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現象級爆劇！
而此時，錦雲府。
今晚《十八歲的盛夏》第三、第四集播出的時候，陳知遠則是在沈曼華這邊。
晚飯吃完以後，沈曼華沒讓他回去，乾脆一起把兩集看完。
陳知遠倒沒覺得有什麼，自己演過的戲，再看一遍，無非就是看看最後剪出來是什麼效果。
反倒是沈曼華，前面看沈清舟考試、打籃球、跑步的時候，心情一直都很好。
尤其網絡上那些「編劇把沈清舟寫保守了」的評論，她甚至看得有些想笑。
可等劇情慢慢進入感情線以後……感覺就有點不一樣了。
電視裡，沈清舟和林夏坐在操場看台。
蘇沁側過臉看著陳知遠，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麼親密動作，只是簡單說話，對視。
可偏偏青春劇拍出來的那種曖昧感，最容易讓人多想。
沈曼華看著看著，心裡莫名泛起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
尤其想到白天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
【沈清舟×林夏】
【陳知遠蘇沁宿命感】
還有一堆把兩個人劇里劇外剪到一起的視頻。
她之前看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兩個人就這麼出現在電視上。
忽然就覺得……那些網友確實挺閒的。
沈曼華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弄得有些想笑。
她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會因為一部電視劇里的感情戲，在這裡有一點吃味。
更何況，這還是她自己投資的劇。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感情線拍得好，觀眾愛看，CP能出圈，對項目明明是好事。
從投資人的角度來看，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投資人歸投資人。
真看見電視裡那個自己平時寵得不行、動不動就往自己懷裡靠的小傢伙，和另一個女人拍得這麼有氛圍感……
還是有那麼一點微妙。
……
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一旁的陳知遠，從頭到尾都沒什麼特別反應，該看劇情看劇情，偶爾還會因為某個剪輯點皺一下眉。
甚至看到自己和蘇沁對視的鏡頭，也只是很普通地說了一句：
「這段最後留得還挺長。」
然後沒了。
沈曼華側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又覺得自己剛才那點情緒挺沒必要。
這小傢伙估計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對他來說，拍戲就是拍戲。
林夏是林夏，蘇沁是蘇沁，戲拍完了，也就結束了。
想到這裡，沈曼華心裡那點淡淡的吃味，也慢慢散了。
只是再看電視裡兩個人對視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
拍得倒是挺好，難怪網上那麼多人磕。
……
等兩集播完。
時間已經十點出頭。
陳知遠看了一眼時間，便起身。
「姐，我回去了。」
沈曼華也沒有留他。
畢竟這小傢伙每天十點半之前要睡。
「嗯，早點睡。」
陳知遠走到門口，又回頭。
「姐。」
「嗯？」
「晚安。」
沈曼華看著他，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晚安。」
……
房門關上以後，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電視上還停留著《十八歲的盛夏》的播放頁面，沈曼華坐在那裡沒動。
過了幾秒，視線落到宣傳圖上。
沈清舟和林夏站在操場兩側，一個穿著白藍校服，一個回頭看他。
她看了一會兒，最後自己都笑了。
「還真有點吃醋了……」
