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繼任家主,三傻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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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風霜的大軍,從南門開入遠京。

  六十萬大軍,分成兩路,從南門、西門同時入城。

  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南門的守軍,早在流風霜喊話的時候,就已經人心浮動,城門一開,流風霜率領大軍進城,立刻全部跪地投降。

  西門,流風路在得知南門城門被開啟,流風霜率軍進城的第一時間。

  就直接下令城防軍全軍出擊,突破封鎖,直達西門,擊殺完西門的守軍,開啟城門,迎接大軍進城。

  東門和北門,是流風清和流風波主要負責的防區。

  北門,流風波的守軍,在得知南門和西門都已經失守後,也放棄了抵抗。

  流風波試圖逃跑,但被夜鶯提前埋伏的人手攔下,五花大綁地送到了流風霜面前。

  至於流風清,他倒是想抵抗。

  他帶著幾百名親衛,在東門城頭負隅頑抗,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但流風霜一進城,就快馬加鞭,只帶著5000人的鳳凰軍前鋒,一個衝鋒,就把他的親衛隊殺得七零八落。

  流風清本人,被趙鐵山一刀背拍翻在地,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流風霜面前。

  流風家的三個公子,曾經不可一世的三兄弟,在不到一夜之間,全部成了階下囚。

  這場內亂,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速度,僅在流風霜大軍到來的一夜之間,就落下了帷幕。

  .......

  遠京,流風家祖殿。

  這是流風家歷代家主舉行重大儀式的地方。

  殿內,供奉著流風家歷代先祖的牌位。

  流風霜站在大殿中央,抬頭望著那些牌位,目光複雜。

  最高處,是一塊嶄新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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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風西山。

  她的父親。

  流風霜的眼眶,微微泛紅。

  但她沒有哭。

  她是流風家的女戰神,是流風家未來的希望。

  她不能哭。

  在她身後,流風路穿著一身戎裝,站在那裡,看著流風霜的背影,眼中滿是欣慰和感慨。

  沒有流風霜,流風家恐怕要真的要在內亂中走向滅亡了。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流風霜的肩膀。

  「霜兒,你父親,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流風霜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流風路。

  「二叔,這些天,辛苦你了。」

  流風路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辛苦什麼,我這個做叔叔的,沒能保護好你,也沒能保護好流風家,是我的失職。」

  「不,二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流風霜握住流風路的手,目光堅定。

  「如果不是你,遠京早就被攻破了,流風家,也早就完了。」

  「是你,撐到了現在。」

  「以前是我不懂事,為了我心中那點可憐的道義素養,差點就葬送了整個家族!」

  「現在,輪到我來接過這個擔子了。」

  流風路看著流風霜那雙堅定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孩子,長大了。

  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大哥還在世的時候,曾經對他說過一句話。

  「路,你別看霜兒是個女孩,她的心,比我們所有人都大。」

  「流風家,遲早是她的。」

  當時,他還不信。

  現在,他信了。

  流風路緩緩退後一步,單膝跪地,對著流風霜,行了一個流風家最高規格的軍禮。

  「末將流風路,參見家主!」

  流風霜愣住了。

  然後,她連忙上前,扶起流風路。

  「二叔,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流風路抬起頭,看著流風霜,臉上滿是堅定。

  「霜兒,流風家,需要一個新的家主,而這個人,非你莫屬。」

  「你的三個哥哥,已經徹底失去了資格,流風家,不能再讓他們來禍害了。」

  「只有你,才能帶領流風家,走向未來。」

  「所以,請你,接下這個擔子。」

  流風霜沉默了。

  她看著流風路那雙真誠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家主。

  這個位置,她從來沒有想過。

  她是女兒身,按照流風家的傳統,女兒是不能繼承家主之位的。

  但現在,流風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傳統,規矩,血脈,這些都變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誰能帶領流風家活下去。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她當了家主後,以後和林君宇成婚了,他才會庇護,保全流風家族。

  所以,這個家主之位。

  於情於理,都合該她來繼承。

  如果放在以前,她可能會因為心中那點小小的忠義而拒絕。

  但現在,唯有她,成為流風家的家主,才能達到大家所需要的一切。

  流風霜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望著祖殿中那些先祖的牌位,緩緩開口。

  「好。」

  「我接。」

  兩個字,擲地有聲。

  流風路笑了,笑得眼眶都紅了。

  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流風家,有救了。

  .......

  遠京,地牢。

  流風清,流風波,流風森,三兄弟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裡。

  牢房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三個人,分別坐在三個角落,誰也不說話。

  流風清的臉上,還殘留著被趙鐵山一刀背拍出來的淤青。

  流風波的衣服,被捆繩勒得皺巴巴的,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流風森最慘,他逃跑的時候被夜鶯嚇破了膽,到現在還在發抖,蜷縮在角落裡,嘴裡不停念叨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流風清看了他一眼,厭惡地皺了皺眉。

  「你能不能別抖了?丟人現眼!」

  流風森抬起頭,看著流風清,眼中滿是怨毒。

  「丟人?你還好意思說我丟人?當初是誰說要據城死守的?是誰說要請紫川參星出兵的?現在呢?一夜之間,城門就開了,你的大軍,連一箭都沒放,就全投降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臉說我?」

  流風清的臉色,漲得通紅,哼哼了幾下,但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流風森說的,都是事實。

  他引以為傲的五十萬大軍,在流風霜面前,竟然連一天都沒撐住。

  什麼紫川家的援軍,他都等不到,就淪為了階下囚。

  不過這一切都不能怪他!

  不是他指揮不力,而是流風霜在軍中的威望,實在太可怕了。

  流風波靠在牆上,忽然笑了起來。

  笑容里,滿是苦澀和自嘲。

  「我們三個,鬥了這麼多年,爭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全他媽是笑話。」

  「父親說得對,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如流風霜一根手指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

  流風波的笑聲,在空曠的地牢中迴蕩,聽起來格外刺耳。

  流風清和流風森都沉默了。

  就在這時,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一道身影,站在門口。

  銀紅色的鎧甲,帶著長劍,英姿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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