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采念她根本沒學過跳舞
「采念，是你嗎采念？」
馬知淵眼眶泛紅，他提著燈籠試圖看清地下室的人影時，卻不料那人站了起來。
窈窕的身形，修長的大腿，就連身材也和采念別無二致。
除了面部有些模糊以及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破爛爛的以外，和已經死去兩天的妻子真的沒什麼差別。
考慮到這是在地下室，馬知淵看不清模樣也很正常。
「采念，居然真的是你...」
馬知淵淚流滿面，丟下燈籠跑過去緊緊抱住「采念」，邊哭邊和她訴說著這兩日的思念。
「為夫等了你那麼久，你這兩天都去哪兒了？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馬知淵全然不知，被他抱住的「人」頭部以上正泛著靈力波動。
狼獾將面部偽裝成一個正常少女的模樣，任由馬知淵抱住自己。
「我...我這兩天沒喝酒，真的沒喝，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想你想到睡不著，一想到你還沒回家，我就犯愁，以前我真的從來不會喝酒的，可自從你出事以後，我就忍不住喝了幾杯...我發誓，我真的沒多喝！」
狼獾聽完以後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反手摟住馬知淵的脊背，感受著來自「人畜」的關心。
「是嗎？」
「嗯，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想你，這兩天我茶不思飯不香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狼獾不僅不感動，甚至還有些想笑。
「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別待在地下室了，這裡涼，晚上睡著會染上風寒的。」
說完，馬知淵一邊擦起眼淚，一邊牽著采念的手往一樓走去。
他很興奮地跑到書桌前，捧起一張相片看了又看。
那上面沾染的淚痕已經被揉皺，本來馬知淵還以為妻子永遠不會回來了，誰知道她就好好地待在地下室，從未離開過。
他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采念，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都在想什麼？我在想如果將來我們的孩子出生了，究竟要給他準備取什麼名字？」
馬知淵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紙來，那上面寫滿了孩子的名字，有男有女，寫得滿滿當當的。
「你看，這些都是我寫的！」
馬知淵因為失而復得的喜悅被沖昏了頭腦，他舉著那張寫滿名字的紙給妖魔看，那妖魔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現在是幾時了？」
見妻子冷不丁地詢問時辰，馬知淵看了眼牆上用於刻度時間的錶盤，那上面的指針已經快停在「子時」。
「快到子時了，怎麼了？」
莫非是小別勝新婚？采念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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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知淵臉色微紅，他與妻子相敬如賓，即使是婚後也很少提那事。
「快到子時了啊...」
妖魔忽然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她主動挽起馬知淵的手，穿過腋下，摟住他的背。
「夫君~久別重逢，就讓我們來跳個舞吧。」
馬知淵被近距離地抱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意識忽然變得清醒，而此刻更是因為近在咫尺地觀察「妻子」的模樣，看清了她穿的衣服，讓他明白了這一切其實都是一場夢而已。
「好。」
他輕輕點頭，任由妖魔帶著自己邁開笨拙的腳步。
妖魔每拉他動一下，他的淚水就忍不住地往下流。
「咦？夫君你怎麼哭了？是我跳得不好麼？」
馬知淵的語氣變得急促，他流著淚，不知不覺哭紅了眼眶，大把大把的淚珠順著下巴滾落在「采念」裸露的香肩上。
他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用泣不成聲的聲音不斷抽泣。
「采念她...采念她根本沒學過跳舞...」
是夢就終究會醒來。
其實在看到妻子屍體的那一刻，自己就該清醒了。
采念她永遠也回不來了。
她被妖魔吃掉了，被那妖魔狠心地挖走心臟，吃掉腦子。
而現在，殺了他妻子的妖魔正扮成他妻子的模樣。
他在抱著殺了他妻子的妖魔跳舞！
狼獾的動作停了下來，她輕嘆一聲。
「你還真是無趣。」
就在狼獾準備用利爪將馬知淵的心臟挖出來時，卻不料這個柔弱書生一口狠狠地咬在她嬌嫩的肩膀上。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想在妖魔身上留下一絲痕跡，他想替自己的妻子報仇，替自己未來的孩子報仇。
可他也只是個凡人，在修為強大的妖魔面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馬知淵眼角泛起一陣酸澀，用牙齒狠狠咬在妖魔白皙的肩膀上，淚水混著鮮血順著手臂淌下，她沒有抵抗，只是默默伸出右手，利爪像彈簧刀一樣輕易刺入文弱書生的胸口。
「心如刀絞」在此刻變成了某種寫實。
妖魔殺了他的妻子，現在又殺死了他。
「噗通」一聲，馬知淵的嘴角帶著鮮血倒在地上。
他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淚水已經模糊視線。
「好痛...真的好痛...采念，你當初就是承受了這樣的痛苦嗎...」
他本想在家等采念回來的，但現在已經不用了。
因為他要去陪采念了。
......
