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魚人
兩人向著廝殺聲處飛去。
焚香穀穀口處升起了無數盞燈火，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谷口外圍一大群魚頭人身的怪物，哇哇大叫著向谷口焚香谷弟子不斷衝去。
按說有法寶術法加身的焚香谷弟子根本不懼這些沒有道行的怪物。
但這些怪物身上鱗甲厚實堅固，普通的劍芒、術法打在它們身上，最多只是把魚人打飛，連血都極難見到。
這些魚人高大強壯，行動極為靈活，而且不知恐懼為何物，一個個衝起來悍不畏死，氣勢上就壓了焚香谷弟子一頭。
有焚香谷弟子一時大意，露出破綻，被一位粗壯的魚人用勾鐮一樣的兵刃勾住腳，生生從空中拖下，按在地上。
數個魚人一擁而上，各種古怪兵刃在在那弟子身上亂砍，那弟子轉眼就死於非命，連屍身也被剁成了數節殘肢。
剩下的焚香谷弟子看得目眥欲裂，法寶術法呼嘯聲陣陣。
魚人高大強壯且有鱗甲護體，也擋不住憤然間全力出手的修真者，立馬已有數個魚人被法寶劈死。
但那些魚人怪物彷佛無窮無盡一般，倒下幾名，就又有更多高大強壯的魚人沖了過來。
只聽山谷上空響起三聲尖銳破空之聲，上官策與李洵、燕虹趕到了谷口，從空中落到兩方之間。
上官策袍袖一揮，堅實的地面上頓時生出一排冰凌，將兩方徹底隔絕開。
魚人怪物後方突傳出一聲古怪的吼聲，聲音尖利，就像是在咒罵一般。
沖在前面的魚人怒吼幾聲，開始向後退去。
幾名因相熟同門死去而悲憤欲絕的焚香谷弟子，正要祭起法寶越過冰凌，繼續和魚人撕斗。
只見上官策抬手虛按，沉著臉淡淡開口。
「退下！」
那幾人互望幾眼，壓下心中憤恨退到了後面，只是眼中熊熊怒火若實質一般，哪是上官策兩個字能壓下的。
上官策負手立在怪物和焚香谷弟子之間，沒有急著開口，反而抬頭目光掃向剛剛趕來的曾書書與陸雪琪兩人。
曾書書與陸雪琪御劍落到上官策身側，拱手行了一禮。
曾書書沉著臉掃了那些怪物一圈，肅然開口：
「上官師叔，我二人願與焚香谷道友一起絞殺這些怪物！」
上官策揮揮手，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
「我焚香谷之事，就不勞煩兩位貴客了。貴派曾長老正在山河殿與雲谷主議事，兩位不妨前去山河殿看看吧。」
曾書書、陸雪琪兩人互望一眼。
對方擺明了不想讓他倆參與此事，他們兩人留在這也是徒增尷尬。
曾書書應了一聲，便御劍向山河殿方向飛去。
臨走之時，只聽上官策冷然吩咐道：「孫圖過來。」
曾書書回頭看著燈火通明的谷口，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盤踞南疆近千年的巨派，似乎有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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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琪想起方覺與她訴說的焚香谷之事，出聲回道：
「可能還有更多……」
她望向陰沉的天空，不久前還宛若燃燒，現在卻是死寂一片。
谷口之處，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撥開人群，從最後面跌跌撞撞地來到了上官策身側，恭敬道：
「弟子在。」
上官策望了對方一眼，只見這名弟子灰頭土臉衣衫不整，顯然是在剛才的撕斗中吃了點虧。
與這樣毫無道行的蠻族撕斗，都能弄成這樣，想必道行也很是一般。
上官策收回目光，環視了那群魚人一圈，臉上有不易覺察的厭惡一閃而過：
「叫他們首領上前。」
孫圖對著魚人那邊「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
只見魚人後方擠過來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魚人。
孫圖指著這個魚人，和上官策說道：
「這個就是魚人族族長。」
「問它認識我不。」
孫圖又轉頭嘰里咕嚕說著，那魚人族長又說了長長一段，顯然不是簡單認識或者不認識。
「他知道您，如果不是看到了你，他不會叫其他人停手的。」
上官策哼哼笑了兩聲，面色有些陰沉：
