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霸體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萬字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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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蔗姑不只是看到了九叔,她還看到了那天抱著她師父大腿,後面又跟她師父進屋的劉秀。

  等等?那不是夢啊!

  等等?那麼勁爆的事情是真的!

  蔗姑眼睛瞪得像銅鈴,蔗姑的如此樣子,秋生二人早就習以為常,只是他們的心裡有些奇怪蔗姑怎麼認識劉秀。

  至於九叔,

  他現在不想說話!

  「劉秀見過蔗姑師叔!」

  走過來,且在剛剛已經換了身新道袍的劉秀笑呵呵的開口,笑容溫和的行了一禮。

  石少堅淡淡行了一禮。

  彩衣沒有說話和行禮,她只是小眉頭微皺的看著蔗姑的表情,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有問題。

  但是,她找不到問題在哪兒,  就好氣啊!!

  「師叔?劉秀?大師兄的徒弟!」

  等等?你喊我師叔?

  那你和我師父豈不是!!!

  等等?那我該喊你啥啊!!!

  蔗姑瞪得跟銅鈴大的眼睛立馬再瞪大,九叔三人雖然習以為常,但是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兩下。

  劉秀的眼神古怪,因為他突然覺得蔗姑疑似是在雲竹居的時候把腦袋摔壞了。

  然後,他就聽到身旁的石少堅用著帶有些許無奈的語氣小聲的開口提醒道。

  「師弟,蔗姑師叔早年走陰的時候不小心讓陰氣入腦,以至於她有些瘋瘋癲癲……」

  「???」

  劉秀眼露疑惑的看著石少堅,待得石少堅又解釋了下,他懂了,陰氣入腦不難治。

  但是架不住蔗姑經常這麼搞啊!  行吧,我家大師公也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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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秀心中瞭然。


  有一說一,

  這些人真讓他不省心,

  當個大師兄真的好累啊!

  「哦哦……」

  眾人開口,開始捉從被法蘭祖撞壞的偏殿裡跑出來的那群鬼嬰,九叔主動護住阿威隊長等人。

  沒辦法,誰讓阿威隊長等人現在躺在地上只能慘叫,不能動呢,他不護著肯定會出事。

  瑪利亞院長也帶著四個小修女來到九叔身後,看得蔗姑眉頭一皺,暗道聲騷洋婆子,不過還是快速去捉那些鬼嬰。

  眾人捉得很快,因為這些鬼嬰基本上都是普通小鬼,秋生都能仗著法器對付一群的那種小鬼。

  德、奇、。  就是全程嚇得四個小修女啊啊啊大叫,也就是此地距離新水源的位置足夠遠,動靜傳不過去,不然指不定誤會什麼。

  不過劉秀覺得經此一役後,瑪利亞院長五人估計不會再在這裡開教堂了。

  當然,鬼嬰並非全都很弱,其中也有兩隻怨氣衝天的惡嬰,而且還是自帶黑氣特效的那種。

  劉秀等人悄悄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往著兩隻惡嬰靠近,兩隻惡嬰感覺不妙,眼見同伴越來越少,瞅準時機對著秋生二人一撲。

  「嘿,想陰我?」

  秋生側身一躲避開惡嬰,臉上露出譏笑道,然後就感覺屁股一疼,他邊躲避邊扭頭看。

  入眼,

  是被一隻惡嬰成功附體的文才!

  「快點放了我的同胞們,不然我們現在就殺了他!」

  沒附體成功的惡嬰坐在被另一隻惡嬰附體的文才肩膀上,用著陰惻惻的聲音威脅道。

  「師兄,彩衣,走,我們去看看偏殿!」劉秀直接開口,帶著石少堅和彩衣走向偏殿。

  「???」  不是,

  你們是聾子嘛?

  兩隻惡嬰瞪大眼睛,附體文才成功的惡嬰更是捏著自己的脖子,對著劉秀三人威脅道:「回來,不然我就殺了這個醜八怪!」

  「哦,好……」×3

  劉秀三人頭也不回的點點頭,直接走進偏殿,附體文才的惡嬰和坐在文才肩膀的惡嬰瞪大眼睛,下意識的看向蔗姑。

  「師兄~」

  蔗姑含情脈脈的看著護住阿威隊長等人的九叔,很奇怪,雖然九叔沒有出手。

  可是她卻感覺九叔更帥了!

