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苦難唯一的出路
「這……這是什麼手段？」
「他怎麼做到的，這不可能，這兩隻孽妖明明已經被我們殺了，我親自把它斬殺的，怎麼可能又活過來了？」
「九階孽妖，這是九階孽妖啊，怎麼可能又復活了？」
眼前這堪稱顛覆的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讓三王六將乃至北君都忍不住瞳孔收縮。
可在他們震驚的時候，不遠處凜冬城那邊也傳來了慘叫。
「怎麼回事，怎麼它們復活了？」
「孽妖……孽妖復活，這是怎麼回事，誰做的？」
「救命，救命啊！」
「這些怪物為什麼殺不死，為什麼明明殺死了還能又爬起來？」
「……」
這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讓眾人一陣汗毛倒立。
回頭看去，就見城門外之前堆積的孽妖屍體，此刻竟然也已經重新爬了起來，匯入那無邊無際的孽妖陣營中，再次向著凜冬城發起衝鋒。
如此可怕而又密集的攻勢，讓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凜冬城防禦大陣，變得越發薄弱不堪。
像是一個被敲的滿是裂紋的雞蛋，隨時可能徹底碎裂。
復活了！
真的將孽妖復活了！
眾人如墜冰窟，縱使是見多識廣的北君，都忍不住倒吸冷氣，目光也下意識地，再次穿過人群，看向了凜冬城城樓之上的顧修。
孽妖復活這事，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見過。
之前顧修參加三垣帝選的時候，就曾當著三垣各方諸侯的面，經歷過一次孽妖死而復生。
但……
當時是因為存在一隻寂尊，而且是已經死去了的子鼠，那操控孽妖，復活孽妖的本事，是子鼠身為寂尊的權柄。
可現在算怎麼回事？
「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很快，北君再次將目光看向南君，眼神之中終於帶起了忌憚：「你難道當真背叛了人族，成為了寂尊了嗎？」
「當然沒有！」
南君毫不猶豫否定，讓北君悄悄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鬆懈呢，南君卻已經再次開口：「我不過只是動用了屬於寂尊的權柄罷了，它們只是一些可憐的傀儡，還沒資格，讓我成為它們。」
這話，再次讓人如墜冰窟。
這比南君成為寂尊都要可怕，他竟然有辦法動用本該屬於寂尊的權柄！
「怎麼，這就怕了？」
「如果只是這樣就害怕了的話，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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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的聲音幽幽傳來，緊接著就見他微微抬了抬右手，手腕翻轉，兩根手指稍稍律動。
而伴隨著他的動作。
跟在他身邊的其他紅袍人，此刻也行動了起來，那數十名手持特殊燈籠的人，齊齊將手中燈籠抬起，雙手環抱，隨即高舉過頭。
下一刻，那本來只是亮著幽暗光亮的燈籠，也在此刻火光大盛，變得明亮異常。
緊接著，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這……這些孽妖的速度變快了！」
「不要保留實力了，快出手，這些怪物已經瘋了！」
「該死，該死，怎麼回事，它們速度更快了，實力更強了，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來人支援，我們這邊頂不住了，快來人呀！」
「……」
城牆那邊再次傳來驚呼，其實也不用他們慌亂高呼了，因為北君他們已經察覺到了變化。
孽妖的速度更快了。
殺傷力更強了。
相對應的，防禦能力和恢復能力，也明顯跟著變強了。
之前他們幾人聯合對戰四名九階孽妖，雖然算不上輕鬆，但也並非不可戰勝，可現在再次對戰才發現，眼前三隻孽妖帶給他們的壓力高漲。
尋常手段甚至無法破開防禦，反之一旦被孽妖擊中，身上立刻就被生生颳走一層皮肉。
此消彼長，讓人絕望。
而經過這麼一耽擱，方才還在哀嚎慘叫的公孫戟，這會已經徹底沒有聲音了，他們馳援失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孫戟被孽妖生吞活剝，葬身妖口。
而伴隨著公孫戟死亡，那隻將他生生吞噬的九階孽妖，也重新加入戰團，眾人壓力倍增。
傷亡，也再次出現。
前後不過盞茶功夫，慘叫聲便已經接連傳來，原本的三王六將，已經死的只剩下三王二將，而剩下的五人，其中還有兩人已經重傷到無再戰之力，另外三人也都傷勢不輕。
「砰——！」
北君第十次突襲南君失敗，被重重打了回來倒在地上，氣血翻湧之間，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北君？！」
「您小心！」
剩餘幾人急忙護住北君，擋住那兩隻還想要乘勝追擊的九階孽妖，算是給她稍微留下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北君緊咬牙關，目光死死地盯著南君。
差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衝到南君面前了！
