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章 合道之缺，罰酒三杯
三垣聖城，人皇行宮。
練功房。
一道肉眼可見的旋渦，以顧修心脈位置為中心浮現，天地靈氣、天地源力，甚至包括神魂之力，都在此刻不斷被旋渦吸引，凝練，甚至幾乎達到了固化的地步。
若有外人到來，甚至連門都無法推開，因為此地的氣息已經凝練到了實體的地步，而這樣的凝練，還在不斷進行。
不過。
就在這氣息似乎即將凝練到頂峰的時候，盤坐在正中位置的顧修，卻突然皺起眉頭，隨即強行停止了那團瘋狂吸收凝練一切的旋渦。
「怎麼回事？為何總感覺還差點什麼？」
「而且……」
喃喃間，顧修抬頭上看，上方是由陣法穩固起來的屋頂，可顧修依舊能夠察覺到，一重重代表著天道之力的劫雲正在蠢蠢欲動，似乎隨時將會降下。
「我感覺隨時都能徹底邁入合道境界，甚至只要我想，瞬間便可完成，最終引來雷劫。」
「可……為何會把主動權交於我手？」
「為何我總感覺，還差什麼？」
「到底差了什麼？」
顧修此刻的面色極為嚴肅，眉頭緊皺，心中思慮萬千。
他的合道突破，碰到了瓶頸。
說是瓶頸也不對，他遇到了一樁怪事。
按照他最開始的想法，以及劍一等人給出的經驗，他突破合道並不是什麼難事。
事實倒也確實如此。
此刻顧修的心脈世界，如今已經完成了丹田氣海和識海仙宮的融合，化作了一方內天地。至少無論是肉眼觀察，還是顧修的自我探查，都確定沒什麼問題了。
甚至只要顧修想，他隨時可以徹底完成合道境界的突破，引來雷劫降臨。
可……
不知為何。
每次他想要徹底完成合道，引來雷劫的時候，顧修總會生出預兆，提醒他還有所欠缺。
這預兆很奇妙，明明他再三思索，再三檢查，都沒有任何線索，可偏偏心裡的預兆卻格外強烈，完全不似作假。
心底好似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
若是他就這麼突破了合道，最終會留下極大的禍根。
這樣的感覺可不好受，甚至困擾了顧修足足兩日，讓他想要突破，卻又不敢貿然突破。
「罷了。」
「心有所感，便是機緣未到，或許我不該如此執著，而應該暫時緩一緩。」
再次嘗試失敗，顧修搖頭選擇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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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一道從來不是埋頭苦修就能達成所願，大多數時候，契機也很重要，雖然不清楚自己到底缺了什麼，但既然時機未到，那強行突破反而不美。
「不知道我修煉這幾日，大家的情況如何了？」
想到這，顧修心念一動，立刻動用了人皇權柄，整個三垣聖城各處的畫面，當即浮現在顧修心頭。
可下一刻，顧修便皺起眉頭：「孽妖圍城，大戰將起？」
腳步一踏，顧修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西門城樓之上，而此時此刻的西門城樓上，葉問天等人正矗立中央位置，極目眺望著遠處一舉一動。
「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
顧修的突然到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立刻引起眾人行禮，顧修只是揮了揮手，將眾人托起，隨即來到葉問天身邊，目光也朝著遠處掃了一眼：
「怎麼回事？」
葉問天知道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當即言簡意賅解釋了起來：「孽妖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並且把三垣聖城圍住了……」
「你說是子鼠點名要我去找他？」聽完講述，顧修意外。
葉問天點頭：「對，子鼠已經又先後派了孽妖來催促了兩次了，而且方才下了最後通牒，說你若是不去，他會立刻操控孽妖展開攻城，逼你出面。」
顧修越聽越奇怪。
上次放子鼠離開的時候，顧修簡單和子鼠提過，想要和子鼠合作，甚至能夠在子鼠爭權奪利的情況下，給予一定支持，比如攻打他的對手寂尊。
之後寂尊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回，顧修也沒在意，卻沒想到再見到寂尊的時候，竟然是這種情況。
「不對勁，必然是發生了什麼預料之外的事。」
「以我之前對這子鼠的了解，他並不是一個屈居人下的寂尊，若無特殊情況，他縱使想要聯繫我，也不會帶著其他寂尊和這麼多孽妖前來圍城。」
聽顧修這麼說，葉問天也點頭：「縱橫家祭酒前輩也是這個想法，我們猜測這次寂尊前來，是來者不善。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目標是你。」
目標是我？
若是不了解情況的，可能真的會覺得寂尊目標是三垣人皇，並不算什麼奇怪的。可顧修之前和子鼠聊過，對寂尊的情況分析了很多。
他很清楚。