可下一秒，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陳知遠臨走前那句「晚安」。
以及以前那幾次，這小傢伙主動靠進自己懷裡的樣子。
沈曼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算了，電視劇而已。
而且……她忽然覺得自己和一個劇里的林夏較什麼勁？
沈清舟喜歡誰，是編劇寫的。
陳知遠真正親近誰……她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這裡，沈曼華心情徹底好了，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起身上樓。
至於網上那些「宿命感」「太好磕了」之類的東西，愛怎麼剪怎麼剪吧。
反正她自己知道就行，這樣就夠了。
……
第二天，二月五日。
《十八歲的盛夏》沒有回落。
第五、第六集播出以後，芒果衛視平均收視正式站穩2%以上。
網絡正片有效播放市占率繼續維持在三成以上。
評分依舊停留在8.6。
到了這個時候，業內已經沒有多少人再去討論《十八歲的盛夏》和《與你共赴人間》誰輸誰贏。
因為擂台從第二個播出日開始，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現在大家討論的是另一件事。
《十八歲的盛夏》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
二月六日，第七、第八集，收視繼續上漲。
芒果衛視單集峰值第一次逼近2.7%。
滬上衛視穩定在1.7%以上。
江南衛視也正式站上1.4%。
三台聯播，三台全部進入同時段前列。
網絡端連續第三天正片有效播放市占超過33%。
……
二月七日。
《十八歲的盛夏》播出第五天，全網累計有效播放正式突破十億。
沈清舟角色熱度連續五天全平台第一，林夏第二。
陸凱飾演的男二也已經衝進前五。
劇集評分人數突破四十萬。
評分：【8.5】
依舊沒有崩。
而到了這個時候，「現象級」三個字，終於不再只是粉絲喊出來的口號。
越來越多影視行業媒體，開始真正把它寫進標題。
【2024首部現象級劇集出現？】
【《十八歲的盛夏》連續五日收視上漲】
【三台聯播仍創單台破2.5成績】
【青春校園劇為什麼能吃下全年齡層？】
【從體育觀眾到電視劇觀眾，陳知遠到底帶來了多少新增用戶？】
……
而真正誇張的變化，已經開始從數據之外出現。
「沈清舟同款校服」開始出現在短視頻平台。
男生開始模仿他打籃球時的動作。
體育生開始剪他的百米鏡頭。
女生在拍走廊轉身。
甚至連劇里出現過的數學題，都被一些學習帳號拿出來重新講了一遍。
短視頻平台上，隨便刷十條。
總能刷到一條《十八歲的盛夏》。
有時候是劇情，有時候是CP，有時候是沈清舟。
有時候甚至只是陳知遠穿著校服從教學樓里走出來的一個七八秒鏡頭。
點讚幾十萬，上百萬，甚至幾百萬。
……
最誇張的是那件白藍色校服，劇組當初為了拍攝專門定製的普通款式。
結果電視劇播出不到一個星期，電商平台上已經出現了一大堆類似款。
搜索框裡。
【沈清舟校服】甚至直接成了熱門聯想詞。
有人買回去以後興沖沖拍視頻，結果評論區第一條就是：【衣服是一樣的。】
第二條：【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第三條：【建議把陳知遠一起買回來。】
博主：【？】
……
而學生群體裡，情況更加離譜。
因為寒假還沒有結束，已經有不少學生在網上開始討論一件事。
【開學以後我們學校會不會全是沈清舟？】
【我們班已經三個男的買同款外套了。】
【買衣服有什麼用？人家年級第一。】
【……】
【你能不能別說話？】
【而且人家百米9秒76。】
【閉嘴！！！】
……
與此同時。
《十八歲的盛夏》的主題曲、插曲開始全面進入音樂榜單。
劇里的台詞開始變成短視頻文案。
拍攝取景地的搜索量暴漲。
幾個原本沒有多少粉絲的年輕配角，一周漲粉幾十萬。
蘇沁漲得更誇張。
陸凱同樣吃到了出道以來最大的一波紅利。
王導的名字，也第一次真正從業內走到了普通觀眾面前。
而這一切，最後又繞回了同一個名字。
陳知遠。
……
因為越來越多人發現，《十八歲的盛夏》確實是一部成功的電視劇。
導演不錯，劇本不錯，演員整體在線，節奏也好。
