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雪落紅袖，良善生惡
清空紅袖村？
聽到關雪嵐的話，江潯和秦紫依，兩人都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眸中看到了殘酷。
他們明白關雪嵐的意思。
這紅袖村既然已經是青玄的地盤了，那居住在這村子裡面的凡人，就屬於鳩占鵲巢。
自然，也應該騰出位置。
但自古以來。
想要人騰出位置，讓於他人，素來都是最難之事，而想要清空此地，最好的辦法那就只有一個。
「弟子領命！」
「弟子領命！」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當即點頭，隨即起身，朝著紅袖村中便走了進去。
此刻的紅袖村，依舊還是一如往常。
雖然都是婦人孩童，但這年頭任何凡人想要生存下去，總是需要付出大量努力，哪怕是紅袖村這樣的世外桃源，大人們各自正在田間地頭之中忙活鋤地，準備在開春的第一時間能種下作物。
而孩子們也沒閒著。
稍大一些的，去已經開始融化的冰河旁邊，開始撈魚摸蝦，為家中長輩熬煮魚湯，稍小一些的，也得編織粗衣麻布，至於更小一些的，倒是無憂無慮，在村中四處撒歡。
她們的生活並不算美好，但臉上掛著的笑意看，對當前的生活應該算是比較滿意。
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江潯和秦紫依兩人，此刻則互相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眸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神情。
冷漠！
極致的冷漠！
既然鳩占了鵲巢，那最好的辦法，便是屠滅占巢的鳩！
沒有猶豫，兩人當即各自拿出兵刃，再次對視一眼之後互相點頭。
下一刻。
屠殺，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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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炊煙，四處撒歡的孩童，被一劍斬殺。
在冰涼河水邊撈魚的少女，被一扇割喉。
田間勤勤懇懇挖開凍土的婦人，被一指滅殺。
哪怕是已經頭髮花白，佝僂身形，卻依舊還在縫縫補補的老嫗，同樣遭到了無情滅殺。
想像中的慘叫聲，哭喊聲。
從始至終都未出現。
甚至。
就連尋常人想像中那般的血染全村的畫面，同樣未曾出現。
因為……
她們，只是凡人，沒有修為的凡人。
而殺他們的。
是修士。
對於凡人而言。
修士。
是仙，是神！
神明屠戮螻蟻，從來不會給螻蟻哀嚎哭訴的機會，更不會讓螻蟻髒了自己的手，污了自己的眼，擾了自己的耳。
此刻的江潯和秦紫依，就像是兩個勾魂索命的鬼差一般，在紅袖村中。
不斷遊走。
不斷收割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兩人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平淡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異色，似乎他們不是在干殺人毀屍之事，而是在院中，隨意的清除雜草一般。
無論是將自己自詡為仙人的江潯，亦或者是昭平村而來的秦紫依。
對於這場殺戮。
兩人沒覺得有任何問題，於他們而言，這些不過只是凡人，在北溟甚至連人都算不上，好似牲畜，河魚亦或者……蟲子。
「住手！」
終於，當整個紅袖村都已經被屠戮小半的時候，一聲悽厲尖叫，打破了紅袖村死一般的寂靜。
是許婉清。
她依舊還穿著那那一襲青衣，依舊還帶著那一張面紗，手中正拿著剛剛收攏而來的藥材，明顯是還在準備接下來的湯藥，可突然目睹這一幕，她眼神之中頓時滿是驚恐了起來。
看著那一具具，或被隨手點燃灼燒，或被隨手丟入冰河，順流而下飄離紅袖村的屍身。
許婉清只感覺心膽劇顫，大聲斥責：
「你們……你們怎麼……怎麼敢如此？」
「你們……」
「怎麼敢的啊！！！」
這一聲尖叫，打破了這場原本堪稱完美的無聲屠戮。
一個個紅袖村村民走出，本來只是想要看看出什麼事了，看看是不是青姑娘出事了，卻萬萬沒想到，她們無意中，卻撞破了這場無聲屠戮。
