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子不認識你
在澳門的賭場裡，疊碼仔是個極其特殊的行當。
說白了，就是賭場裡的中介和皮條客。
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去四處拉那些有錢的老闆來賭場玩。
給老闆們兌換泥碼（不能直接換錢，只能用來下注的籌碼）。
從中賺取賭場給的千分之幾的抽水提成。
更狠一點的。
就是那些賭客輸光了之後。
疊碼仔會直接兼職放高利貸，借錢給賭客翻本。
然後帶著小弟去追債、潑紅漆、砍手指。
這身份，簡直就是遊走在黑白兩道邊緣的灰色職業！
三教九流，什麼人都得接觸。
雖然社會地位不高，但絕對是賭場裡消息最靈通的一群人！
陳昊昆摸了摸下巴。
冷笑了一聲。
系統這孫子雖然坑人，但安排的這個身份，倒是挺適合這次的任務。
在這個地方。
每天迎來送往無數大佬。
如果賭神高進來了澳門，葡京賭場絕對是他避不開的一站！
而且作為疊碼仔，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賭場大廳和貴賓廳里來回溜達，打聽消息。
「阿昆！你特麼站在這發什麼愣！見鬼啦！」
一聲粗暴的吼叫突然從身後傳來。
陳昊昆轉過頭。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梳著大背頭，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過來。
這男人胸前也別著工牌。
上面寫著：大廳主管，彪哥。
彪哥走到陳昊昆面前，沒好氣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昨晚去髮廊找小姐把腦子搞虛啦？大白天在這夢遊！」
陳昊昆迅速進入角色。
他搓了搓手，臉上立刻堆起那種底層混混特有的諂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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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昨晚喝多了，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暈乎呢。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彪哥瞪著眼睛，吐了一口唾沫。
「出什麼事？出大事了！」
「今天上面交代下來，貴賓廳有驚天大局！咱們葡京的老闆親自發話，讓所有大廳的兄弟都把招子放亮一點！」
「安保增加三倍！連特麼掃廁所的保潔都得過安檢！」
「你趕緊去門口盯著，看到那些有頭有臉的大水喉（大金主），立刻把人給我伺候好！」
「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惹到了今天的大人物，我特麼把你扔進海里餵鯊魚！」
大人物？
驚天大局？
陳昊昆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幾個關鍵詞。
在《賭神》的劇情里，高進出事之前，確實跟一個叫上山宏次的日本人，在東京有過一場豪賭。
但那是東京！
難道劇情發生了偏移，或者現在根本不是那個時間點？
陳昊昆眼珠子一轉，不動聲色地壓低了聲音套話。
「彪哥，您別嚇我啊。什麼大人物這麼牛逼，連咱們老闆都得親自交代？」
彪哥四下看了一眼。
湊近陳昊昆的耳邊，神神秘秘地開口。
「你小子嘴巴嚴點。聽說是新加坡那邊來的一個大老千，贏了咱們場子不少錢。」
「今天，老闆請了一尊真神過來鎮場子！」
陳昊昆心裡猛地一緊。
「真神？誰啊？」
彪哥的眼神里露出一種極其狂熱的崇拜。
「賭神！」
「高進！」
轟！
這兩個字一出來。
陳昊昆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炸雷劈過。
高進！
高進今天會來葡京賭場！
這說明什麼？
說明高進現在還好好的！
他還沒有去山上踩陷阱！還沒有變成那個十歲智商的傻子「巧克力」！
時間線徹底明確了！
陳昊昆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裝出一副極其震驚的表情。
「臥槽！賭神高進？就是那個從來不拍照，只有背影傳聞的高進？」
彪哥一巴掌拍在陳昊昆的後腦勺上。
「少廢話！知道就行了，趕緊去大門口盯著！」
「要是賭神的車到了，你特麼給我機靈點，去開個車門什麼的，說不定人家一高興，賞你一塊巧克力，都夠你小子吹一輩子牛逼了！」
彪哥罵罵咧咧地背著手走了。
陳昊昆站在原地。
摸著被打疼的後腦勺，眼底閃過一絲亡命徒的精光。
高進要來。
這就意味著，高進現在手上的那枚玉戒指，依然牢牢地戴在左手小拇指上！
而且。
他身邊絕對跟著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保鏢，龍五！
現在去搶戒指？
那是嫌命長。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氣。
理了理身上的馬甲。
大步朝著賭場正大門的方向走去。
