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反攻！
這幾天跟沈舟一起住，錦齊凌都是清心寡欲，老實本分。
這一下被酒精和溫度裹著的氣息灌了滿嘴，他的大腦像是斷了一瞬間的電源，只剩下嘴唇上的觸感和口腔里殘留的威士忌餘味。
本來就很想念他，又看見了這麼有衝擊性的一幕，現在還被他強吻……
沒感覺才不對勁。
熱吻好幾分鐘，龍宇的唇才退開，錦齊凌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他喘了兩口氣，低頭看見龍宇的嘴唇泛著一層水潤的潮紅，在夜燈的光里顯得格外飽滿，啞聲問：
"怎麼又喝這麼多酒？上次喝進醫院還沒長教訓嗎？"
他不知道，龍宇現在正是醉意上頭的時候，根本聽不見他嘰里咕嚕說了啥。
一拉，一拽，龍宇把錦齊凌按在床上，撐在他上方。
一手按著錦齊凌肩膀，另一隻手去掀他的衛衣。
"哥，哥你…你要幹嘛？"錦齊凌伸手護住胸口，手腕卻被龍宇一把攥住。
兩隻手都沒能逃過制裁，被那隻滾燙的手並在一起，按到頭頂。
錦齊凌：「！！！」
好霸道。
要不是他不行，錦齊凌都要懷疑自己要埃及拔草。
龍宇的力量比他大太多了，胳膊上的肌肉繃起來，錦齊凌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
他身上這件衛衣是寬鬆大碼的，很容易就被龍宇剝了下來。
他要幹什麼已經十分明顯了。
錦齊凌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喉結滾動：
"哥，我說過的，要在你清醒、自願的時候——現在、現在你喝多了，不行……"
龍宇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坐了上來，膝蓋分在錦齊凌身體兩側，彎下腰來吻他，嘴唇貼著嘴唇，堵住了後面半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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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錦齊凌嘴硬，身體也是。
可是龍宇醉得厲害，雖然想霸王硬上弓，但總是坐不穩。
他輕喘著氣，額頭抵在錦齊凌肩頭，聲音悶在那一小片溫熱的肌膚上，含含糊糊的：
"……奇怪，怎麼……怎麼……"
呼吸越來越急，熱氣打在錦齊凌肩膀，帶著點挫敗的、無措的呢喃。
錦齊凌的大腦炸開了。
忍了這麼多天的東西，在這聲呢喃里全部翻湧上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到極限的喘息。
他的手從龍宇的鉗制里抽出來，反手扣住龍宇的手腕，帶著他整個人翻轉過來——
天旋地轉，位置交換。
龍宇被那一下帶得往旁邊偏了半寸，後背砸在床上，悶哼一聲。
「呃…！」
喉嚨里那口氣被壓出去一半，又因為突如其來的痛感，滯了半秒。
窗外又亮了一道閃電。
白光閃過的一瞬，錦齊凌看見龍宇的下頜仰著，頸側的線條繃得又長又直。
雷聲炸開，和雨聲混在一起，整個世界被濕漉漉的聲響包裹住了。
呼吸聲在黑暗和暖光交替之間起伏。
每一次都和外面的雨滴落下的節奏錯開，像兩種不同頻率的潮水在同一個空間裡漲落。
龍宇咬著嘴唇，齒尖陷進下唇的肉里，但還是有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嗬…！」
他泛紅的眼眶漸漸濕潤，直到一滴淚從中滑落，在枕頭上留下一道深色濕痕。
錦齊凌一下愣住。
——相識三年，他有見過龍宇流眼淚嗎？
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怒過，冷過，溫柔過，唯獨沒有哭過。
他不由慌了，手忙腳亂地撐起身體，指腹去蹭龍宇的眼角，試圖抹去那股溫熱的潮意：
"抱歉，哥，前面我還是第一次用，沒輕沒重的，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他十分自責，原本以為自己做過0，怎麼來舒服會門兒清。
沒想到新兵上陣，還是出了岔子！
那濕潤的眼眸，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和他對視，龍宇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被酒意和顫抖攪得斷斷續續：
"小錦……別停，哥什麼都能幹，別離開哥，好不好？"
像一隻棄犬，卑微地懇求主人留下他。
做了兩年半金絲雀，沒想到還能有翻身壓金主的一天，錦齊凌有點兒爽到了。
但看金主一副要碎掉的表情，他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軟下嗓音來哄道：
