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懲罰
李斌被村民盯著，嚇得身體哆嗦了一下，只好接著鋸。
張淑敏鋸了半根就鋸不動了，坐在地上不起來，淒悽慘慘地看著監督自己的村民，求饒道：
「我干不動了，讓我歇會兒。」
跟著的村民不耐煩了，
「你少在這兒裝，你們自己作的孽，自己還，大河家還等著你們的木頭維修房頂，趕緊的，這些松木給砍完，還得晾乾了才能用，你這會兒多耽誤一會兒，影響的可就是別人家！」
張淑敏撇撇嘴，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接著干。
一上午過去了，四個人才鋸倒了兩棵樹。
村民搖了搖頭，要是換成屯裡的壯勞力，兩棵樹用不了一個小時。
到了中午，四個人餓得前胸貼後背。
他們聞到了山下飄上來的飯菜香。
今天修的是另一戶人家，主家同樣管飯。
張淑敏咽了咽口水，
「咱們下去吃飯吧？」
跟著的村民瞥了她一眼，
「你下去啊，看看人家讓不讓你上桌。」
四個人好像聽不懂村民說的話，一同扛著一根松木就下了山。
村民見到他們這個樣子，嫌棄的撇了撇嘴，一群聽不懂人說話的玩意。
他也不攔著，跟著幾人下山。
王大河等人正好在院子裡，端著碗吃飯。
一看見這四個人，碗往桌上一擱。
「你們來幹啥？」
劉百川堆著笑，
「大河叔，你看我們都給你們家幹了一上午活了，這大隊長之前不是說了，包飯的嗎？我們就過來吃飯了。」
「就你們還有臉來吃飯？還說幫我幹活？」
王大河指著門外，一臉憤怒，
「老子的松木被你們燒了，要不是老子你們還好意思來我跟前蹭飯？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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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敏臉上掛不住，
「王大河你怎麼能這樣？再說，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補救了嗎？」
「我咋了？」
王大河站起來，
「你再嘰嘰歪歪的，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們？」
張淑敏憤憤不平道：
「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們就燒了幾塊木頭，公社的人還能將我們咋的？」
她是不帶怕的，要是告公社有用的話，王大根他們早就告了。
又怎麼可能等到現在還沒告？
王大河冷笑一聲，
「你們做的事情，往小了說就是燒了幾根柴，往大了說就是謀財害命！」
幾人聽見謀財害命四個字以後，不屑的笑了。
張偉嚷嚷道：
「不就是幾塊木頭麼？至於要了你的命麼？」
王大河恨不得將他吊起來打，
「這是幾塊木頭的事情嗎？要不是我聽見聲音，及時滅火，這火隨時能燒到主屋。」
「就你這種人，還敢來我家吃飯？怎麼有臉的？」
張偉臉色一變，瞬間不敢說話。
這會兒，王振彪也衝著他們喊道：
「趕緊滾，咋還有臉來的？真丟我們知青的臉！」
四個人見蹭飯是不行了，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知青點，鍋里啥都沒有。
他們走之前沒做飯，灶台都是涼的。
李斌蔫了吧唧地生火，煮了一鍋雜糧糊糊，四個人分著喝了。
張淑敏喝了兩口，把碗一推，
「都怪張偉，要不是他笨手笨腳的摔了一跤被抓住，能有今天這事兒？」
張偉放下碗，冷冷地看著她，
「行啊張淑敏，說這主意的時候你也是贊成的，現在賴我？你那麼有本事，咋不去放？」
「是我讓你去放火的嗎？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聽勸，結果跑路的時候摔跤了，還要拉我們下水，要不是你，我現在至於這麼累死累活的嗎？」
張淑敏尖著嗓門又起來了。
「你就是讓我去的！」
張偉拍了桌子，說啥也不承認這個壞主意是自己起頭的。
這件事他就不能一個人擔著。
劉百川揉著太陽穴，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趕緊吃完上山，下午還得砍三棵呢，早點幹完早點休息，你們在這裡吵吵吵的也沒意思啊。」