但它之所以能從一部五千萬成本的青春校園劇，衝到現在這個已經明顯超出題材上限的程度。
最核心的那個變量，依舊是陳知遠。
……
有影視博主專門做了一期視頻。
標題非常直接。
【如果把陳知遠換掉，《十八歲的盛夏》還能爆嗎？】
視頻裡面沒有給答案。
只是放了幾個鏡頭。
沈清舟百米。
旁邊標註：
【演員現實成績：9秒76。】
沈清舟籃球。
【演員NBA三節40分。】
沈清舟考試年級第一。
【演員現實長期年級第一。】
沈清舟被稱為校園男神。
這裡甚至連字都沒有。
博主沉默兩秒。
直接切了一張陳知遠《嚮往的生活》里的近景。
然後說道：
「這一條，我們跳過。」
評論區瞬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甚至懶得論證。】
【怎麼論證？】
【沈清舟這個角色最離譜的就是選角不存在說服成本。】
【編劇：請大家相信他很優秀。】
【觀眾：不用介紹，我認識。】
……
視頻最後。
博主只說了一句話。
「很多爆劇，是角色成就演員。」
「《十八歲的盛夏》比較特殊。」
「它至少有一半，是演員讓所有人相信——」
「沈清舟就應該是這樣。」
……
這段視頻，當天點讚超過四百萬。
而陳知遠本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
二月八日，國內還在繼續發酵。
海外的數據，也開始真正形成規模。
島國，《十八歲的盛夏》連續數日保持華語劇第一。
泡菜國，劇集綜合榜從第三，上升到第二，隨後第一。
東南亞幾個主要市場更加直接。
泰區，星馬地區，越區。
多個平台先後把《十八歲的盛夏》提到首頁最高推薦位。
當地平台甚至開始主動追加字幕組和宣發預算。
……
而最讓國內網友覺得離譜的是。
海外傳播最廣的，同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甜寵片段。
而是沈清舟跑步，打籃球，穿校服，以及一些非常簡單的校園鏡頭。
原因很簡單，愛情戲需要文化語境。
可有些東西不需要翻譯。
長得帥，跑得快，籃球打得好，這些東西，全世界都看得懂。
更何況，那個穿著校服在電視劇里演「高中體育天才」的少年。
一個月前剛剛在東京跑出9秒76，然後又在NBA三節砍下40分。
這種現實和影視劇重疊以後產生的荒誕感，甚至比電視劇本身更容易傳播。
……
很快，島國社交平台上出現了一個熱門討論。
大意只有一句：
【為什麼華夏電視劇里的高中生，比職業運動員還厲害？】
下面最高贊回答：
【因為這個高中生現實里就是世界紀錄級運動員。】
「……」
這條截圖傳回國內以後。
評論區笑瘋了。
【無法反駁。】
【外國網友：你們電視劇太誇張了。】
【華夏網友：這次真沒誇張。】
【甚至拍保守了。】
【沈清舟百米：校運會冠軍。】
【陳知遠百米：9秒76。】
【島國網友看完沉默了。】
……
而隨著海外熱度繼續上漲。
一個以前幾乎不會出現在國產青春校園劇身上的詞。
也開始越來越頻繁地被媒體提到。
【文化輸出。】
不是因為它拍了什麼宏大題材，恰恰相反，就是最普通的校園。
校服，教室，操場，考試，籃球，少年人的夏天。
可因為陳知遠。
這部原本很難大規模走出華語圈的青春劇，被硬生生帶進了大量原本根本不會主動點開華夏校園劇的海外觀眾視野。
……
而行業內部，另一場變化也開始出現。
陳知遠的名字，被各大影視公司放到了一個極其特殊的位置。
不是「新人演員」，甚至不是「頂流」。
而是：【不可複製型藝人。】
……
一家頭部影視公司的內部項目會上。
有人提出：「能不能複製《十八歲的盛夏》？」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有人回答：
「可以複製校園，可以複製體育，可以找帥的男演員，也可以找流量。」
「問題是……」
他停頓了一下。
「你去哪裡找一個十七歲、百米9秒76、NBA能拿40分、文化課年級第一、峽谷宗師，還長成這樣的男主？」
「……」
會議室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那確實複製不了。」
……
這句話。
其實也成了整個影視行業對《十八歲的盛夏》最大的無奈。
劇可以學，題材可以跟，節奏可以抄。
甚至連「全能校園男神」這個人設，明年可能都會冒出來一大堆。
可最核心的東西，他們複製不了。