  說話間,她更是抽空瞪著瑪利亞院長這個風騷的且試圖勾引她師兄的洋婆子。

  「???」×2

  不是,你們都是聾子嘛?

  兩隻惡嬰滿臉茫然,下意識的看向它們面前的秋生,它們只見秋生左看右看。  最終,秋生一臉無奈的回過頭,對著它們挑挑手指,示意它們兩個一起上。

  「???」

  你是聾子嘛?

  我們是要殺人哎?

  誰要和你打架啊?

  兩隻惡嬰只覺得這群臭道士有病,對視一眼,隨後就被地上躥出來的五猖兵馬的一隻只鬼手按在了地上,叫都叫不出來。

  「看好他們!」

  撤了五猖兵馬的九叔面無表情的用捉鬼葫蘆收起兩隻惡嬰,對著秋生交代一句。

  然後,他一邊擠出笑容的和身旁噓寒問暖的蔗姑聊著天,一邊走向了廢棄偏殿。

  偏殿一進,九叔走了一會,就看到在暗室裡面盯著一個地洞看得劉秀三人。

  「怎麼了?」

  九叔和蔗姑飛快來到地洞,然後啥也沒看到,讓他們茫然的看著劉秀三人。  他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既然這裡沒東西,那麼劉秀三人剛剛在看什麼呢。

  「剛才這裡有陰氣,這些鬼嬰貌似是通過這個地洞裡的陰間裂縫突然出現的……」

  劉秀說著,目光看看蔗姑,再看看九叔,再想著剛剛抓到的鬼嬰們,結合地府銀行大班一事!

  很奇怪,

  他突然覺得天又黑了!

  石少堅沒想那麼多,只是心中疑惑且感覺有些熟悉的看著蔗姑看向九叔的眼神。

  就在他疑惑熟悉感在哪兒時,他就看到彩衣看向劉秀的眼神時,一瞬間,他不疑惑了,另外,他有點不想說話了。

  還是那句話,

  他感覺好累啊!

  「意外?」

  九叔詫異道,詫異完,他又有些疑惑的看著劉秀望著他的眼神,還是那句惺惺相惜。

  大概懂了劉秀意思的九叔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至於反駁,抱歉,他還真的反駁不了。  因為這群鬼嬰……

  還真有可能是他師父送來的!

  「師兄,等等我啊……」

  蔗姑收回看向劉秀的視線,快速的對著九叔追去,看得劉秀三人開始隱隱理解九叔當時為何聽到蔗姑的聲音就跑了。

  無他,蔗姑太纏人了!

  而且還是略顯瘋癲的纏人!

  「一點分寸都不懂……」

  彩衣撇撇小嘴,一臉鄙夷,然後就看到劉秀看向她的手臂,讓她臉紅鬆開抱著劉秀胳膊的手,然後眼神飄忽的抬頭望天。

  「走。」

  石少堅淡淡開口,表情儘可能的向著石堅那般面無表情,原因嘛,他感覺好累啊。

  三人離開偏殿,劉秀瞥了一眼地上只能看清一個堂字的牌匾,收回視線。

  ……  臨近中午,

  旅館,202房間裡。

  「蔗姑來找林鳳嬌了!」

  水幕畫面中的石堅表情古怪,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除了僵硬笑容外別的笑容。

  這個笑容劉秀權當沒看到,彩衣也是一樣,石少堅只覺得老東西仿佛是在幸災樂禍。

  「……」

  石堅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的看了一眼石少堅,下一秒,混元障形訣開啟。

  石少堅看著眼前突然變得模糊的三人,拳頭緊握,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出房間。

  就是剛轉身離開房門,他就冷著臉的看向突然從空中出現並襲來的一道炙白雷光。

  啪~

  手接雷霆盤膝坐,石少堅直接在門外走廊打坐,修煉起了上清玉樞掌雷秘旨。

  還是那句話,  等著吧,你這個老東西!

  『叮,石少堅被踢出隊伍!』

  劉秀在心中配音一下,然後對石堅說出此次教堂遇到吸血鬼一事和鬼嬰一事,特別是說到鬼嬰的時候,他頓了下道。

  「我覺得那群鬼嬰可能不是意外!」

  「……」

  不用覺得,

  這一定不是意外!

  石堅的嘴角抽搐,他覺得劉秀的話外之意沒錯,鬼嬰基本可以確定是他那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掌教二師叔送來的了。

  原因嘛,

  助九叔得到地府銀行大班一職!

