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世伯你欺負人啊
「陛下，臣請領軍出征。」
「臣……」
除漢王、燕王外，武將一行也齊刷刷地站出來了十來人。
下到二十來歲的青年小將，上至兩鬢花白的老將皆有。
文治天下，武定江山。
苦練本領幾十載，不就為了這個時候？
封侯拜公就看今朝了。
故而凡為將者，有幾個聽到有仗打會不激動？
「你們幾個小屁孩，毛都還沒有長齊呢，出來湊什麼熱鬧？」
「你們會打仗嗎？都滾回去。」
武將齊刷刷地出列幾十人，站在最前方。
身穿紫袍的榮國公韓威扭頭一看，見還有幾個小年輕站了出來，當即板著臉罵了出來。
大玄立國百年之久，各宗關係早已彼此牽連，複雜不已。
即便暗中爭鬥不斷，明面上也還是維持著彼此和氣。
鮮有徹底將雙方得罪死、連一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存在。
榮國公韓威雖是國公，資歷威望都極為厚重。
但此刻能站在這大殿中、更敢出列請領兵出征的小將，又有哪一個背後沒有關係？
更何況這還事關功績前途。
以及族譜單開一頁的誘惑。
面對榮國公的訓斥，一身著緋袍的年輕武將程志勇當即不滿道：「太世伯，您老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您老今年都快七十了，都能呈請領兵出征。」
「我等正值壯年，有何不可？」
榮國公韓威看了程志勇一眼，瞪眼怒道：「嘿，你小子竟敢頂嘴。」
「信不信老夫一腳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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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滾回去，你就滾回去，多什麼嘴。」
程志勇昂著頭絲毫不懼：「晚輩說的乃是事實。」
「若是太世伯這般蠻不講理，欲要動點拳腳功夫，那晚輩也只能陪太世伯過兩招了。」
「看看是太世伯老當益壯，還是晚輩年輕有為。」
「你這兔崽子，還打算還手？」
榮國公聽聞此話，雙眼瞪大，氣得吹鬍子瞪眼，擼起袖子便打算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來一個全武行。
見此荒唐一幕，一旁文官默不作聲，默默看戲。
御座之上，玄帝面色黑如鍋底。
「幹什麼呢？」
好在鎮國公世子姜天逸及時站了出來。
姜天逸先對程志勇訓斥道：
「反了天了，朝堂之上誰給你的膽子敢頂撞榮國公的？」
「榮國公說錯了嗎？」
「你才打過幾次仗？」
「就敢統帥一軍了，你當打仗是兒戲呢？」
「還有你們也是，都給我滾回去，老實站好，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姜天逸目光掃過一眾年輕小將，毫不客氣地罵道：「瞎湊什麼熱鬧！」
程志勇不再說話，但眉間緊蹙，表情顯然不服。
「還有世伯您也是，您老也站出來湊什麼熱鬧啊。」
姜天逸一視同仁。
罵完程志勇，轉頭看向氣呼呼的榮國公。
「您老都一把年紀了，本該頤養天年了。」
「您老掛帥、領兵出征，這不是在打我們這些晚輩的臉嗎？」
「諸國若是知曉，此戰你老掛帥出征，還不嘲笑我大玄軍中後續無人？」
榮國公韓威聽聞此話，臉上的怒意瞬間褪去，神情恢復清醒。
他瞪著姜天逸道：「姜家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啊。」
「老夫可從未說過此話，你莫要誹謗老夫。」