張淑敏想到下午還要幹活，狠狠瞪了張偉一眼，繼續吃拉嗓子的午餐。
下午一到，那監督他們工作的村民又來了。
在他緊趕慢趕的催促下，幾人不情不願的上了山，動作慢吞吞的，總算是把五根松木砍齊了。
四個人連拖帶拽地把松木弄下山，天都快黑了。
到了王大河家門口，王大根已經帶著幾個村民等在那兒了。
王大根檢查了一下松木，點了點頭，
「行了，松木的事算完了。」
四個人鬆了一口氣。
但王大根沒讓他們走。
「你們幾個，跟我走一趟。」
張淑敏心裡一咯噔，隨即問道：
「大隊長，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王大根沒回答，帶著幾個村民直接走向知青點。
張淑敏等人一臉迷茫的看著這幕，趕忙跟上。
這一走，就跟著王大根到了男知青點。
劉百川不解道：
「大隊長，你們這是咋了？」
王大根沒回答他的話，推門進去，對身後的村民說，
「把他們三個的鋪蓋捲起來。」
「再去一個女同志，去將張淑敏的鋪蓋也給捲起來。」
他的話剛落，就有一個嬸子直接往女知青點去。
張淑敏慌了，
「大隊長，你要幹啥？」
王大根看著她，也沒廢話，直接宣布道：
「你們四個，從今天起，搬到牛棚去住。」
「憑啥？」
張淑敏尖叫起來。
「憑你們半夜放火。」
王大根說，
「我沒把你們送去公社，已經是給你們留面子了，你再鬧，我現在就去公社報案。」
張淑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村民們麻利地把四個人的鋪蓋卷好，扛著就往牛棚走。
張偉一聲不吭地跟著走了。
劉百川陰著臉，也沒再說什麼。
李斌眼眶紅了，但也不敢吭聲。
張淑敏被兩個村民一左一右架著走，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但聲音越來越小。
楊衛東站在知青點門口，看著這一幕，吐了口唾沫。
「活該。」
王大根跟村民們將四人帶到牛棚的地方。
那裡還住著一戶下放的人家。
那家人平常話不多，王大根也不是那種會為難他們的人，所以也沒說什麼。
兩個牛棚，大一點的給三個男知青住，小一點的則是張淑敏住。
張淑敏鋸了半根就鋸不動了，坐在地上不起來，淒悽慘慘地看著監督自己的村民，求饒道：
「我干不動了，讓我歇會兒。」
跟著的村民不耐煩了，
「你少在這兒裝，你們自己作的孽，自己還，大河家還等著你們的木頭維修房頂，趕緊的，這些松木給砍完，還得晾乾了才能用，你這會兒多耽誤一會兒，影響的可就是別人家！」
張淑敏撇撇嘴，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接著干。
一上午過去了，四個人才鋸倒了兩棵樹。
村民搖了搖頭，要是換成屯裡的壯勞力，兩棵樹用不了一個小時。
到了中午，四個人餓得前胸貼後背。
他們聞到了山下飄上來的飯菜香。
今天修的是另一戶人家，主家同樣管飯。
張淑敏咽了咽口水，
「咱們下去吃飯吧？」
跟著的村民瞥了她一眼，
「你下去啊，看看人家讓不讓你上桌。」
四個人好像聽不懂村民說的話，一同扛著一根松木就下了山。
村民見到他們這個樣子，嫌棄的撇了撇嘴，一群聽不懂人說話的玩意。
他也不攔著，跟著幾人下山。
王大河等人正好在院子裡，端著碗吃飯。
一看見這四個人，碗往桌上一擱。
「你們來幹啥？」
劉百川堆著笑，
「大河叔，你看我們都給你們家幹了一上午活了，這大隊長之前不是說了，包飯的嗎？我們就過來吃飯了。」
「就你們還有臉來吃飯？還說幫我幹活？」
王大河指著門外，一臉憤怒，
「老子的松木被你們燒了，要不是老子你們還好意思來我跟前蹭飯？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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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敏臉上掛不住，
「王大河你怎麼能這樣？再說，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補救了嗎？」
「我咋了？」
王大河站起來，
「你再嘰嘰歪歪的，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們？」