下一刻。
悽厲驚呼聲爆發：
「娘親！！！」
「二丫，你怎麼樣了，二丫，二丫你醒醒，你快醒醒！」
「住手，你們快住手！」
「天殺的！你們不得好死！」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了，不要殺了！」
悽厲哀嚎傳出，看著江潯和楚湘靈的目光悲憤到了極致。
下一刻。
「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一個婦人放下屍身尚還帶有餘溫的孩子，拿起髮釵朝著兩人衝來。
只是……
螻蟻，終究是螻蟻。
那婦人還未靠近兩人身前的時候，便已經僵在原地，手中髮釵無力跌落在地，染上了塵土陣陣。
「太聒噪了。」
「動手快一些吧。」
「血會污了宗門之地。」
「到時清理一下便可。」
從始至終，江潯和秦紫依兩人，面色都很是平淡，縱使面對無數人的指責，神情卻也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打算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們不再隱藏，不再追求完美，而是想要將這村中一切螻蟻。
儘快清掃乾淨。
不過……
「住手！」
兩人剛要動手，許婉清終於還是忍不住沖了出來，一道恐怖的靈光在瞬間奔騰而至，猝不及防之下，秦紫依當場吐血倒飛而出，哪怕是江潯都險些受傷。
急急躲開之後，兩人詫異看向這個蒙面的醜陋女人。
「你們該死，你們該死啊！」
「他們只是凡人，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躲避戰亂活下去的凡人啊！」
「你們……」
「怎麼下得去手啊！！！」
許婉清高聲質問起來。
她本不是好人，曾經還是青玄玉丹峰峰主之時，她弄出來的覺靈谷更是屠戮了不知道多少凡人。
但……
現在不一樣了啊！
如今雖然她心底同樣沒把紅袖村的這些人當回事，可這些人，都是為她提供願力的人啊！
這些人死了。
她願力怎麼辦？
更別說，太虛石蠟心的存在，讓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死去，若是真的這麼做了，那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會是難以想像的恐怖折磨。
不過。
她心裡想法如何沒人知道，至少此時此刻她所表現出來的，是一個為了保護村民，忍不住怒而出手之人，她身上那股強大的氣息，讓江潯和秦紫依都齊齊皺起眉頭：
「竟是化神！」
「她不是簡單的化神，尋常化神絕對沒有這樣的氣息，想不到這個小小的村子裡面，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怎麼辦？」
「哼，化神又如何，阻攔青玄重建，那便殺無赦！」
許婉清的改頭換面，哪怕是江潯都沒看出來，眼看她實力竟然如此高強，江潯倒沒有半點畏懼，反而躍躍欲試，覺得這是在關雪嵐面前表現的機會。
只是……
就在江潯打算出手的時候，卻見關雪嵐的身影，已經腳步一踏，出現在了身前：
「宗主！」
「嗯。」關雪嵐點點頭，而看到他，許婉清哪還不明白：
「是……是您？」
「不錯，是本尊讓他們出手的。」
「什麼？」許婉清呆了呆，不可思議：「前輩，紅袖村之人雖然之前多有怠慢和得罪，但……但也罪不至死啊！」
「她們確實罪不至死。」
卻見關雪嵐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尚還存活，此刻正怒目而視或悲扼哭泣的村民一眼：「但他們的死若能幫到你，倒也算是，死得其所。」
「幫我？」
「不錯。」關雪嵐點點頭：
「你的修為、醫術都不該被困在這個小地方，只有加入我青玄，才不會被埋沒。」
「本尊邀你多次，你卻次次拒絕。」
「是這些凡人拖累了你。」
「既如此。」
「本尊便幫你，解決負累！」
說罷，關雪嵐隨手揮了揮衣袖，卻見紅袖村早已經停下的風雪，此刻卻突然再次出現，片片如夢似幻的雪花緩緩飄落，將原本的肅殺都掩蓋了幾分。
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更是下意識的攤開手掌，接住了一片完美雪花。
卻見那美輪美奐的雪花，落在孩童手掌之上後竟憑空消失，她似乎覺得這一幕很是有趣，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笑容，小小的身子更是在這一刻蹦跳起來。
