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別開生面大決戰
「這裡就是一片石，果然是決戰的好地方。」
陳子履極目遠眺，再次審視戰場環境，局勢變化。
這是一個二十里長寬的喇叭狀谷地，燕山一左一右兩條余脈，就像兩條手臂，環抱出一個天然的戰場。
谷內有隸屬石門路的石門寨、九門口等幾個所城，幾天前，剛被黃台吉以優勢兵力拿下。
谷地東北方向是山海關，西北方向是通往京畿的大道。
正北方向的九門口，有一條小路可以繞過山海關，通向外側的遼西走廊。
站在後金軍的角度，擊敗吳三桂之前，必須阻止東寧軍進入山海關。
否則，東寧軍就可以直接增援吳三桂。
幾十門野戰炮，幾十門迫擊炮，幾千名火銃手往小路出口一擺，神仙也沖不出去。
當然，站在東寧軍角度，全師進入山海關，最為主動。
天下第一雄關在手，向右可以阻擊韃子出關，向左可以干擾韃子搜集糧草，方便至極。
說難聽點，哪怕意外戰敗，也可以退入關城自守，立於不敗之地。
但有三個前提：
其一，要等多爾袞部入瓮，東寧軍才能現身包抄。
因為多爾袞見勢不妙，可以改道遵化方向，走喜峰口逃之夭夭。
其二，不能只守不攻，不能拖得太久。
關寧軍實力大不如前，況且主力剛從錦州趕來，好多二線部隊還在路上呢。
他們的決心有多大，能不能擋住八旗兵的猛攻，能堅持多久，全是未知數。
後金軍幾乎人手一匹戰馬，一旦踏上平坦的遼西走廊，誰也無法阻止他們逃跑。
其三，必須從從容容地走進山海關，而非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東寧軍是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一線戰鬥部隊的強悍戰力，需要聰明的參謀中樞，火力支援部隊，以及後勤部隊的鼎力支援。
一線戰鬥部隊包括火銃哨隊、騎兵哨隊、偵察哨隊、警衛營、重甲步兵哨隊，以及混夾在內的投擲兵，大約六千六百人。
火力支援部隊包括炮兵、航空兵和火箭炮兵，大約一千五百人。
參謀中樞和後勤部隊就更多了。
包括參謀、文書、旗鼓、通訊、廚子、馬伕、醫護、獸醫、維修、內衛等等，甚至還有一個小型文工團，兵員超過兩千。
雖說這些人受過基礎訓練，也配了短銃作為防身武器，迫不得已的時候，可以輔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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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的來說，戰鬥力和一線部隊是沒法比的。
按明軍的老慣例，只有一線戰鬥部隊算戰兵，其餘三千多全是輔兵。
東寧軍不區分戰兵輔兵，廚子、醫護也可以領高軍餉，但內在本質不變。
僅一線戰鬥部隊適合直面敵人，一旦損失超過三成，一千八百名馬步兵，總體實力即大副下降。
損失超過五成，即三千六百名馬步兵，便失去野戰能力。
如今黃台吉領兵而出，多爾袞轉身列陣，就是看穿了這一點。
向東寧軍提出拷問，敢不敢正面決戰。
敢，光明正大一決雌雄，把東寧軍一線戰鬥部隊拼光，使整個東寧軍失去追擊能力；
不敢，就得放棄進入山海關。
或者強行入關，被三萬騎兵攔腰截斷，割下一大段尾巴。
「不愧是黃台吉，絕境之下，做出了最佳應對。」
陳子履一聲長嘆，為對手感到一絲惋惜。
一個百年一遇的陰謀家、戰略家、指揮天才，本該有一個好結局。
「可惜太惡毒、太無恥、太喪心病狂，超出了我的底線。我，陳子履，絕不會放過你。」
陳子履沒有猶豫，下令全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以類似圓陣的警戒隊形，向山海關繼續推進。
沒得談了！
後金軍退無可退，於是三萬多騎分成八大股，慢慢向東寧軍靠攏。
第一股主將是多爾袞，領鑲白旗滿洲騎兵，並兩白旗漢軍朝軍逐部，約五千五百騎；
