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抄家滅族，穩固三垣
老天師這平常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讓沈氏一族幾位老祖只感覺窒息到了極致，好似有一根繩子，已經套在了他們脖子上，並且在一點點的收緊。
幾大老祖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慌亂和恐懼。
還是二祖強打精神：「老天師，這次之事，確實是我沈氏一族做的不對，違抗了顧皇的皇令，還打算圈地為王和顧皇談條件，是我們有眼無珠，痴心妄想，我們沈氏一族願意補償，願意為此付出一定代價……」
「哦，原來你們知道自己做錯了啊。」老天師嘖了一聲道：「可你們還是要被滅。」
「你……」
「不是我這個糟老頭子非要盯著你們不放，而是你們沈家，確實是一個最適合的對象啊。」老天師擺擺手，打斷對方的話繼續道：
「三垣合一之前，沈氏一族多次試探聖城態度，小動作從未停下，無論是安插密談企圖進入聖城各部，還是帶頭聯合其他世家試圖對聖城施壓，甚至你們還膽大到曾試圖對陛下用咒術，想要以此控制被稱作天命人的陛下，雖然未能成功反而遭到了反噬，但終歸還是太過膽大包天。」
「如此有傷天和之事，算是你沈家取死之道的第一條。」
他們確實做過這些，但非常隱蔽，特別是對顧修施展咒術的時候，更是暗中行事，而且那次咒術並未成功，反而害得一位老祖遭到反噬重傷垂死。
那次之後，聖城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還正常要沈氏一族抽調兵力和資源。
這讓他們以為自己的小動作無人知曉。
卻沒想到，如此隱秘之事，老天師竟然知道？
「不急不急，我話還沒說完。」看出幾人想要說話，老天師卻擺擺手：
「相對比其他世家而言，沈氏一族的行事作風太過狠辣，整個智淵城都成為你們沈氏一族的私域，非沈氏一族血脈者，在此城誕生，皆生而為奴，沈氏一族子弟可隨意驅使，隨意虐殺，且無處申冤。」
「如此有傷人和，此為你沈家取死之道的第二條。」
「身為頂尖世家，三垣合一之後並未選擇效忠陛下，反而圈地為王，打算以此來和陛下談條件，渾然不顧三垣孽海大義，滿心滿眼都是為了沈家自己發展壯大。」
「如此背棄道義，自私自利，是你沈家取死之道的第三條。」
說到這裡，老天師略作停頓，看了一眼幾位已經渾身冒冷汗，哆哆嗦嗦的沈家老祖，這才繼續開口：
「最主要的是，如今三垣合一剛剛結束，正是動盪混亂之時，想要以最短的時間鞏固聖城地位，鞏固陛下的地位，總是需要敲山震虎的。」
「剛好。」
「拿沈氏一族開刀，就很適合用于震懾。」
有一說一，老天師解釋得很仔細，眼神更是誠懇的不像樣子，像是一個對自家晚輩諄諄教誨的長輩一般，掰開來揉碎了把道理講得清清楚楚。
可他這番道理，卻聽得所有沈家族人，越發恐懼。
「老天師，你不能這樣！」二祖知道不能再等了，連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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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十家神道從建立之初就有過規矩，神道是神道，不可參與諸侯、城池之爭，更不可成為人皇爪牙！」
「你們如今多家神道想要一起對我沈氏一族出手，難道不怕壞了規矩，毀了神道根基，讓你們身後的神道崩塌，信仰衰弱，從此三垣再無神道存在嗎？」
他已經明白，老天師是真的奔著滅族來的了，指望求饒勸說是不可能的，他乾脆提及神道規矩，至少也先讓老天師這群人暫時不敢明目張胆出手。
這倒也不是信口胡謅，十家神道確實有這樣的規矩。
理由也很簡單，三垣孽海主要戰力體系就是十家神道，十家神道說是三垣孽海最強大的勢力都不為過，若是這樣的勢力選擇全力支持某位人皇，或者某方勢力，必然引起腥風血雨。
同樣的，也必然影響到神道所需的信仰之力。嚴重的話，甚至會讓信仰之力中斷，神道之路崩塌。
只是……
「你倒是懂得多，只是你沒搞明白一件事。」
老天師搖搖頭：「那些規矩，在面對三垣天命人皇的時候，可以不要。而且……三垣合一之後，這些規矩，將自動作廢，十家神道將會無條件擁護當代人皇。」
「哪怕……」
「神道崩塌！」
這話一出，那位二祖終於忍不住癱倒在地。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他清楚。