「我、我什麼時候要離開了？別哭了，這不是回來了嗎？」
要是沈舟在這兒，指定要出一身雞皮疙瘩。
跟錦齊凌從小玩到大，他什麼時候聽他這麼夾過？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在窗台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在這個難眠的夜，錦齊凌高低要試試，男科醫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
可喜可賀，李教授誠不欺我。
錦齊凌試了三遍，都是真的。
直到龍宇睡過去，他才去浴室洗了個澡，回來又用濕毛巾給龍宇擦乾淨身體。
抱著龍宇，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沉沉睡去。
這是他這三個月以來最滿足的一天。
如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不是龍宇陰沉的臉，那就更完美了。
……他這是什麼表情？
不會是喝酒斷片了吧？
錦齊凌喉結滾了滾，開始在心裡思索該怎麼開口。
是說：「哥，早上好，屁股痛嗎？」
還是說，「哥，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亦或者說，「對不起，哥，之前離家出走是我不對，你能不能原諒我？」
還沒想好該怎麼說，龍宇開口了。
他抿抿唇，看起來也和錦齊凌一樣，有些難以啟齒。
「小錦，我們昨天……」
錦齊凌眨眨眼，長長的睫毛閃了閃。
龍宇喉結滾動：
「我那是，喝多了，才……」
錦齊凌聞言，眉頭微蹙，「啊？」
「我以為我在做夢……」
他聲音越說越小，眼神閃爍，甚至不敢直視錦齊凌的眼睛。
「那也挺好的，」
就在龍宇以為錦齊凌會因此不高興的時候，錦齊凌卻忽然說：「哥在夢裡接受我了。」
錦齊凌因為昨晚吃飽喝足，現在心情正好，願意給整個世界好臉色，人也顯得大方得多。
「有一就有二，總不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
他說著，忽然話題一轉：
「哥，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
這一下被酒精和溫度裹著的氣息灌了滿嘴，他的大腦像是斷了一瞬間的電源，只剩下嘴唇上的觸感和口腔里殘留的威士忌餘味。
本來就很想念他，又看見了這麼有衝擊性的一幕，現在還被他強吻……
沒感覺才不對勁。
熱吻好幾分鐘，龍宇的唇才退開，錦齊凌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他喘了兩口氣，低頭看見龍宇的嘴唇泛著一層水潤的潮紅，在夜燈的光里顯得格外飽滿，啞聲問：
"怎麼又喝這麼多酒？上次喝進醫院還沒長教訓嗎？"
他不知道，龍宇現在正是醉意上頭的時候，根本聽不見他嘰里咕嚕說了啥。
一拉，一拽，龍宇把錦齊凌按在床上，撐在他上方。
一手按著錦齊凌肩膀，另一隻手去掀他的衛衣。
"哥，哥你…你要幹嘛？"錦齊凌伸手護住胸口，手腕卻被龍宇一把攥住。
兩隻手都沒能逃過制裁，被那隻滾燙的手並在一起，按到頭頂。
錦齊凌：「！！！」
好霸道。
要不是他不行，錦齊凌都要懷疑自己要埃及拔草。
龍宇的力量比他大太多了，胳膊上的肌肉繃起來，錦齊凌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
他身上這件衛衣是寬鬆大碼的，很容易就被龍宇剝了下來。
他要幹什麼已經十分明顯了。
錦齊凌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喉結滾動：
"哥，我說過的，要在你清醒、自願的時候——現在、現在你喝多了，不行……"
龍宇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坐了上來，膝蓋分在錦齊凌身體兩側，彎下腰來吻他，嘴唇貼著嘴唇，堵住了後面半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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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錦齊凌嘴硬，身體也是。
可是龍宇醉得厲害，雖然想霸王硬上弓，但總是坐不穩。
他輕喘著氣，額頭抵在錦齊凌肩頭，聲音悶在那一小片溫熱的肌膚上，含含糊糊的：
"……奇怪，怎麼……怎麼……"
呼吸越來越急，熱氣打在錦齊凌肩膀，帶著點挫敗的、無措的呢喃。
錦齊凌的大腦炸開了。
忍了這麼多天的東西，在這聲呢喃里全部翻湧上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到極限的喘息。
他的手從龍宇的鉗制里抽出來，反手扣住龍宇的手腕，帶著他整個人翻轉過來——