若自己只是一個三垣人皇的身份，大概率不至於直接引起這麼大的變故，甚至讓子鼠都放棄內鬥的想法。
「和血月有關嗎？」顧修眯起眼睛，想到了來自血月的注視：
「是了，雖然呈祥玉佩阻攔了那道目光更細緻的探查，但必然也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既然無法跨界關注，那催動寂尊也算是個好辦法。」
「如此說來，那血月中的存在，對寂尊來說有特殊意義，甚至能夠讓根本不可能團結的寂尊，都暫時放下彼此爭鬥，選擇通力合作？」
「現在子鼠點名來找我，必然不是來和我敘舊那麼簡單……」
雖然對寂尊祖地的情況了解不多，但顧修卻依舊通過蛛絲馬跡，大概分析出了這支孽妖大軍的意圖。
葉問天見顧修眼中光彩閃爍，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
顧修剛要回答，卻突然閉上嘴巴。
因為他看到了，在三十里外的孽妖營地之中，一隻孽妖正快步而來，直接衝到了三垣聖城的城牆下方。
那孽妖看上去不過五階修為，按理來說不存在靈智，可此刻站在城樓之下，看到顧修的時候，頓時雙目噴火，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焦急：
「顧修，你總算捨得出來了！」
顧修睥睨了對方一眼，卻並未回答，只是冷漠揮手：「放箭！」
咻~！
邢朗早有準備，第一時間彎弓搭箭射出屬於神道祭酒的一箭，那一箭好似流星一般，幾乎在箭嘯傳來的瞬間，便已經狠狠插入那孽妖頭顱。
霎時間。
恐怖的力量頃刻爆發，那孽妖半邊身子都在瞬間碎裂成渣。
這突然出手，明顯打了子鼠一個措手不及，哪怕孽妖營地相隔三十里，卻依舊能夠聽到子鼠的怒吼：
「顧修，你在做什麼？」
「你難道當真想要徹底開戰，把三垣聖城拖入戰爭的深淵中嗎？」
顧修倒也不杵，腳步一踏便升空而起，遙遙看向那邊憤怒不已的子鼠，義正言辭道：
「孽妖和我人族勢不兩立，爾等魑魅魍魎想來尋不痛快，顧某自然不會讓爾等失望。你們若是要戰，顧某奉陪到底，只要你們做好送死的準備便可。」
這話讓子鼠險些當場氣炸了。
他本來以為顧修必然會來找自己，卻沒想到拖了這麼久對方才捨得露面。
露面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直接開戰！
可正在這時，卻聽那邊的顧修又話鋒一轉：「咦，原來是子鼠尊者，早說啊，咳咳，誤會誤會，顧某剛剛出關沒注意，子鼠尊者前來若有要事，不妨再來門前一敘？」
這話讓三垣聖城的一眾兵卒都愣了愣神，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那邊氣得不輕的子鼠鬆了口氣。
原來是沒認出自己。
難怪。
難怪直接放箭。
當下，子鼠再次附身一隻五階孽妖，又重新衝到城下：「顧修，你……」
「咻~！」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箭射出，把子鼠後面的話都給堵住了。
子鼠頓時暴跳如雷：「顧修，你想做什麼？」
顧修攤了攤手：「失誤，是失誤，實在抱歉，子鼠尊者再來一次，我定然約束好手下。」
子鼠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顧修天靈蓋鑿開來把他腦漿給喝了。
可想想計劃，以及付出的寂魂珠。
子鼠咬了咬牙，還是第三次操控孽妖走出，朝著三垣聖城而來，只是目光卻陰狠的盯著邢朗，隨時準備在邢朗放箭的瞬間躲避。
可……
他還盯著邢朗呢，卻沒想到一柄飛劍突然從天而降，順著他的天靈蓋直接扎在地上，其上的恐怖修為，在瞬間將附身神魂攪碎當場。
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泥人尚且有幾分脾氣，何況子鼠這樣的寂尊。
他覺得顧修完全就是在逗自己玩。
只是顧修依舊滿臉歉意：
「哎呀呀，劍一兄，你怎麼回事，你……算了算了，此件事了你自己領罰三杯靈酒，下不為例啊！」
「子鼠尊者，實在抱歉，你再來一次，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約束手下，不會再出岔子了！」
這話里話外滿是歉疚，可眼神沒有半點歉意的模樣，看得在場其他人都傻眼了。
路知意都忍不住拉了拉蘇枕月：「咱們老大，做事這麼過分的嗎？」
蘇枕月沒有搭理她，只是一雙目光始終落在顧修身上。
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顧修並未注意到這樣的目光，只是盯著孽妖大軍之中，第四次走出來的，已經被子鼠所控的孽妖。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帶這麼多孽妖前來卻圍而不攻，要麼是怕打草驚蛇，要麼是不想太大消耗。」
「而能連續受辱三次，卻還不忘初心，想要談判……」
「這些狗東西，看來所圖不小啊。」
練功房。
一道肉眼可見的旋渦，以顧修心脈位置為中心浮現，天地靈氣、天地源力，甚至包括神魂之力，都在此刻不斷被旋渦吸引，凝練，甚至幾乎達到了固化的地步。
