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憑什麼只有你可以不交稅？
在走向證人席時，埃利諾與理察擦肩而過。
說來有趣。
雖然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捅刀過數次。
但平心而論，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埃利諾來到證人席前。
按照程序，他先在主席示意下完成宣誓。
隨後才坐下。
佩科拉觀察著這位白宮特別顧問。
她當然聽說過埃利諾。
蘿絲芙總統的親密夥伴，《銀行法》真正的起草者，影子內閣的核心成員。
但聞名不如見面。
埃利諾給她的第一印象，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鋒芒畢露。
現在，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埃利諾身上。
大家都想看看，在剛才理察用責任論捆綁了大多數議員之後。
埃利諾如何發言，才能將現場的風向扭轉過來。
能辦到嗎？
很難的啦！
「霍普金斯先生。」
佩科拉開口了。
她對於理察剛才展現出的無恥，非常膈應反胃。
但對方的作證階段已經結束，佩科拉沒有立場再去反駁。
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埃利諾身上。
「我需要提醒您，作為白宮代表，接下來你的每一次回答，都代表白宮的立場，你是否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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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埃利諾點頭。
「好，剛才理察·摩根先生提到，現版本的《銀行法》存在著巨大的風險，對此，您要如何回應？」
上來就是這麼直球的問題嗎？
「一派胡言！」
埃利諾沒有迴避問題，直接表態做出了定性。
然後他說：「不過我也可以理解，摩根為什麼要這麼說，畢竟如果《銀行法》通過，摩根集團將會成為聯邦有史以來，最大的犯罪集團！」
什麼？！！
這番話一出，所有人被驚呆了。
埃利諾在說些什麼玩意！
剛才他們還在想，理察喜歡說些暴論，在聽證會上大放厥詞。
結果現在看來，你埃利諾也不遑多讓啊！
佩科拉也是被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她才說：「霍普金斯先生，話可不能亂說！這是很嚴重的指控！你能為你的話負責嗎？」
「當然可以。」
埃利諾嚴肅說道，「事實上，當我得知摩根集團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時，我比你們還要震驚。」
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台下的摩根。
此時，理察的臉色不斷變幻。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為什麼埃利諾會對自己發難？
難道——
理察想到了被FBI逮捕的羅傑斯。
難道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理察不敢賭。
他只能一邊努力維持表面的淡然，一邊在心中，以最壞的情況，開始盤算對策。
與此同時，與摩根集團利益相關的議員，也開始了行動。
「我抗議！」
一名議員舉手說道，「本次聽證會的目的，是審議《銀行法》的合理性，摩根集團做過什麼事情，與聽證會主題毫無關係。
「霍普金斯這是在混淆視聽，請主席團將話題拉回正軌！」
這份抗議顯然是合理的。
「抗議有效。」
弗萊徹敲響木槌，看向埃利諾。
「霍普金斯先生，請不要討論與本次聽證會無關的話題，回到《銀行法》上。」
「沒問題，主席先生。」
埃利諾很痛快就答應了，居然真的就不再提。
但他這說話只說一半，卻惹得無數聽眾心癢難耐。
摩根集團到底做了些什麼，能讓你埃利諾稱他們為最大的犯罪集團？
你話倒是說完啊！
佩科拉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個。
她是真想知道，埃利諾到底掌握了摩根集團的什麼黑料。
「霍普金斯先生。」
佩科拉想了想，繼續自己的質詢。
「你為什麼會認為，摩根集團會在《銀行法》頒布之後，成為犯罪集團？
「難道你認為現有的法律，存在無法審判的罪惡？」
漂亮！
無數吃瓜群眾，忍不住拍手叫好。
佩科拉果然是老檢察官了，僅僅只是一個問題，不僅繼續了剛才的話題，甚至還給出了正當無比的理由。
這辯經功夫實在過硬。
台下，理察真是想罵人了。
他是真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佩科拉，讓你這麼針對我？
整個聯邦，難道只有我一個銀行家？你為什麼總是追著我不放？
埃利諾聽到這個問題，也是心想，不愧是佩科拉。
敢拿著250元的月薪，就去挑戰無數億萬富豪的硬派人物。
真是把語言的藝術玩出花了。
「當然存在。」