天旋地轉，位置交換。
龍宇被那一下帶得往旁邊偏了半寸，後背砸在床上，悶哼一聲。
「呃…！」
喉嚨里那口氣被壓出去一半，又因為突如其來的痛感，滯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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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閃過的一瞬，錦齊凌看見龍宇的下頜仰著，頸側的線條繃得又長又直。
雷聲炸開，和雨聲混在一起，整個世界被濕漉漉的聲響包裹住了。
呼吸聲在黑暗和暖光交替之間起伏。
每一次都和外面的雨滴落下的節奏錯開，像兩種不同頻率的潮水在同一個空間裡漲落。
龍宇咬著嘴唇，齒尖陷進下唇的肉里，但還是有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嗬…！」
他泛紅的眼眶漸漸濕潤，直到一滴淚從中滑落，在枕頭上留下一道深色濕痕。
錦齊凌一下愣住。
——相識三年，他有見過龍宇流眼淚嗎？
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怒過，冷過，溫柔過，唯獨沒有哭過。
他不由慌了，手忙腳亂地撐起身體，指腹去蹭龍宇的眼角，試圖抹去那股溫熱的潮意：
"抱歉，哥，前面我還是第一次用，沒輕沒重的，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他十分自責，原本以為自己做過0，怎麼來舒服會門兒清。
沒想到新兵上陣，還是出了岔子！
那濕潤的眼眸，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和他對視，龍宇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被酒意和顫抖攪得斷斷續續：
"小錦……別停，哥什麼都能幹，別離開哥，好不好？"
像一隻棄犬，卑微地懇求主人留下他。
做了兩年半金絲雀，沒想到還能有翻身壓金主的一天，錦齊凌有點兒爽到了。
但看金主一副要碎掉的表情，他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軟下嗓音來哄道：
「我、我什麼時候要離開了？別哭了，這不是回來了嗎？」
要是沈舟在這兒，指定要出一身雞皮疙瘩。
跟錦齊凌從小玩到大，他什麼時候聽他這麼夾過？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在窗台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在這個難眠的夜，錦齊凌高低要試試，男科醫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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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齊凌試了三遍，都是真的。
直到龍宇睡過去，他才去浴室洗了個澡，回來又用濕毛巾給龍宇擦乾淨身體。
抱著龍宇，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沉沉睡去。
這是他這三個月以來最滿足的一天。
如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不是龍宇陰沉的臉，那就更完美了。
……他這是什麼表情？
不會是喝酒斷片了吧？
錦齊凌喉結滾了滾，開始在心裡思索該怎麼開口。
是說：「哥，早上好，屁股痛嗎？」
還是說，「哥，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亦或者說，「對不起，哥，之前離家出走是我不對，你能不能原諒我？」
還沒想好該怎麼說，龍宇開口了。
他抿抿唇，看起來也和錦齊凌一樣，有些難以啟齒。
「小錦，我們昨天……」
錦齊凌眨眨眼，長長的睫毛閃了閃。
龍宇喉結滾動：
「我那是，喝多了，才……」
錦齊凌聞言，眉頭微蹙，「啊？」
「我以為我在做夢……」
他聲音越說越小，眼神閃爍，甚至不敢直視錦齊凌的眼睛。
「那也挺好的，」
就在龍宇以為錦齊凌會因此不高興的時候，錦齊凌卻忽然說：「哥在夢裡接受我了。」
錦齊凌因為昨晚吃飽喝足，現在心情正好，願意給整個世界好臉色，人也顯得大方得多。
「有一就有二，總不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
他說著，忽然話題一轉：
「哥，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