  正想著,他就看到劉秀挑眉一笑的道:「不過弟子手比較快,鬼嬰被我抓了一大半!」

  說著,他取出腰間的捉鬼葫蘆亮了下,鬼嬰數量一共有四十六,他抓的不多。  也就抓了二十六隻!

  「……」

  你就真不怕天黑敲你悶棍啊!

  嗯?這真是天黑送的鬼嬰嘛?

  石堅心中思索,突然覺得好像應該不是了,因為天黑不可以坐視別人拿林鳳嬌的東西。

  不過,再想到劉秀的好運,他覺得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想著,他伸手探出水幕。

  接過了劉秀遞來的貼了十幾道鎮鬼符的捉鬼葫蘆,道:「我幫你把它們送回義莊,等你有空了再一起給它們超度!」

  「嗯嗯!」

  劉秀點點頭,遞出那隻除了有鬼嬰,還有別的鬼魂的葫蘆後,順帶接過石堅遞來的另一個空的捉鬼葫蘆,他收的那些鬼基本都是如此處理。

  除了某些該當場下去的,基本上都是通過石堅送回五嶽鎮義莊,等他有空了再回去超度。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品味差的女鬼董小玉,他和石少堅在拳頭勸解了董小玉好幾頓後,就把董小玉交給了四目道長。

  四目道長嘛,  則轉交給了九叔!

  當然,劉秀給的只是涉及到董小玉這個疑似和秋生有姻緣的鬼魂,其餘鬼魂還是通過石堅送回了五嶽鎮的義莊。

  畢竟他只是現在沒時間,不代表以後沒有時間,還有就是,超度鬼魂可是有著功德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

  說什麼不能讓給別人!

  思索結束,劉秀詢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也即是蔗姑路上所說的承載鬼嬰的泥塑娃娃。

  石堅聞言直接開口解釋,雖說彩衣此刻就在劉秀身旁,不過沒事,因為在他的心裡,彩衣已經是他的徒弟媳婦了。

  「你蔗姑師叔所說的泥塑娃娃乃是我們茅山派的安嬰寄塑法,此法不僅可以用來寄居承載鬼嬰,還可以幫助鬼嬰提前投胎……」

  石堅開口解釋和介紹,劉秀聽得點點頭,心裡總結了一下,所謂安嬰寄塑法就是新殭屍先生電影裡的承載那些鬼嬰的泥塑娃娃。

  此法不僅可以藉助香火願力來化解鬼嬰身上的怨氣,還可以幫助鬼嬰提前投胎到和它們有著緣份的孕婦胎中。

  以此,來省去等待投胎的時間!

  當然,這個提前投胎可不是能夠隨隨便便施展的,而是需要施法者作為擔保人。  是的,此法擔保人!

  鬼嬰投胎成人之後,為人是好是壞可是都會間接影響到作為擔保人的施法者。

  這讓劉秀覺得,這個安嬰寄塑法就是一個輪迴貸,施法者作擔保人,鬼嬰就是債務人!

  鬼嬰投胎後的發展若是有益天地那麼就是按期履約,施法者會收穫相應好處。

  相反的,

  若是鬼嬰投胎後作惡,

  施法者也要承擔相應的惡果!

  「其實類似於我們茅山派安嬰寄塑法的法門,修道界還有不少,只是大多數修士都亂用一通,有的為錢,有的為功德陰德……」

  石堅說到這裡,臉上閃過一抹鄙夷譏笑,他因為想到那些試圖通過幫助鬼嬰投胎轉世來獲得功德陰德和錢財的修士而發笑。

  理解石堅意思的劉秀點點頭,開口聊起了另外一個問題:「師父,我最近新研究了一個法門,可以幫我師兄獲得先天庚金之體,就是進度可能會有點慢……」

  「???」

  你確定這個庚金之體是先天嘛?  後天獲得的還能是先天嘛?

  等等?先天庚金之體後天也可得?

  石堅後知後覺的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表情就隨著劉秀雙手握拳伸出骨爪而變得大概如下所示。

  劉秀:ミ0(■.■)0彡

  石堅:(?_?)

  老實說,

  我覺得你有點不像是道士!