埃利諾接住了話題，「我舉一個例子，假如有一家銀行，在過去三年裡，一分錢的稅都沒有交過。
「請問，這家銀行的行為是否觸犯了聯邦法律？」
這番話一出，理察的臉直接綠了。
旁聽席也是譁然。
三年不交稅？那肯定是犯罪啊！
稅務局在幹什麼？完全沒有動作嗎？
而此時，聽到埃利諾的例子後。
佩科拉皺著眉頭說道：「這當然觸犯了法律，霍普金斯先生，請問這樣一家銀行，是真實存在的嗎？」
所有人都在等著，埃利諾說出摩根集團的名字，並給出相應的證據。
然而，埃利諾卻不急。
他忽然嘆氣說道：「這家銀行確實存在，但是很可惜，他們的行為，沒有觸犯法律。」
這番回答，直接讓所有人怔住了。
怎麼可能！？
一家銀行三年不交稅，你說他們沒有犯罪？
那老子這些年勤勤懇懇交稅，豈不是像個蠢貨？
佩科拉此時的表情，也是無比嚴肅。
「霍普金斯先生，您可以詳細說明這一點嗎？法律怎麼可能允許企業不交稅呢？」
「很遺憾，這就是合法做到。」
埃利諾兩手一攤，「只需要你的帳本上，沒有收入就行。」
佩科拉皺起眉頭：「沒有收入？」
這怎麼可能呢？
只要一家企業在運營，它也許會盈利，也許會虧損，但絕不會沒有收入！
這可是做假帳都做不出來的荒謬情況啊！
可惜，這種情況就是發生了。
埃利諾解釋道：「如果有一家合夥制銀行，利潤與虧損由合伙人分開承擔。
「那麼稅務自然也是由合伙人分開承擔。
「而《歲入法》第23條規定，個人可以將經營或盈利交易中的虧損，從收入中扣除……」
說到這裡，銀行委員會的眾議員們，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哪裡還聽不懂。
臥槽你摩根的！
你們難道把投資炒股虧的錢，全部拿來抵消收入了？
現場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就算是完全不懂經濟法的人，稍稍思考過後，也能理解這番操作的離譜程度。
簡而言之：
不管一個人在一年內賺了多少錢，只要他在投資和股市中虧了同樣多的錢。
他就可以用這些虧損去抵扣自己的收入。
讓自己一分稅也不交。
「臥槽！」
許多議員眼睛都紅了。
要說股市虧錢，他們也虧了啊！
虧上天了都。
但是，他們卻沒有意識到，能用這些虧的錢，去抵扣自己的收入。
反而還在傻乎乎交稅。
可是你摩根卻想到了。
想到就算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正所謂，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別人的成功卻更加讓人揪心。
一時間。
理察·摩根感覺，全場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
說來有趣。
雖然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捅刀過數次。
但平心而論，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埃利諾來到證人席前。
按照程序，他先在主席示意下完成宣誓。
隨後才坐下。
佩科拉觀察著這位白宮特別顧問。
她當然聽說過埃利諾。
蘿絲芙總統的親密夥伴，《銀行法》真正的起草者，影子內閣的核心成員。
但聞名不如見面。
埃利諾給她的第一印象，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鋒芒畢露。
現在，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埃利諾身上。
大家都想看看，在剛才理察用責任論捆綁了大多數議員之後。
埃利諾如何發言，才能將現場的風向扭轉過來。
能辦到嗎？
很難的啦！
「霍普金斯先生。」
佩科拉開口了。
她對於理察剛才展現出的無恥，非常膈應反胃。
但對方的作證階段已經結束，佩科拉沒有立場再去反駁。
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埃利諾身上。
「我需要提醒您，作為白宮代表，接下來你的每一次回答，都代表白宮的立場，你是否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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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埃利諾點頭。
「好，剛才理察·摩根先生提到，現版本的《銀行法》存在著巨大的風險，對此，您要如何回應？」
上來就是這麼直球的問題嗎？
「一派胡言！」
埃利諾沒有迴避問題，直接表態做出了定性。
然後他說：「不過我也可以理解，摩根為什麼要這麼說，畢竟如果《銀行法》通過，摩根集團將會成為聯邦有史以來，最大的犯罪集團！」
什麼？！！
這番話一出，所有人被驚呆了。
埃利諾在說些什麼玩意！
剛才他們還在想，理察喜歡說些暴論，在聽證會上大放厥詞。
結果現在看來，你埃利諾也不遑多讓啊！
佩科拉也是被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她才說：「霍普金斯先生，話可不能亂說！這是很嚴重的指控！你能為你的話負責嗎？」
