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一個七階，硬實力比自己這個九階聖人還強？
這荒誕的念頭生出，北君只覺得自己的認知都被打破了。
她見過無數強者。
同為神道的聖人，孽妖之中堪稱王者的寂尊，如同過江之鯽的各類天驕，甚至就連上代坐主聖城的歲敘初，她都曾見過，也戰過，甚至親手殺過。
她從不畏懼任何戰鬥。
縱使是三垣孽海公認最強的老天師，她雖然自認不是對手，但也不覺得自己追不上對方，更不至於會害怕。
直到如今。
碰到顧修。
她突然有些迷茫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那古井無波的內心，竟然生出了幾分懼怕，幾分怯戰之心。
這樣的人……
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戰勝的。
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戰勝！
「小啞巴，你的悟性是我見過最強的，你未來的成就也必然會非常非常高，但你的性格太過要強，所以一定要永遠記得，姐姐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世上有一種人，會擊碎你的驕傲，打破你的認知，甚至會讓你心底生出恐懼。」
「姐姐希望你一輩子不會碰到這種變態。」
「如果不小心碰到的話……」
恍惚間，北君好似回到了那個如姐如母嚴厲指導下，讓她累得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的午後。
她當時說過，碰到這樣的人，要怎麼做來著？
對了。
她當時說的是。
「跑。」
「有多遠，就跑多遠。」
「如果實在跑不掉的話……」
「那就不要掙扎，直接投降，我的師門規矩就是這樣，打不過就直接投，而且投的話就丟掉臉皮抱緊大腿，活命不丟人知道嗎？」
當時的她對此嗤之以鼻，還反駁了姐姐，說她明明一直自稱浩宇名門正派，是正得發邪的宗門走出來的正道修士。
為什麼會說出這麼沒有骨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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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心裡也不認為，這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因為她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天驕們，至今沒有一個，能夠入她的眼，而她本人，才是真真正正，連老天師都讚不絕口的絕世天驕！
只是如今，面對顧修的時候，她突然有些明白。
自己是天驕沒錯，可對比起眼前的這位新任人皇來說，自己的那些天賦，那些悟性……
恐怕都是笑話。
無他。
人家七階的硬實力就比肩自己九階了，那顧修若是九階又得比肩何等存在？
要……
認輸嗎？
這念頭生出的瞬間，北君立刻搖頭。
「不行！」
「姐姐死在了歲敘初手裡，我要為姐姐報仇，就絕對不可能在這顧修面前認輸！」
「縱使是死，也不能輸！！！」
北君畢竟是北君，縱使內心震撼，心緒雜亂，可她依舊能很快調整好狀態。她摒棄了認輸投降的念頭，咬牙加快了攻勢。
接下來的戰鬥，北君動用了全力。
她幾乎拿出了自己所有手段，以至於整個霜雪台上霞光萬里，寒氣肆虐，時不時伴隨著一聲巨響傳出。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
雖然從顧修和北君交手開始，那寒冰大殿出現後，場上的戰鬥便已經無法窺探。
但通過波動，倒也勉強能夠推測出場上的情況。
「這顧皇不是說只有七階嗎，怎麼這麼強，竟然和北君打的旗鼓相當？」
「也不知道最後會是誰勝？」
「那還用說，必然是北君，堂堂九階聖人的實力，又在凜冬城自己的主場上，鎮壓人皇不過是時間問題。」
「恐怕沒那麼簡單，這人皇的實力絕對不可用常理揣度。」
「這新任人皇確實有實力，但七階到九階的差距，隔著的可是天與地之間的差距，北君必勝！」
「……」
底下一片議論。
無論是凜冬城還是聖城使團，都在各自忐忑。
不過畢竟兩者之間的境界差距擺在那裡，縱使有人看好顧修，驚訝於顧修的實力，但大多數也都覺得，勝出者必然是北君。
這種想法，哪怕是聖城使團這邊也都是如此。
「接下來若是陛下輸了，我們該如何行事？」
「凜冬城的位置很重要，若是歸入我聖城版圖，接下來會更方便陛下的三垣合一大計，而且北君的實力若能歸順，必將讓我聖城如虎添翼，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陛下的實力毋庸置疑，雖然這次會輸，但就算是輸了，我們也算是和凜冬城建立了外交，後續我們若能出力，也不一定就無法達成合作，潛移默化，總能把凜冬城收入囊中。」
「那接下來……」
使團這邊其實已經做好了顧修失敗的準備，甚至後續已經規劃好了，顧修失敗之後他們如何發力。
以建交為由。
再徐徐圖之，讓凜冬城離不開聖城，最終用懷柔的方式拿下凜冬城。
這一套計劃是宋辭舟準備的，他對此信心十足。
不過……
正在他們討論顧修失敗後的行動時，路知意卻湊到了楚湘靈面前，好奇地問道：「楚姐姐，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路知意注意到，楚湘靈從始至終沒有參與討論，反而一直目光異彩地望向霜雪台的方向。