  石堅的表情有些繃不住,在看到彩衣美眸一亮的看著劉秀後,他更繃不住了。

  劉秀見狀解釋一下這六根骨爪是由30%先天庚金之體凝聚而成的,並且是可以移植的。

  而且還是可以成長,是的,這個30%先天庚金之體凝聚的骨爪是可以自己成長的。

  這也是他今天和法蘭祖一戰之後才通過成長進度達到了31%後,才發現的。

  當然,就是成長的很慢,據他暗暗估算,等徹底凝聚出來先天庚金之體少說也得個一年左右。  雖說劉秀不是太明白怎麼這六根由先天庚金之體凝聚的骨爪還會自己成長。

  不過問題不大,

  能用就行!

  「……」

  這已經不慢了好不好!

  石堅沉默一會,開始想劉秀的這個覺得慢的想法被修道界的修士們知道了會如何。

  答案是……會瘋!

  因為劉秀的語氣透露出來了這個先天庚金之體是修煉出來的,石堅不敢想像若是修道界的修士們知道了此事會如何。

  「師父,你要不要學這個法門,我教你啊!」劉秀開口道,取出早就謄抄好的改一改版天蠶神功。

  「……」

  老實說,

  你多少有點倒反天罡了!  看著掏出功法的劉秀,石堅嘴角抽搐兩下,搖搖頭表示不用,現在他的心思在元磁之道上,對於別的法門並沒有多大想法。

  想著,他思索一下開口道:「至於將這三成先天庚金之體凝聚出來的骨爪移植給你師兄一事,你還是親自和他說吧……」

  石堅沒有替石少堅拒絕,因為他知道劉秀此舉是為了填當初的霸體一事。

  說話間,石堅直接把門外旁邊坐地修煉的石少堅拽進房間,順帶解開了混元障形訣。

  『叮,石少堅加入隊伍!』

  「???」

  老東西,你是瞎嘛!

  你知不知道我正在修煉呢!

  石少堅飛快停功,睜開眼睛,瞪著石堅,劉秀直接對著石少堅說起了六根骨爪一事。

  「師兄,要不要?」

  「霸體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石少堅淡淡開口,雙手背負走出房間。

  就是背對劉秀之後,他的眼眶因為進了沙子而微紅,不過很快,他的情緒就因為想到了老東西而恢復了平靜和暴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同樣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

  石少堅只覺得老東西對比他的好師弟來說,已經變成了一個一想到就讓他煩躁的存在。

  特別是想到了劉秀要把庚金之骨移植給他,老東西竟然沒有阻止,反而還任其施為一事後。

  想著,石少堅扭頭看向水幕畫面里的石堅,他沒別的意思,他就是想說劉秀年紀小不懂事兒,你個老東西還不懂事兒嘛!

  「……」

  我真是法克你馬了!

  大概感知到了石少堅想法的石堅的拳頭緊握,眼皮跳跳,施展混元障形訣屏蔽了石少堅。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眼不見,心不煩,生怕看多了,他會忍不住一掌拍死這個逆子。

  待得石少堅離開房間門,石堅當即喚出幾道炙白雷光讓石少堅進入修煉狀態。

  劉秀的心裡想的簡單多了,那就是他在想石少堅剛剛的那句『霸體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的話是誰教的。

  哦,他以前說的啊,那沒事了!  想到這裡,劉秀看向身旁乖乖的彩衣,亮了亮骨爪道:「彩衣,你要不要?」

  「我不要……」

  彩衣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看得石堅越發滿意,接著,他對著劉秀悄悄傳音道。

  「來,此法給你……」

  說著,石堅悄悄傳授給了劉秀一篇他今天新編出來的『玉樞元磁淨魔章』。

  似乎是怕劉秀不懂他的意思,他傳音解釋了下彩衣的七星魔女身份和魔性的事情。

  順帶,石堅解釋了一下他編的『玉樞元磁淨魔章』有著祛除魔性之能,聽得劉秀只想說大可不必如此麻煩,他有更快的方法。

  不過鑑於說了會挨打,劉秀沒有說這件事,只是傳音表示知道,然後又和石堅聊了會,這才撤了千里傳音術結束此次對話。

  「走,我帶你出去玩去!」

  劉秀收起骨爪對著彩衣道,彩衣嗯嗯的抱著劉秀的胳膊,二人走出房間,然後齊齊一愣的看著體表炙白雷霆環繞的石少堅。

  「我……在修煉……」

  走廊牆壁旁,石少堅盤膝坐地,睜開眼睛淡淡的開口道,就是他的情緒越發暴怒。  讓我在好師弟二人面前丟人!

