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到底是邪教，還是韭菜啊？
從孟文耀書房中搜出來的六封書信，韓忠直接將其忽略了。
只重點講述了從廂房中搜出來的五封書信。
李曜也未曾關注另外六封書信。
韓忠說道：「孟文耀的第七房小妾，名為吳氏，今年二十七歲，十六歲時便進了孟家。」
「吳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擅長舞蹈。」
「自進入孟家以來，便一直深受孟文耀寵愛。」
「從吳氏房中搜出來的五封書信，內容顯示，均是青蓮教指派吳氏暗中誘導孟文耀為青蓮教做事。」
李曜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韓忠繼續說道。
「臣來面見殿下之前，已對吳氏進行了一次突擊審問。」
「根據吳氏自己的交代，她確實是青蓮教之人。」
「入孟家之前，為平州青蓮教候選聖女之一，入了孟家之後，隔年被提升為香主，至今未變。」
「前後借枕邊風，暗中給平州青蓮教輸送了大量利益。」
負責平州的青蓮教分壇壇主石興懷，曾親口許諾過吳氏，若是此次吳氏能繼續順利完成教中任務，將會將其身份提升為平州堂主。
李曜聞言，嘴角露出一絲譏諷：「又是聖女、香主，堂主的，青蓮教這些玩意都是不限名額的嗎？」
「若是本王沒有記錯，每年朝廷都會抓到不少所謂的青蓮教香主、聖女、聖子啥的，堂主、壇主、護法同樣也是一堆。」
「青蓮教內部這些職稱名字聽上去挺唬人的職位，都是大白菜嗎？一抓就是一堆。」
「昨日宋無遞上來的訊息也說，城外往北二百里，有一座天鳳山，山中有一支打著劫富濟貧旗號的山匪。」
「疑似平州青蓮教大本營，其中六當家是一名女子，經查便是青蓮教聖女。」
「他們聖女倒是挺多啊。」
「至於大當家，身份倒是尚未查清，只說疑似平州青蓮教分壇壇主，亦或是青蓮教在平州的重要堂主之一。」
「總之那處山匪，就是青蓮教一手扶持起來的。」
李曜譏諷道：「難不成，是個女子，加入青蓮教都有機會當所謂的聖女不成？」
韓忠點頭附和道：「殿下這話倒是不假，確實是只要是個女子，進了青蓮教，都有可能會成為聖女，不過是候選聖女。」
「青蓮教規定一州之地，正式身份的聖女、聖子，只能各有一個。」
「但候選聖女、聖子就沒有固定之數了，各州少的幾個，多的幾十個，隨便封。」
「畢竟青蓮教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所謂的聖女、聖子，陛下登基初期，為了覆滅青蓮教，朝廷明碼標價，抓到一人賞銀五百兩。」
「故而一旦暴露，朝廷必抓，還有江湖中所謂的賞金人，也會去抓青蓮教的人，扭送到官府領賞錢。」
「所以他們的聖子、聖女一旦被抓。」
「必須要有人立即補上去，成為新的聖女、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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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導致了，青蓮教候選聖女、聖子跟鬧著玩似的，各地都是一大堆，隨時做好了補位。」
「這導致青蓮教的聖子、聖女抓到現在都已經不值錢了，價錢遠遠比不上曾經了。」
韓忠笑了笑：「據臣所知，從陛下登基至今，朝廷各地抓到的青蓮教聖女、聖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了。」
「每年都得抓上十個八個的。」
「候選的就更加不用說了。」
「以至於現在抓來抓去，青蓮教的聖女、聖子都已經從原來的五百兩降到了現在的二百兩，甚至更低。」
「若是候選聖子、聖女就更加不值錢，一個只價值十兩，還不如一個殺人通緝犯的懸賞多。」
