴心妄想的他絲毫不曾察覺，自己這番偏執荒唐的所求落在金父耳中，何其荒誕驚世、悖逆常理。
「蕭涵？」
他記得，你與蘭兒是摯交好友，情誼深厚，還時常結伴出入酒肆茶樓，嬉戲玩鬧，尋歡作樂。
好像也就是認識了你之後，原本僅是性情高傲的蘭兒漸漸變得暴戾善妒。
他無端厭憎女子，對身旁侍奉的下人更是動輒打罵，還嚴苛勒令眾人，沒有他吩咐，永遠不得出現在你面前。
金父起先還疑惑為何兒子會變得這般偏激，如今可算是大徹大悟了。
「簡直荒謬！你愛慕男子也就罷了，竟還要下嫁給他！這要是傳揚出去，你爹只會淪為全朝野的笑柄，一輩子都要遭人指指點點！」
他只要一想到金盛蘭這段見不得光的心思一旦外泄，朝堂同僚、世家親友不知道在背地裡怎麼嘲笑，世代積攢的聲望也會一朝盡毀，怒火便愈發洶湧。
「你趁早死了這個心思，不然，就別認我這個爹！」
金盛蘭面色一僵，我見猶憐的模樣瞬間如銅鏡碎裂。
他再也維持不住可憐的姿態，揚聲嘶吼起來，嗓音又啞又尖銳，滿是不甘與怨憤，迴蕩在整間屋內：「不，爹！我愛阿涵！我離不開他！你幫幫我好不好？他如今一直躲著我，再見不到他我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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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是最疼愛我的嗎？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尖銳悽厲的質問一遍遍灌入耳畔。
金父渾身力氣仿佛都被盡數抽空，滔天怒火散盡之後，餘下的只有心力交瘁。
他背脊無力地佝僂下去，發出一道壓抑又綿長的嘆息。
面對深陷瘋魔的兒子，終究束手無策，只剩疲憊和無奈。
「我才不管這些長倫理法！如果爹不幫我想辦法嫁給阿涵，我活著也沒盼頭，還不如懸樑自盡，了卻殘生！」
金盛蘭單薄的身子劇烈一顫，本就蒼白的容顏染上一層激動的薄紅。
淚痕還掛在眼側，看著依舊楚楚柔弱，可那雙水潤的眸子卻驟然變冷，戾氣衝破了偽裝出來的脆弱。
眼底翻湧的怒火極具瘋狂感。
「我要爹選一個，是幫我還是看我死？」
金父怎麼忍心真讓自己這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如珠如寶寵著的兒子真的赴死，最後還是妥協了，連連柔聲安撫道：「蘭兒莫要做傻事，不就是讓你和蕭涵成親麼，爹有辦法！」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
這話一出，本來還尋死覓活的金盛蘭瞬間破涕而笑，急切地追問著：
「到底是什麼辦法？真的能讓阿涵他心甘情願地娶我嗎？」
「本就是你要強嫁的，怎麼會是心甘情願？」
金父邊嘆氣邊搖頭，拉著他軟滑嬌嫩的手，走到檀木桌前落座。
「蘭兒，你聽爹說，爹會捏造一個子虛烏有的遠方侄女，說她病弱，常年深居簡出，但因年少邂逅對蕭涵念念不忘，然後向陛下請旨賜婚——」
「屆時，你只需要著嫁衣、蓋蓋頭，然後等著蕭涵八抬大轎風光娶你進門。」
金盛蘭聽著父親這麼描述，心中不禁充滿憧憬和迫不及待。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緩緩上揚，眼底漾開痴迷又甜蜜的柔光，腦海里已然勾勒出完整的待嫁畫面：
自己身著一身正紅錦繡嫁衣，鴛鴦金線繡滿霞帔，鬢邊珠翠琳琅，額間輕點花鈿，胭脂淡掃雙頰，眉眼柔婉……
而阿涵則會驚艷地看著他，然後笑盈盈地誇讚道：「盛蘭，你今日甚美。」
「不過，你得看好那個蕭涵，切莫讓他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或被聖上發現。不然，你爹我可就要落個欺君罔上的罪名。」
金父想到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子，不禁眸光一沉，語氣嚴肅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那賠錢兒子才是愛得死去活來，對你言聽計從的那個。
可這事涉及到聖上，馬虎不得。
稍有不慎，自己的烏紗帽可能不保。
金盛蘭敷衍地應了幾聲，心裡卻在琢磨要多請幾個技藝高超的繡娘合力繡他滿意的嫁衣。
這嫁衣定要獨一無二，並且是世上最華麗的。
必須讓阿涵眼前一亮。
「爹，我得去準備嫁妝了，這件事你一定要儘快提上日程，最好明日就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