沈氏一族，真的完了。
之前沈氏一族做的那一切，不是沒人知道，而是因為暫時沒輪到清算而已，如今三垣合一完成，套在十家神道身上的枷鎖去除，他們算是真真正正的有了對內出手的權柄。
任何一個世家，任何一方諸侯大公，都不可能撼動。
老天師眸光也慢慢冷淡了下來：
「看來，該解釋的，已經都解釋清楚了，你們也已經清楚所有來龍去脈了，那接下來……」
「便該送沈氏一族全族上路了。」
下一刻。
老天師手中拂塵，頃刻揮出，而跟隨在老天師後方的那各家神道強者，也同時齊齊出手。
一炷香時間後。
智淵城內人數清空了三成，強大了十萬年之久的沈氏一族，盡數覆滅，哪怕那位打著閉關的幌子，沒敢露頭出來的沈氏一族一祖，也被老天師挖出來斬殺當場！
而且不單單只是智淵城。
在他們出手的那一刻起，其他小城、村落乃至野外，所有沈氏一族相關之人，都同時遭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屠殺。
殘酷而又血腥，乾淨利落。
中途，有人高呼著求饒：「你們不要殺我，我和人皇有舊，殺了我……殺了我你們會擾亂人皇因果……」
那是一個身著錦衣，手持摺扇，面白如紙且隨時帶著兩名侍妾在身邊的公子，不過在被殺之前，他恐懼到了極點，早就沒有了半點貴公子的形象。
他倒也不是撒謊。
他叫沈研書，在顧修剛來三垣孽海混入武威城的時候，他曾經和顧修有過不算和善的交集。當初他並未將顧修放在眼裡，可之後知道對方成了人皇，他還以此四處吹噓過。
他希望自己當初有緣得見人皇，會有機會留下小命。
只是可惜……
「既然動手了，就不該留下半點殘餘，或許沈氏一族並非全員惡人，也有一些好人或者無辜之人，但那些人，一樣依靠著沈氏一族對其他人的敲骨吸髓才得以存在、成長。」
「所以……」
「一路走好！」
這場血腥屠戮，在三垣界引起了軒然大波，算得上真真正正的三垣合一後的第一大事件。
當天便引起了幾乎所有人的關注，更引起無數諸侯大公和各方勢力的震動。
但如此凌厲的殺伐，效果卻很是卓絕。
各方諸侯大公，幾乎在第一時間交出軍隊控制權，交出所有權柄，老老實實聽從聖城調遣。而那些原本還妄想著，靠著自身家族或者其他手段，想要占山為王，想要亂世而起的有心之人。
盡數龜縮。
身為道家頂尖存在的老天師，用了一場他一輩子都沒做過的血腥殺戮，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三垣界徹底穩固！
幾大老祖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慌亂和恐懼。
還是二祖強打精神：「老天師，這次之事，確實是我沈氏一族做的不對，違抗了顧皇的皇令，還打算圈地為王和顧皇談條件，是我們有眼無珠，痴心妄想，我們沈氏一族願意補償，願意為此付出一定代價……」
「哦，原來你們知道自己做錯了啊。」老天師嘖了一聲道：「可你們還是要被滅。」
「你……」
「不是我這個糟老頭子非要盯著你們不放，而是你們沈家，確實是一個最適合的對象啊。」老天師擺擺手，打斷對方的話繼續道：
「三垣合一之前，沈氏一族多次試探聖城態度，小動作從未停下，無論是安插密談企圖進入聖城各部，還是帶頭聯合其他世家試圖對聖城施壓，甚至你們還膽大到曾試圖對陛下用咒術，想要以此控制被稱作天命人的陛下，雖然未能成功反而遭到了反噬，但終歸還是太過膽大包天。」
「如此有傷天和之事，算是你沈家取死之道的第一條。」
他們確實做過這些，但非常隱蔽，特別是對顧修施展咒術的時候，更是暗中行事，而且那次咒術並未成功，反而害得一位老祖遭到反噬重傷垂死。
那次之後，聖城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還正常要沈氏一族抽調兵力和資源。
這讓他們以為自己的小動作無人知曉。
卻沒想到，如此隱秘之事，老天師竟然知道？
「不急不急，我話還沒說完。」看出幾人想要說話，老天師卻擺擺手：
「相對比其他世家而言，沈氏一族的行事作風太過狠辣，整個智淵城都成為你們沈氏一族的私域，非沈氏一族血脈者，在此城誕生，皆生而為奴，沈氏一族子弟可隨意驅使，隨意虐殺，且無處申冤。」
「如此有傷人和，此為你沈家取死之道的第二條。」
「身為頂尖世家，三垣合一之後並未選擇效忠陛下，反而圈地為王，打算以此來和陛下談條件，渾然不顧三垣孽海大義，滿心滿眼都是為了沈家自己發展壯大。」
「如此背棄道義，自私自利，是你沈家取死之道的第三條。」
說到這裡，老天師略作停頓，看了一眼幾位已經渾身冒冷汗，哆哆嗦嗦的沈家老祖，這才繼續開口：