「而且現在這筆賞銀，戶部有規定，還需要地方先墊著，待年關時一併呈報戶部審批。」
「並且每次年關提交戶部審批時，戶部那邊還會砍掉不少，通常只會批下來一半。」
「尤其是近年來朝廷國庫愈發虧空，現在連一半都批不下來了。」
說著，韓忠還有些不滿地吐槽了一句：「就說去年，我玄鏡司就抓到了青蓮教聖女六人，聖子八人，其餘香主、堂主若干，壇主也有好幾個。」
「年關時我玄鏡司將審批遞上去時，卻被戶部以刑部、都察院覆審有問題為由，硬生生只批了不到三成賞銀下來。」
「剩下的全是司里自己墊著的。」
「為此秦王還找戶部說過這個問題，但戶部咬牙硬撐，硬是沒有再批更多錢下來。」
「即便秦王動怒，戶部依舊不肯批銀子，氣得秦王回到司里之後，砸了不少東西。」
聽聞此話，李曜一愣一愣的。
前世李曜與青蓮教接觸不多，現在聽來，怎麼感覺這青蓮教能存世至今，其中是不是還有朝廷各司不少有有意為之的功勞在其中？
不然怕是在就覆滅了。
目的就是為了養豬過年，薅朝廷的羊毛。
畢竟這青蓮教的聖子、聖女，現在都快被干成韭菜了，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
這些可都是白花花、冷冰冰的賞銀啊。
李曜眉頭一挑，那其他人呢？
「比如香主、分壇堂主、壇主、總壇護法之類的，還有教主，分別值多少錢？」
韓忠脫口而出：「青蓮教教主是值錢的，畢竟就一個，若是給出重要線索，協助朝廷緝拿青蓮教教主。」
「賞銀在百兩到千兩不等，具體需要根據線索重要程度而定。」
「若是直接緝拿青蓮教教主並扭送官府，賞銀萬兩，若是屍首，賞銀五千兩。」
「分壇壇主也還行，畢竟一州之地就一個，給予線索，配合官府抓捕歸案，賞銀百兩到千兩不等。」
「若是直接扭送到官府，賞銀兩千兩；屍首五百兩。」
「至於其他就不咋值錢了。」
「聖子、聖女現在還能價值二百兩，是因為一州同時只能各出一人。」
「但堂主、香主之類的，就是全憑青蓮教內部想怎麼封就怎麼封了。」
「只要你願意給錢，能為青蓮教發展教徒，老的香主隨便給，年輕的上來便是候選聖女或者候選聖子。」
「現在一個堂主值五十兩到百兩銀子不等，香主十兩銀子，副香主五兩銀子。」
「至於更低一級的信使，直接沒錢，朝廷也不會去花大力氣抓回來審訊。」
「青蓮教的信使，看似比普通訊徒高一個等級，實則也是底層，什麼都不知道，生活過得還不如陰溝里的老鼠。」
「抓到了都是直接打二十板子，罰百錢便了事。」
青蓮教香主與聖女、聖子屬於同一個級別。
青蓮教內部現在的結構非常簡單粗暴。
普通訊徒、信使、副香主、香主、聖女、聖子、分壇堂主、壇主、總壇護法、教主。
……
「堂堂一個信使，大小也是一個組織裡面的官，就這麼簡單了事就給放了？」
「錢也只罰百錢？」
李曜驚奇。
韓忠聳了聳肩：「青蓮教的晉升通道異常簡單粗暴，一個信徒只要自己能發展十個信徒出來，便能成為信使。」
「而凡是加入青蓮教的人，都是平日裡快活不下去的普通老百姓。」
「只要給口吃的，就願意入教，所以在偏遠地界，想成為信使非常簡單。」
「都是一群可憐之人，朝廷念其可憐，便不會怎麼為難他們。」
「只有到了副香主，手底下管著百人、十個信使之後，才算有了一點權力，有了一點價值，會被朝廷關照。」
李曜內心默默說道：可不是嘛，至少值五兩銀子了。
有油可颳了丫。
韓忠繼續道：「青蓮教管理異常混亂，就連總壇護法，最多的時候都有三十多人。」
「臣依稀記得，景和元年，陛下初登大寶時，青蓮教趁著新舊政權交替、異族叩關，想要搞事情，大肆宣揚青蓮教教義、發展教徒。」
「當時陛下震怒，降旨要各地徹底覆滅青蓮教。」
「當年短短不到半年時間，青蓮教三十多位護法就被朝廷揪出來了三十二人。」
「所謂的壇主、香主，候選聖女、聖子，更是數不勝數。」