若有外人到來，甚至連門都無法推開，因為此地的氣息已經凝練到了實體的地步，而這樣的凝練，還在不斷進行。
不過。
就在這氣息似乎即將凝練到頂峰的時候，盤坐在正中位置的顧修，卻突然皺起眉頭，隨即強行停止了那團瘋狂吸收凝練一切的旋渦。
「怎麼回事？為何總感覺還差點什麼？」
「而且……」
喃喃間，顧修抬頭上看，上方是由陣法穩固起來的屋頂，可顧修依舊能夠察覺到，一重重代表著天道之力的劫雲正在蠢蠢欲動，似乎隨時將會降下。
「我感覺隨時都能徹底邁入合道境界，甚至只要我想，瞬間便可完成，最終引來雷劫。」
「可……為何會把主動權交於我手？」
「為何我總感覺，還差什麼？」
「到底差了什麼？」
顧修此刻的面色極為嚴肅，眉頭緊皺，心中思慮萬千。
他的合道突破，碰到了瓶頸。
說是瓶頸也不對，他遇到了一樁怪事。
按照他最開始的想法，以及劍一等人給出的經驗，他突破合道並不是什麼難事。
事實倒也確實如此。
此刻顧修的心脈世界，如今已經完成了丹田氣海和識海仙宮的融合，化作了一方內天地。至少無論是肉眼觀察，還是顧修的自我探查，都確定沒什麼問題了。
甚至只要顧修想，他隨時可以徹底完成合道境界的突破，引來雷劫降臨。
可……
不知為何。
每次他想要徹底完成合道，引來雷劫的時候，顧修總會生出預兆，提醒他還有所欠缺。
這預兆很奇妙，明明他再三思索，再三檢查，都沒有任何線索，可偏偏心裡的預兆卻格外強烈，完全不似作假。
心底好似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
若是他就這麼突破了合道，最終會留下極大的禍根。
這樣的感覺可不好受，甚至困擾了顧修足足兩日，讓他想要突破，卻又不敢貿然突破。
「罷了。」
「心有所感，便是機緣未到，或許我不該如此執著，而應該暫時緩一緩。」
再次嘗試失敗，顧修搖頭選擇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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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修煉這幾日，大家的情況如何了？」
想到這，顧修心念一動，立刻動用了人皇權柄，整個三垣聖城各處的畫面，當即浮現在顧修心頭。
可下一刻，顧修便皺起眉頭：「孽妖圍城，大戰將起？」
腳步一踏，顧修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西門城樓之上，而此時此刻的西門城樓上，葉問天等人正矗立中央位置，極目眺望著遠處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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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陛下！」
「……」
顧修的突然到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立刻引起眾人行禮，顧修只是揮了揮手，將眾人托起，隨即來到葉問天身邊，目光也朝著遠處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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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問天知道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當即言簡意賅解釋了起來：「孽妖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並且把三垣聖城圍住了……」
「你說是子鼠點名要我去找他？」聽完講述，顧修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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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寂尊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回，顧修也沒在意，卻沒想到再見到寂尊的時候，竟然是這種情況。
「不對勁，必然是發生了什麼預料之外的事。」
「以我之前對這子鼠的了解，他並不是一個屈居人下的寂尊，若無特殊情況，他縱使想要聯繫我，也不會帶著其他寂尊和這麼多孽妖前來圍城。」
聽顧修這麼說，葉問天也點頭：「縱橫家祭酒前輩也是這個想法，我們猜測這次寂尊前來，是來者不善。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目標是你。」
目標是我？
若是不了解情況的，可能真的會覺得寂尊目標是三垣人皇，並不算什麼奇怪的。可顧修之前和子鼠聊過，對寂尊的情況分析了很多。
