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命在我？（上）
次日清晨，林震如往常一樣醒了過來。那個奇怪的夢並沒有戲劇性地再次發生。
經過昨日的調查，林震發現自己對腦機接口抱有的幻想還是太不切實際了。除了無須開顱，什麼直接獲得超級大腦、考試直接無敵，或者一下子變成低調的超級腦機黑客等等，BUI-3都辦不到。不過想來也正常，作為民用普及的產品，其功能總不會太超出日常生活的範疇。BUI-3正是如此，它的主要功能是人機互聯，簡單來說就是用意念操控電子設備。
林震洗漱完畢，換好校服便下樓去買早餐。由於徐悠悠要參加比賽，早早就到了學校集訓，下午便要出發參賽，林震自然只能獨自一人去上學了。
林震從早餐攤老闆手裡接過用複合紙包著、正冒著絲絲熱氣的山東雜糧煎餅。
「已經付過了，老闆。」林震說完，便轉頭把煎餅放進塑膠袋裡，拎著袋子向學校走去。
不一會兒，林震便走到校門口。因為昨天的遭遇，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門衛崗亭睡覺的老門衛，隨後徑直走進了校園。學校里同學們的討論聲不絕於耳，林震推開高三二班的教室門，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
今天正是聯一通輪到腦機試點的日子，否則班主任兼年級主任王虹也不會昨天一得知消息就急匆匆地跑來通知大家。此時學生們的討論大多圍繞著這個話題展開。
「林震，聽說午休就要抽籤看誰能成為這個幸運兒了！」一個同樣來得很早的男生走向林震說道。他叫李浩宇，是林震關係不錯的朋友。
「嗯，我昨天看了，這腦機接口也就這樣，沒什麼特別厲害的地方。」林震興趣缺缺地回答道。
「那不一樣啊！這可是內測版！懂不懂？絕版物品啊！」李浩宇激動地說道。
「你激動啥呢，那也不一定輪得上咱們啊。」林震回道。
「怎麼？你請我啊？」林震笑嘻嘻地問道。
「都兄弟……哪分你的我的……嘿嘿……」李浩宇尷尬地笑了笑。
「那就我來請吧。」一個靚麗的女聲在教室門口響起。兩人望去，正是徐悠悠。
林震詫異道：「你怎麼來了？不是在集訓嗎？」
「我回來拿些東西不行啊？打擾你們小兩口調情啦？」徐悠悠翻了個白眼嬌嗔道。
這一天上午，許多學生都期待著午休抽籤的時刻。林震雖然嘴上說著滿不在乎，但實際上在枯燥的高中生活中，這種新鮮事兒誰能視若無睹呢？
隨著學生們的期待越發強烈，午休很快到來了。差不多中午十二點，王虹終於走進教室，說道：「林震，徐悠悠去比賽了，你來帶隊。到時候會有專門的負責老師帶你們一起去體育館集合抽籤。」
「好的，王老師。」林震趕忙回道。
「都什麼時代了，抽籤還要抽實體簽嗎？手機軟體上搞一下不就行了嗎？」李浩宇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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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了吧？這是方便我們學校那些富少作弊知道不？像一班那個聯合國議員的兒子肯定……」李浩宇旁邊的一個男生回道。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輪到高三二班去抽籤了，林震便帶著同學們去了體育館。
「大家排好隊！」林震在體育館內喊道。這次抽籤由幾名工作人員負責發籤和記錄結果，實際上流程很快，當場選定的腦機佩戴者甚至能立即進行佩戴。高三二班輪得晚，只是因為學校的抽籤順序是從高一年級開始的。
林震站在排頭，總覺得那些工作人員在看他，也許只是錯覺。他是第一個去拿簽的。所謂「簽」，其實是一張印有數字編碼的紙條，等全部抽完後再由工作人員報號決定腦機的佩戴者。林震拿到的是「2045」號，拿好後便往隊尾走去。
很快，所有同學手裡就都握著自己的「簽」。一名工作人員確認學生們都拿到簽後，便走向早就放置在體育館的課桌，按了其上的電腦幾下。隨即，一個冰冷的電子女聲在體育館的廣播中響起：「選中結果為2045、2045、2045。」