「當然可以。」
埃利諾嚴肅說道，「事實上，當我得知摩根集團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時，我比你們還要震驚。」
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台下的摩根。
此時，理察的臉色不斷變幻。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為什麼埃利諾會對自己發難？
難道——
理察想到了被FBI逮捕的羅傑斯。
難道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理察不敢賭。
他只能一邊努力維持表面的淡然，一邊在心中，以最壞的情況，開始盤算對策。
與此同時，與摩根集團利益相關的議員，也開始了行動。
「我抗議！」
一名議員舉手說道，「本次聽證會的目的，是審議《銀行法》的合理性，摩根集團做過什麼事情，與聽證會主題毫無關係。
「霍普金斯這是在混淆視聽，請主席團將話題拉回正軌！」
這份抗議顯然是合理的。
「抗議有效。」
弗萊徹敲響木槌，看向埃利諾。
「霍普金斯先生，請不要討論與本次聽證會無關的話題，回到《銀行法》上。」
「沒問題，主席先生。」
埃利諾很痛快就答應了，居然真的就不再提。
但他這說話只說一半，卻惹得無數聽眾心癢難耐。
摩根集團到底做了些什麼，能讓你埃利諾稱他們為最大的犯罪集團？
你話倒是說完啊！
佩科拉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個。
她是真想知道，埃利諾到底掌握了摩根集團的什麼黑料。
「霍普金斯先生。」
佩科拉想了想，繼續自己的質詢。
「你為什麼會認為，摩根集團會在《銀行法》頒布之後，成為犯罪集團？
「難道你認為現有的法律，存在無法審判的罪惡？」
漂亮！
無數吃瓜群眾，忍不住拍手叫好。
佩科拉果然是老檢察官了，僅僅只是一個問題，不僅繼續了剛才的話題，甚至還給出了正當無比的理由。
這辯經功夫實在過硬。
台下，理察真是想罵人了。
他是真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佩科拉，讓你這麼針對我？
整個聯邦，難道只有我一個銀行家？你為什麼總是追著我不放？
埃利諾聽到這個問題，也是心想，不愧是佩科拉。
敢拿著250元的月薪，就去挑戰無數億萬富豪的硬派人物。
真是把語言的藝術玩出花了。
「當然存在。」
埃利諾接住了話題，「我舉一個例子，假如有一家銀行，在過去三年裡，一分錢的稅都沒有交過。
「請問，這家銀行的行為是否觸犯了聯邦法律？」
這番話一出，理察的臉直接綠了。
旁聽席也是譁然。
三年不交稅？那肯定是犯罪啊！
稅務局在幹什麼？完全沒有動作嗎？
而此時，聽到埃利諾的例子後。
佩科拉皺著眉頭說道：「這當然觸犯了法律，霍普金斯先生，請問這樣一家銀行，是真實存在的嗎？」
所有人都在等著，埃利諾說出摩根集團的名字，並給出相應的證據。
然而，埃利諾卻不急。
他忽然嘆氣說道：「這家銀行確實存在，但是很可惜，他們的行為，沒有觸犯法律。」
這番回答，直接讓所有人怔住了。
怎麼可能！？
一家銀行三年不交稅，你說他們沒有犯罪？
那老子這些年勤勤懇懇交稅，豈不是像個蠢貨？
佩科拉此時的表情，也是無比嚴肅。
「霍普金斯先生，您可以詳細說明這一點嗎？法律怎麼可能允許企業不交稅呢？」
「很遺憾，這就是合法做到。」
埃利諾兩手一攤，「只需要你的帳本上，沒有收入就行。」
佩科拉皺起眉頭：「沒有收入？」
這怎麼可能呢？
只要一家企業在運營，它也許會盈利，也許會虧損，但絕不會沒有收入！
這可是做假帳都做不出來的荒謬情況啊！
可惜，這種情況就是發生了。
埃利諾解釋道：「如果有一家合夥制銀行，利潤與虧損由合伙人分開承擔。
「那麼稅務自然也是由合伙人分開承擔。
「而《歲入法》第23條規定，個人可以將經營或盈利交易中的虧損，從收入中扣除……」
說到這裡，銀行委員會的眾議員們，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哪裡還聽不懂。
臥槽你摩根的！
你們難道把投資炒股虧的錢，全部拿來抵消收入了？
現場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就算是完全不懂經濟法的人，稍稍思考過後，也能理解這番操作的離譜程度。
簡而言之：
不管一個人在一年內賺了多少錢，只要他在投資和股市中虧了同樣多的錢。
他就可以用這些虧損去抵扣自己的收入。
讓自己一分稅也不交。
「臥槽！」
許多議員眼睛都紅了。
要說股市虧錢，他們也虧了啊！
虧上天了都。
但是，他們卻沒有意識到，能用這些虧的錢，去抵扣自己的收入。
反而還在傻乎乎交稅。
可是你摩根卻想到了。
想到就算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正所謂，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別人的成功卻更加讓人揪心。
一時間。
理察·摩根感覺，全場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