「師兄，這裡面血腥味很濃，絕對有情況！」
「知淵學堂」門口，陳洛把青蓮劍舉在身前，看著緊閉的大門有些猶豫。
門內傳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老鼠在偷吃東西發出「咀嚼」的聲音。
陳洛把青蓮劍插入門縫，從上到下，將門閂斬斷。
當他看見狼獾正抱著馬知淵的頭在一頓亂啃的瞬間，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衝上頭頂。
「馬知淵！！！」
幾乎在同一時刻，陳洛毫不猶豫地拉響用來提醒警報的炮仗。
璀璨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整個馬家鎮之人都聽到了清脆的響聲。
然而就在這時，第二枚炮仗忽然在馬家鎮的另一側炸開。
子時，到了。
......
沈玉珠還在路上，卻忽然看見陳洛的那個方向有信號彈爆炸，她眉頭緊蹙地看向那邊，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發生。
然而沒過幾秒，身後又傳來第二聲爆炸，緊接著火光四起，哀嚎聲不絕於耳。
「什麼？兩個地方同時出現妖魔？」
前方是陳洛所在位置，後方則是鎮魔司其他人休息的地方。
自己在短時間內只能趕往一個地方，若是去得晚了，但凡出現一隻靈液境的妖魔，不管是陳洛還是其他人，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也就是說，眼下是個二選一的選擇題，不管選誰，最後都會有人犧牲。
沈玉珠陷入艱難的抉擇之中。
馬知淵眼眶泛紅，他提著燈籠試圖看清地下室的人影時，卻不料那人站了起來。
窈窕的身形，修長的大腿，就連身材也和采念別無二致。
除了面部有些模糊以及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破爛爛的以外，和已經死去兩天的妻子真的沒什麼差別。
考慮到這是在地下室，馬知淵看不清模樣也很正常。
「采念，居然真的是你...」
馬知淵淚流滿面，丟下燈籠跑過去緊緊抱住「采念」，邊哭邊和她訴說著這兩日的思念。
「為夫等了你那麼久，你這兩天都去哪兒了？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馬知淵全然不知，被他抱住的「人」頭部以上正泛著靈力波動。
狼獾將面部偽裝成一個正常少女的模樣，任由馬知淵抱住自己。
「我...我這兩天沒喝酒，真的沒喝，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想你想到睡不著，一想到你還沒回家，我就犯愁，以前我真的從來不會喝酒的，可自從你出事以後，我就忍不住喝了幾杯...我發誓，我真的沒多喝！」
狼獾聽完以後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反手摟住馬知淵的脊背，感受著來自「人畜」的關心。
「是嗎？」
「嗯，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想你，這兩天我茶不思飯不香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狼獾不僅不感動，甚至還有些想笑。
「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別待在地下室了，這裡涼，晚上睡著會染上風寒的。」
說完，馬知淵一邊擦起眼淚，一邊牽著采念的手往一樓走去。
他很興奮地跑到書桌前，捧起一張相片看了又看。
那上面沾染的淚痕已經被揉皺，本來馬知淵還以為妻子永遠不會回來了，誰知道她就好好地待在地下室，從未離開過。
他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采念，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都在想什麼？我在想如果將來我們的孩子出生了，究竟要給他準備取什麼名字？」
馬知淵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紙來，那上面寫滿了孩子的名字，有男有女，寫得滿滿當當的。
「你看，這些都是我寫的！」
馬知淵因為失而復得的喜悅被沖昏了頭腦，他舉著那張寫滿名字的紙給妖魔看，那妖魔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現在是幾時了？」
見妻子冷不丁地詢問時辰，馬知淵看了眼牆上用於刻度時間的錶盤，那上面的指針已經快停在「子時」。
「快到子時了，怎麼了？」
