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逼問情報，圈養人族計劃
依舊是狂妄到了極致的話。
依舊還是那平淡如水的語氣。
可這一次，這位三仙島的太上長老卻不敢再有脾氣了。
她能感覺到顧修是真的動了殺心，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所以在稍作權衡之後，便一五一十地，回答起了顧修的問題。
首先是最容易回答的蘇枕月的肉身問題。
蘇枕月的肉身被她藏得很好，在一處極為危險甚至能夠抹殺神識的小秘境中，三仙島無法將蘇枕月的肉身從中拿出，只能挖空心思地，將小秘境封印在一塊玉碟之中。
目前那塊玉牒就在蓬萊仙島，不過防備很嚴，基本沒人能夠單獨接觸，因為他們對蘇枕月的懷疑並未消除，而那塊玉碟就是他們要挾蘇枕月的底牌。
其次是三仙島對三垣孽海的計劃。
三仙島明面上的計劃確實是聽蘇枕月的計劃，靠著三仙島的實力和底蘊，在三垣孽海創出一片基業，最好能夠找到機會，將顧修這個人皇收入麾下，當作傀儡。
哪怕不能做到，最少也需要三仙島在三垣孽海擁有足夠的話語權，甚至他們還計劃了一套收攏人心的法子。
計劃其實挺歹毒的。
不過……
因為計劃本就是出自蘇枕月和碎星合謀，事實上三仙島要真完全走這條路，大概率就是越陷越深，最後投入海量人力物力，血本無歸的結局了。
當然，三仙島還有一套方案。
畢竟他們對蘇枕月始終保持著懷疑，所以這這套方案算是備選，也是後續的規劃。
而這個規劃，可就不局限於三垣孽海了。
融合了三垣孽海之後的完整浩宇！
按照三仙島的分析，三垣孽海和浩宇融合的事情，本身就是不可阻攔的。雖然之前因為不可抗力，兩界的融合卡住了，可三垣合一之後，這兩個世界的融合速度還會加快。
而三仙島圖謀的，就是融合之後的浩宇。
他們計劃，三仙島搶先在三垣孽海站穩腳跟，同時和寂尊合作，彼此演戲，再儘快想辦法完成兩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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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融合之後，已經在三垣孽海拿下了話語權的三仙島會出力，想盡一切辦法，挑動三垣孽人族和浩宇人族之間的矛盾，讓雙方爆發衝突，結下死仇最好。
然後再由孽妖大軍攻打浩宇人族盟軍，靠著內鬼逐個擊破最好，哪怕做不到，也可以讓三垣人族假裝跟浩宇人族合作，在關鍵時刻對浩宇人族進行背刺。
到那個時候，整個浩宇將畫地而治。
寂尊能夠掌控的區域更多，口糧也更多，而三仙島作為浩宇唯一剩下的超然勢力，則會潛移默化地，將浩宇人族圈養起來，時不時投餵一部分給寂尊，達到長久效果。
「你們三仙島，還真是夠狠辣的！」
饒是顧修一開始就知道三仙島不是什麼好人，可親耳聽到這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生怒意。
離間，分化，背刺盟友，圈養人族……
這一系列的計劃，狠辣程度遠超想像，令人嘆為觀止。
顧修深吸了一口氣：「我很好奇，你們三仙島不也是人族嗎，為何能夠想到如此陰險的計劃，甚至圈養人族都能想出來？」
「這個……」太上長老也有些心虛，但察覺到顧修的殺意，還是老老實實說道：「對於三仙島的人來說，生而為人是一種恥辱，我……他們生來就該是上仙，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從不以人族自居，而是稱自己為仙仆？」
「是……是的……」
「還真是稀奇。」顧修冷笑：「寧願去當一群素未謀面之人的狗，也不願意當個好好地人。」
太上長老沒答話，不敢答話。
「說說三垣孽海吧，你身為太上長老，應該知道更多關於三垣孽海的事吧？」顧修也懶得和他爭執這個問題，只是扣了扣桌面，示意對方詳細說說。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那位太上長老自然也不敢再有隱瞞：「浩宇當年出過一位仙帝，那位仙帝身死之後，殘黨舊部便被全部定為罪人趕回浩宇……」
伴隨著對方的訴說，顧修對三垣孽海的了解也更加全面了起來。
之前查到的很多東西都是對的。
亘古大帝之死是一切的開端。
天上的上仙不希望再出現第二個亘古大帝，所以將浩宇封閉，困於罪湖之下。但這並不能讓人安心，於是他們又花費了不少心血，將浩宇拆分。
於是便有了浩宇和三垣孽海。
其中極惡之地被摘出來，成為了三垣孽海。