「最主要的是，如今三垣合一剛剛結束，正是動盪混亂之時，想要以最短的時間鞏固聖城地位，鞏固陛下的地位，總是需要敲山震虎的。」
「剛好。」
「拿沈氏一族開刀，就很適合用于震懾。」
有一說一，老天師解釋得很仔細，眼神更是誠懇的不像樣子，像是一個對自家晚輩諄諄教誨的長輩一般，掰開來揉碎了把道理講得清清楚楚。
可他這番道理，卻聽得所有沈家族人，越發恐懼。
「老天師，你不能這樣！」二祖知道不能再等了，連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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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十家神道從建立之初就有過規矩，神道是神道，不可參與諸侯、城池之爭，更不可成為人皇爪牙！」
「你們如今多家神道想要一起對我沈氏一族出手，難道不怕壞了規矩，毀了神道根基，讓你們身後的神道崩塌，信仰衰弱，從此三垣再無神道存在嗎？」
他已經明白，老天師是真的奔著滅族來的了，指望求饒勸說是不可能的，他乾脆提及神道規矩，至少也先讓老天師這群人暫時不敢明目張胆出手。
這倒也不是信口胡謅，十家神道確實有這樣的規矩。
理由也很簡單，三垣孽海主要戰力體系就是十家神道，十家神道說是三垣孽海最強大的勢力都不為過，若是這樣的勢力選擇全力支持某位人皇，或者某方勢力，必然引起腥風血雨。
同樣的，也必然影響到神道所需的信仰之力。嚴重的話，甚至會讓信仰之力中斷，神道之路崩塌。
只是……
「你倒是懂得多，只是你沒搞明白一件事。」
老天師搖搖頭：「那些規矩，在面對三垣天命人皇的時候，可以不要。而且……三垣合一之後，這些規矩，將自動作廢，十家神道將會無條件擁護當代人皇。」
「哪怕……」
「神道崩塌！」
這話一出，那位二祖終於忍不住癱倒在地。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他清楚。
沈氏一族，真的完了。
之前沈氏一族做的那一切，不是沒人知道，而是因為暫時沒輪到清算而已，如今三垣合一完成，套在十家神道身上的枷鎖去除，他們算是真真正正的有了對內出手的權柄。
任何一個世家，任何一方諸侯大公，都不可能撼動。
老天師眸光也慢慢冷淡了下來：
「看來，該解釋的，已經都解釋清楚了，你們也已經清楚所有來龍去脈了，那接下來……」
「便該送沈氏一族全族上路了。」
下一刻。
老天師手中拂塵，頃刻揮出，而跟隨在老天師後方的那各家神道強者，也同時齊齊出手。
一炷香時間後。
智淵城內人數清空了三成，強大了十萬年之久的沈氏一族，盡數覆滅，哪怕那位打著閉關的幌子，沒敢露頭出來的沈氏一族一祖，也被老天師挖出來斬殺當場！
而且不單單只是智淵城。
在他們出手的那一刻起，其他小城、村落乃至野外，所有沈氏一族相關之人，都同時遭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屠殺。
殘酷而又血腥，乾淨利落。
中途，有人高呼著求饒：「你們不要殺我，我和人皇有舊，殺了我……殺了我你們會擾亂人皇因果……」
那是一個身著錦衣，手持摺扇，面白如紙且隨時帶著兩名侍妾在身邊的公子，不過在被殺之前，他恐懼到了極點，早就沒有了半點貴公子的形象。
他倒也不是撒謊。
他叫沈研書，在顧修剛來三垣孽海混入武威城的時候，他曾經和顧修有過不算和善的交集。當初他並未將顧修放在眼裡，可之後知道對方成了人皇，他還以此四處吹噓過。
他希望自己當初有緣得見人皇，會有機會留下小命。
只是可惜……
「既然動手了，就不該留下半點殘餘，或許沈氏一族並非全員惡人，也有一些好人或者無辜之人，但那些人，一樣依靠著沈氏一族對其他人的敲骨吸髓才得以存在、成長。」
「所以……」
「一路走好！」
這場血腥屠戮，在三垣界引起了軒然大波，算得上真真正正的三垣合一後的第一大事件。
當天便引起了幾乎所有人的關注，更引起無數諸侯大公和各方勢力的震動。
但如此凌厲的殺伐，效果卻很是卓絕。
各方諸侯大公，幾乎在第一時間交出軍隊控制權，交出所有權柄，老老實實聽從聖城調遣。而那些原本還妄想著，靠著自身家族或者其他手段，想要占山為王，想要亂世而起的有心之人。
盡數龜縮。
身為道家頂尖存在的老天師，用了一場他一輩子都沒做過的血腥殺戮，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三垣界徹底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