他很清楚。
若自己只是一個三垣人皇的身份，大概率不至於直接引起這麼大的變故，甚至讓子鼠都放棄內鬥的想法。
「和血月有關嗎？」顧修眯起眼睛，想到了來自血月的注視：
「是了，雖然呈祥玉佩阻攔了那道目光更細緻的探查，但必然也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既然無法跨界關注，那催動寂尊也算是個好辦法。」
「如此說來，那血月中的存在，對寂尊來說有特殊意義，甚至能夠讓根本不可能團結的寂尊，都暫時放下彼此爭鬥，選擇通力合作？」
「現在子鼠點名來找我，必然不是來和我敘舊那麼簡單……」
雖然對寂尊祖地的情況了解不多，但顧修卻依舊通過蛛絲馬跡，大概分析出了這支孽妖大軍的意圖。
葉問天見顧修眼中光彩閃爍，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
顧修剛要回答，卻突然閉上嘴巴。
因為他看到了，在三十里外的孽妖營地之中，一隻孽妖正快步而來，直接衝到了三垣聖城的城牆下方。
那孽妖看上去不過五階修為，按理來說不存在靈智，可此刻站在城樓之下，看到顧修的時候，頓時雙目噴火，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焦急：
「顧修，你總算捨得出來了！」
顧修睥睨了對方一眼，卻並未回答，只是冷漠揮手：「放箭！」
咻~！
邢朗早有準備，第一時間彎弓搭箭射出屬於神道祭酒的一箭，那一箭好似流星一般，幾乎在箭嘯傳來的瞬間，便已經狠狠插入那孽妖頭顱。
霎時間。
恐怖的力量頃刻爆發，那孽妖半邊身子都在瞬間碎裂成渣。
這突然出手，明顯打了子鼠一個措手不及，哪怕孽妖營地相隔三十里，卻依舊能夠聽到子鼠的怒吼：
「顧修，你在做什麼？」
「你難道當真想要徹底開戰，把三垣聖城拖入戰爭的深淵中嗎？」
顧修倒也不杵，腳步一踏便升空而起，遙遙看向那邊憤怒不已的子鼠，義正言辭道：
「孽妖和我人族勢不兩立，爾等魑魅魍魎想來尋不痛快，顧某自然不會讓爾等失望。你們若是要戰，顧某奉陪到底，只要你們做好送死的準備便可。」
這話讓子鼠險些當場氣炸了。
他本來以為顧修必然會來找自己，卻沒想到拖了這麼久對方才捨得露面。
露面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直接開戰！
可正在這時，卻聽那邊的顧修又話鋒一轉：「咦，原來是子鼠尊者，早說啊，咳咳，誤會誤會，顧某剛剛出關沒注意，子鼠尊者前來若有要事，不妨再來門前一敘？」
這話讓三垣聖城的一眾兵卒都愣了愣神，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那邊氣得不輕的子鼠鬆了口氣。
原來是沒認出自己。
難怪。
難怪直接放箭。
當下，子鼠再次附身一隻五階孽妖，又重新衝到城下：「顧修，你……」
「咻~！」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箭射出，把子鼠後面的話都給堵住了。
子鼠頓時暴跳如雷：「顧修，你想做什麼？」
顧修攤了攤手：「失誤，是失誤，實在抱歉，子鼠尊者再來一次，我定然約束好手下。」
子鼠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顧修天靈蓋鑿開來把他腦漿給喝了。
可想想計劃，以及付出的寂魂珠。
子鼠咬了咬牙，還是第三次操控孽妖走出，朝著三垣聖城而來，只是目光卻陰狠的盯著邢朗，隨時準備在邢朗放箭的瞬間躲避。
可……
他還盯著邢朗呢，卻沒想到一柄飛劍突然從天而降，順著他的天靈蓋直接扎在地上，其上的恐怖修為，在瞬間將附身神魂攪碎當場。
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泥人尚且有幾分脾氣，何況子鼠這樣的寂尊。
他覺得顧修完全就是在逗自己玩。
只是顧修依舊滿臉歉意：
「哎呀呀，劍一兄，你怎麼回事，你……算了算了，此件事了你自己領罰三杯靈酒，下不為例啊！」
「子鼠尊者，實在抱歉，你再來一次，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約束手下，不會再出岔子了！」
這話里話外滿是歉疚，可眼神沒有半點歉意的模樣，看得在場其他人都傻眼了。
路知意都忍不住拉了拉蘇枕月：「咱們老大，做事這麼過分的嗎？」
蘇枕月沒有搭理她，只是一雙目光始終落在顧修身上。
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顧修並未注意到這樣的目光，只是盯著孽妖大軍之中，第四次走出來的，已經被子鼠所控的孽妖。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帶這麼多孽妖前來卻圍而不攻，要麼是怕打草驚蛇，要麼是不想太大消耗。」
「而能連續受辱三次，卻還不忘初心，想要談判……」
「這些狗東西，看來所圖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