只要殺了南君，這些孽妖將不會再受控制，至少不會再出現復活、變強之類的情況，雖說凜冬城會依舊艱難，但至少不至於如此被動，甚至被動到看不到半點希望的程度。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憐啊。」
南君悠然自得地聲音傳來，明明置身戰場，但他卻像是在自家門前郊遊一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鬆弛感：
「現在認輸投降的話，還有機會哦。」
北君涼涼地看了南君一眼，沒有吭聲，也沒法吭聲，她體內的修為躁動不安，需要儘快平息。
南君倒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成為我的信徒，你們在三垣孽海將再也不懼怕任何人，任何孽妖，不用擔心饑寒交迫，不用擔心流離失所，同樣也不用擔心爾虞我詐之類的欺凌。」
「而你們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臣服於我，認我為主，放開心神地絕對的信任於我。」
「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場恩典。」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不斷地牽動眾人心神，哪怕是心智堅定如北君，臉上表情似乎都稍稍鬆動了幾分。
見此情景，南君繼續加大力度：
「三垣孽海的苦難是無邊的，只有找到正確的出路，才能真正超脫眼前苦難，而現在，超脫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難道你當真要視而不見嗎？」
「你不是一直痛恨歲敘初嗎，只要認我為主，我可以將歲敘初徹徹底底地斬殺，將整個三垣聖城，都淪為廢墟，為你姐姐陪葬……」
他話語中本就帶著極致的蠱惑，又在北君重傷之時，特地提及她最為在乎的事物。
以至於北君的目光，都開始慢慢變化。
不過這只是表象。
事實上，北君已經暗中傳音給霜王：「接下來我會假意投降，然後趁機將南君斬殺，我需要你們在關鍵時刻，助我一臂之力！」
這要求，自然立刻得到了回應。
「北君儘管出手，我等誓死追隨！」
有了霜王的肯定，北君終於不再猶豫，開始在南君的蠱惑之下，慢慢起身，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南君而去，眼神之中滿是對超脫的嚮往。
但她心中，卻在不斷估量出手的時機。
近了！
越來越近了！
就是現在！
當來到距離南君僅有三尺之地的時候，北君終於不再隱藏，渾身鋒芒畢露，全身修為凝聚，就要朝著南君殺去。
可下一刻。
北君渾身一怔，僵在原地，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胸口。
在那裡。
一柄長槍，洞穿了她的心脈。
她勉強回頭看去，卻見持槍的霜王，正滿是冷厲的看著自己。
「叛徒……」
「是你？！」
「他怎麼做到的，這不可能，這兩隻孽妖明明已經被我們殺了，我親自把它斬殺的，怎麼可能又活過來了？」
「九階孽妖，這是九階孽妖啊，怎麼可能又復活了？」
眼前這堪稱顛覆的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讓三王六將乃至北君都忍不住瞳孔收縮。
可在他們震驚的時候，不遠處凜冬城那邊也傳來了慘叫。
「怎麼回事，怎麼它們復活了？」
「孽妖……孽妖復活，這是怎麼回事，誰做的？」
「救命，救命啊！」
「這些怪物為什麼殺不死，為什麼明明殺死了還能又爬起來？」
「……」
這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讓眾人一陣汗毛倒立。
回頭看去，就見城門外之前堆積的孽妖屍體，此刻竟然也已經重新爬了起來，匯入那無邊無際的孽妖陣營中，再次向著凜冬城發起衝鋒。
如此可怕而又密集的攻勢，讓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凜冬城防禦大陣，變得越發薄弱不堪。
像是一個被敲的滿是裂紋的雞蛋，隨時可能徹底碎裂。
復活了！
真的將孽妖復活了！
眾人如墜冰窟，縱使是見多識廣的北君，都忍不住倒吸冷氣，目光也下意識地，再次穿過人群，看向了凜冬城城樓之上的顧修。
孽妖復活這事，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見過。
之前顧修參加三垣帝選的時候，就曾當著三垣各方諸侯的面，經歷過一次孽妖死而復生。
但……
當時是因為存在一隻寂尊，而且是已經死去了的子鼠，那操控孽妖，復活孽妖的本事，是子鼠身為寂尊的權柄。
可現在算怎麼回事？
「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很快，北君再次將目光看向南君，眼神之中終於帶起了忌憚：「你難道當真背叛了人族，成為了寂尊了嗎？」
「當然沒有！」
南君毫不猶豫否定，讓北君悄悄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鬆懈呢，南君卻已經再次開口：「我不過只是動用了屬於寂尊的權柄罷了，它們只是一些可憐的傀儡，還沒資格，讓我成為它們。」
這話，再次讓人如墜冰窟。
這比南君成為寂尊都要可怕，他竟然有辦法動用本該屬於寂尊的權柄！
「怎麼，這就怕了？」
「如果只是這樣就害怕了的話，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看書網→ⓢⓗⓤ.ⓣⓦ