可她剛剛蹦起，一聲悽厲驚呼卻突然傳來：
「不要！」
下一刻。
就見那孩童躍起的身體，在半空中的時候，突然化作一座冰雕，在落地的瞬間……
「砰！」
當場破碎！
這一刻，恐懼蔓延了所有人，原本還對這冰雪好奇的紅袖村村民們，頓時像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般，倉皇后退，倉皇奔逃，眼神之中寫滿了恐懼。
可……
這是至尊手段，哪是尋常人能夠躲開的？
就在眾人回身後撤的瞬間，一陣寒風卻在瞬間吹拂而過，所過之處，那一個個驚慌的村民們，紛紛被霜雪覆蓋，最終化作冰雕。
再無生機！
這個過程中，許婉清不斷出手，不斷想要阻攔，可她的實力，對比起身為至尊的關雪嵐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最後一座冰雕成型。
許婉清終於徹底崩潰，整個人癱坐在地，口中還在悽厲哀嚎著：
「不要，住手，快住手！」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如此啊，住手啊！！！」
她的心，在這一刻碎了。
那是太虛石蠟心的懲罰，令她痛不欲生，令她苦不堪言，更令她悔恨萬分。
她這樣子，看的江潯和秦紫依三人都目瞪口呆，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
雖然知道，修士之中不乏正義友善之輩。
但……
為了凡人痛苦成這樣子？
至於嗎？
倒是關雪嵐對許婉清這模樣很是滿意，此刻緩步走出：
「加入青玄，為本尊效力。」
「本尊。」
「可饒她們不死！」
而聽到這話，那痛不欲生，苦不堪言，悲扼無比的許婉清，終於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自己這位師尊。
她沒得選，只能痛心開口：
「弟子……」
「願為至尊效力！」
只是心中，一個想法，卻在此刻滋生而出。
這個女人。
是惡人！
她。
當死！！！
聽到關雪嵐的話，江潯和秦紫依，兩人都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眸中看到了殘酷。
他們明白關雪嵐的意思。
這紅袖村既然已經是青玄的地盤了，那居住在這村子裡面的凡人，就屬於鳩占鵲巢。
自然，也應該騰出位置。
但自古以來。
想要人騰出位置，讓於他人，素來都是最難之事，而想要清空此地，最好的辦法那就只有一個。
「弟子領命！」
「弟子領命！」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當即點頭，隨即起身，朝著紅袖村中便走了進去。
此刻的紅袖村，依舊還是一如往常。
雖然都是婦人孩童，但這年頭任何凡人想要生存下去，總是需要付出大量努力，哪怕是紅袖村這樣的世外桃源，大人們各自正在田間地頭之中忙活鋤地，準備在開春的第一時間能種下作物。
而孩子們也沒閒著。
稍大一些的，去已經開始融化的冰河旁邊，開始撈魚摸蝦，為家中長輩熬煮魚湯，稍小一些的，也得編織粗衣麻布，至於更小一些的，倒是無憂無慮，在村中四處撒歡。
她們的生活並不算美好，但臉上掛著的笑意看，對當前的生活應該算是比較滿意。
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江潯和秦紫依兩人，此刻則互相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眸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神情。
冷漠！
極致的冷漠！
既然鳩占了鵲巢，那最好的辦法，便是屠滅占巢的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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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涼河水邊撈魚的少女，被一扇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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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已經頭髮花白，佝僂身形，卻依舊還在縫縫補補的老嫗，同樣遭到了無情滅殺。