「姓姜的，你好生看看，不愧是你的種，陰起人來簡直和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肚子壞水。」
榮國公目光看向站在一側的鎮國公姜尚，臉色極差。
二人都是軍中老人，平日裡早已不用上朝，此次是一早就被玄帝召見於兩儀殿議事。
今日才出現在了這裡。
不然即便是像今日這般，全城鳴鐘擊鼓召集百官議事，只要玄帝沒有特意派人去請，二人都不用來。
鎮國公抬了一下眼皮。
語氣平淡。
「自己找罵怪誰啊，還說人家小輩瞎湊熱鬧，你自己不是？」
「陛下若真准了，讓你掛帥出征，你還揮得動你那五六十斤的開山斧嗎？」
「你還騎得了戰馬長途跋涉嗎？」
「到了邊關，還有精力去指揮大軍作戰嗎？」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瞎湊熱鬧？」
鎮國公一個三連問丟出去，直接將榮國公噎在了當場。
「陛下，臣請領兵出征。」
姜天逸罵了小的，說了老的之後，這才對面色鐵青的玄帝奏請道。
好傢夥，擱這等著老夫呢？
榮國公韓威瞪了姜天逸一眼，不過並未再說話。
因為鎮國公說得對。
若陛下真准了，自己是否還能揮得動兵刃？殺得了敵人？
可還有精力去指揮大軍作戰？
小將程志勇也瞪眼看著姜天逸，好好好，姜世伯，你也這麼玩是吧？
擱這純欺負人啊。
「臣請領兵出征。」隨著姜天逸出聲，又有幾人站了出來。
此次出列請兵出征的武將，都是大玄新一代的領軍人物。
軍中支柱了。
性格都已經較為沉穩，故而沒有像一開始那些年輕一輩那般沉不住氣，急匆匆地站出來。
至於榮國公，那純是朝中老混子了，什麼熱鬧都想湊一下。
可即便如此，出列的武將也不少，都不願意放棄領兵出征獲取榮耀的機會。
都認為自己可行，吵鬧聲依舊不斷。
「肅靜！」
半響之後御座旁大太監李承德得玄帝示意高聲喊道。
大殿中吵鬧的聲音這才安靜下來。
玄帝視線掃過群臣，並未發怒，面色平靜道：
「朕也都知諸位愛卿能力過人，對付區區異族匈奴不在話下。」
「可軍令如山，一支軍中總不能出現兩種聲音吧。」
「若是如此，到時軍中意見不統，軍中諸將到底該聽誰的？」
「所以朕決定，姜天逸為此戰主帥，韓城、鄧向文為左右副將。」
玄帝視線掃過李曜這邊，繼續說道：
「燕王李驍為參將隨軍。」
「共領精兵六萬，擇日趕赴天山關抵禦北漠匈奴大軍。」
「眾卿意下如何？」
「陛下聖明！」百官齊呼。
皇帝都已經直接拍板了，眾人還能說什麼？
更何況玄帝欽點的主帥與左右副將還皆是勛貴之後，後面都站著各自的活化石。
韓城是榮國公府世子。
鄧向文是定邊侯府世子。
二者皆是大玄年輕一輩領頭人物。
更何況連燕王都只撈了一個參將，莫說主帥，連副將都沒有撈到。
都這樣了，誰還敢說什麼？
只有漢王滿臉不服，張口欲要說話，卻被玄帝一個眼神就給嚇得乖乖縮了回來。
燕王倒是表情平靜，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主帥之位喊喊就得了，要的是個態度。
能撈到一個參見，燕王李驍已經非常知足了。
這次是參將，那下次呢？
都是機會嘛！
沒看到這會老三已經鬱悶的不成樣子了嗎。
「既無異議，」玄帝收回眼神，點頭說道，「樞密院、兵部、吏部即刻擬定其餘相關將領，不得有誤。」
「遵旨！」
三司首官出班應答。
玄帝聲音繼續響起。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現主帥既已敲定，該議糧草軍械了。」
「各司自行上奏。」
「啟稟陛下，」玄帝話落，戶部尚書周懷瑾第一個出班說道。
「戶部當前可緊急調撥糧草十三萬石，騾馬馱畜三萬餘匹，押送民夫六萬餘人。」
戶部話音落下，工部尚書博康平也立即出班說道。
「啟稟陛下，除已移交兵部軍械外，目前工部兵庫還可緊急移交羽箭六萬餘支，甲冑三千六百餘副。」
