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吃人的眼神
「Yo，紅毛，我記得你那兒有兩部對講機是吧？拿過來用用。」
陸飛看向亞伯拉罕毫不客氣的笑著說道。
「哼——」亞伯拉罕扭過頭，壓根不搭理他。
羅西塔無奈地扶了扶額，伸手從亞伯拉罕背包里摸出兩部對講機，亞伯拉罕並沒有阻止。
看著亞伯拉罕那副死傲嬌樣，陸飛笑著搖了搖頭。
羅西塔把一部對講機遞過來，低聲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陸飛沒說話，伸手接過對講機的瞬間，指尖狀似無意地勾了一下她的手心。
羅西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翻了個結結實實的大白眼。
這些小動作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卻被身後的塔拉看了個正著。
她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抿了抿唇，到底沒說什麼。
.........
與此同時，終點站內。
瑞克、卡爾、傑西卡和米瓊恩一行四人，正站在一個露天廣場上，面前是一個名叫葛瑞的男人。
他身後跟著六七個手持武器的人，神態看似友善，笑容和煦。
「想必這一路都很辛苦吧？這裡有剛做好的烤肉，要嘗嘗嗎？」一個叫瑪麗的中年女人站在烤肉架旁，笑得一臉慈祥。
瑞克幾人道了謝，接過了裝著烤肉的盤子，但都沒有著急吃，只是端在手裡。
「我想問一下，之前有從監獄來的人到過這裡嗎？」瑞克眼神警惕地掃過眼前幾人。
「監獄？」葛瑞似乎有些詫異，「那是你們的營地嗎？」
「yes，你見過嗎？」瑞克點點頭再次問道。
葛瑞低頭回憶了一下，搖搖頭：「很抱歉，瑞克。我沒有見過他們。」
瑞克幾人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傑西卡表現得尤為明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葛瑞見狀又開口道：「不過你們可以留在這裡等。」
「你們幾個能跟著標語走到這裡，我相信你們的同伴如果看到了，應該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瑞克沉默了一下：「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葛瑞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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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幾人後退幾步，圍成一個小圈。
傑西卡第一個開口，壓著嗓子說：「瑞克，我們不能留在這裡。」
「為什麼？」
「這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太可怕了。」傑西卡想起那些目光，後背一陣陣發涼。
「有嗎？」瑞克有些疑惑，偷偷抬頭飛快地掃了一眼，沒看出什麼異樣。他覺得傑西卡是不是太敏感了。
「真的，瑞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眼神，像野獸一樣，看得我渾身發毛。」
傑西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速越來越快，情緒明顯激動起來，
「而且你沒發現嗎？從我們進來以後，看到的所有人都是武裝到牙齒的青年男女。」
「一個號稱歡迎所有人都能來的營地，連一個老人都沒有，甚至你都看不到一個孩子。這正常嗎？」
瑞克終於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再次隱晦地觀察了一遍四周，心往下沉了沉。
這裡確實，處處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你說得對，傑西。這裡確實很反常。我們不能留在這裡。」瑞克做了決定。
就在四人低聲商議的時候，葛瑞身後那個跟他有三分相像的年輕人湊了上來，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你看到了嗎？居然是她！傑西卡·阿爾芭！哥，必須把她們留下，一個都不能放走。尤其是她！」
那人說話時，眼神貪婪地黏在傑西卡身上。
那種眼神，不是粉絲見到偶像時的狂熱，也不是普通男人看到美女時的驚艷。
那是一種純粹的、赤裸裸的、看待獵物般的眼神。
就像飢餓已久的野獸盯上了鮮活的肉。
相比於他的激動，葛瑞冷靜得多。
他臉上甚至還掛著微笑，只是那笑容不達眼底：「放心吧，阿歷克斯。他們跑不掉的。」
這時，瑞克四人商量完畢，剛轉過身來。
傑西卡恰好和葛瑞身邊的阿歷克斯對上了視線。
只一眼，她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個人的眼神比他們剛進來時更赤裸了。
傑西卡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站著的已經不是人，而是一頭雙眼泛紅、嘴角流淌著口水的怪物，隨時會撲上來把她撕碎。
這種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惡意，瑞克也感受到了。
他的手悄然移到了大腿處的左輪手槍上。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在這裡停——」
瑞克的話還沒說完，葛瑞就不耐煩地朝身後擺了擺手。
身後的人心領神會，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瑞克四人。
而他們身後，大門的方向，也湧出了一批荷槍實彈的人。
霎時間，瑞克幾人，前有堵截，後有包圍，無路可退。
.........