  等著,你這個老東西!

  「嗯嗯!」×2

  劉秀和彩衣對視一眼點點頭,然後離開旅館,開始逛街,順帶吃了個午飯。

  也許是暈碳的原因,劉秀和彩衣都有點睏倦,索性翻窗回到了旅館203開始休息。

  兩個多小時無話,

  臨近傍晚,

  203房間內,床上。

  「壞人,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經常幹這種壞事……」彩衣依偎在劉秀懷裡看著門窗貼的斂息收音的符紙,小臉一冷的坐起來,然後痛呼一聲的又趴在劉秀身上。

  「嗯?你懷疑我?」

  劉秀起來,背靠床頭,把彩衣變成直面他後,開口問道,彩衣聞言一愣的飛快搖頭道。

  「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懷疑你啊……不對,明明是我問你,怎麼變成你問我了……」  彩衣美眸瞪著劉秀,並且她的小手抓住劉秀把柄,一副你不說就死定了的樣子。

  劉秀的眉頭一皺不悅道:「你還說沒有懷疑我?你要知道我貼斂息收音符也是為你好,你一個姑娘家的,若是傳出去,那對你的名聲多不好,嗯?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就行了嘛?還不主動道歉……」

  「哦……」

  彩衣襠擠開口道,隨唧悶哼一聲的趴在劉秀懷裡,小臉哀求道:「好哥哥別生氣了……」

  「嗯哼,這還差不多,來……」

  …………

  時間匆匆而過,

  三天後,七月初四傍晚,

  去韶關交付銀甲屍的前一天,

  江浙,微波派所在群山附近,

  山林小道上。

  「你傻啊,你以為我真的想和你的兩位師姐說話,我和她們說話不還是為了你嘛……」  騎在一匹駿馬上的劉秀摟著懷裡扭著身子,不讓他碰的彩衣道,彩衣一臉疑惑的停下道。

  「因為我?」

  「對啊,肯定是為了你啊,你也看到你師父有多不放心我了,我要是還不和她們說話,回頭她們對你師父說一些我的壞話,我還怎麼和你在一起啊!」

  劉秀說著一嘆,主動放開摟著彩衣小蠻腰的手道:「沒想到你竟然把我想的那麼壞……」

  說著,劉秀就欲要下馬,結果自然沒下去,並且彩衣看看左右,紅著臉主動道歉。

  就這樣,二人磨磨蹭蹭,本該一個時辰的路程硬是走了兩個多時辰還沒有走完。

  不過微波派終究快要到了,就是劉秀和彩衣已經不是騎馬而行了,一是因為山路崎嶇,二是因為紙馬被意外的破法了。

  二人此時正走在崎嶇山路上,彩衣抱緊著劉秀的胳膊,紅著眼眶看著劉秀道。

  「你不許騙我,你過幾天一定要過來看我,不然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放心,我一定會過來看你的,到時候我不只是看……」劉秀說著湊近彩衣耳畔小聲說了幾句。

  「你想得美!」

  彩衣紅著臉白了劉秀一眼,劉秀呵呵一笑道:「是嘛,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好哥哥……」  「閉嘴,不許說了!」

  彩衣羞得面紅耳赤的用著小手快速捂住劉秀的嘴,劉秀正欲掰開,就聽一道冷哼響起。

  聲落殘影顯,一道白影突然出現在劉秀面前的同時,白影的右手抓向彩衣胳膊,左手對著劉秀胸口就是一掌拍去!

  白影是對於彩衣的眼力,在劉秀眼裡,白影不是別人,正是微波派的白眉師太。

  他沒有廢話,

  有的只是揮起拳頭!

  對方既然不給面子,劉秀自然也不會給對方面子,更不會管對方是不是彩衣的師父。

  劉秀箭步一踏,右手一拳轟出的瞬間,左手一掌拍向對方抓向彩衣的那隻大手。

  天刑罰神道——開!

  式一·判生死——開!

  判·死·劉秀的屬性+30%,

  嘭——  一連二聲,二聲一連!

  彩衣只見一青一白兩道殘影在剎那間拳掌一碰後分開,青色殘影她知道是劉秀。

  就在彩衣感覺白色殘影很是熟悉的時候,她看到了隨著白色殘影止步而顯出的本相。

  白色殘影不是別人,

  正是她的師父白眉師太!

