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就當我們在慶祝吧
清晨，索科維亞外交部。
聯邦大使館的汽車，忽然停在了門口。
聯邦駐索大使親自到訪，但沒有要求會見外交部長。
只是將一份密封文件袋，交給索科維亞外交部秘書長辦公室的一位秘書。
「這是司法協助文件。」
他說，「請轉交紅色委員會共和國聯盟駐索代表機構。」
索方秘書愣住了。
聯邦要求紅色聯盟進行司法協助？
而且稱呼還這么正式。
他立刻意識到，這份文件絕不簡單。
於是，值班秘書態度鄭重起來，雙手接過文件：
「我們會立即轉交。」
「辛苦。」
半小時後。
紅色聯盟駐索科維亞使館。
一名秘書拆開文件袋。
聽說是諾頓聯邦的文件，他原本以為，又是什麼債務糾紛之類的舊帳。
結果目光剛掃過第一行時，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秘書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他猛地站起身，跑向紅色聯盟駐索大使的辦公室。
「先生！」
大使謝爾蓋正在吃早餐，順便喝點解渴小飲品。
聽到聲音，他皺眉抬頭。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秘書快步走進來，將文件遞過去。
「這是諾頓聯邦方面送來的。」
「又是索賠？哼，沒錢賠給他們！」
「不是。」
秘書咽了咽口水，「是司法協助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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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趕緊放下伏特加，接過文件。
只看了幾行，表情便一點點嚴肅下來。
函件內容如下：
【諾頓聯邦司法部近日逮捕一名羅西亞籍嫌犯，案件涉及偽造護照、非法軍火轉運、跨境洗錢等罪行。】
【其中部分軍械編號、身份文件與涉案路線，可能需要貴方確認。】
【若貴方願意提供補充材料，可經索科維亞渠道轉交諾頓聯邦司法部，供案件審理參考。】
謝爾蓋盯著貴方兩個字，看了很久。
「終於……」
他渾身顫抖，「這一天終於來了！」
謝爾蓋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再也顧不上喝什麼伏特加了，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
這是經過數重加密的高頻通訊線路，直接連通外交人民委員部。
這件事太重大了，不能有任何泄密的風險。
一陣忙音後，電話接通了。
對面傳來一個極度冷靜的聲音。
「口令。」
「海燕之歌。」
謝爾蓋報出了今天的線路口令。
「這裡是外交人民委員會，機要通訊處。
「同志，請報上您的機構代碼。」
紅色聯盟有一套嚴格的密電體系。
在外交活動的加密通訊中，絕不會使用大使的個人姓名。
而是使用一個中性代號，代表該通訊節點的機構代碼。
順便一說。
這套機制，在埃利諾上輩子的世界中，也的確存在。
到了二戰後期，甚至擴展到了整個盟軍。
每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都有一個專屬代號。
其中的三巨頭，羅斯福叫【船夫】，邱吉爾叫【布爾人】，史達林叫【灰狼】。
回到現在。
「我是山毛櫸。」
謝爾蓋報出自己的代碼，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緊急通報，優先等級：阿爾法。
「請立即轉呈人民委員同志，如果可能的話……
「請直接呈送【母親】！」
【母親】。
那是整個通訊序列中，最高等級的代號。
對方明顯沉默了一會，他意識到山毛櫸沒有開玩笑。
阿爾法級。
這是和平時期幾乎從未動用過的最高等級。
良久，對面開口：
「請口述概要，山毛櫸同志。
「我這邊同步記錄。」
謝爾蓋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多麼重要。
很可能會被記在後世的教科書之上。
「今日，諾頓聯邦駐索科維亞大使，經索科維亞外交部中轉，向我方正式遞交司法協助函一份。
「文件抬頭稱我方為……貴方！」
「重複一遍。
「他們稱我們為貴方。」
線路那頭寂靜無聲，只有鉛筆記錄的沙沙聲響。
「已記錄完畢，山毛櫸同志。」
對面的聲音依然平穩，「請立即將文件全文加密傳回，我會同步向人民委員部報告，請你不要掛機，等待後續線路接入。」
「我明白！」
謝爾蓋誠惶誠恐。
他甚至不敢想像，接下來接通的人，會是誰。
謝爾蓋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
終於，線路被接通了。
一個富含磁性的成熟女聲響起：
「山毛櫸同志。」
謝爾蓋整個人都繃緊了，是、是她！
「母、【母親】同志！」
他戰戰兢兢說道，「祝、祝您健康！永遠健康！」
這是羅西亞極為常見的問候語，卻被謝爾蓋說的磕磕巴巴。
但【母親】顯然沒有在意這件小事。
「把那份司法協助函重複一遍。」
【母親】說道，「不要概括，照原文念。」
謝爾蓋立刻低頭，看向桌上的司法協助函。
他抓起協助函，誠惶誠恐念了起來：
「致紅色委員會共和國聯盟……」
對方安靜聽著。
一直等到謝爾蓋念完，也沒有急著說話。
謝爾蓋也不敢開口，只能一直等待。
終於，對方開口了。
「山毛櫸同志，現在是早餐時間吧？你有開伏特加嗎？」
謝爾蓋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酒。
「開了。」
他如實回答，絲毫不敢有任何隱瞞。
儘管上班喝酒這件事，可能會給【母親】同志不好的印象。
可如果因此撒謊，後果絕對會更加嚴重。
好在，【母親】明顯不想追究。
她反而說道：
「拿起來。」
謝爾蓋沒有絲毫怠慢，立刻把酒杯拿起來。
「喝一口。」
【母親】說道，「這是命令。」
謝爾蓋照做了。
烈酒滾過喉嚨，灼熱非常。
「呵呵，味道怎麼樣？」【母親】問道。
「非、非常好！」謝爾蓋說道。
「剛才我也喝了一口，就當是我與你一起在慶祝這個時刻吧。」
【母親】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
「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是！」
「這件事的所有相關信息，從即日起列入最高機密檔案。」
那個聲音補充道，「絕對不能有絲毫外泄。」
「明白！」
謝爾蓋心頭熾熱無比。
他意識到。
自己真的要進教科書了！
聯邦大使館的汽車，忽然停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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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將一份密封文件袋，交給索科維亞外交部秘書長辦公室的一位秘書。
「這是司法協助文件。」