想像中的慘叫聲，哭喊聲。
從始至終都未出現。
甚至。
就連尋常人想像中那般的血染全村的畫面，同樣未曾出現。
因為……
她們，只是凡人，沒有修為的凡人。
而殺他們的。
是修士。
對於凡人而言。
修士。
是仙，是神！
神明屠戮螻蟻，從來不會給螻蟻哀嚎哭訴的機會，更不會讓螻蟻髒了自己的手，污了自己的眼，擾了自己的耳。
此刻的江潯和秦紫依，就像是兩個勾魂索命的鬼差一般，在紅袖村中。
不斷遊走。
不斷收割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兩人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平淡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異色，似乎他們不是在干殺人毀屍之事，而是在院中，隨意的清除雜草一般。
無論是將自己自詡為仙人的江潯，亦或者是昭平村而來的秦紫依。
對於這場殺戮。
兩人沒覺得有任何問題，於他們而言，這些不過只是凡人，在北溟甚至連人都算不上，好似牲畜，河魚亦或者……蟲子。
「住手！」
終於，當整個紅袖村都已經被屠戮小半的時候，一聲悽厲尖叫，打破了紅袖村死一般的寂靜。
是許婉清。
她依舊還穿著那那一襲青衣，依舊還帶著那一張面紗，手中正拿著剛剛收攏而來的藥材，明顯是還在準備接下來的湯藥，可突然目睹這一幕，她眼神之中頓時滿是驚恐了起來。
看著那一具具，或被隨手點燃灼燒，或被隨手丟入冰河，順流而下飄離紅袖村的屍身。
許婉清只感覺心膽劇顫，大聲斥責：
「你們……你們怎麼……怎麼敢如此？」
「你們……」
「怎麼敢的啊！！！」
這一聲尖叫，打破了這場原本堪稱完美的無聲屠戮。
一個個紅袖村村民走出，本來只是想要看看出什麼事了，看看是不是青姑娘出事了，卻萬萬沒想到，她們無意中，卻撞破了這場無聲屠戮。
下一刻。
悽厲驚呼聲爆發：
「娘親！！！」
「二丫，你怎麼樣了，二丫，二丫你醒醒，你快醒醒！」
「住手，你們快住手！」
「天殺的！你們不得好死！」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了，不要殺了！」
悽厲哀嚎傳出，看著江潯和楚湘靈的目光悲憤到了極致。
下一刻。
「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一個婦人放下屍身尚還帶有餘溫的孩子，拿起髮釵朝著兩人衝來。
只是……
螻蟻，終究是螻蟻。
那婦人還未靠近兩人身前的時候，便已經僵在原地，手中髮釵無力跌落在地，染上了塵土陣陣。
「太聒噪了。」
「動手快一些吧。」
「血會污了宗門之地。」
「到時清理一下便可。」
從始至終，江潯和秦紫依兩人，面色都很是平淡，縱使面對無數人的指責，神情卻也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打算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們不再隱藏，不再追求完美，而是想要將這村中一切螻蟻。
儘快清掃乾淨。
不過……
「住手！」
兩人剛要動手，許婉清終於還是忍不住沖了出來，一道恐怖的靈光在瞬間奔騰而至，猝不及防之下，秦紫依當場吐血倒飛而出，哪怕是江潯都險些受傷。
急急躲開之後，兩人詫異看向這個蒙面的醜陋女人。
「你們該死，你們該死啊！」
「他們只是凡人，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躲避戰亂活下去的凡人啊！」
「你們……」
「怎麼下得去手啊！！！」
許婉清高聲質問起來。
她本不是好人，曾經還是青玄玉丹峰峰主之時，她弄出來的覺靈谷更是屠戮了不知道多少凡人。
但……
現在不一樣了啊！
如今雖然她心底同樣沒把紅袖村的這些人當回事，可這些人，都是為她提供願力的人啊！
這些人死了。
她願力怎麼辦？
更別說，太虛石蠟心的存在，讓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死去，若是真的這麼做了，那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會是難以想像的恐怖折磨。