眼神炙熱。
甚至看到後來都面頰通紅，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路知意不懂楚湘靈這是怎麼了，但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在擔心顧修失敗。
果然。
楚湘靈面對詢問，連目光都沒有收回絲毫，依舊緊緊地盯著霜雪台上，隨口呢喃道：「為什麼要擔心呢？我的夫君，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戰勝的呢。」
啊？
路知意驚訝：「您意思是，陛下能贏？」
「能贏？這算什麼問題？」
楚湘靈吐了口氣，眼神都有些拉絲了，但語氣卻格外堅定：「我夫君不光能贏，還能從各個方面，以絕對碾壓的姿態，讓那個女扮男裝的老婆子敗得徹徹底底哦。」
路知意腦子一懵，愣在原地。
啥……
啥玩意？
顧皇全面碾壓北君？
雖然無法理解，但以她對顧修的信心，說出這話也不是不可能。
但……
女扮男裝的老婆子？？？
這什麼意思？
北君不是一直都是個男人嗎，怎麼就女扮男裝了？
「轟~！」
恰在此時，一聲巨響驟然傳來，緊接著一道驚天劍氣縱橫而過，將籠罩在寒霜台上阻隔眾人的寒霜霧氣都分割開來，露出了霜雪台上的真實情況。
顧修依舊持劍而立，好似身處濁世，卻不染纖塵的絕世公子。
而作為他對手的北君……
此刻卻披頭散髮，滿身是血的跌倒在地，一張通體如同冰晶一般的面具，正充斥著一道道裂紋，跌落在一旁……
這荒誕的念頭生出，北君只覺得自己的認知都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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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神道的聖人，孽妖之中堪稱王者的寂尊，如同過江之鯽的各類天驕，甚至就連上代坐主聖城的歲敘初，她都曾見過，也戰過，甚至親手殺過。
她從不畏懼任何戰鬥。
縱使是三垣孽海公認最強的老天師，她雖然自認不是對手，但也不覺得自己追不上對方，更不至於會害怕。
直到如今。
碰到顧修。
她突然有些迷茫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那古井無波的內心，竟然生出了幾分懼怕，幾分怯戰之心。
這樣的人……
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戰勝的。
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戰勝！
「小啞巴，你的悟性是我見過最強的，你未來的成就也必然會非常非常高，但你的性格太過要強，所以一定要永遠記得，姐姐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世上有一種人，會擊碎你的驕傲，打破你的認知，甚至會讓你心底生出恐懼。」
「姐姐希望你一輩子不會碰到這種變態。」
「如果不小心碰到的話……」
恍惚間，北君好似回到了那個如姐如母嚴厲指導下，讓她累得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的午後。
她當時說過，碰到這樣的人，要怎麼做來著？
對了。
她當時說的是。
「跑。」
「有多遠，就跑多遠。」
「如果實在跑不掉的話……」
「那就不要掙扎，直接投降，我的師門規矩就是這樣，打不過就直接投，而且投的話就丟掉臉皮抱緊大腿，活命不丟人知道嗎？」
當時的她對此嗤之以鼻，還反駁了姐姐，說她明明一直自稱浩宇名門正派，是正得發邪的宗門走出來的正道修士。
為什麼會說出這麼沒有骨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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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心裡也不認為，這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因為她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天驕們，至今沒有一個，能夠入她的眼，而她本人，才是真真正正，連老天師都讚不絕口的絕世天驕！
只是如今，面對顧修的時候，她突然有些明白。
自己是天驕沒錯，可對比起眼前的這位新任人皇來說，自己的那些天賦，那些悟性……
恐怕都是笑話。
無他。
人家七階的硬實力就比肩自己九階了，那顧修若是九階又得比肩何等存在？
要……
認輸嗎？
這念頭生出的瞬間，北君立刻搖頭。
「不行！」
「姐姐死在了歲敘初手裡，我要為姐姐報仇，就絕對不可能在這顧修面前認輸！」
「縱使是死，也不能輸！！！」
北君畢竟是北君，縱使內心震撼，心緒雜亂，可她依舊能很快調整好狀態。她摒棄了認輸投降的念頭，咬牙加快了攻勢。
接下來的戰鬥，北君動用了全力。