這樣的極惡之地，本就不適合人族生存，為了徹底堵死一切變數，他們將和亘古大帝有關之人的後代，全部趕到了此界，並且將其定義為罪人遺族。
但上仙很快發現，天道的修正之力極強。
哪怕他們耗盡心血拆分出三垣孽海，將其封印，但因為三垣孽海畢竟不是完整的一界，所以依舊會不可抵擋地回歸浩宇。
為了杜絕這種情況。
上仙們耗盡心血，扶持孽妖，折磨人族，一環扣一環地都是為了維持三垣孽海的穩定，同時徹底把浩宇一切希望堵死。
「難怪你們三仙島這麼在乎三垣孽海的穩定。」顧修挑了挑眉。
他面上不顯，可心中卻也難免有些震撼。
三仙島口中的上仙，手段確實非凡。
因為他們真的成功了。
而且成功了數百萬年之久！
若非三垣孽海出世，一切依舊還會如此，無論是飛升騙局，還是三垣人族的苦痛輪迴，可能還會繼續持續下一個數百萬年。
「我倒是很好奇一個問題。」
「什……什麼問題？」
「在你口中，這上仙幾乎已經無所不能，有本事拆分浩宇，構築飛升騙局，將此界當成牢籠，那就說明那些上仙其實想要覆滅浩宇，恐怕也不是難事吧，為何還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去弄這些事？」
顧修問出了一個困擾了他許久的問題。
若是以前，顧修或許還會覺得，一界覆滅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因為這樣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想像。
可聽完那所謂上仙的種種手筆，顧修又想到了當初四聖獸秘境中，碰到過的其他界域的情況，猛然發現，是有界域成為死域的，而這上仙本事是有可能直接覆滅浩宇的。
「這個……具體上仙是什麼想法，我們也不知道。」太上長老回道，察覺到顧修不滿，他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們也有猜測的……」
「我們猜測，浩宇這一界可能很特別，上仙們懼怕亘古大帝回來，又想要謀奪此界的福源，所以才耗盡心血做這一切。」
懼怕亘古大帝，為了福源……
這猜測很合理。
顧修沉思片刻，嚴肅追問道：「你知道福源是什麼嗎？」
不出預料，這位太上長老也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福源。
很多人都知道是好東西，和氣運可能有些相似，可真要說出是什麼東西，還真沒人說得明白。
三仙島唯一知道的是。
大多數上仙降臨，所為都是福源。
「噗通！」
該說的說完了，太上長老極為乾脆地跪倒在地哀求道：
「陛下，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求您按照約定饒我一命。」
「我願意立下天地道誓，還願意讓您在我身上種下一切手段，從今往後聽從您的安排行事，只求您饒了我一條性命。」
怕死是真的，留了些小心思也是真的。
只是……
顧修面色依舊冷淡：「就這些了嗎，如果只是這些的話，還沒資格讓我留你一命。」
「可是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
「你說都告訴了，就真的都告訴我了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一切都告知了，若是陛下您不相信的話，可以對我搜魂，我保證沒有隱瞞，只求陛下能夠饒我一命！」太上長老神情誠懇至極，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實際上，眼神中卻有一絲精光一閃而過。
他不怕搜魂。
甚至巴不得這種情況下顧修來搜魂，哪怕顧修的神魂再強，他也有把握反噬對方。
事實上不光是他，整個三仙島此番出征的弟子，神魂都被做了手腳，顧修真要有膽子搜魂，最終的結果必然會讓他付出代價。
只是……
「搜魂？」
顧修笑了，只見他手中劍訣一掐，渡仙劍順勢飛出：「殺了你，沒必要搜魂。」
這畢竟是一尊登仙境強者，而且還是三仙島出來的登仙強者。
說對方沒有手段，顧修是一百個不信的。
所以。
搜魂？
沒必要。
若對方說的是實話，殺了也就殺了。
留著對方還要分出精力看管，沒有必要，反而留下後患。
若對方說的有所保留，同樣殺了也就殺了。
大不了，將來踏平三仙島的時候，再掘地三尺好好問一問。
「等等，你不能殺我，我……我還有事可以稟報！」注意到顧修是真打算殺了自己，太上長老慌了，連忙哀嚎說道。
顧修挑了挑眉，手中動作倒是停了。
太上長老想要再講講條件，可最終還是不敢多言，只能老老實實說道：
「我曾在三仙島聽已經羽化了的師祖說過。」
「亘古大帝可能會有轉世身。」
「而且……」
