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世間萬物皆有命數
這場晚宴一直到半夜才結束，顧修和楚湘靈一起相送，將碧落、白韶夫婦一直送出門才作罷。
路上，白韶忍不住嘆道：「你瞧見沒，方才顧修和他那娘子你儂我儂的樣子。堂堂正道盟盟主，甘願為他斟茶倒水，低眉順眼，顧小子也不遑多讓，時時看顧著，生怕她累著委屈著，還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呀。」
碧落至尊想到方才席間細節，也跟著點了點頭。
確實。
顧修和楚湘靈方才，並沒有刻意去表現什麼，但兩人相處共同招待客人時的那些舉止神態，甚至一些小動作，無一不在展示他們兩人的感情深厚。
「你那個小弟子心裡還掛著顧小子吧？」白韶問道。
碧落猶豫了下點點頭：「情根深種。」
白韶嘆道：「那這麼看來，你那小弟子的一顆痴心，怕是最終要傷透自己了。」
碧落至尊回道：「緣分二字，終究強求不得。」
「你說他們這算不算有緣無分？」
白韶問道：「她明明是先一步認識顧小子的，偏生那個時候的顧小子七情不全，她算是拋了媚眼給瞎子看，等顧小子七情補全的時候，偏偏她又再難相遇，再無機會。」
這一次，碧落至尊沉吟了許久才說道：「是早是晚，誰也說不準，世間萬物皆有命數。」
「那我運氣挺好。」白韶朝著碧落至尊伸出手：「幸好你來的剛剛好。」
看著眼前這隻手，碧落至尊微微一笑，將自己柔夷遞了過去：「是啊，剛好。」
……
另一邊，人皇寢宮院中。
送走碧落、白韶夫妻之後，顧修和楚湘靈也一起坐在了湖心亭中，聊著碧落跟白韶的事。
聽完他們的過往，楚湘靈杵著下巴感慨萬千地道：「一個為了對方踏上至尊路甚至仙歿換生，一個為了對方不顧生死走遍各大禁地尋求生路，碧落姐姐和白韶前輩的感情，真難得。」
「是啊，雖然歷經磨難，好在最後結果是好的。」顧修點頭。
楚湘靈歪了歪頭，笑嘻嘻道：「那我們的結果，也算是好的了。」
顧修捏了捏對方瓊鼻：「那不知道是誰之前，有些事全藏在心裡不願告知，打算自己一個人偷偷承受，甚至還撮合給我多開後宮的？」
楚湘靈紅了臉，吐了吐舌頭道：「那不是……那不是不知道我夫君那麼厲害，什麼都能解決嘛。」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顧修笑問。
「那當然知道了，夫君可厲害了。」楚湘靈連連點頭，緊接著衝著他壞笑著眨了眨眼：「能讓我下不來床，厲害得嚇人呢。」
顧修乾咳一聲。
果然，這妖女就是妖女，能夠正經一陣子，但絕對不會正經一輩子。才剛正經說幾句話呢，立馬又把話題拐到這邊來了。
話還沒說完，楚湘靈卻發現顧修已經站起身來到近前。
緊接著，一把將其打橫抱了起來。
饒是楚湘靈撩撥人在先，也忍不住羞紅了臉：「夫君，你……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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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低頭看著對方：「你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今夜便勝過新婚。」
說罷，抱著懷中軟玉便回了寢室。
關門，落帳。
不多時，輕吟聲起……
……
接下來的幾日，顧修一直坐鎮三垣聖城。
普通人沒感覺發生了什麼，依舊還是該幹嘛幹嘛，期待著接下來打下寂尊，清除孽妖，打破三垣人族世世代代的苦痛輪迴。可三垣人族的九階聖人們，卻都心情沉悶，焦灼不堪。
無他。
各處的九階聖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回歸聖城了，接下來他們將會跟隨紅塵一道離開，前往阻截仙人下凡。
這意味著。
三垣人族本來就不一定穩贏的局面，將會變得更加艱難。
三垣人族積弱已久。