因為沈清舟是虛構的，陳知遠卻是真的。
今晚《十八歲的盛夏》第三、第四集播出的時候，陳知遠則是在沈曼華這邊。
晚飯吃完以後，沈曼華沒讓他回去，乾脆一起把兩集看完。
陳知遠倒沒覺得有什麼，自己演過的戲，再看一遍，無非就是看看最後剪出來是什麼效果。
反倒是沈曼華，前面看沈清舟考試、打籃球、跑步的時候，心情一直都很好。
尤其網絡上那些「編劇把沈清舟寫保守了」的評論，她甚至看得有些想笑。
可等劇情慢慢進入感情線以後……感覺就有點不一樣了。
電視裡，沈清舟和林夏坐在操場看台。
蘇沁側過臉看著陳知遠，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麼親密動作，只是簡單說話，對視。
可偏偏青春劇拍出來的那種曖昧感，最容易讓人多想。
沈曼華看著看著，心裡莫名泛起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
尤其想到白天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
【沈清舟×林夏】
【陳知遠蘇沁宿命感】
還有一堆把兩個人劇里劇外剪到一起的視頻。
她之前看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兩個人就這麼出現在電視上。
忽然就覺得……那些網友確實挺閒的。
沈曼華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弄得有些想笑。
她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會因為一部電視劇里的感情戲，在這裡有一點吃味。
更何況，這還是她自己投資的劇。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感情線拍得好，觀眾愛看，CP能出圈，對項目明明是好事。
從投資人的角度來看，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投資人歸投資人。
真看見電視裡那個自己平時寵得不行、動不動就往自己懷裡靠的小傢伙，和另一個女人拍得這麼有氛圍感……
還是有那麼一點微妙。
……
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一旁的陳知遠，從頭到尾都沒什麼特別反應，該看劇情看劇情，偶爾還會因為某個剪輯點皺一下眉。
甚至看到自己和蘇沁對視的鏡頭，也只是很普通地說了一句：
「這段最後留得還挺長。」
然後沒了。
沈曼華側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又覺得自己剛才那點情緒挺沒必要。
這小傢伙估計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對他來說，拍戲就是拍戲。
林夏是林夏，蘇沁是蘇沁，戲拍完了，也就結束了。
想到這裡，沈曼華心裡那點淡淡的吃味，也慢慢散了。
只是再看電視裡兩個人對視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
拍得倒是挺好，難怪網上那麼多人磕。
……
等兩集播完。
時間已經十點出頭。
陳知遠看了一眼時間，便起身。
「姐，我回去了。」
沈曼華也沒有留他。
畢竟這小傢伙每天十點半之前要睡。
「嗯，早點睡。」
陳知遠走到門口，又回頭。
「姐。」
「嗯？」
「晚安。」
沈曼華看著他，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晚安。」
……
房門關上以後，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電視上還停留著《十八歲的盛夏》的播放頁面，沈曼華坐在那裡沒動。
過了幾秒，視線落到宣傳圖上。
沈清舟和林夏站在操場兩側，一個穿著白藍校服，一個回頭看他。
她看了一會兒，最後自己都笑了。
「還真有點吃醋了……」
可下一秒，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陳知遠臨走前那句「晚安」。
以及以前那幾次，這小傢伙主動靠進自己懷裡的樣子。