「戈、刀、盾等各式軍械一千餘件。」
「臣……」
除漢王、燕王外，武將一行也齊刷刷地站出來了十來人。
下到二十來歲的青年小將，上至兩鬢花白的老將皆有。
文治天下，武定江山。
苦練本領幾十載，不就為了這個時候？
封侯拜公就看今朝了。
故而凡為將者，有幾個聽到有仗打會不激動？
「你們幾個小屁孩，毛都還沒有長齊呢，出來湊什麼熱鬧？」
「你們會打仗嗎？都滾回去。」
武將齊刷刷地出列幾十人，站在最前方。
身穿紫袍的榮國公韓威扭頭一看，見還有幾個小年輕站了出來，當即板著臉罵了出來。
大玄立國百年之久，各宗關係早已彼此牽連，複雜不已。
即便暗中爭鬥不斷，明面上也還是維持著彼此和氣。
鮮有徹底將雙方得罪死、連一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存在。
榮國公韓威雖是國公，資歷威望都極為厚重。
但此刻能站在這大殿中、更敢出列請領兵出征的小將，又有哪一個背後沒有關係？
更何況這還事關功績前途。
以及族譜單開一頁的誘惑。
面對榮國公的訓斥，一身著緋袍的年輕武將程志勇當即不滿道：「太世伯，您老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您老今年都快七十了，都能呈請領兵出征。」
「我等正值壯年，有何不可？」
榮國公韓威看了程志勇一眼，瞪眼怒道：「嘿，你小子竟敢頂嘴。」
「信不信老夫一腳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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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滾回去，你就滾回去，多什麼嘴。」
程志勇昂著頭絲毫不懼：「晚輩說的乃是事實。」
「若是太世伯這般蠻不講理，欲要動點拳腳功夫，那晚輩也只能陪太世伯過兩招了。」
「看看是太世伯老當益壯，還是晚輩年輕有為。」
「你這兔崽子，還打算還手？」
榮國公聽聞此話，雙眼瞪大，氣得吹鬍子瞪眼，擼起袖子便打算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來一個全武行。
見此荒唐一幕，一旁文官默不作聲，默默看戲。
御座之上，玄帝面色黑如鍋底。
「幹什麼呢？」
好在鎮國公世子姜天逸及時站了出來。
姜天逸先對程志勇訓斥道：
「反了天了，朝堂之上誰給你的膽子敢頂撞榮國公的？」
「榮國公說錯了嗎？」
「你才打過幾次仗？」
「就敢統帥一軍了，你當打仗是兒戲呢？」
「還有你們也是，都給我滾回去，老實站好，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姜天逸目光掃過一眾年輕小將，毫不客氣地罵道：「瞎湊什麼熱鬧！」
程志勇不再說話，但眉間緊蹙，表情顯然不服。
「還有世伯您也是，您老也站出來湊什麼熱鬧啊。」
姜天逸一視同仁。
罵完程志勇，轉頭看向氣呼呼的榮國公。
「您老都一把年紀了，本該頤養天年了。」
「您老掛帥、領兵出征，這不是在打我們這些晚輩的臉嗎？」
「諸國若是知曉，此戰你老掛帥出征，還不嘲笑我大玄軍中後續無人？」
榮國公韓威聽聞此話，臉上的怒意瞬間褪去，神情恢復清醒。
他瞪著姜天逸道：「姜家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啊。」
「老夫可從未說過此話，你莫要誹謗老夫。」
「姓姜的，你好生看看，不愧是你的種，陰起人來簡直和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肚子壞水。」