張淑敏憤憤不平道：
「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們就燒了幾塊木頭，公社的人還能將我們咋的？」
她是不帶怕的，要是告公社有用的話，王大根他們早就告了。
又怎麼可能等到現在還沒告？
王大河冷笑一聲，
「你們做的事情，往小了說就是燒了幾根柴，往大了說就是謀財害命！」
幾人聽見謀財害命四個字以後，不屑的笑了。
張偉嚷嚷道：
「不就是幾塊木頭麼？至於要了你的命麼？」
王大河恨不得將他吊起來打，
「這是幾塊木頭的事情嗎？要不是我聽見聲音，及時滅火，這火隨時能燒到主屋。」
「就你這種人，還敢來我家吃飯？怎麼有臉的？」
張偉臉色一變，瞬間不敢說話。
這會兒，王振彪也衝著他們喊道：
「趕緊滾，咋還有臉來的？真丟我們知青的臉！」
四個人見蹭飯是不行了，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知青點，鍋里啥都沒有。
他們走之前沒做飯，灶台都是涼的。
李斌蔫了吧唧地生火，煮了一鍋雜糧糊糊，四個人分著喝了。
張淑敏喝了兩口，把碗一推，
「都怪張偉，要不是他笨手笨腳的摔了一跤被抓住，能有今天這事兒？」
張偉放下碗，冷冷地看著她，
「行啊張淑敏，說這主意的時候你也是贊成的，現在賴我？你那麼有本事，咋不去放？」
「是我讓你去放火的嗎？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聽勸，結果跑路的時候摔跤了，還要拉我們下水，要不是你，我現在至於這麼累死累活的嗎？」
張淑敏尖著嗓門又起來了。
「你就是讓我去的！」
張偉拍了桌子，說啥也不承認這個壞主意是自己起頭的。
這件事他就不能一個人擔著。
劉百川揉著太陽穴，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趕緊吃完上山，下午還得砍三棵呢，早點幹完早點休息，你們在這裡吵吵吵的也沒意思啊。」
張淑敏想到下午還要幹活，狠狠瞪了張偉一眼，繼續吃拉嗓子的午餐。
下午一到，那監督他們工作的村民又來了。
在他緊趕慢趕的催促下，幾人不情不願的上了山，動作慢吞吞的，總算是把五根松木砍齊了。
四個人連拖帶拽地把松木弄下山，天都快黑了。
到了王大河家門口，王大根已經帶著幾個村民等在那兒了。
王大根檢查了一下松木，點了點頭，
「行了，松木的事算完了。」
四個人鬆了一口氣。
但王大根沒讓他們走。
「你們幾個，跟我走一趟。」
張淑敏心裡一咯噔，隨即問道：
「大隊長，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王大根沒回答，帶著幾個村民直接走向知青點。
張淑敏等人一臉迷茫的看著這幕，趕忙跟上。
這一走，就跟著王大根到了男知青點。
劉百川不解道：
「大隊長，你們這是咋了？」
王大根沒回答他的話，推門進去，對身後的村民說，
「把他們三個的鋪蓋捲起來。」
「再去一個女同志，去將張淑敏的鋪蓋也給捲起來。」
他的話剛落，就有一個嬸子直接往女知青點去。
張淑敏慌了，
「大隊長，你要幹啥？」
王大根看著她，也沒廢話，直接宣布道：
「你們四個，從今天起，搬到牛棚去住。」
「憑啥？」
張淑敏尖叫起來。
「憑你們半夜放火。」
王大根說，
「我沒把你們送去公社，已經是給你們留面子了，你再鬧，我現在就去公社報案。」
張淑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村民們麻利地把四個人的鋪蓋卷好，扛著就往牛棚走。
張偉一聲不吭地跟著走了。
劉百川陰著臉，也沒再說什麼。
李斌眼眶紅了，但也不敢吭聲。
張淑敏被兩個村民一左一右架著走，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但聲音越來越小。
楊衛東站在知青點門口，看著這一幕，吐了口唾沫。
「活該。」
王大根跟村民們將四人帶到牛棚的地方。
那裡還住著一戶下放的人家。
那家人平常話不多，王大根也不是那種會為難他們的人，所以也沒說什麼。
兩個牛棚，大一點的給三個男知青住，小一點的則是張淑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