沈曼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算了，電視劇而已。
而且……她忽然覺得自己和一個劇里的林夏較什麼勁？
沈清舟喜歡誰，是編劇寫的。
陳知遠真正親近誰……她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這裡，沈曼華心情徹底好了，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起身上樓。
至於網上那些「宿命感」「太好磕了」之類的東西，愛怎麼剪怎麼剪吧。
反正她自己知道就行，這樣就夠了。
……
第二天，二月五日。
《十八歲的盛夏》沒有回落。
第五、第六集播出以後，芒果衛視平均收視正式站穩2%以上。
網絡正片有效播放市占率繼續維持在三成以上。
評分依舊停留在8.6。
到了這個時候，業內已經沒有多少人再去討論《十八歲的盛夏》和《與你共赴人間》誰輸誰贏。
因為擂台從第二個播出日開始，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現在大家討論的是另一件事。
《十八歲的盛夏》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
二月六日，第七、第八集，收視繼續上漲。
芒果衛視單集峰值第一次逼近2.7%。
滬上衛視穩定在1.7%以上。
江南衛視也正式站上1.4%。
三台聯播，三台全部進入同時段前列。
網絡端連續第三天正片有效播放市占超過33%。
……
二月七日。
《十八歲的盛夏》播出第五天，全網累計有效播放正式突破十億。
沈清舟角色熱度連續五天全平台第一，林夏第二。
陸凱飾演的男二也已經衝進前五。
劇集評分人數突破四十萬。
評分：【8.5】
依舊沒有崩。
而到了這個時候，「現象級」三個字，終於不再只是粉絲喊出來的口號。
越來越多影視行業媒體，開始真正把它寫進標題。
【2024首部現象級劇集出現？】
【《十八歲的盛夏》連續五日收視上漲】
【三台聯播仍創單台破2.5成績】
【青春校園劇為什麼能吃下全年齡層？】
【從體育觀眾到電視劇觀眾，陳知遠到底帶來了多少新增用戶？】
……
而真正誇張的變化，已經開始從數據之外出現。
「沈清舟同款校服」開始出現在短視頻平台。
男生開始模仿他打籃球時的動作。
體育生開始剪他的百米鏡頭。
女生在拍走廊轉身。
甚至連劇里出現過的數學題，都被一些學習帳號拿出來重新講了一遍。
短視頻平台上，隨便刷十條。
總能刷到一條《十八歲的盛夏》。
有時候是劇情，有時候是CP，有時候是沈清舟。
有時候甚至只是陳知遠穿著校服從教學樓里走出來的一個七八秒鏡頭。
點讚幾十萬，上百萬，甚至幾百萬。
……
最誇張的是那件白藍色校服，劇組當初為了拍攝專門定製的普通款式。
結果電視劇播出不到一個星期，電商平台上已經出現了一大堆類似款。
搜索框裡。
【沈清舟校服】甚至直接成了熱門聯想詞。
有人買回去以後興沖沖拍視頻，結果評論區第一條就是：【衣服是一樣的。】
第二條：【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第三條：【建議把陳知遠一起買回來。】
博主：【？】
……
而學生群體裡，情況更加離譜。
因為寒假還沒有結束，已經有不少學生在網上開始討論一件事。
【開學以後我們學校會不會全是沈清舟？】
【我們班已經三個男的買同款外套了。】
【買衣服有什麼用？人家年級第一。】
【……】
【你能不能別說話？】
【而且人家百米9秒76。】
【閉嘴！！！】
……
與此同時。
《十八歲的盛夏》的主題曲、插曲開始全面進入音樂榜單。
劇里的台詞開始變成短視頻文案。
拍攝取景地的搜索量暴漲。
幾個原本沒有多少粉絲的年輕配角，一周漲粉幾十萬。
蘇沁漲得更誇張。
陸凱同樣吃到了出道以來最大的一波紅利。
王導的名字，也第一次真正從業內走到了普通觀眾面前。
而這一切，最後又繞回了同一個名字。
陳知遠。
……
因為越來越多人發現，《十八歲的盛夏》確實是一部成功的電視劇。
導演不錯，劇本不錯，演員整體在線，節奏也好。
但它之所以能從一部五千萬成本的青春校園劇，衝到現在這個已經明顯超出題材上限的程度。
最核心的那個變量，依舊是陳知遠。
……
有影視博主專門做了一期視頻。