莫非是小別勝新婚？采念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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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知淵臉色微紅，他與妻子相敬如賓，即使是婚後也很少提那事。
「快到子時了啊...」
妖魔忽然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她主動挽起馬知淵的手，穿過腋下，摟住他的背。
「夫君~久別重逢，就讓我們來跳個舞吧。」
馬知淵被近距離地抱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意識忽然變得清醒，而此刻更是因為近在咫尺地觀察「妻子」的模樣，看清了她穿的衣服，讓他明白了這一切其實都是一場夢而已。
「好。」
他輕輕點頭，任由妖魔帶著自己邁開笨拙的腳步。
妖魔每拉他動一下，他的淚水就忍不住地往下流。
「咦？夫君你怎麼哭了？是我跳得不好麼？」
馬知淵的語氣變得急促，他流著淚，不知不覺哭紅了眼眶，大把大把的淚珠順著下巴滾落在「采念」裸露的香肩上。
他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用泣不成聲的聲音不斷抽泣。
「采念她...采念她根本沒學過跳舞...」
是夢就終究會醒來。
其實在看到妻子屍體的那一刻，自己就該清醒了。
采念她永遠也回不來了。
她被妖魔吃掉了，被那妖魔狠心地挖走心臟，吃掉腦子。
而現在，殺了他妻子的妖魔正扮成他妻子的模樣。
他在抱著殺了他妻子的妖魔跳舞！
狼獾的動作停了下來，她輕嘆一聲。
「你還真是無趣。」
就在狼獾準備用利爪將馬知淵的心臟挖出來時，卻不料這個柔弱書生一口狠狠地咬在她嬌嫩的肩膀上。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想在妖魔身上留下一絲痕跡，他想替自己的妻子報仇，替自己未來的孩子報仇。
可他也只是個凡人，在修為強大的妖魔面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馬知淵眼角泛起一陣酸澀，用牙齒狠狠咬在妖魔白皙的肩膀上，淚水混著鮮血順著手臂淌下，她沒有抵抗，只是默默伸出右手，利爪像彈簧刀一樣輕易刺入文弱書生的胸口。
「心如刀絞」在此刻變成了某種寫實。
妖魔殺了他的妻子，現在又殺死了他。
「噗通」一聲，馬知淵的嘴角帶著鮮血倒在地上。
他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淚水已經模糊視線。
「好痛...真的好痛...采念，你當初就是承受了這樣的痛苦嗎...」
他本想在家等采念回來的，但現在已經不用了。
因為他要去陪采念了。
......
「師兄，這裡面血腥味很濃，絕對有情況！」
「知淵學堂」門口，陳洛把青蓮劍舉在身前，看著緊閉的大門有些猶豫。
門內傳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老鼠在偷吃東西發出「咀嚼」的聲音。
陳洛把青蓮劍插入門縫，從上到下，將門閂斬斷。
當他看見狼獾正抱著馬知淵的頭在一頓亂啃的瞬間，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衝上頭頂。
「馬知淵！！！」
幾乎在同一時刻，陳洛毫不猶豫地拉響用來提醒警報的炮仗。
璀璨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整個馬家鎮之人都聽到了清脆的響聲。
然而就在這時，第二枚炮仗忽然在馬家鎮的另一側炸開。
子時，到了。
......
沈玉珠還在路上，卻忽然看見陳洛的那個方向有信號彈爆炸，她眉頭緊蹙地看向那邊，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發生。
然而沒過幾秒，身後又傳來第二聲爆炸，緊接著火光四起，哀嚎聲不絕於耳。
「什麼？兩個地方同時出現妖魔？」
前方是陳洛所在位置，後方則是鎮魔司其他人休息的地方。
自己在短時間內只能趕往一個地方，若是去得晚了，但凡出現一隻靈液境的妖魔，不管是陳洛還是其他人，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也就是說，眼下是個二選一的選擇題，不管選誰，最後都會有人犧牲。
沈玉珠陷入艱難的抉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