第二股主將是多鐸，領正白旗滿漢騎兵，並巴林等內喀爾喀諸部，約五千騎；
第三股主將是阿巴泰，副將是博洛，領兩藍旗併科爾沁諸部，約六千五百騎。
第四、第五股主將是滿達海和阿達禮，他們繼承代善的衣缽，領兩紅旗參戰。
第六、第七股主將是拜音圖和譚泰，麾下是兩黃旗和高麗八旗里的佼佼者。
第八股是兩黃旗的最強精銳，作為最後王牌，由黃台吉親自指揮。
八股騎兵均由宿將統領，其中的幾個，甚至堪稱當世名帥。
指揮團之豪華，兵力之鼎盛，堪稱數年來的最具攻擊力陣容。
為防火箭炮突然轟炸，他們儘量散開，幾乎填滿了整個山谷出口。
從東寧軍一方舉目看去，數里之外密密麻麻，滿眼全是戰馬。
如果沒有百戰百勝的信心，以及決死一戰的勇氣，可能光看這浩浩蕩蕩的陣勢，鼓面般震撼的大地，就被嚇死了。
東寧軍將士數年苦練，忍受各種苛刻折磨，就是為了這一戰。
對陣羅汝才只是演練，真正的假想敵，從來只有後金主力。
此時正主來襲，他們自然不會膽怯，遵照日常的操練，發出一聲聲吆喝：
「火銃哨隊，結成六列橫隊！」
「野戰炮車展開，迫擊炮就位！」
「火箭炮，準備點火……」
偵查飛艇和五艘轟炸飛艇早就升空，極力擴大視野。
眼看騎兵開始加速，宋致遠看準時機，發出一聲大吼：「航空兵，出擊！」
風向正好，下面的後勤兵解開繩纜，飛艇立即快速升高，朝著敵軍來襲的方向飄去。
這是真正的決戰，當然要開啟野獸模式，士兵們飛到敵軍上空，解開了飛艇邊上的活扣。
那些充當壓艙沙包的航空炸彈立即自由落體，砸向正在加速的騎兵。
炮兵、火箭炮兵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開火，第一擊便出盡全力。
數以百計的火箭炮，在空中燃起熊熊尾焰，向敵騎密集處覆蓋。
實心炮彈則劃出幾乎平直的弧線，砸在敵騎前進的路線上，以便儘可能滾動，打出最大傷害。
一時間，戰場各處炮聲隆隆，硝煙瀰漫間，一場曠世大戰就此開啟。
山海關總兵李輔明站在城樓上，面對如此場面，整個人看呆了。
相比八年前，戰爭完全變了模樣。
陳子履極目遠眺，再次審視戰場環境，局勢變化。
這是一個二十里長寬的喇叭狀谷地，燕山一左一右兩條余脈，就像兩條手臂，環抱出一個天然的戰場。
谷內有隸屬石門路的石門寨、九門口等幾個所城，幾天前，剛被黃台吉以優勢兵力拿下。
谷地東北方向是山海關，西北方向是通往京畿的大道。
正北方向的九門口，有一條小路可以繞過山海關，通向外側的遼西走廊。
站在後金軍的角度，擊敗吳三桂之前，必須阻止東寧軍進入山海關。
否則，東寧軍就可以直接增援吳三桂。
幾十門野戰炮，幾十門迫擊炮，幾千名火銃手往小路出口一擺，神仙也沖不出去。
當然，站在東寧軍角度，全師進入山海關，最為主動。
天下第一雄關在手，向右可以阻擊韃子出關，向左可以干擾韃子搜集糧草，方便至極。
說難聽點，哪怕意外戰敗，也可以退入關城自守，立於不敗之地。
但有三個前提：
其一，要等多爾袞部入瓮，東寧軍才能現身包抄。
因為多爾袞見勢不妙，可以改道遵化方向，走喜峰口逃之夭夭。
其二，不能只守不攻，不能拖得太久。
關寧軍實力大不如前，況且主力剛從錦州趕來，好多二線部隊還在路上呢。
他們的決心有多大，能不能擋住八旗兵的猛攻，能堅持多久，全是未知數。
後金軍幾乎人手一匹戰馬，一旦踏上平坦的遼西走廊，誰也無法阻止他們逃跑。
其三，必須從從容容地走進山海關，而非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東寧軍是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一線戰鬥部隊的強悍戰力，需要聰明的參謀中樞，火力支援部隊，以及後勤部隊的鼎力支援。
一線戰鬥部隊包括火銃哨隊、騎兵哨隊、偵察哨隊、警衛營、重甲步兵哨隊，以及混夾在內的投擲兵，大約六千六百人。
火力支援部隊包括炮兵、航空兵和火箭炮兵，大約一千五百人。
參謀中樞和後勤部隊就更多了。