「只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韓忠無奈嘆息一聲，「當年朝廷雖狠狠打擊了青蓮教的有生力量，卻未曾徹底剿滅。」
「讓一小撮青蓮教餘孽跑了。」
「當年新帝登基不久，朝中政務繁忙。」
「面對散落天下、東躲西藏的青蓮教餘孽，朝廷實在抽不開更多的人手與精力，去繼續滿天下地尋找青蓮教餘孽。」
「此事之後，便拖延了下來。」
「讓剩餘的青蓮教餘孽有了喘息之機，趁朝廷不備再次發展了起來。」
李曜聞言，無所謂地道：「一群陰溝里的老鼠，終究是井底之蛙，成不了氣候的東西。」
「朝廷以往被瑣事纏身，不願花費過多精力剿滅他們，他們還真當自己行了。」
「現在到處蹦躂，更敢在這大災之年大肆發展教徒。」
「還敢公然勾結商賈、朝廷命官。」
「膽子越發大了。」
「既然他們活膩歪了，想要挑釁朝廷權威，那便滿足他們。」
「先拿平州的青蓮教開刀。」
李曜話落，將從孟文耀書房中搜出來的六封書信重新遞給了韓忠。
語氣平靜：「結合起來，整理成一件案子。」
「不管是平州蠶食朝廷的蛀蟲，還是所謂的青蓮教，在本王回京之前，本王不想再看到它們。」
「回京之前，本王要讓平州的百姓，看到一個晴朗無雲的天空。」
「臣明白。」韓忠聞言肅然說道，「臣這就去辦。」
「給。」李曜這時隨手從一旁的箱子裡抓了三根金條起來，隨手拋給韓忠。
面色淡然道：「這段時間辛苦了，拿去自己看著跟兄弟們分一分。」
「殿下，臣所做之事皆是臣分內之事，臣不敢受殿下這般重賞。」
韓忠抬手穩穩接住金條，單膝跪下，雙手托舉這手中金條，聲音惶恐道。
「給你就收著。」李曜板著臉道，「本王喜歡做實事的人。」
「只要你有能力，本王絕不吝嗇賞賜。」
「另外，你在平州的表現，待回京之後，本王也會如實向陛下稟報。」
「本王給你的賞賜，只是本王私人對你的賞；至於朝廷，只要你好好為朝廷效力，朝廷自有重賞。」
「行了，下去吧，做你該做的事去。」李曜揮了揮手。
「是，請殿下放心，臣定不會辜負殿下厚望。」
韓忠這才將三根金條揣進懷中貼身放好，面露感激之色的朝李曜行了一禮。
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間。
只重點講述了從廂房中搜出來的五封書信。
李曜也未曾關注另外六封書信。
韓忠說道：「孟文耀的第七房小妾，名為吳氏，今年二十七歲，十六歲時便進了孟家。」
「吳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擅長舞蹈。」
「自進入孟家以來，便一直深受孟文耀寵愛。」
「從吳氏房中搜出來的五封書信，內容顯示，均是青蓮教指派吳氏暗中誘導孟文耀為青蓮教做事。」
李曜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韓忠繼續說道。
「臣來面見殿下之前，已對吳氏進行了一次突擊審問。」
「根據吳氏自己的交代，她確實是青蓮教之人。」
「入孟家之前，為平州青蓮教候選聖女之一，入了孟家之後，隔年被提升為香主，至今未變。」
「前後借枕邊風，暗中給平州青蓮教輸送了大量利益。」
負責平州的青蓮教分壇壇主石興懷，曾親口許諾過吳氏，若是此次吳氏能繼續順利完成教中任務，將會將其身份提升為平州堂主。
李曜聞言，嘴角露出一絲譏諷：「又是聖女、香主，堂主的，青蓮教這些玩意都是不限名額的嗎？」
「若是本王沒有記錯，每年朝廷都會抓到不少所謂的青蓮教香主、聖女、聖子啥的，堂主、壇主、護法同樣也是一堆。」
「青蓮教內部這些職稱名字聽上去挺唬人的職位，都是大白菜嗎？一抓就是一堆。」
「昨日宋無遞上來的訊息也說，城外往北二百里，有一座天鳳山，山中有一支打著劫富濟貧旗號的山匪。」
「疑似平州青蓮教大本營，其中六當家是一名女子，經查便是青蓮教聖女。」
「他們聖女倒是挺多啊。」
「至於大當家，身份倒是尚未查清，只說疑似平州青蓮教分壇壇主，亦或是青蓮教在平州的重要堂主之一。」