「呼哧——呼哧——」
陸飛像一頭獵豹般在叢林裡狂奔，腳步急促卻輕巧，呼吸聲壓得極低。
七八分鐘後，他猛地剎住身形，閃身躲到一棵樹後，微微探出頭，朝前方觀察了幾秒鐘，突然定格在側前方的一處草叢裡。
有個人影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正對著終點站的方向。
陸飛沒有立刻行動。他屏住呼吸，又觀察了十幾秒，確認周圍沒有第二個暗哨之後，才拔出腰間的牙籤刀，放輕腳步，一點一點地朝那處草叢摸過去。
他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人，每一步都精確地避開了腳下的枯枝和落葉，十幾步走下來，竟沒有發出哪怕一絲聲響。
草叢裡的人毫無察覺，依然趴伏著，肩背有規律地微微起伏，顯然還沒發現危險的逼近。
他的目光始終在周圍掃動。
在距離目標不到三米的時候，他驟然加速。
一個箭步躥出，整個人如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那人反應倒也不慢，身子一翻就要掙扎，可陸飛比他更快，牙籤刀的刀刃已經橫在了他的咽喉下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了動作。
「別動。」陸飛的聲音很輕，「別出聲。」
陸飛抬頭看了一眼前方。這個距離，終點站外圍的鐵網和高樓已經能看得相當清楚了。
哪怕是用肉眼，也能隱約看到裡面有零散的人影在走動。
他猶豫了兩秒，隨即翻轉刀柄，乾脆利落地一個手刀劈在那人的後頸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軟了下去。
陸飛拎起他，像扛麻袋一樣甩到肩上，轉身原路返回。
他走得不快，時刻注意著身後的動靜，確保沒有人追上來。
可剛走出去不到兩百米——
「砰！」
一聲槍響從身後炸開，刺破了林間的寂靜。
陸飛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向終點站的方向。
陸飛看向亞伯拉罕毫不客氣的笑著說道。
「哼——」亞伯拉罕扭過頭，壓根不搭理他。
羅西塔無奈地扶了扶額，伸手從亞伯拉罕背包里摸出兩部對講機，亞伯拉罕並沒有阻止。
看著亞伯拉罕那副死傲嬌樣，陸飛笑著搖了搖頭。
羅西塔把一部對講機遞過來，低聲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陸飛沒說話，伸手接過對講機的瞬間，指尖狀似無意地勾了一下她的手心。
羅西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翻了個結結實實的大白眼。
這些小動作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卻被身後的塔拉看了個正著。
她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抿了抿唇，到底沒說什麼。
.........
與此同時，終點站內。
瑞克、卡爾、傑西卡和米瓊恩一行四人，正站在一個露天廣場上，面前是一個名叫葛瑞的男人。
他身後跟著六七個手持武器的人，神態看似友善，笑容和煦。
「想必這一路都很辛苦吧？這裡有剛做好的烤肉，要嘗嘗嗎？」一個叫瑪麗的中年女人站在烤肉架旁，笑得一臉慈祥。
瑞克幾人道了謝，接過了裝著烤肉的盤子，但都沒有著急吃，只是端在手裡。
「我想問一下，之前有從監獄來的人到過這裡嗎？」瑞克眼神警惕地掃過眼前幾人。
「監獄？」葛瑞似乎有些詫異，「那是你們的營地嗎？」
「yes，你見過嗎？」瑞克點點頭再次問道。
葛瑞低頭回憶了一下，搖搖頭：「很抱歉，瑞克。我沒有見過他們。」
瑞克幾人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傑西卡表現得尤為明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葛瑞見狀又開口道：「不過你們可以留在這裡等。」
「你們幾個能跟著標語走到這裡，我相信你們的同伴如果看到了，應該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瑞克沉默了一下：「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葛瑞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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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幾人後退幾步，圍成一個小圈。
傑西卡第一個開口，壓著嗓子說：「瑞克，我們不能留在這裡。」
「為什麼？」
「這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太可怕了。」傑西卡想起那些目光，後背一陣陣發涼。