  「師父!」

  彩衣一臉驚訝和驚喜,還有些慌張的開口道,白眉師太眼露怒其不爭的瞪了一眼彩衣,不過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揮起雙掌攻向劉秀。

  只見她雙手掌心一上一下,施展出取天羅覆上,地網載下之義的天羅地網掌。

  此掌講究以自身掌勁布無形羅網鎖困敵方氣機,主打一個封遁路,斷炁機。

  並且,此掌法還依託佛教禪心,具備觀照映心之能,有著心如止水,觀敵舉動纖毫現之效。

  掌勢綿密如同蛛網,亦如佛網兜羅,不行殺伐,先縛其形,主打一個困而不殺。

  就是可惜,劉秀覺得這個老尼姑大抵是煉歪了,因為對方心太亂,還顯了殺伐。  「嗯?還想殺我!」

  劉秀心中一愣,幾乎是和白眉師太同一時間出手,他直接箭步一衝,雙手五指啪得一合迎了上去。

  天刑罰神道·破掌式——開!

  元磁極震劍章——開!

  一秒·千震——動!

  嘭!嘭!

  拳掌一碰,白眉師太就感覺一股詭異振動從劉秀雙拳襲來,一時間被震得掌臂酥麻不已。

  「這是什麼詭異掌法?」

  白眉師太的心中大驚,她下意識的想要抽掌變招,可是她快,劉秀比她還快。

  她掌剛收,劉秀就欺身而至,雙拳直攻面門,並且還是撕裂空氣的那種狠厲。

  氣得她三屍神跳,雙臂一架,下意識的一擋,這一擋就如曹公公的那一退一樣。

  嘭!嘭!嘭——  前後不過十拳,二人再一次的拉開距離,雙掌挨了劉秀十拳的白眉師太那雙藏於袖中的手顫抖不停,不過她卻面不改色到笑吟吟的看著三米開外的劉秀道。

  「原來是劉道長當面啊,我剛才還以為是賊人擄走了我的愛徒呢,實在是抱歉啊!」

  「師太,真是巧了不是,我也是一樣的想法哎,師太你剛才突然對我出手,而且還是帶有殺意,我還以為是有賊人想要擄走我的摯……至交好友彩衣呢,沒想到竟是師太當面,真是失敬失敬,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師太不要怪罪……」

  劉秀笑著恭敬開口,態度很是謙卑,哦,對了,他這個謙卑是對待歐克瑟的那種謙卑。

  彩衣沒關注謙卑,因為她的腦海里只有劉秀那個頓了一下的摯字,讓她一臉愛意的看向劉秀。

  「我怎麼會怪罪劉道長呢,說起來我還得多謝劉道長這幾日幫我照看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呢!」

  白眉師太左手微抖的從右手袖口拿起拂塵托在左臂,笑呵呵的開口,說話間,瞪了一眼還在傻看著劉秀的彩衣。

  她冷哼一聲,左手拂塵一甩,白色塵絲暴漲,直接把彩衣帶到了她的面前。

  「師父……」

  彩衣小臉露出訕笑低頭,如同做錯了錯事的孩子,白眉師太眉頭微皺的看著彩衣如今半媚的姿態和變好了些的身材。

  她拿著拂塵的左手指頭微動,悄悄掀起彩衣右手袖子,在看到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在後,她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又感覺不對!  但是,她又說不上來是怎麼不對!

  「客氣,不用謝!」

  看著二人對話短暫結束,劉秀笑著開口,順帶確定了看不出來彩衣異常的白眉師太是位老黃花。

  另外,他覺得這個使用了天羅地網版掌法的白眉師太指不定遇到過一位眼光很高的王道長。

  嗯,對,

  王道長看不上白眉師太!

  「……」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白眉師太心中一冷,本就不爽劉秀的她面上笑容立馬少了三分,當即冷聲道。

  「還請劉道長止步,前方乃是我微波派所在,我微波派向來不讓男子進入!」

  「沒事……」

  確定了,  當年的王道長肯定沒看上你!

  劉秀笑著說沒事,而後一臉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些許柔情之色看向彩衣道。

  「彩衣,我就不送你了!」

  「不要,我要你送我,師父,我們微波派什麼時候不讓男子進入了,明明丘處南之前還經常在這附近修煉什麼天蠶神功!」

  彩衣的前一句話是對三米外的劉秀說的,後面的那些話是對白眉師太說的。

  「我說有就有!」

  白眉師太瞪著彩衣,彩衣癟嘴低下小腦袋,然後被自家師父帶著走向微波派,就是一步三回頭,一臉戀戀不捨的看著劉秀。

  不過沒回幾次就不敢回頭了!