「總之那處山匪，就是青蓮教一手扶持起來的。」
李曜譏諷道：「難不成，是個女子，加入青蓮教都有機會當所謂的聖女不成？」
韓忠點頭附和道：「殿下這話倒是不假，確實是只要是個女子，進了青蓮教，都有可能會成為聖女，不過是候選聖女。」
「青蓮教規定一州之地，正式身份的聖女、聖子，只能各有一個。」
「但候選聖女、聖子就沒有固定之數了，各州少的幾個，多的幾十個，隨便封。」
「畢竟青蓮教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所謂的聖女、聖子，陛下登基初期，為了覆滅青蓮教，朝廷明碼標價，抓到一人賞銀五百兩。」
「故而一旦暴露，朝廷必抓，還有江湖中所謂的賞金人，也會去抓青蓮教的人，扭送到官府領賞錢。」
「所以他們的聖子、聖女一旦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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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導致青蓮教的聖子、聖女抓到現在都已經不值錢了，價錢遠遠比不上曾經了。」
韓忠笑了笑：「據臣所知，從陛下登基至今，朝廷各地抓到的青蓮教聖女、聖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了。」
「每年都得抓上十個八個的。」
「候選的就更加不用說了。」
「以至於現在抓來抓去，青蓮教的聖女、聖子都已經從原來的五百兩降到了現在的二百兩，甚至更低。」
「若是候選聖子、聖女就更加不值錢，一個只價值十兩，還不如一個殺人通緝犯的懸賞多。」
「而且現在這筆賞銀，戶部有規定，還需要地方先墊著，待年關時一併呈報戶部審批。」
「並且每次年關提交戶部審批時，戶部那邊還會砍掉不少，通常只會批下來一半。」
「尤其是近年來朝廷國庫愈發虧空，現在連一半都批不下來了。」
說著，韓忠還有些不滿地吐槽了一句：「就說去年，我玄鏡司就抓到了青蓮教聖女六人，聖子八人，其餘香主、堂主若干，壇主也有好幾個。」
「年關時我玄鏡司將審批遞上去時，卻被戶部以刑部、都察院覆審有問題為由，硬生生只批了不到三成賞銀下來。」
「剩下的全是司里自己墊著的。」
「為此秦王還找戶部說過這個問題，但戶部咬牙硬撐，硬是沒有再批更多錢下來。」
「即便秦王動怒，戶部依舊不肯批銀子，氣得秦王回到司里之後，砸了不少東西。」
聽聞此話，李曜一愣一愣的。
前世李曜與青蓮教接觸不多，現在聽來，怎麼感覺這青蓮教能存世至今，其中是不是還有朝廷各司不少有有意為之的功勞在其中？
不然怕是在就覆滅了。
目的就是為了養豬過年，薅朝廷的羊毛。
畢竟這青蓮教的聖子、聖女，現在都快被干成韭菜了，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
這些可都是白花花、冷冰冰的賞銀啊。
李曜眉頭一挑，那其他人呢？
「比如香主、分壇堂主、壇主、總壇護法之類的，還有教主，分別值多少錢？」
韓忠脫口而出：「青蓮教教主是值錢的，畢竟就一個，若是給出重要線索，協助朝廷緝拿青蓮教教主。」
「賞銀在百兩到千兩不等，具體需要根據線索重要程度而定。」
「若是直接緝拿青蓮教教主並扭送官府，賞銀萬兩，若是屍首，賞銀五千兩。」
「分壇壇主也還行，畢竟一州之地就一個，給予線索，配合官府抓捕歸案，賞銀百兩到千兩不等。」
「若是直接扭送到官府，賞銀兩千兩；屍首五百兩。」
「至於其他就不咋值錢了。」
「聖子、聖女現在還能價值二百兩，是因為一州同時只能各出一人。」
「但堂主、香主之類的，就是全憑青蓮教內部想怎麼封就怎麼封了。」
「只要你願意給錢，能為青蓮教發展教徒，老的香主隨便給，年輕的上來便是候選聖女或者候選聖子。」