榮國公目光看向站在一側的鎮國公姜尚，臉色極差。
二人都是軍中老人，平日裡早已不用上朝，此次是一早就被玄帝召見於兩儀殿議事。
今日才出現在了這裡。
不然即便是像今日這般，全城鳴鐘擊鼓召集百官議事，只要玄帝沒有特意派人去請，二人都不用來。
鎮國公抬了一下眼皮。
語氣平淡。
「自己找罵怪誰啊，還說人家小輩瞎湊熱鬧，你自己不是？」
「陛下若真准了，讓你掛帥出征，你還揮得動你那五六十斤的開山斧嗎？」
「你還騎得了戰馬長途跋涉嗎？」
「到了邊關，還有精力去指揮大軍作戰嗎？」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瞎湊熱鬧？」
鎮國公一個三連問丟出去，直接將榮國公噎在了當場。
「陛下，臣請領兵出征。」
姜天逸罵了小的，說了老的之後，這才對面色鐵青的玄帝奏請道。
好傢夥，擱這等著老夫呢？
榮國公韓威瞪了姜天逸一眼，不過並未再說話。
因為鎮國公說得對。
若陛下真准了，自己是否還能揮得動兵刃？殺得了敵人？
可還有精力去指揮大軍作戰？
小將程志勇也瞪眼看著姜天逸，好好好，姜世伯，你也這麼玩是吧？
擱這純欺負人啊。
「臣請領兵出征。」隨著姜天逸出聲，又有幾人站了出來。
此次出列請兵出征的武將，都是大玄新一代的領軍人物。
軍中支柱了。
性格都已經較為沉穩，故而沒有像一開始那些年輕一輩那般沉不住氣，急匆匆地站出來。
至於榮國公，那純是朝中老混子了，什麼熱鬧都想湊一下。
可即便如此，出列的武將也不少，都不願意放棄領兵出征獲取榮耀的機會。
都認為自己可行，吵鬧聲依舊不斷。
「肅靜！」
半響之後御座旁大太監李承德得玄帝示意高聲喊道。
大殿中吵鬧的聲音這才安靜下來。
玄帝視線掃過群臣，並未發怒，面色平靜道：
「朕也都知諸位愛卿能力過人，對付區區異族匈奴不在話下。」
「可軍令如山，一支軍中總不能出現兩種聲音吧。」
「若是如此，到時軍中意見不統，軍中諸將到底該聽誰的？」
「所以朕決定，姜天逸為此戰主帥，韓城、鄧向文為左右副將。」
玄帝視線掃過李曜這邊，繼續說道：
「燕王李驍為參將隨軍。」
「共領精兵六萬，擇日趕赴天山關抵禦北漠匈奴大軍。」
「眾卿意下如何？」
「陛下聖明！」百官齊呼。
皇帝都已經直接拍板了，眾人還能說什麼？
更何況玄帝欽點的主帥與左右副將還皆是勛貴之後，後面都站著各自的活化石。
韓城是榮國公府世子。
鄧向文是定邊侯府世子。
二者皆是大玄年輕一輩領頭人物。
更何況連燕王都只撈了一個參將，莫說主帥，連副將都沒有撈到。
都這樣了，誰還敢說什麼？
只有漢王滿臉不服，張口欲要說話，卻被玄帝一個眼神就給嚇得乖乖縮了回來。
燕王倒是表情平靜，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主帥之位喊喊就得了，要的是個態度。
能撈到一個參見，燕王李驍已經非常知足了。
這次是參將，那下次呢？
都是機會嘛！
沒看到這會老三已經鬱悶的不成樣子了嗎。
「既無異議，」玄帝收回眼神，點頭說道，「樞密院、兵部、吏部即刻擬定其餘相關將領，不得有誤。」
「遵旨！」
三司首官出班應答。
玄帝聲音繼續響起。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現主帥既已敲定，該議糧草軍械了。」
「各司自行上奏。」
「啟稟陛下，」玄帝話落，戶部尚書周懷瑾第一個出班說道。
「戶部當前可緊急調撥糧草十三萬石，騾馬馱畜三萬餘匹，押送民夫六萬餘人。」
戶部話音落下，工部尚書博康平也立即出班說道。
「啟稟陛下，除已移交兵部軍械外，目前工部兵庫還可緊急移交羽箭六萬餘支，甲冑三千六百餘副。」
「戈、刀、盾等各式軍械一千餘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