  至於劉秀,

  白眉師太壓根沒理!

  巧了不是,劉秀也沒理白眉,他只是對著彩衣揮手道:「彩衣你放心,我過幾天一定過來看你!」

  「嗯嗯,好哥……」  彩衣聞言立馬紅著眼眶回頭,而後就被自家師父的瞪眼和傳音說得低下小腦袋癟著嘴。

  她的心裡想的不多,只是開始盤算偷跑去找劉秀的事情,當然,前提是劉秀幾天後不過來找她。

  彩衣的狀態,劉秀看到了,同時他還看到了四周踏劍飛行的十五名長相都不差的女人。

  胖的除外,

  對方體型比較適合文才!

  十五個踏著劍光飛向微波派的女人中有兩個對他使眼色的,前者是他經常聊的白敏兒,後者也是他經常聊的阿燕。

  二女的眼神看得劉秀笑著點頭回應,心裡罵罵咧咧道:「好個老尼姑,竟然如此狠毒,這是想讓我在這麼人面前丟臉啊……」

  「不過還好我的武道不差,不然剛才輸了鐵定就丟臉了,真是好個惡毒的老尼姑!」

  劉秀心中怒罵,想了想,對著前方被白眉師太帶走的有些距離的彩衣開口喊道。

  「彩衣,記得多修煉我傳授給你的玉樞元磁淨魔章,你師父解決不了的隱患,這個功法可以幫你解決,你一定要勤加修煉啊!」

  「好哥哥,我知道……」

  彩衣的聲音再次戛然而止,明顯是被白眉師太傳音訓斥了,看得劉秀拳頭緊握。  等著吧,老尼姑,

  這個仇我劉秀記下了,

  劉秀面無表情的轉身消失不見。

  半個小時後,

  微波派東邊三里地的樹林,

  一棵大樹後。

  「哎,我不要,你幹嘛呀,說好的只是見面……唔~」白敏兒微微反抗一下後主動親吻劉秀。

  良久唇分,被背靠大樹的劉秀摟在懷裡的白敏兒試圖掰開身上那兩隻不老實的大手。

  就是一時間沒掰開不說,反而讓她又主動且被動的吻了上去,就這樣又是良久過後,白敏兒面頰緋紅地靠在劉秀懷裡。

  她扭頭白了劉秀一眼。

  「早知道不出來見你了……」

  「你捨得不見嘛?」  「哼……你還沒說彩衣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呢!」白敏兒說著,改成和劉秀面對面仰頭的位置。

  「自然是好哥哥和好妹妹了!」

  劉秀想也沒想開口,白敏兒翻翻白眼道:「我才不信你的話,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

  「你沒看彩衣的胳膊?她的守宮砂可是還在呢,這難道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愛?」

  「看了……」

  白敏兒下意識回答,說完,沒好氣的白了劉秀一眼,也不掰手了,只是開口道。

  「算你過關,不過你和她……」

  「放心,其實我和她相處得那麼好也是因為你,你也看到你師父有多不放心我了,我要是還不和她們說話,回頭她們對你師父說一些我的壞話,我還怎麼和你在一起啊!」

  「呵呵,鬼才信你的話……對了,你的銀甲屍呢?你不是說要去韶關送銀甲屍嗎?」白敏兒主動岔開話題,好奇道。

  「我師兄幫我帶著那三十具銀甲屍去韶關了,我和彩衣今天是走陰路過來的,嗯?你不會覺得我是騙你吧!」劉秀開口,一萬塊大洋的銀票一亮,瞬間證明了自己!

  「你真的能煉製出來銀甲屍?」

  白敏兒眼露好奇,劉秀不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她白了劉秀一眼,仰頭踮起腳尖送上香吻,良久唇分過後。  劉秀才主動開口道:「當然可以煉製,我之前沒給你看那些銀甲屍嘛?行吧,行吧,還真沒給你看,回頭給你看下,反正你知道你男人我賣一具銀甲屍能掙這個數就行了!」