不過。
她心裡想法如何沒人知道，至少此時此刻她所表現出來的，是一個為了保護村民，忍不住怒而出手之人，她身上那股強大的氣息，讓江潯和秦紫依都齊齊皺起眉頭：
「竟是化神！」
「她不是簡單的化神，尋常化神絕對沒有這樣的氣息，想不到這個小小的村子裡面，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怎麼辦？」
「哼，化神又如何，阻攔青玄重建，那便殺無赦！」
許婉清的改頭換面，哪怕是江潯都沒看出來，眼看她實力竟然如此高強，江潯倒沒有半點畏懼，反而躍躍欲試，覺得這是在關雪嵐面前表現的機會。
只是……
就在江潯打算出手的時候，卻見關雪嵐的身影，已經腳步一踏，出現在了身前：
「宗主！」
「嗯。」關雪嵐點點頭，而看到他，許婉清哪還不明白：
「是……是您？」
「不錯，是本尊讓他們出手的。」
「什麼？」許婉清呆了呆，不可思議：「前輩，紅袖村之人雖然之前多有怠慢和得罪，但……但也罪不至死啊！」
「她們確實罪不至死。」
卻見關雪嵐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尚還存活，此刻正怒目而視或悲扼哭泣的村民一眼：「但他們的死若能幫到你，倒也算是，死得其所。」
「幫我？」
「不錯。」關雪嵐點點頭：
「你的修為、醫術都不該被困在這個小地方，只有加入我青玄，才不會被埋沒。」
「本尊邀你多次，你卻次次拒絕。」
「是這些凡人拖累了你。」
「既如此。」
「本尊便幫你，解決負累！」
說罷，關雪嵐隨手揮了揮衣袖，卻見紅袖村早已經停下的風雪，此刻卻突然再次出現，片片如夢似幻的雪花緩緩飄落，將原本的肅殺都掩蓋了幾分。
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更是下意識的攤開手掌，接住了一片完美雪花。
卻見那美輪美奐的雪花，落在孩童手掌之上後竟憑空消失，她似乎覺得這一幕很是有趣，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笑容，小小的身子更是在這一刻蹦跳起來。
可她剛剛蹦起，一聲悽厲驚呼卻突然傳來：
「不要！」
下一刻。
就見那孩童躍起的身體，在半空中的時候，突然化作一座冰雕，在落地的瞬間……
「砰！」
當場破碎！
這一刻，恐懼蔓延了所有人，原本還對這冰雪好奇的紅袖村村民們，頓時像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般，倉皇后退，倉皇奔逃，眼神之中寫滿了恐懼。
可……
這是至尊手段，哪是尋常人能夠躲開的？
就在眾人回身後撤的瞬間，一陣寒風卻在瞬間吹拂而過，所過之處，那一個個驚慌的村民們，紛紛被霜雪覆蓋，最終化作冰雕。
再無生機！
這個過程中，許婉清不斷出手，不斷想要阻攔，可她的實力，對比起身為至尊的關雪嵐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最後一座冰雕成型。
許婉清終於徹底崩潰，整個人癱坐在地，口中還在悽厲哀嚎著：
「不要，住手，快住手！」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如此啊，住手啊！！！」
她的心，在這一刻碎了。
那是太虛石蠟心的懲罰，令她痛不欲生，令她苦不堪言，更令她悔恨萬分。
她這樣子，看的江潯和秦紫依三人都目瞪口呆，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
雖然知道，修士之中不乏正義友善之輩。
但……
為了凡人痛苦成這樣子？
至於嗎？
倒是關雪嵐對許婉清這模樣很是滿意，此刻緩步走出：
「加入青玄，為本尊效力。」
「本尊。」
「可饒她們不死！」
而聽到這話，那痛不欲生，苦不堪言，悲扼無比的許婉清，終於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自己這位師尊。
她沒得選，只能痛心開口：
「弟子……」
「願為至尊效力！」
只是心中，一個想法，卻在此刻滋生而出。
這個女人。
是惡人！
她。
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