既然高進要來。
他必須得先去認個臉。
把高進的長相、步態、還有龍五的站位習慣，全都死死地印在腦子裡！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葡京賭場的大門氣派非凡。
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像標槍一樣站得筆直。
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
勞斯萊斯、賓利、虎頭奔。
陳昊昆站在大門內側的一根大理石柱子旁邊。
裝作一副盡職盡責等客人的樣子。
一雙眼睛卻像鷹一樣，死死盯著門外。
「昆哥！昆哥救命啊！」
突然。
一個極其悽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一個渾身髒兮兮、頭髮像雞窩一樣的男人，像條狗一樣撲了過來。
直接抱住了陳昊昆的大腿。
這男人滿身都是餿味，眼窩深陷，黑眼圈大得嚇人。
手指上全是煙燻的焦黃痕跡。
典型的爛賭鬼。
陳昊昆眉頭一皺，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幹嘛的？鬆手！」
爛賭鬼死死抱著不撒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昆哥！是我啊！阿強啊！上個月我還在你手裡拿過十萬塊泥碼的阿強啊！」
陳昊昆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疊碼仔這具身體的記憶。
沒印象。
管他阿強還是阿弱。
這種爛賭鬼在賭場裡多如牛毛，每天都有因為輸光跳樓的。
「放手。老子不認識你。」
阿強死命地磕頭。
「昆哥！你借我點籌碼吧！就借兩萬！」
「我剛才在百家樂那邊看準了路子，長龍啊！絕對是長龍！」
「只要借我兩萬，我一把就能翻本！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你三萬！」
「求求你了昆哥！我老婆孩子都被高利貸抓走了，我不能再輸了啊！」
陳昊昆冷笑一聲。
他以前在現實世界是干銀行信貸的。
最煩的就是這種滿嘴跑火車，把希望寄托在賭桌上的爛人。
老婆孩子都被抓了，還特麼想著借錢翻本。
這種人，借給他錢就等於把錢扔進馬桶里。
說白了，就是賭場裡的中介和皮條客。
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去四處拉那些有錢的老闆來賭場玩。
給老闆們兌換泥碼（不能直接換錢，只能用來下注的籌碼）。
從中賺取賭場給的千分之幾的抽水提成。
更狠一點的。
就是那些賭客輸光了之後。
疊碼仔會直接兼職放高利貸，借錢給賭客翻本。
然後帶著小弟去追債、潑紅漆、砍手指。
這身份，簡直就是遊走在黑白兩道邊緣的灰色職業！
三教九流，什麼人都得接觸。
雖然社會地位不高，但絕對是賭場裡消息最靈通的一群人！
陳昊昆摸了摸下巴。
冷笑了一聲。
系統這孫子雖然坑人，但安排的這個身份，倒是挺適合這次的任務。
在這個地方。
每天迎來送往無數大佬。
如果賭神高進來了澳門，葡京賭場絕對是他避不開的一站！
而且作為疊碼仔，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賭場大廳和貴賓廳里來回溜達，打聽消息。
「阿昆！你特麼站在這發什麼愣！見鬼啦！」
一聲粗暴的吼叫突然從身後傳來。
陳昊昆轉過頭。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梳著大背頭，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過來。
這男人胸前也別著工牌。
上面寫著：大廳主管，彪哥。
彪哥走到陳昊昆面前，沒好氣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昨晚去髮廊找小姐把腦子搞虛啦？大白天在這夢遊！」
陳昊昆迅速進入角色。
他搓了搓手，臉上立刻堆起那種底層混混特有的諂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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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昨晚喝多了，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暈乎呢。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彪哥瞪著眼睛，吐了一口唾沫。
「出什麼事？出大事了！」
「今天上面交代下來，貴賓廳有驚天大局！咱們葡京的老闆親自發話，讓所有大廳的兄弟都把招子放亮一點！」
「安保增加三倍！連特麼掃廁所的保潔都得過安檢！」
「你趕緊去門口盯著，看到那些有頭有臉的大水喉（大金主），立刻把人給我伺候好！」
「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惹到了今天的大人物，我特麼把你扔進海里餵鯊魚！」
大人物？
驚天大局？