經過昨日的調查，林震發現自己對腦機接口抱有的幻想還是太不切實際了。除了無須開顱，什麼直接獲得超級大腦、考試直接無敵，或者一下子變成低調的超級腦機黑客等等，BUI-3都辦不到。不過想來也正常，作為民用普及的產品，其功能總不會太超出日常生活的範疇。BUI-3正是如此，它的主要功能是人機互聯，簡單來說就是用意念操控電子設備。
林震洗漱完畢，換好校服便下樓去買早餐。由於徐悠悠要參加比賽，早早就到了學校集訓，下午便要出發參賽，林震自然只能獨自一人去上學了。
林震從早餐攤老闆手裡接過用複合紙包著、正冒著絲絲熱氣的山東雜糧煎餅。
「已經付過了，老闆。」林震說完，便轉頭把煎餅放進塑膠袋裡，拎著袋子向學校走去。
不一會兒，林震便走到校門口。因為昨天的遭遇，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門衛崗亭睡覺的老門衛，隨後徑直走進了校園。學校里同學們的討論聲不絕於耳，林震推開高三二班的教室門，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
今天正是聯一通輪到腦機試點的日子，否則班主任兼年級主任王虹也不會昨天一得知消息就急匆匆地跑來通知大家。此時學生們的討論大多圍繞著這個話題展開。
「林震，聽說午休就要抽籤看誰能成為這個幸運兒了！」一個同樣來得很早的男生走向林震說道。他叫李浩宇，是林震關係不錯的朋友。
「嗯，我昨天看了，這腦機接口也就這樣，沒什麼特別厲害的地方。」林震興趣缺缺地回答道。
「那不一樣啊！這可是內測版！懂不懂？絕版物品啊！」李浩宇激動地說道。
「你激動啥呢，那也不一定輪得上咱們啊。」林震回道。
「怎麼？你請我啊？」林震笑嘻嘻地問道。
「都兄弟……哪分你的我的……嘿嘿……」李浩宇尷尬地笑了笑。
「那就我來請吧。」一個靚麗的女聲在教室門口響起。兩人望去，正是徐悠悠。
林震詫異道：「你怎麼來了？不是在集訓嗎？」
「我回來拿些東西不行啊？打擾你們小兩口調情啦？」徐悠悠翻了個白眼嬌嗔道。
這一天上午，許多學生都期待著午休抽籤的時刻。林震雖然嘴上說著滿不在乎，但實際上在枯燥的高中生活中，這種新鮮事兒誰能視若無睹呢？
隨著學生們的期待越發強烈，午休很快到來了。差不多中午十二點，王虹終於走進教室，說道：「林震，徐悠悠去比賽了，你來帶隊。到時候會有專門的負責老師帶你們一起去體育館集合抽籤。」
「好的，王老師。」林震趕忙回道。
「都什麼時代了，抽籤還要抽實體簽嗎？手機軟體上搞一下不就行了嗎？」李浩宇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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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了吧？這是方便我們學校那些富少作弊知道不？像一班那個聯合國議員的兒子肯定……」李浩宇旁邊的一個男生回道。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輪到高三二班去抽籤了，林震便帶著同學們去了體育館。
「大家排好隊！」林震在體育館內喊道。這次抽籤由幾名工作人員負責發籤和記錄結果，實際上流程很快，當場選定的腦機佩戴者甚至能立即進行佩戴。高三二班輪得晚，只是因為學校的抽籤順序是從高一年級開始的。
林震站在排頭，總覺得那些工作人員在看他，也許只是錯覺。他是第一個去拿簽的。所謂「簽」，其實是一張印有數字編碼的紙條，等全部抽完後再由工作人員報號決定腦機的佩戴者。林震拿到的是「2045」號，拿好後便往隊尾走去。
很快，所有同學手裡就都握著自己的「簽」。一名工作人員確認學生們都拿到簽後，便走向早就放置在體育館的課桌，按了其上的電腦幾下。隨即，一個冰冷的電子女聲在體育館的廣播中響起：「選中結果為2045、2045、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