「有仙帝提前出手，用了大手段截胡。」
依舊還是那平淡如水的語氣。
可這一次，這位三仙島的太上長老卻不敢再有脾氣了。
她能感覺到顧修是真的動了殺心，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所以在稍作權衡之後，便一五一十地，回答起了顧修的問題。
首先是最容易回答的蘇枕月的肉身問題。
蘇枕月的肉身被她藏得很好，在一處極為危險甚至能夠抹殺神識的小秘境中，三仙島無法將蘇枕月的肉身從中拿出，只能挖空心思地，將小秘境封印在一塊玉碟之中。
目前那塊玉牒就在蓬萊仙島，不過防備很嚴，基本沒人能夠單獨接觸，因為他們對蘇枕月的懷疑並未消除，而那塊玉碟就是他們要挾蘇枕月的底牌。
其次是三仙島對三垣孽海的計劃。
三仙島明面上的計劃確實是聽蘇枕月的計劃，靠著三仙島的實力和底蘊，在三垣孽海創出一片基業，最好能夠找到機會，將顧修這個人皇收入麾下，當作傀儡。
哪怕不能做到，最少也需要三仙島在三垣孽海擁有足夠的話語權，甚至他們還計劃了一套收攏人心的法子。
計劃其實挺歹毒的。
不過……
因為計劃本就是出自蘇枕月和碎星合謀，事實上三仙島要真完全走這條路，大概率就是越陷越深，最後投入海量人力物力，血本無歸的結局了。
當然，三仙島還有一套方案。
畢竟他們對蘇枕月始終保持著懷疑，所以這這套方案算是備選，也是後續的規劃。
而這個規劃，可就不局限於三垣孽海了。
融合了三垣孽海之後的完整浩宇！
按照三仙島的分析，三垣孽海和浩宇融合的事情，本身就是不可阻攔的。雖然之前因為不可抗力，兩界的融合卡住了，可三垣合一之後，這兩個世界的融合速度還會加快。
而三仙島圖謀的，就是融合之後的浩宇。
他們計劃，三仙島搶先在三垣孽海站穩腳跟，同時和寂尊合作，彼此演戲，再儘快想辦法完成兩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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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融合之後，已經在三垣孽海拿下了話語權的三仙島會出力，想盡一切辦法，挑動三垣孽人族和浩宇人族之間的矛盾，讓雙方爆發衝突，結下死仇最好。
然後再由孽妖大軍攻打浩宇人族盟軍，靠著內鬼逐個擊破最好，哪怕做不到，也可以讓三垣人族假裝跟浩宇人族合作，在關鍵時刻對浩宇人族進行背刺。
到那個時候，整個浩宇將畫地而治。
寂尊能夠掌控的區域更多，口糧也更多，而三仙島作為浩宇唯一剩下的超然勢力，則會潛移默化地，將浩宇人族圈養起來，時不時投餵一部分給寂尊，達到長久效果。
「你們三仙島，還真是夠狠辣的！」
饒是顧修一開始就知道三仙島不是什麼好人，可親耳聽到這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生怒意。
離間，分化，背刺盟友，圈養人族……
這一系列的計劃，狠辣程度遠超想像，令人嘆為觀止。
顧修深吸了一口氣：「我很好奇，你們三仙島不也是人族嗎，為何能夠想到如此陰險的計劃，甚至圈養人族都能想出來？」
「這個……」太上長老也有些心虛，但察覺到顧修的殺意，還是老老實實說道：「對於三仙島的人來說，生而為人是一種恥辱，我……他們生來就該是上仙，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從不以人族自居，而是稱自己為仙仆？」
「是……是的……」
「還真是稀奇。」顧修冷笑：「寧願去當一群素未謀面之人的狗，也不願意當個好好地人。」
太上長老沒答話，不敢答話。
「說說三垣孽海吧，你身為太上長老，應該知道更多關於三垣孽海的事吧？」顧修也懶得和他爭執這個問題，只是扣了扣桌面，示意對方詳細說說。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那位太上長老自然也不敢再有隱瞞：「浩宇當年出過一位仙帝，那位仙帝身死之後，殘黨舊部便被全部定為罪人趕回浩宇……」
伴隨著對方的訴說，顧修對三垣孽海的了解也更加全面了起來。
之前查到的很多東西都是對的。
亘古大帝之死是一切的開端。
天上的上仙不希望再出現第二個亘古大帝，所以將浩宇封閉，困於罪湖之下。但這並不能讓人安心，於是他們又花費了不少心血，將浩宇拆分。
於是便有了浩宇和三垣孽海。
其中極惡之地被摘出來，成為了三垣孽海。
這樣的極惡之地，本就不適合人族生存，為了徹底堵死一切變數，他們將和亘古大帝有關之人的後代，全部趕到了此界，並且將其定義為罪人遺族。
但上仙很快發現，天道的修正之力極強。