「知道我，還要攻我焚香谷？」
那魚人臉上通紅，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極為憤怒。
孫圖在一旁面露尷尬，明顯那魚人口中肯定說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語。
他思慮片刻，斟酌好言語之後，才開始給上官策翻譯：
「它說，幾日前，有焚香谷弟子趁著它們和鼠人撕斗，殺了很多他們同族，它這次來是向焚香谷要個說法……」
······
曾書書、陸雪琪兩人來到山河殿前的廣場前，石柱龍口的九道赤焰將這裡照得透亮。
沉重的山河殿大門緩緩拉開，白髮蒼蒼的曾叔常領著宋大仁跨出殿門，沿石階一路向下，融進透亮的廣場。
雲易嵐站在殿門處，赤焰暖紅的火光打在他的臉上，像一個被霞光籠罩的仙人。
他的身子被拉出一道狹長的影子，跨過青石板，跨過大殿門檻，最後融進了幽暗的大殿。
曾叔常走下石階，一直沉著臉皺眉看著曾書書。
曾書書立在石柱之下一臉尷尬的笑著，原本俊朗的五官都快擠到一起。
「爹……」
曾叔常抬手打斷了曾書書。
「走吧，先回。」
說完他率先躍上仙劍，向著居所飛去。
山風微涼，夜色深沉。
不知何時，谷口處如晝燈火已經熄滅，整個山谷光線暗淡，如往昔般重歸寂靜祥和。
除了風中隱隱飄著那一股淡淡血腥之氣。
落入院中，小院已經被打掃得纖塵不染，地板上只躺著幾片新落下的樹葉。
曾叔常落下後沒有著急進屋，轉身立在原地等著幾人都從仙劍上落下。
「明日辰時出發回青雲。」
「明日就走？」
曾書書有些錯愕地開口。
曾叔常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像是輕輕嗤笑了一下。
「雲谷主倉促出關，處理完谷內雜事，便又要閉關了。焚香谷遭逢大變，我們再待著不合適。」
言罷，他目光轉向曾書書，見曾書書面色有些猶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三人跟隨曾叔常進了正屋，屋中擺設陳列與東西廂房相差無幾，只是屋子更為寬敞了兩三分。
門聲吱吱呀呀，砰一聲輕響，屋外的光線被徹底攔下。
焚香穀穀口處升起了無數盞燈火，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谷口外圍一大群魚頭人身的怪物，哇哇大叫著向谷口焚香谷弟子不斷衝去。
按說有法寶術法加身的焚香谷弟子根本不懼這些沒有道行的怪物。
但這些怪物身上鱗甲厚實堅固，普通的劍芒、術法打在它們身上，最多只是把魚人打飛，連血都極難見到。
這些魚人高大強壯，行動極為靈活，而且不知恐懼為何物，一個個衝起來悍不畏死，氣勢上就壓了焚香谷弟子一頭。
有焚香谷弟子一時大意，露出破綻，被一位粗壯的魚人用勾鐮一樣的兵刃勾住腳，生生從空中拖下，按在地上。
數個魚人一擁而上，各種古怪兵刃在在那弟子身上亂砍，那弟子轉眼就死於非命，連屍身也被剁成了數節殘肢。
剩下的焚香谷弟子看得目眥欲裂，法寶術法呼嘯聲陣陣。
魚人高大強壯且有鱗甲護體，也擋不住憤然間全力出手的修真者，立馬已有數個魚人被法寶劈死。
但那些魚人怪物彷佛無窮無盡一般，倒下幾名，就又有更多高大強壯的魚人沖了過來。
只聽山谷上空響起三聲尖銳破空之聲，上官策與李洵、燕虹趕到了谷口，從空中落到兩方之間。
上官策袍袖一揮，堅實的地面上頓時生出一排冰凌，將兩方徹底隔絕開。
魚人怪物後方突傳出一聲古怪的吼聲，聲音尖利，就像是在咒罵一般。
沖在前面的魚人怒吼幾聲，開始向後退去。
幾名因相熟同門死去而悲憤欲絕的焚香谷弟子，正要祭起法寶越過冰凌，繼續和魚人撕斗。
只見上官策抬手虛按，沉著臉淡淡開口。
「退下！」
那幾人互望幾眼，壓下心中憤恨退到了後面，只是眼中熊熊怒火若實質一般，哪是上官策兩個字能壓下的。
上官策負手立在怪物和焚香谷弟子之間，沒有急著開口，反而抬頭目光掃向剛剛趕來的曾書書與陸雪琪兩人。
曾書書與陸雪琪御劍落到上官策身側，拱手行了一禮。
曾書書沉著臉掃了那些怪物一圈，肅然開口：
「上官師叔，我二人願與焚香谷道友一起絞殺這些怪物！」
上官策揮揮手，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
「我焚香谷之事，就不勞煩兩位貴客了。貴派曾長老正在山河殿與雲谷主議事，兩位不妨前去山河殿看看吧。」