她幾乎拿出了自己所有手段，以至於整個霜雪台上霞光萬里，寒氣肆虐，時不時伴隨著一聲巨響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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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顧修和北君交手開始，那寒冰大殿出現後，場上的戰鬥便已經無法窺探。
但通過波動，倒也勉強能夠推測出場上的情況。
「這顧皇不是說只有七階嗎，怎麼這麼強，竟然和北君打的旗鼓相當？」
「也不知道最後會是誰勝？」
「那還用說，必然是北君，堂堂九階聖人的實力，又在凜冬城自己的主場上，鎮壓人皇不過是時間問題。」
「恐怕沒那麼簡單，這人皇的實力絕對不可用常理揣度。」
「這新任人皇確實有實力，但七階到九階的差距，隔著的可是天與地之間的差距，北君必勝！」
「……」
底下一片議論。
無論是凜冬城還是聖城使團，都在各自忐忑。
不過畢竟兩者之間的境界差距擺在那裡，縱使有人看好顧修，驚訝於顧修的實力，但大多數也都覺得，勝出者必然是北君。
這種想法，哪怕是聖城使團這邊也都是如此。
「接下來若是陛下輸了，我們該如何行事？」
「凜冬城的位置很重要，若是歸入我聖城版圖，接下來會更方便陛下的三垣合一大計，而且北君的實力若能歸順，必將讓我聖城如虎添翼，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陛下的實力毋庸置疑，雖然這次會輸，但就算是輸了，我們也算是和凜冬城建立了外交，後續我們若能出力，也不一定就無法達成合作，潛移默化，總能把凜冬城收入囊中。」
「那接下來……」
使團這邊其實已經做好了顧修失敗的準備，甚至後續已經規劃好了，顧修失敗之後他們如何發力。
以建交為由。
再徐徐圖之，讓凜冬城離不開聖城，最終用懷柔的方式拿下凜冬城。
這一套計劃是宋辭舟準備的，他對此信心十足。
不過……
正在他們討論顧修失敗後的行動時，路知意卻湊到了楚湘靈面前，好奇地問道：「楚姐姐，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路知意注意到，楚湘靈從始至終沒有參與討論，反而一直目光異彩地望向霜雪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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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看到後來都面頰通紅，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路知意不懂楚湘靈這是怎麼了，但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在擔心顧修失敗。
果然。
楚湘靈面對詢問，連目光都沒有收回絲毫，依舊緊緊地盯著霜雪台上，隨口呢喃道：「為什麼要擔心呢？我的夫君，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戰勝的呢。」
啊？
路知意驚訝：「您意思是，陛下能贏？」
「能贏？這算什麼問題？」
楚湘靈吐了口氣，眼神都有些拉絲了，但語氣卻格外堅定：「我夫君不光能贏，還能從各個方面，以絕對碾壓的姿態，讓那個女扮男裝的老婆子敗得徹徹底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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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無法理解，但以她對顧修的信心，說出這話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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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的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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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君不是一直都是個男人嗎，怎麼就女扮男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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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一聲巨響驟然傳來，緊接著一道驚天劍氣縱橫而過，將籠罩在寒霜台上阻隔眾人的寒霜霧氣都分割開來，露出了霜雪台上的真實情況。
顧修依舊持劍而立，好似身處濁世，卻不染纖塵的絕世公子。
而作為他對手的北君……
此刻卻披頭散髮，滿身是血的跌倒在地，一張通體如同冰晶一般的面具，正充斥著一道道裂紋，跌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