「有嗎？」瑞克有些疑惑，偷偷抬頭飛快地掃了一眼，沒看出什麼異樣。他覺得傑西卡是不是太敏感了。
「真的，瑞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眼神，像野獸一樣，看得我渾身發毛。」
傑西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速越來越快，情緒明顯激動起來，
「而且你沒發現嗎？從我們進來以後，看到的所有人都是武裝到牙齒的青年男女。」
「一個號稱歡迎所有人都能來的營地，連一個老人都沒有，甚至你都看不到一個孩子。這正常嗎？」
瑞克終於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再次隱晦地觀察了一遍四周，心往下沉了沉。
這裡確實，處處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你說得對，傑西。這裡確實很反常。我們不能留在這裡。」瑞克做了決定。
就在四人低聲商議的時候，葛瑞身後那個跟他有三分相像的年輕人湊了上來，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你看到了嗎？居然是她！傑西卡·阿爾芭！哥，必須把她們留下，一個都不能放走。尤其是她！」
那人說話時，眼神貪婪地黏在傑西卡身上。
那種眼神，不是粉絲見到偶像時的狂熱，也不是普通男人看到美女時的驚艷。
那是一種純粹的、赤裸裸的、看待獵物般的眼神。
就像飢餓已久的野獸盯上了鮮活的肉。
相比於他的激動，葛瑞冷靜得多。
他臉上甚至還掛著微笑，只是那笑容不達眼底：「放心吧，阿歷克斯。他們跑不掉的。」
這時，瑞克四人商量完畢，剛轉過身來。
傑西卡恰好和葛瑞身邊的阿歷克斯對上了視線。
只一眼，她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個人的眼神比他們剛進來時更赤裸了。
傑西卡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站著的已經不是人，而是一頭雙眼泛紅、嘴角流淌著口水的怪物，隨時會撲上來把她撕碎。
這種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惡意，瑞克也感受到了。
他的手悄然移到了大腿處的左輪手槍上。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在這裡停——」
瑞克的話還沒說完，葛瑞就不耐煩地朝身後擺了擺手。
身後的人心領神會，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瑞克四人。
而他們身後，大門的方向，也湧出了一批荷槍實彈的人。
霎時間，瑞克幾人，前有堵截，後有包圍，無路可退。
.........
「呼哧——呼哧——」
陸飛像一頭獵豹般在叢林裡狂奔，腳步急促卻輕巧，呼吸聲壓得極低。
七八分鐘後，他猛地剎住身形，閃身躲到一棵樹後，微微探出頭，朝前方觀察了幾秒鐘，突然定格在側前方的一處草叢裡。
有個人影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正對著終點站的方向。
陸飛沒有立刻行動。他屏住呼吸，又觀察了十幾秒，確認周圍沒有第二個暗哨之後，才拔出腰間的牙籤刀，放輕腳步，一點一點地朝那處草叢摸過去。
他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人，每一步都精確地避開了腳下的枯枝和落葉，十幾步走下來，竟沒有發出哪怕一絲聲響。
草叢裡的人毫無察覺，依然趴伏著，肩背有規律地微微起伏，顯然還沒發現危險的逼近。
他的目光始終在周圍掃動。
在距離目標不到三米的時候，他驟然加速。
一個箭步躥出，整個人如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那人反應倒也不慢，身子一翻就要掙扎，可陸飛比他更快，牙籤刀的刀刃已經橫在了他的咽喉下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了動作。
「別動。」陸飛的聲音很輕，「別出聲。」
陸飛抬頭看了一眼前方。這個距離，終點站外圍的鐵網和高樓已經能看得相當清楚了。
哪怕是用肉眼，也能隱約看到裡面有零散的人影在走動。
他猶豫了兩秒，隨即翻轉刀柄，乾脆利落地一個手刀劈在那人的後頸上。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軟了下去。
陸飛拎起他，像扛麻袋一樣甩到肩上，轉身原路返回。
他走得不快，時刻注意著身後的動靜，確保沒有人追上來。
可剛走出去不到兩百米——
「砰！」
一聲槍響從身後炸開，刺破了林間的寂靜。
陸飛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向終點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