曾書書、陸雪琪兩人互望一眼。
對方擺明了不想讓他倆參與此事，他們兩人留在這也是徒增尷尬。
曾書書應了一聲，便御劍向山河殿方向飛去。
臨走之時，只聽上官策冷然吩咐道：「孫圖過來。」
曾書書回頭看著燈火通明的谷口，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盤踞南疆近千年的巨派，似乎有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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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琪想起方覺與她訴說的焚香谷之事，出聲回道：
「可能還有更多……」
她望向陰沉的天空，不久前還宛若燃燒，現在卻是死寂一片。
谷口之處，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撥開人群，從最後面跌跌撞撞地來到了上官策身側，恭敬道：
「弟子在。」
上官策望了對方一眼，只見這名弟子灰頭土臉衣衫不整，顯然是在剛才的撕斗中吃了點虧。
與這樣毫無道行的蠻族撕斗，都能弄成這樣，想必道行也很是一般。
上官策收回目光，環視了那群魚人一圈，臉上有不易覺察的厭惡一閃而過：
「叫他們首領上前。」
孫圖對著魚人那邊「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
只見魚人後方擠過來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魚人。
孫圖指著這個魚人，和上官策說道：
「這個就是魚人族族長。」
「問它認識我不。」
孫圖又轉頭嘰里咕嚕說著，那魚人族長又說了長長一段，顯然不是簡單認識或者不認識。
「他知道您，如果不是看到了你，他不會叫其他人停手的。」
上官策哼哼笑了兩聲，面色有些陰沉：
「知道我，還要攻我焚香谷？」
那魚人臉上通紅，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極為憤怒。
孫圖在一旁面露尷尬，明顯那魚人口中肯定說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語。
他思慮片刻，斟酌好言語之後，才開始給上官策翻譯：
「它說，幾日前，有焚香谷弟子趁著它們和鼠人撕斗，殺了很多他們同族，它這次來是向焚香谷要個說法……」
······
曾書書、陸雪琪兩人來到山河殿前的廣場前，石柱龍口的九道赤焰將這裡照得透亮。
沉重的山河殿大門緩緩拉開，白髮蒼蒼的曾叔常領著宋大仁跨出殿門，沿石階一路向下，融進透亮的廣場。
雲易嵐站在殿門處，赤焰暖紅的火光打在他的臉上，像一個被霞光籠罩的仙人。
他的身子被拉出一道狹長的影子，跨過青石板，跨過大殿門檻，最後融進了幽暗的大殿。
曾叔常走下石階，一直沉著臉皺眉看著曾書書。
曾書書立在石柱之下一臉尷尬的笑著，原本俊朗的五官都快擠到一起。
「爹……」
曾叔常抬手打斷了曾書書。
「走吧，先回。」
說完他率先躍上仙劍，向著居所飛去。
山風微涼，夜色深沉。
不知何時，谷口處如晝燈火已經熄滅，整個山谷光線暗淡，如往昔般重歸寂靜祥和。
除了風中隱隱飄著那一股淡淡血腥之氣。
落入院中，小院已經被打掃得纖塵不染，地板上只躺著幾片新落下的樹葉。
曾叔常落下後沒有著急進屋，轉身立在原地等著幾人都從仙劍上落下。
「明日辰時出發回青雲。」
「明日就走？」
曾書書有些錯愕地開口。
曾叔常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像是輕輕嗤笑了一下。
「雲谷主倉促出關，處理完谷內雜事，便又要閉關了。焚香谷遭逢大變，我們再待著不合適。」
言罷，他目光轉向曾書書，見曾書書面色有些猶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三人跟隨曾叔常進了正屋，屋中擺設陳列與東西廂房相差無幾，只是屋子更為寬敞了兩三分。
門聲吱吱呀呀，砰一聲輕響，屋外的光線被徹底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