南君的聲音幽幽傳來，緊接著就見他微微抬了抬右手，手腕翻轉，兩根手指稍稍律動。
而伴隨著他的動作。
跟在他身邊的其他紅袍人，此刻也行動了起來，那數十名手持特殊燈籠的人，齊齊將手中燈籠抬起，雙手環抱，隨即高舉過頭。
下一刻，那本來只是亮著幽暗光亮的燈籠，也在此刻火光大盛，變得明亮異常。
緊接著，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這……這些孽妖的速度變快了！」
「不要保留實力了，快出手，這些怪物已經瘋了！」
「該死，該死，怎麼回事，它們速度更快了，實力更強了，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來人支援，我們這邊頂不住了，快來人呀！」
「……」
城牆那邊再次傳來驚呼，其實也不用他們慌亂高呼了，因為北君他們已經察覺到了變化。
孽妖的速度更快了。
殺傷力更強了。
相對應的，防禦能力和恢復能力，也明顯跟著變強了。
之前他們幾人聯合對戰四名九階孽妖，雖然算不上輕鬆，但也並非不可戰勝，可現在再次對戰才發現，眼前三隻孽妖帶給他們的壓力高漲。
尋常手段甚至無法破開防禦，反之一旦被孽妖擊中，身上立刻就被生生颳走一層皮肉。
此消彼長，讓人絕望。
而經過這麼一耽擱，方才還在哀嚎慘叫的公孫戟，這會已經徹底沒有聲音了，他們馳援失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孫戟被孽妖生吞活剝，葬身妖口。
而伴隨著公孫戟死亡，那隻將他生生吞噬的九階孽妖，也重新加入戰團，眾人壓力倍增。
傷亡，也再次出現。
前後不過盞茶功夫，慘叫聲便已經接連傳來，原本的三王六將，已經死的只剩下三王二將，而剩下的五人，其中還有兩人已經重傷到無再戰之力，另外三人也都傷勢不輕。
「砰——！」
北君第十次突襲南君失敗，被重重打了回來倒在地上，氣血翻湧之間，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北君？！」
「您小心！」
剩餘幾人急忙護住北君，擋住那兩隻還想要乘勝追擊的九階孽妖，算是給她稍微留下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北君緊咬牙關，目光死死地盯著南君。
差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衝到南君面前了！
只要殺了南君，這些孽妖將不會再受控制，至少不會再出現復活、變強之類的情況，雖說凜冬城會依舊艱難，但至少不至於如此被動，甚至被動到看不到半點希望的程度。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憐啊。」
南君悠然自得地聲音傳來，明明置身戰場，但他卻像是在自家門前郊遊一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鬆弛感：
「現在認輸投降的話，還有機會哦。」
北君涼涼地看了南君一眼，沒有吭聲，也沒法吭聲，她體內的修為躁動不安，需要儘快平息。
南君倒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成為我的信徒，你們在三垣孽海將再也不懼怕任何人，任何孽妖，不用擔心饑寒交迫，不用擔心流離失所，同樣也不用擔心爾虞我詐之類的欺凌。」
「而你們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臣服於我，認我為主，放開心神地絕對的信任於我。」
「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場恩典。」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不斷地牽動眾人心神，哪怕是心智堅定如北君，臉上表情似乎都稍稍鬆動了幾分。
見此情景，南君繼續加大力度：
「三垣孽海的苦難是無邊的，只有找到正確的出路，才能真正超脫眼前苦難，而現在，超脫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難道你當真要視而不見嗎？」
「你不是一直痛恨歲敘初嗎，只要認我為主，我可以將歲敘初徹徹底底地斬殺，將整個三垣聖城，都淪為廢墟，為你姐姐陪葬……」
他話語中本就帶著極致的蠱惑，又在北君重傷之時，特地提及她最為在乎的事物。
以至於北君的目光，都開始慢慢變化。
不過這只是表象。
事實上，北君已經暗中傳音給霜王：「接下來我會假意投降，然後趁機將南君斬殺，我需要你們在關鍵時刻，助我一臂之力！」
這要求，自然立刻得到了回應。
「北君儘管出手，我等誓死追隨！」
有了霜王的肯定，北君終於不再猶豫，開始在南君的蠱惑之下，慢慢起身，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南君而去，眼神之中滿是對超脫的嚮往。
但她心中，卻在不斷估量出手的時機。
近了！
越來越近了！
就是現在！
當來到距離南君僅有三尺之地的時候，北君終於不再隱藏，渾身鋒芒畢露，全身修為凝聚，就要朝著南君殺去。
可下一刻。
北君渾身一怔，僵在原地，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胸口。
在那裡。
一柄長槍，洞穿了她的心脈。
她勉強回頭看去，卻見持槍的霜王，正滿是冷厲的看著自己。
「叛徒……」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