「現在一個堂主值五十兩到百兩銀子不等，香主十兩銀子，副香主五兩銀子。」
「至於更低一級的信使，直接沒錢，朝廷也不會去花大力氣抓回來審訊。」
「青蓮教的信使，看似比普通訊徒高一個等級，實則也是底層，什麼都不知道，生活過得還不如陰溝里的老鼠。」
「抓到了都是直接打二十板子，罰百錢便了事。」
青蓮教香主與聖女、聖子屬於同一個級別。
青蓮教內部現在的結構非常簡單粗暴。
普通訊徒、信使、副香主、香主、聖女、聖子、分壇堂主、壇主、總壇護法、教主。
……
「堂堂一個信使，大小也是一個組織裡面的官，就這麼簡單了事就給放了？」
「錢也只罰百錢？」
李曜驚奇。
韓忠聳了聳肩：「青蓮教的晉升通道異常簡單粗暴，一個信徒只要自己能發展十個信徒出來，便能成為信使。」
「而凡是加入青蓮教的人，都是平日裡快活不下去的普通老百姓。」
「只要給口吃的，就願意入教，所以在偏遠地界，想成為信使非常簡單。」
「都是一群可憐之人，朝廷念其可憐，便不會怎麼為難他們。」
「只有到了副香主，手底下管著百人、十個信使之後，才算有了一點權力，有了一點價值，會被朝廷關照。」
李曜內心默默說道：可不是嘛，至少值五兩銀子了。
有油可颳了丫。
韓忠繼續道：「青蓮教管理異常混亂，就連總壇護法，最多的時候都有三十多人。」
「臣依稀記得，景和元年，陛下初登大寶時，青蓮教趁著新舊政權交替、異族叩關，想要搞事情，大肆宣揚青蓮教教義、發展教徒。」
「當時陛下震怒，降旨要各地徹底覆滅青蓮教。」
「當年短短不到半年時間，青蓮教三十多位護法就被朝廷揪出來了三十二人。」
「所謂的壇主、香主，候選聖女、聖子，更是數不勝數。」
「只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韓忠無奈嘆息一聲，「當年朝廷雖狠狠打擊了青蓮教的有生力量，卻未曾徹底剿滅。」
「讓一小撮青蓮教餘孽跑了。」
「當年新帝登基不久，朝中政務繁忙。」
「面對散落天下、東躲西藏的青蓮教餘孽，朝廷實在抽不開更多的人手與精力，去繼續滿天下地尋找青蓮教餘孽。」
「此事之後，便拖延了下來。」
「讓剩餘的青蓮教餘孽有了喘息之機，趁朝廷不備再次發展了起來。」
李曜聞言，無所謂地道：「一群陰溝里的老鼠，終究是井底之蛙，成不了氣候的東西。」
「朝廷以往被瑣事纏身，不願花費過多精力剿滅他們，他們還真當自己行了。」
「現在到處蹦躂，更敢在這大災之年大肆發展教徒。」
「還敢公然勾結商賈、朝廷命官。」
「膽子越發大了。」
「既然他們活膩歪了，想要挑釁朝廷權威，那便滿足他們。」
「先拿平州的青蓮教開刀。」
李曜話落，將從孟文耀書房中搜出來的六封書信重新遞給了韓忠。
語氣平靜：「結合起來，整理成一件案子。」
「不管是平州蠶食朝廷的蛀蟲，還是所謂的青蓮教，在本王回京之前，本王不想再看到它們。」
「回京之前，本王要讓平州的百姓，看到一個晴朗無雲的天空。」
「臣明白。」韓忠聞言肅然說道，「臣這就去辦。」
「給。」李曜這時隨手從一旁的箱子裡抓了三根金條起來，隨手拋給韓忠。
面色淡然道：「這段時間辛苦了，拿去自己看著跟兄弟們分一分。」
「殿下，臣所做之事皆是臣分內之事，臣不敢受殿下這般重賞。」
韓忠抬手穩穩接住金條，單膝跪下，雙手托舉這手中金條，聲音惶恐道。
「給你就收著。」李曜板著臉道，「本王喜歡做實事的人。」
「只要你有能力，本王絕不吝嗇賞賜。」
「另外，你在平州的表現，待回京之後，本王也會如實向陛下稟報。」
「本王給你的賞賜，只是本王私人對你的賞；至於朝廷，只要你好好為朝廷效力，朝廷自有重賞。」
「行了，下去吧，做你該做的事去。」李曜揮了揮手。
「是，請殿下放心，臣定不會辜負殿下厚望。」
韓忠這才將三根金條揣進懷中貼身放好，面露感激之色的朝李曜行了一禮。
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