標題非常直接。
【如果把陳知遠換掉，《十八歲的盛夏》還能爆嗎？】
視頻裡面沒有給答案。
只是放了幾個鏡頭。
沈清舟百米。
旁邊標註：
【演員現實成績：9秒76。】
沈清舟籃球。
【演員NBA三節40分。】
沈清舟考試年級第一。
【演員現實長期年級第一。】
沈清舟被稱為校園男神。
這裡甚至連字都沒有。
博主沉默兩秒。
直接切了一張陳知遠《嚮往的生活》里的近景。
然後說道：
「這一條，我們跳過。」
評論區瞬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甚至懶得論證。】
【怎麼論證？】
【沈清舟這個角色最離譜的就是選角不存在說服成本。】
【編劇：請大家相信他很優秀。】
【觀眾：不用介紹，我認識。】
……
視頻最後。
博主只說了一句話。
「很多爆劇，是角色成就演員。」
「《十八歲的盛夏》比較特殊。」
「它至少有一半，是演員讓所有人相信——」
「沈清舟就應該是這樣。」
……
這段視頻，當天點讚超過四百萬。
而陳知遠本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
二月八日，國內還在繼續發酵。
海外的數據，也開始真正形成規模。
島國，《十八歲的盛夏》連續數日保持華語劇第一。
泡菜國，劇集綜合榜從第三，上升到第二，隨後第一。
東南亞幾個主要市場更加直接。
泰區，星馬地區，越區。
多個平台先後把《十八歲的盛夏》提到首頁最高推薦位。
當地平台甚至開始主動追加字幕組和宣發預算。
……
而最讓國內網友覺得離譜的是。
海外傳播最廣的，同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甜寵片段。
而是沈清舟跑步，打籃球，穿校服，以及一些非常簡單的校園鏡頭。
原因很簡單，愛情戲需要文化語境。
可有些東西不需要翻譯。
長得帥，跑得快，籃球打得好，這些東西，全世界都看得懂。
更何況，那個穿著校服在電視劇里演「高中體育天才」的少年。
一個月前剛剛在東京跑出9秒76，然後又在NBA三節砍下40分。
這種現實和影視劇重疊以後產生的荒誕感，甚至比電視劇本身更容易傳播。
……
很快，島國社交平台上出現了一個熱門討論。
大意只有一句：
【為什麼華夏電視劇里的高中生，比職業運動員還厲害？】
下面最高贊回答：
【因為這個高中生現實里就是世界紀錄級運動員。】
「……」
這條截圖傳回國內以後。
評論區笑瘋了。
【無法反駁。】
【外國網友：你們電視劇太誇張了。】
【華夏網友：這次真沒誇張。】
【甚至拍保守了。】
【沈清舟百米：校運會冠軍。】
【陳知遠百米：9秒76。】
【島國網友看完沉默了。】
……
而隨著海外熱度繼續上漲。
一個以前幾乎不會出現在國產青春校園劇身上的詞。
也開始越來越頻繁地被媒體提到。
【文化輸出。】
不是因為它拍了什麼宏大題材，恰恰相反，就是最普通的校園。
校服，教室，操場，考試，籃球，少年人的夏天。
可因為陳知遠。
這部原本很難大規模走出華語圈的青春劇，被硬生生帶進了大量原本根本不會主動點開華夏校園劇的海外觀眾視野。
……
而行業內部，另一場變化也開始出現。
陳知遠的名字，被各大影視公司放到了一個極其特殊的位置。
不是「新人演員」，甚至不是「頂流」。
而是：【不可複製型藝人。】
……
一家頭部影視公司的內部項目會上。
有人提出：「能不能複製《十八歲的盛夏》？」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有人回答：
「可以複製校園，可以複製體育，可以找帥的男演員，也可以找流量。」
「問題是……」
他停頓了一下。
「你去哪裡找一個十七歲、百米9秒76、NBA能拿40分、文化課年級第一、峽谷宗師，還長成這樣的男主？」
「……」
會議室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那確實複製不了。」
……
這句話。
其實也成了整個影視行業對《十八歲的盛夏》最大的無奈。
劇可以學，題材可以跟，節奏可以抄。
甚至連「全能校園男神」這個人設，明年可能都會冒出來一大堆。
可最核心的東西，他們複製不了。
因為沈清舟是虛構的，陳知遠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