他說，「請轉交紅色委員會共和國聯盟駐索代表機構。」
索方秘書愣住了。
聯邦要求紅色聯盟進行司法協助？
而且稱呼還這么正式。
他立刻意識到，這份文件絕不簡單。
於是，值班秘書態度鄭重起來，雙手接過文件：
「我們會立即轉交。」
「辛苦。」
半小時後。
紅色聯盟駐索科維亞使館。
一名秘書拆開文件袋。
聽說是諾頓聯邦的文件，他原本以為，又是什麼債務糾紛之類的舊帳。
結果目光剛掃過第一行時，他整個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秘書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他猛地站起身，跑向紅色聯盟駐索大使的辦公室。
「先生！」
大使謝爾蓋正在吃早餐，順便喝點解渴小飲品。
聽到聲音，他皺眉抬頭。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秘書快步走進來，將文件遞過去。
「這是諾頓聯邦方面送來的。」
「又是索賠？哼，沒錢賠給他們！」
「不是。」
秘書咽了咽口水，「是司法協助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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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趕緊放下伏特加，接過文件。
只看了幾行，表情便一點點嚴肅下來。
函件內容如下：
【諾頓聯邦司法部近日逮捕一名羅西亞籍嫌犯，案件涉及偽造護照、非法軍火轉運、跨境洗錢等罪行。】
【其中部分軍械編號、身份文件與涉案路線，可能需要貴方確認。】
【若貴方願意提供補充材料，可經索科維亞渠道轉交諾頓聯邦司法部，供案件審理參考。】
謝爾蓋盯著貴方兩個字，看了很久。
「終於……」
他渾身顫抖，「這一天終於來了！」
謝爾蓋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再也顧不上喝什麼伏特加了，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
這是經過數重加密的高頻通訊線路，直接連通外交人民委員部。
這件事太重大了，不能有任何泄密的風險。
一陣忙音後，電話接通了。
對面傳來一個極度冷靜的聲音。
「口令。」
「海燕之歌。」
謝爾蓋報出了今天的線路口令。
「這裡是外交人民委員會，機要通訊處。
「同志，請報上您的機構代碼。」
紅色聯盟有一套嚴格的密電體系。
在外交活動的加密通訊中，絕不會使用大使的個人姓名。
而是使用一個中性代號，代表該通訊節點的機構代碼。
順便一說。
這套機制，在埃利諾上輩子的世界中，也的確存在。
到了二戰後期，甚至擴展到了整個盟軍。
每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都有一個專屬代號。
其中的三巨頭，羅斯福叫【船夫】，邱吉爾叫【布爾人】，史達林叫【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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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毛櫸。」
謝爾蓋報出自己的代碼，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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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立即轉呈人民委員同志，如果可能的話……
「請直接呈送【母親】！」
【母親】。
那是整個通訊序列中，最高等級的代號。
對方明顯沉默了一會，他意識到山毛櫸沒有開玩笑。
阿爾法級。
這是和平時期幾乎從未動用過的最高等級。
良久，對面開口：
「請口述概要，山毛櫸同志。
「我這邊同步記錄。」
謝爾蓋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多麼重要。
很可能會被記在後世的教科書之上。
「今日，諾頓聯邦駐索科維亞大使，經索科維亞外交部中轉，向我方正式遞交司法協助函一份。
「文件抬頭稱我方為……貴方！」
「重複一遍。
「他們稱我們為貴方。」
線路那頭寂靜無聲，只有鉛筆記錄的沙沙聲響。
「已記錄完畢，山毛櫸同志。」
對面的聲音依然平穩，「請立即將文件全文加密傳回，我會同步向人民委員部報告，請你不要掛機，等待後續線路接入。」
「我明白！」
謝爾蓋誠惶誠恐。
他甚至不敢想像，接下來接通的人，會是誰。
謝爾蓋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
終於，線路被接通了。
一個富含磁性的成熟女聲響起：
「山毛櫸同志。」
謝爾蓋整個人都繃緊了，是、是她！
「母、【母親】同志！」
他戰戰兢兢說道，「祝、祝您健康！永遠健康！」
這是羅西亞極為常見的問候語，卻被謝爾蓋說的磕磕巴巴。
但【母親】顯然沒有在意這件小事。
「把那份司法協助函重複一遍。」
【母親】說道，「不要概括，照原文念。」
謝爾蓋立刻低頭，看向桌上的司法協助函。
他抓起協助函，誠惶誠恐念了起來：
「致紅色委員會共和國聯盟……」
對方安靜聽著。
一直等到謝爾蓋念完，也沒有急著說話。
謝爾蓋也不敢開口，只能一直等待。
終於，對方開口了。
「山毛櫸同志，現在是早餐時間吧？你有開伏特加嗎？」
謝爾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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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因此撒謊，後果絕對會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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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味道怎麼樣？」【母親】問道。
「非、非常好！」謝爾蓋說道。
「剛才我也喝了一口，就當是我與你一起在慶祝這個時刻吧。」
【母親】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
「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是！」
「這件事的所有相關信息，從即日起列入最高機密檔案。」
那個聲音補充道，「絕對不能有絲毫外泄。」
「明白！」
謝爾蓋心頭熾熱無比。
他意識到。
自己真的要進教科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