包括參謀、文書、旗鼓、通訊、廚子、馬伕、醫護、獸醫、維修、內衛等等，甚至還有一個小型文工團，兵員超過兩千。
雖說這些人受過基礎訓練，也配了短銃作為防身武器，迫不得已的時候，可以輔助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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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的來說，戰鬥力和一線部隊是沒法比的。
按明軍的老慣例，只有一線戰鬥部隊算戰兵，其餘三千多全是輔兵。
東寧軍不區分戰兵輔兵，廚子、醫護也可以領高軍餉，但內在本質不變。
僅一線戰鬥部隊適合直面敵人，一旦損失超過三成，一千八百名馬步兵，總體實力即大副下降。
損失超過五成，即三千六百名馬步兵，便失去野戰能力。
如今黃台吉領兵而出，多爾袞轉身列陣，就是看穿了這一點。
向東寧軍提出拷問，敢不敢正面決戰。
敢，光明正大一決雌雄，把東寧軍一線戰鬥部隊拼光，使整個東寧軍失去追擊能力；
不敢，就得放棄進入山海關。
或者強行入關，被三萬騎兵攔腰截斷，割下一大段尾巴。
「不愧是黃台吉，絕境之下，做出了最佳應對。」
陳子履一聲長嘆，為對手感到一絲惋惜。
一個百年一遇的陰謀家、戰略家、指揮天才，本該有一個好結局。
「可惜太惡毒、太無恥、太喪心病狂，超出了我的底線。我，陳子履，絕不會放過你。」
陳子履沒有猶豫，下令全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以類似圓陣的警戒隊形，向山海關繼續推進。
沒得談了！
後金軍退無可退，於是三萬多騎分成八大股，慢慢向東寧軍靠攏。
第一股主將是多爾袞，領鑲白旗滿洲騎兵，並兩白旗漢軍朝軍逐部，約五千五百騎；
第二股主將是多鐸，領正白旗滿漢騎兵，並巴林等內喀爾喀諸部，約五千騎；
第三股主將是阿巴泰，副將是博洛，領兩藍旗併科爾沁諸部，約六千五百騎。
第四、第五股主將是滿達海和阿達禮，他們繼承代善的衣缽，領兩紅旗參戰。
第六、第七股主將是拜音圖和譚泰，麾下是兩黃旗和高麗八旗里的佼佼者。
第八股是兩黃旗的最強精銳，作為最後王牌，由黃台吉親自指揮。
八股騎兵均由宿將統領，其中的幾個，甚至堪稱當世名帥。
指揮團之豪華，兵力之鼎盛，堪稱數年來的最具攻擊力陣容。
為防火箭炮突然轟炸，他們儘量散開，幾乎填滿了整個山谷出口。
從東寧軍一方舉目看去，數里之外密密麻麻，滿眼全是戰馬。
如果沒有百戰百勝的信心，以及決死一戰的勇氣，可能光看這浩浩蕩蕩的陣勢，鼓面般震撼的大地，就被嚇死了。
東寧軍將士數年苦練，忍受各種苛刻折磨，就是為了這一戰。
對陣羅汝才只是演練，真正的假想敵，從來只有後金主力。
此時正主來襲，他們自然不會膽怯，遵照日常的操練，發出一聲聲吆喝：
「火銃哨隊，結成六列橫隊！」
「野戰炮車展開，迫擊炮就位！」
「火箭炮，準備點火……」
偵查飛艇和五艘轟炸飛艇早就升空，極力擴大視野。
眼看騎兵開始加速，宋致遠看準時機，發出一聲大吼：「航空兵，出擊！」
風向正好，下面的後勤兵解開繩纜，飛艇立即快速升高，朝著敵軍來襲的方向飄去。
這是真正的決戰，當然要開啟野獸模式，士兵們飛到敵軍上空，解開了飛艇邊上的活扣。
那些充當壓艙沙包的航空炸彈立即自由落體，砸向正在加速的騎兵。
炮兵、火箭炮兵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開火，第一擊便出盡全力。
數以百計的火箭炮，在空中燃起熊熊尾焰，向敵騎密集處覆蓋。
實心炮彈則劃出幾乎平直的弧線，砸在敵騎前進的路線上，以便儘可能滾動，打出最大傷害。
一時間，戰場各處炮聲隆隆，硝煙瀰漫間，一場曠世大戰就此開啟。
山海關總兵李輔明站在城樓上，面對如此場面，整個人看呆了。
相比八年前，戰爭完全變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