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劍聖必死!渡厄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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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也聽到了,顧修已經親口承認了他所作之……」

  「嗯???」

  「你說什麼?」

  在顧修開口作出回應的瞬間,淨言和尚便已經毫不猶豫將之前就準備的話術用了上來,可說到一半卻突然發現不對勁。

  顧修……

  竟然否認了???

  「我說,你們說的這些人,我沒殺過。」卻見黑袍顧修撇撇嘴,滿臉冷淡:「我顧某人若是想要殺人,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直接上到你們家門口叫陣便可,何須這般麻煩。」

  「你……你……你撒謊!」淨言和尚忍不了了:「想不到顧施主你和傳言中果然完全不同,你竟然當眾撒謊,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不會撒謊?那還真就以為對了,我顧某人雖然殺的人不少,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屑於出手的,更不會把什麼亂七八糟的屎盆子都往身上攬。」黑袍顧修冷哼說道:

  「倒是你這個禿驢,從一開始就和我對著幹,你是真的想登極樂了嗎?」

  他是覺得自己是人間主宰,是高人一等的,但也沒有缺心眼到真給別人把局做實了。

  他可還想要登上悟劍台,用洗劍池來剷除心魔呢。

  現在被扣上帽子,那還得了。

  「你胡說,蔣施主手持墨守劍在此,你竟然還敢撒謊?」淨言法師萬萬沒想到顧修竟然會撒謊,當即看向蔣劍四:「蔣施主還請速速分辨是非,告訴大家,顧修就是在撒謊!」

  「顧修沒有撒謊。」出乎預料,蔣劍四直接回道。

  「你……你說什麼?」淨言法師愣住了,緊接著暴怒:「貧僧知道蔣施主和顧修關係不錯,但沒想到竟然會為了保全顧修,罔顧自身堅守,甚至將天淵劍宗顏面都抵上……」

  話沒說完,淨言法師便說不出來了,因為他感覺一道道劍芒編織的大網,已經將他牢牢困住,似乎下一刻就會將他切成一百零八塊。

  「首先,我蔣劍四確實沒看出顧修在撒謊。」卻見蔣劍四踏前一步,身上氣息瞬間暴漲:

  「其次,我天淵劍宗,不是你們佛門能夠隨意言論的。」

  「你們……」

  「還沒這個資格。」

  「噗~!」話音落下瞬間,淨言和尚口中頓時鮮血狂吐,整個人的面色都慘白了幾分,顯然是被蔣劍四的劍氣所傷。他眸中滿是憋屈的憤恨,可偏偏卻又不敢再把話題引到天淵劍宗身上。

  面對天淵劍宗,他可以在規則範圍內用些手段擠兌,但卻沒有資格真的去說什麼過頭的話。

  莫說是他,縱使是整個西漠佛門,都無人敢過多挑釁。

  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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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聖不死,佛門不渡。

  好在這一次……

  劍聖必死!

  「蔣施主既然沒有撒謊,那便意味著,顧修定然是有什麼手段,能夠逃過蔣施主的探查。」稍作猶豫,淨言再次開口:

  「但是無妨,我有辦法,能夠驗證顧修是否撒謊。」

  他是有備而來,自然想過天淵劍宗會為了庇護顧修而顛倒黑白,所以他早就有別的準備。

  只見他手中,取出了一件袈裟。

  那袈裟光彩奪目,在這黑夜之中都異常耀眼,甚至有些過分耀眼,讓人看了一陣之後,心中情不自禁的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將其搶奪過來,披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這件袈裟應該是我之物,其他人連看都不配看!」

  這樣的念頭,幾乎在瞬間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心中,不過就在這個念頭即將加深的時候,一道冷淡的聲音卻已經傳來:

  「這破袈裟,能幹什麼?」

  這話一出,眾人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眼睛竟然不自覺的紅了一些,一個個頓時被驚的背冒冷汗。

  此物竟恐怖如斯,僅僅只是看一眼便讓人想要將其據為己有,生出無邊貪念,若非關鍵時刻被人打斷,怕是他們之中心智不夠堅定之人,當場就得做出失態之舉。

  眾人不敢再看袈裟,只是將目光看向那說話之人。

  卻見說話之人竟是身著一襲黑袍的顧修,他滿臉冷厲,全然沒有受到這袈裟半分影響,這個結果,莫說是這些外人,縱使是拿出袈裟的淨言都忍不住眼皮直跳。

  該死的!

  這小子……

  為何沒有受到影響?

  他道心已經如此堅定了嗎?

  他根本不會知道,黑袍顧修的見真我之後,對自己當為本界主宰的念頭有多深厚,於他而言,此界所有人都當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此界所有寶物,都當是自己之物。

  這樣的念頭,讓黑袍顧修完全無視了這袈裟的力量。

  「此物為我佛門至寶,般若渡厄福田衣,可照見五蘊皆空,直面自身和他人本來面目,非佛門大能不可穿戴,因為此物若是穿上,會引動近期所有被自身屠戮之人的殘魂碎魄匯聚而來。」

  「既然顧施主不承認自己殺人,那不如由顧道友披上這件袈裟,看看你所吸引來的那些殘魂碎魄,是否有我們之前所談及的那些人。」

  「若是有,便說明這些人死於你手,若是沒有,則證明確實如你所言,你並未殺那些人。」

  「你看如何?」

  淨言也算是豁出去了,甚至拿出了這麼一件佛門至寶出來,而聽完他的解釋,呂東山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甚至毫不猶豫直接拒絕:

  「不行!」

  「你們西漠的禿驢嘴上老喊著堂堂正正,慈悲為懷,可實際一肚子壞水,這袈裟誰知道有什麼問題,豈是你說試就試的?」

  修士一旦抵達化神境界,哪怕肉身死亡,只要神魂逃遁便也不算徹底身死,而縱使是將神魂攪碎,卻也難免會留下一些殘魂碎魄,除非有專門的手段,否則很難將其徹底抹除。

  這意味著,顧修若是穿上這袈裟,近期被他所殺之人,縱使是魂飛魄散,也定然會有殘魂被吸引而來。

  呂東山雖然不確定顧修是不是真的沒殺人,但看淨言這成竹在胸的樣子,自然也猜到對方定然有所準備,所以想要幫顧修拒絕。

  只是……

  「此地是天淵劍宗,我既然當著這麼多人拿出般若渡厄福田衣,自然不會留什麼手段,呂施主你忙著拒絕,是不相信天淵劍宗的實力嗎?」淨言笑眯眯開口,直接將呂東山胡攪蠻纏的話給堵死。

  若是拒絕,就不光是懷疑佛門,還是在質疑天淵劍宗。

  見呂東山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淨言也沒囉嗦,直接看向顧修:「顧施主,你方才說的斬釘截鐵,想來應當不怕查,不知你可敢一試?」

  「老顧,別上當……」呂東山低聲開口,想要勸顧修千萬不要衝動。

  只是他這話還沒說完呢,黑袍顧修卻已經踏前一步:「披一件袈裟而已,有何不敢?」

  「如此甚好。」淨言神色一喜:「既如此,那顧施主……」

  依舊話沒說完,黑袍顧修已經再次打斷:「只是有一點……」

  「顧施主不會是怕了吧?」

  「怕?怕什麼?怕你西漠那幫子窩囊廢,還是怕你一個小禿驢?」

  「你……」

  「既然你西漠佛門在這兒給我潑髒水,總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若是我真被你說中了,自然無所謂,可若是你說錯了,那也得給我補償才是。」黑袍顧修開口。

  「補償?不知道顧施主想要什麼補償?」

  「簡單。」卻見黑袍顧修一笑,指了指淨言和尚手中袈裟:「袈裟歸我。」

  「放肆,你可知道此乃我佛門至寶,也是你一個未開化的渣滓能夠穿的?」淨德和尚是個暴脾氣,直接開口怒罵。

  「聒噪!」黑袍顧修面色一沉,猛然出手朝著淨德和尚便點了過去,雖是以指代劍,但勝在突然,淨德和尚都嚇了一跳,還是淨言和尚出手,蓮花綻放將這一擊擋住。

  黑袍顧修倒也不惱,只是沖他問道:「禿驢,敢嗎?」

  「此物確實是我佛門至寶,非佛門高僧,獲得此物是禍非福,施主你要去無用的。」淨言和尚說道。

  黑袍顧修卻哼笑道:「你管我有用無用,就算真的沒用,我把他鋪在地上當個地毯也不錯,你就說敢不敢便是了。」

  「你……」

  饒是淨言這樣的城府深厚之人,都有些盛怒,但咬咬牙之後還是點頭:「既然施主你要設此賭約,貧僧答應你便是!」

  他很自信。

  畢竟那素靈谷的狄陽和已經被救活,老老實實交代過了,那些之前被他煽動對顧修出手之人全部都死了,那就定然是顧修所殺,縱使顧修手段滔天,也不可能擋住這般若渡厄福田衣的力量。

  換言之。


  想到此處,他也沒再囉嗦,直接手掌一翻,那袈裟瞬間便飄蕩著飛到了顧修身前:「顧施主你現在只需要……」

  「廢話真多。」黑袍顧修撇撇嘴說道,隨即毫不猶豫伸手接過,隨即直接披在了自己身上。

  下一刻。

  在顧修身周,一道道陰風突然颳起,緊接著就見周圍一絲一縷的黑色煙霧不斷朝著顧修聚攏而來,仔細看去,那每一縷黑煙,都是一道殘魂碎魄,這袈裟的作用果然和淨言和尚所說那般一樣。

  顧修之前可是在天淵劍宗展開了一場血屠,被吸引而來的殘魂還真就不少,此刻在袈裟吸引之下,不斷朝著顧修身邊匯聚。

  這個結果,看的淨言和尚眉開眼笑:「顧施主莫慌,這些殘魂碎魄終究只是殘魂碎魄,不會對你造成傷害,我們只需要略微等待便可,屆時被你斬殺的人,都會前來。」

  黑袍顧修沒有回話,他在研究這袈裟的作用。

  一副提前熟悉自己法寶的樣子。

  被無視了,淨言和尚臉色有些不好,乾脆轉頭看向眾人:「還請諸位,稍等盞茶功夫便可。」

  眾人自是點頭,沒人反駁什麼。

  他們此刻,都看著那朝著顧修糾纏而去的殘魂碎魄,心中情不自禁再次想到顧修之前在天淵劍宗大肆屠殺的場面,心中震撼,好奇顧修到底殺了多少人。

  同時也在好奇,顧修是否真的殺了那各宗天驕。

  只是……

  當一盞茶功夫過去之後,眾人驚訝的發現。

  整個天淵劍宗被顧修斬殺的殘魂碎魄,都已經被全部吸引過來的時候,更遠的地方更是再無半分殘魂碎魄出現。

  就好像……

  顧修除了在天淵劍宗殺過人,就根本沒再出手殺過人一樣!

  竟再無絲毫殘魂到來!

  「蠢貨,且不說那些人很多都是死於月天盛那傻子之手,就算偶爾有幾個是我殺的,那也是之前那個心魔乾的,關我屁事。」黑袍顧修心中得意,隨即衝著淨言和尚挑了挑眉:

  「禿驢,這袈裟,現在可就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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