這份弱，是數量上的絕對劣勢，也是強者數量上的絕對劣勢。
事實上整個三垣人族的九階聖城數量本就沒多少，面對數不清楚的孽妖大軍，以及幾十上百號的九階孽妖，幾乎可以說沒多少勝算。
而若是面對比九階孽妖還要強大的寂尊……
贏面更是幾乎沒有。
顧修完成了三垣合一，擊退了孽妖大軍，甚至之前用計接連斬殺了三大寂尊，算是給三垣人族所有強者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人看到了獲勝的希望。
但這一次。
紅塵到來，調走整個三垣人族的九階聖人。
這意味著。
本就沒多少贏面的三垣人族，在這一刻徹底陷入被動，面對九階孽妖甚至寂尊出手，勝算都沒多少。
「我們接下來就非走不可嗎？」
「人族本就積弱，接下來若是我們這些九階聖人還走了，那陛下還如何抵禦強敵？」
「至少也該留些人手給陛下才是啊。」
「是啊，這是我們人族最接近勝利的一次，若是就這麼把我們調走了，接下來人族還有什麼勝算，陛下還有什麼可用之兵，我們不能走啊！」
「……」
大殿之內，各家神道的九階聖人和祭酒們都已齊聚，滿臉煩悶，彼此議論。
明明希望近在眼前，卻驟然失去希望。
這是噩耗。
對眾人議論，再次回來的紅塵只是沉默。
他其實已經解釋了很多次，仙人下界之事已經刻不容緩，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否則只會影響大局，最終導致仙人更快下界，更快的迎來清算。
只是……
他的話，無論大家懂不懂，可卻依舊不甘心，依舊希望能夠再爭點時間。
哪怕只是再給個月余時間，說不定也能提前想辦法再弄死一兩個寂尊，多殺幾隻九階孽妖，只要能少一個對手，人族就多一份希望。
對此，紅塵也倍感無奈。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可終究還是有人異想天開。
好在。
也不用他再挖空心思地去勸說了。
「陛下駕到！」
伴隨著一聲長傳，顧修踏步走入大殿，端坐帝位。
接下來。
有人皇出馬。
路上，白韶忍不住嘆道：「你瞧見沒，方才顧修和他那娘子你儂我儂的樣子。堂堂正道盟盟主，甘願為他斟茶倒水，低眉順眼，顧小子也不遑多讓，時時看顧著，生怕她累著委屈著，還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呀。」
碧落至尊想到方才席間細節，也跟著點了點頭。
確實。
顧修和楚湘靈方才，並沒有刻意去表現什麼，但兩人相處共同招待客人時的那些舉止神態，甚至一些小動作，無一不在展示他們兩人的感情深厚。
「你那個小弟子心裡還掛著顧小子吧？」白韶問道。
碧落猶豫了下點點頭：「情根深種。」
白韶嘆道：「那這麼看來，你那小弟子的一顆痴心，怕是最終要傷透自己了。」
碧落至尊回道：「緣分二字，終究強求不得。」
「你說他們這算不算有緣無分？」
白韶問道：「她明明是先一步認識顧小子的，偏生那個時候的顧小子七情不全，她算是拋了媚眼給瞎子看，等顧小子七情補全的時候，偏偏她又再難相遇，再無機會。」
這一次，碧落至尊沉吟了許久才說道：「是早是晚，誰也說不準，世間萬物皆有命數。」
「那我運氣挺好。」白韶朝著碧落至尊伸出手：「幸好你來的剛剛好。」
看著眼前這隻手，碧落至尊微微一笑，將自己柔夷遞了過去：「是啊，剛好。」
……
另一邊，人皇寢宮院中。
送走碧落、白韶夫妻之後，顧修和楚湘靈也一起坐在了湖心亭中，聊著碧落跟白韶的事。
聽完他們的過往，楚湘靈杵著下巴感慨萬千地道：「一個為了對方踏上至尊路甚至仙歿換生，一個為了對方不顧生死走遍各大禁地尋求生路，碧落姐姐和白韶前輩的感情，真難得。」
「是啊，雖然歷經磨難，好在最後結果是好的。」顧修點頭。
楚湘靈歪了歪頭，笑嘻嘻道：「那我們的結果，也算是好的了。」
顧修捏了捏對方瓊鼻：「那不知道是誰之前，有些事全藏在心裡不願告知，打算自己一個人偷偷承受，甚至還撮合給我多開後宮的？」