哪怕他們耗盡心血拆分出三垣孽海，將其封印，但因為三垣孽海畢竟不是完整的一界，所以依舊會不可抵擋地回歸浩宇。
為了杜絕這種情況。
上仙們耗盡心血，扶持孽妖，折磨人族，一環扣一環地都是為了維持三垣孽海的穩定，同時徹底把浩宇一切希望堵死。
「難怪你們三仙島這麼在乎三垣孽海的穩定。」顧修挑了挑眉。
他面上不顯，可心中卻也難免有些震撼。
三仙島口中的上仙，手段確實非凡。
因為他們真的成功了。
而且成功了數百萬年之久！
若非三垣孽海出世，一切依舊還會如此，無論是飛升騙局，還是三垣人族的苦痛輪迴，可能還會繼續持續下一個數百萬年。
「我倒是很好奇一個問題。」
「什……什麼問題？」
「在你口中，這上仙幾乎已經無所不能，有本事拆分浩宇，構築飛升騙局，將此界當成牢籠，那就說明那些上仙其實想要覆滅浩宇，恐怕也不是難事吧，為何還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去弄這些事？」
顧修問出了一個困擾了他許久的問題。
若是以前，顧修或許還會覺得，一界覆滅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出現的，因為這樣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想像。
可聽完那所謂上仙的種種手筆，顧修又想到了當初四聖獸秘境中，碰到過的其他界域的情況，猛然發現，是有界域成為死域的，而這上仙本事是有可能直接覆滅浩宇的。
「這個……具體上仙是什麼想法，我們也不知道。」太上長老回道，察覺到顧修不滿，他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們也有猜測的……」
「我們猜測，浩宇這一界可能很特別，上仙們懼怕亘古大帝回來，又想要謀奪此界的福源，所以才耗盡心血做這一切。」
懼怕亘古大帝，為了福源……
這猜測很合理。
顧修沉思片刻，嚴肅追問道：「你知道福源是什麼嗎？」
不出預料，這位太上長老也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福源。
很多人都知道是好東西，和氣運可能有些相似，可真要說出是什麼東西，還真沒人說得明白。
三仙島唯一知道的是。
大多數上仙降臨，所為都是福源。
「噗通！」
該說的說完了，太上長老極為乾脆地跪倒在地哀求道：
「陛下，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求您按照約定饒我一命。」
「我願意立下天地道誓，還願意讓您在我身上種下一切手段，從今往後聽從您的安排行事，只求您饒了我一條性命。」
怕死是真的，留了些小心思也是真的。
只是……
顧修面色依舊冷淡：「就這些了嗎，如果只是這些的話，還沒資格讓我留你一命。」
「可是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
「你說都告訴了，就真的都告訴我了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一切都告知了，若是陛下您不相信的話，可以對我搜魂，我保證沒有隱瞞，只求陛下能夠饒我一命！」太上長老神情誠懇至極，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實際上，眼神中卻有一絲精光一閃而過。
他不怕搜魂。
甚至巴不得這種情況下顧修來搜魂，哪怕顧修的神魂再強，他也有把握反噬對方。
事實上不光是他，整個三仙島此番出征的弟子，神魂都被做了手腳，顧修真要有膽子搜魂，最終的結果必然會讓他付出代價。
只是……
「搜魂？」
顧修笑了，只見他手中劍訣一掐，渡仙劍順勢飛出：「殺了你，沒必要搜魂。」
這畢竟是一尊登仙境強者，而且還是三仙島出來的登仙強者。
說對方沒有手段，顧修是一百個不信的。
所以。
搜魂？
沒必要。
若對方說的是實話，殺了也就殺了。
留著對方還要分出精力看管，沒有必要，反而留下後患。
若對方說的有所保留，同樣殺了也就殺了。
大不了，將來踏平三仙島的時候，再掘地三尺好好問一問。
「等等，你不能殺我，我……我還有事可以稟報！」注意到顧修是真打算殺了自己，太上長老慌了，連忙哀嚎說道。
顧修挑了挑眉，手中動作倒是停了。
太上長老想要再講講條件，可最終還是不敢多言，只能老老實實說道：
「我曾在三仙島聽已經羽化了的師祖說過。」
「亘古大帝可能會有轉世身。」
「而且……」
「有仙帝提前出手，用了大手段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