  劉秀伸出手掌比劃了一下,白敏兒拍開在她身上比劃的大手,好奇的道。

  「五百大洋?」

  「你是看不起銀甲屍,還是看不起我?我說的是五千塊大洋!」劉秀開口道。

  「真的?」

  白敏兒的美眸一亮,劉秀點頭嗯哼一聲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是良久過後。

  白敏兒好奇道。

  「對了,你剛才和我師父交手的法門是什麼啊?我師父問彩衣,她竟然不說!」

  「那叫元磁極震劍章,想學嘛,我教你啊!」劉秀笑吟吟的開口道,白敏兒白了劉秀一眼。

  「不要,你肯定又起壞心思了!」

  白敏兒說著抬頭看看天色,然後離開劉秀懷抱道:「不說了,我得回去了……」

  「好吧,那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劉秀一臉不舍,二人又親了良久才分開,在目送白敏兒離開後,他開啟陰路離開!

  幾分鐘後,

  微波派西邊三里地,

  又是樹林裡。

  「咕咕~」

  劉秀嘴裡發出之前的暗號,沒一會就找到了藏在一棵大樹後面的微波派二師姐阿燕。

  和最不好騙的白敏兒不同,也和最單純的彩衣不同,阿燕相對來說有些專一。

  她只喜歡壞的和帥的,或者說她是單純的饞劉秀身子,巧了不是,劉秀也一樣饞對方身子。

  後面劇情不可細說,

  唯有以詩表態。

  真是個,微波派里俏阿燕,偏愛壞郎與俊俠。林間幽會兩情洽,天雷地火意融洽。守宮砂在臂間守,別樣風流且由他。

  一個小時後。  「好哥哥,我走了,記得要多想想我哦……」阿燕一臉柔情開口,說著欲要送上香吻。

  不過被自覺還不夠毒的劉秀給拒絕了,另外,他討厭帶有石楠花香味的吻。

  「哼,我走了,記得想我!」

  阿燕哼了一聲,欲要離開,不過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被劉秀主動的親了一下額頭。

  「去吧。」

  劉秀笑著開口,看著眼前和美麗有著三分相似的阿燕離開,待得目送對方走遠。

  他感嘆一下還好自己一響精通時間管理,完美的把和二女的相會時間錯開了。

  然後,他看向四周,有一說一,他感覺微波派附近真是一個扔知了猴的好地方啊。

  「回去就開始煉傳音玉佩!」

  劉秀心中嘀咕,他沒別的意思,更沒有針對白眉師太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扔傳音玉佩而已。

  凸(■.■)凸

  老尼姑,你給我等著!  劉秀心中冷哼一聲,掐指一算,挑眉的掐印念咒開啟陰路,消失在樹林當中。

  時間匆匆而過,

  半小時後,

  廣東境內的一處荒林。

  「陰路里還真有傳送門啊……」

  劉秀跳出陰路,來到陽間地面,視線看向前方路邊涼亭裡面的一老一小兩個道士,正在邀請石少堅下棋的兩個道士。

  他直接笑呵呵的上前道。

  「師兄,我來陪他下棋!」

  「嗯?好!」

  涼亭里的石少堅雖然奇怪劉秀怎麼會回來的這麼快,以及劉秀答應下棋幹嘛,不過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讓開位置。

  涼亭里,坐在石凳上的鶴髮童顏老道士笑呵呵看著即將入座的劉秀道。

  「好說,誰下都一樣,不過和老道我下棋可是得有些添頭才行……」說話間,老道士眼睛發亮的看著那三十具銀甲屍。  「填頭?用不上,我沒那麼殘忍!」

  劉秀搖搖頭,待得仔細的看看一老一小的道袍,趁著兩個道士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掄起桌上的石制棋盤就砸向對方的腦袋。

  幾道慘叫過後,一老一小兩個道士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抽搐,看得石少堅愣了一下,眼露恍然。

  他沒別的意思,

  就是記起來了老劉家的棋品了!

  「師兄,對付這種心歪的人就不要跟他們客氣,想搶銀甲屍就搶,還用下棋這個藉口,跟誰學的啊你們!」

  劉秀一臉鄙夷的扔了手裡被砸裂的石制棋盤,暗道回頭煉製一個青銅棋盤去。

  「嗯。」

  石少堅淡淡嗯了一聲,其實劉秀不出現的話,他都準備動手了,原因嘛,自然是這兩個道士不要臉的想借下棋坑他好師弟的銀甲屍了。

  「走吧,師兄……」

  劉秀看也不看地上沒死的兩個道士一眼,對著石少堅開口,二人繼續帶著銀甲屍朝著韶關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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