楚湘靈紅了臉，吐了吐舌頭道：「那不是……那不是不知道我夫君那麼厲害，什麼都能解決嘛。」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顧修笑問。
「那當然知道了，夫君可厲害了。」楚湘靈連連點頭，緊接著衝著他壞笑著眨了眨眼：「能讓我下不來床，厲害得嚇人呢。」
顧修乾咳一聲。
果然，這妖女就是妖女，能夠正經一陣子，但絕對不會正經一輩子。才剛正經說幾句話呢，立馬又把話題拐到這邊來了。
話還沒說完，楚湘靈卻發現顧修已經站起身來到近前。
緊接著，一把將其打橫抱了起來。
饒是楚湘靈撩撥人在先，也忍不住羞紅了臉：「夫君，你……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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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低頭看著對方：「你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今夜便勝過新婚。」
說罷，抱著懷中軟玉便回了寢室。
關門，落帳。
不多時，輕吟聲起……
……
接下來的幾日，顧修一直坐鎮三垣聖城。
普通人沒感覺發生了什麼，依舊還是該幹嘛幹嘛，期待著接下來打下寂尊，清除孽妖，打破三垣人族世世代代的苦痛輪迴。可三垣人族的九階聖人們，卻都心情沉悶，焦灼不堪。
無他。
各處的九階聖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回歸聖城了，接下來他們將會跟隨紅塵一道離開，前往阻截仙人下凡。
這意味著。
三垣人族本來就不一定穩贏的局面，將會變得更加艱難。
三垣人族積弱已久。
這份弱，是數量上的絕對劣勢，也是強者數量上的絕對劣勢。
事實上整個三垣人族的九階聖城數量本就沒多少，面對數不清楚的孽妖大軍，以及幾十上百號的九階孽妖，幾乎可以說沒多少勝算。
而若是面對比九階孽妖還要強大的寂尊……
贏面更是幾乎沒有。
顧修完成了三垣合一，擊退了孽妖大軍，甚至之前用計接連斬殺了三大寂尊，算是給三垣人族所有強者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人看到了獲勝的希望。
但這一次。
紅塵到來，調走整個三垣人族的九階聖人。
這意味著。
本就沒多少贏面的三垣人族，在這一刻徹底陷入被動，面對九階孽妖甚至寂尊出手，勝算都沒多少。
「我們接下來就非走不可嗎？」
「人族本就積弱，接下來若是我們這些九階聖人還走了，那陛下還如何抵禦強敵？」
「至少也該留些人手給陛下才是啊。」
「是啊，這是我們人族最接近勝利的一次，若是就這麼把我們調走了，接下來人族還有什麼勝算，陛下還有什麼可用之兵，我們不能走啊！」
「……」
大殿之內，各家神道的九階聖人和祭酒們都已齊聚，滿臉煩悶，彼此議論。
明明希望近在眼前，卻驟然失去希望。
這是噩耗。
對眾人議論，再次回來的紅塵只是沉默。
他其實已經解釋了很多次，仙人下界之事已經刻不容緩，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否則只會影響大局，最終導致仙人更快下界，更快的迎來清算。
只是……
他的話，無論大家懂不懂，可卻依舊不甘心，依舊希望能夠再爭點時間。
哪怕只是再給個月余時間，說不定也能提前想辦法再弄死一兩個寂尊，多殺幾隻九階孽妖，只要能少一個對手，人族就多一份希望。
對此，紅塵也倍感無奈。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可終究還是有人異想天開。
好在。
也不用他再挖空心思地去勸說了。
「陛下駕到！」
伴隨著一聲長傳，顧修踏步走入大殿，端坐帝位。
接下來。
有人皇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