陳昊昆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幾個關鍵詞。
在《賭神》的劇情里，高進出事之前，確實跟一個叫上山宏次的日本人，在東京有過一場豪賭。
但那是東京！
難道劇情發生了偏移，或者現在根本不是那個時間點？
陳昊昆眼珠子一轉，不動聲色地壓低了聲音套話。
「彪哥，您別嚇我啊。什麼大人物這麼牛逼，連咱們老闆都得親自交代？」
彪哥四下看了一眼。
湊近陳昊昆的耳邊，神神秘秘地開口。
「你小子嘴巴嚴點。聽說是新加坡那邊來的一個大老千，贏了咱們場子不少錢。」
「今天，老闆請了一尊真神過來鎮場子！」
陳昊昆心裡猛地一緊。
「真神？誰啊？」
彪哥的眼神里露出一種極其狂熱的崇拜。
「賭神！」
「高進！」
轟！
這兩個字一出來。
陳昊昆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炸雷劈過。
高進！
高進今天會來葡京賭場！
這說明什麼？
說明高進現在還好好的！
他還沒有去山上踩陷阱！還沒有變成那個十歲智商的傻子「巧克力」！
時間線徹底明確了！
陳昊昆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裝出一副極其震驚的表情。
「臥槽！賭神高進？就是那個從來不拍照，只有背影傳聞的高進？」
彪哥一巴掌拍在陳昊昆的後腦勺上。
「少廢話！知道就行了，趕緊去大門口盯著！」
「要是賭神的車到了，你特麼給我機靈點，去開個車門什麼的，說不定人家一高興，賞你一塊巧克力，都夠你小子吹一輩子牛逼了！」
彪哥罵罵咧咧地背著手走了。
陳昊昆站在原地。
摸著被打疼的後腦勺，眼底閃過一絲亡命徒的精光。
高進要來。
這就意味著，高進現在手上的那枚玉戒指，依然牢牢地戴在左手小拇指上！
而且。
他身邊絕對跟著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保鏢，龍五！
現在去搶戒指？
那是嫌命長。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氣。
理了理身上的馬甲。
大步朝著賭場正大門的方向走去。
既然高進要來。
他必須得先去認個臉。
把高進的長相、步態、還有龍五的站位習慣，全都死死地印在腦子裡！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葡京賭場的大門氣派非凡。
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像標槍一樣站得筆直。
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
勞斯萊斯、賓利、虎頭奔。
陳昊昆站在大門內側的一根大理石柱子旁邊。
裝作一副盡職盡責等客人的樣子。
一雙眼睛卻像鷹一樣，死死盯著門外。
「昆哥！昆哥救命啊！」
突然。
一個極其悽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一個渾身髒兮兮、頭髮像雞窩一樣的男人，像條狗一樣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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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滿身都是餿味，眼窩深陷，黑眼圈大得嚇人。
手指上全是煙燻的焦黃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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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昆眉頭一皺，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幹嘛的？鬆手！」
爛賭鬼死死抱著不撒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昆哥！是我啊！阿強啊！上個月我還在你手裡拿過十萬塊泥碼的阿強啊！」
陳昊昆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疊碼仔這具身體的記憶。
沒印象。
管他阿強還是阿弱。
這種爛賭鬼在賭場裡多如牛毛，每天都有因為輸光跳樓的。
「放手。老子不認識你。」
阿強死命地磕頭。
「昆哥！你借我點籌碼吧！就借兩萬！」
「我剛才在百家樂那邊看準了路子，長龍啊！絕對是長龍！」
「只要借我兩萬，我一把就能翻本！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你三萬！」
「求求你了昆哥！我老婆孩子都被高利貸抓走了，我不能再輸了啊！」
陳昊昆冷笑一聲。
他以前在現實世界是干銀行信貸的。
最煩的就是這種滿嘴跑火車，把希望寄托在賭桌上的爛人。
老婆孩子都被抓了，還特麼想著借錢翻本。
這種人，借給他錢就等於把錢扔進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