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黃花菜都涼了
黃督察順著陳昊昆的手指，看向槍柄底部。他用大拇指摸了摸那個隱蔽的凹槽，眼神瞬間變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號的一字螺絲刀，對準凹槽，用力一擰。
「吧嗒」一聲。小蓋子彈開，露出了裡面的微型卡槽。
黃督察拿出手電筒，往卡槽里照了照。空的。
黃督察抬起頭，死死盯著陳昊昆，語氣變得極其嚴厲。
「陳先生，這個卡槽是空的。裡面的東西呢？」
陳昊昆攤了攤手，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拿到槍的時候，裡面就是空的。至於裡面原本應該裝什麼，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可能知道？我只是偶然間發現了這個暗格，覺得不對勁，才決定把它上交的。」
黃督察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他把槍放在桌子上，雙手交叉，身體前傾，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陳先生，你知道這把槍牽扯到多大的案子嗎？你隱瞞不報，涉嫌妨礙司法公正。我再問你一遍，這把槍，你是從哪弄來的？」
陳昊昆靠在椅背上，毫不退讓地回敬著黃督察的目光。
「黃督察，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拿到槍的時候，卡槽就是空的。至於槍從哪來，我不想說。你們警方要的證據，我已經交出來了。現在，該你們兌現承諾了。」
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鑰匙，黃督察卻一把按住了鑰匙。
「你如果不交代清楚，這鑰匙我不能給你。我必須確保你不是這件案子的同謀。」
陳昊昆心裡冷笑。這幫警察，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你想聽故事是吧？那我給你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昊昆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半真半假地挑著講了一遍。
他說自己無意中目睹了大飛的一場軍火交易，還聽到了大飛提到這把槍。後來他又在茶樓里，偶然偷聽到了局長和一個神秘男人的對話，提到了槍和膠捲。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巧合上，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見義勇為但又害怕遭到報復的無辜市民。
至於莊尼偷槍、自己用假槍騙錢、穿越這些事，他一個字都沒提。
黃督察聽完陳昊昆的講述，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陳昊昆指了指桌子上的槍。
「這把帶暗格的槍，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局長一個轄區警署的一把手，為什麼要在配槍里挖個暗格？他帶兩千萬去西貢碼頭化工廠，又是去幹什麼？這些，不該是你們反貪組去查的嗎？」
黃督察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筆錄本，遞給陳昊昆。
「陳先生，麻煩你在上面簽個字。」
陳昊昆接過筆錄本，看都沒看，直接在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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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督察把鑰匙推到陳昊昆面前。
「你先去安全屋。如果有需要，我們會隨時傳喚你。」
陳昊昆拿起鑰匙，抓起那個黑色的單肩背包，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黃督察突然叫住了他。
「陳先生。」
陳昊昆停下腳步，轉過頭。
「你知道那捲膠捲里，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嗎？」
「陳先生，你知道那捲膠捲里，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嗎？」
陳昊昆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辦公桌後面的黃督察。
這老狐狸，在這兒挖坑等他呢。
陳昊昆扯了扯嘴角。
「黃督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我現在還有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我早就被人裝進汽油桶，沉進維多利亞港了。」
黃督察盯著陳昊昆的眼睛，足足看了十秒鐘。
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陳昊昆毫不避諱地迎著他的目光。
眼神里滿是坦蕩和無辜。
黃督察沒看出什麼名堂，收回了視線。
「陳先生，這件案子牽扯太大。為了保險起見，你的口供必須再詳細一點。麻煩你坐回來，我們重新梳理一遍細節。」
陳昊昆心裡罵了一句娘。
這幫條子，辦事效率真是低得令人髮指。
但他現在不能翻臉。
必須把流程走完，把這口黑鍋徹底甩給局長。
陳昊昆把手裡的背包扔在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
「行。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簡直就是一場精神折磨。
黃督察拿著筆，像審犯人一樣，把陳昊昆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掰碎了揉爛了重新問。
幾點幾分在茶餐廳。
幾點幾分在茶樓。
怎麼聽到的對話，對方什麼語氣，穿什麼衣服。
陳昊昆強忍著打人的衝動，耐著性子一遍遍地重複。
他把所有的疑點，全都推給了「巧合」和「好奇心」。
反正死無對證。
大飛在監獄裡。
莊尼不敢說話。
局長不可能自己跳出來對質。
只要陳昊昆咬死自己是個無辜的知情者，警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星星在旁邊站得腿都麻了，靠在牆上直打哈欠。
陳昊昆兜里的那包煙，已經被他抽得只剩下一個空盒子。
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扭曲的菸頭。
整個辦公室里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指針終於艱難地挪到了凌晨兩點。
陳昊昆實在熬不住了。
他用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直接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黃督察寫字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
「黃督察，差不多得了。現在是凌晨兩點。我是主動提供線索的良好市民，不是被你們抓回來的犯罪嫌疑人。你們要是再這麼熬下去，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黃督察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他放下筆，合上了那本厚厚的口供記錄。
「辛苦了，陳先生。口供暫時錄到這裡。這件案子還在初步調查階段，我們需要時間去核實你提供的信息。今晚，你暫時不能回家。」
陳昊昆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你們要扣留我？」
黃督察擺了擺手。
「不是扣留，是保護。局長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還不清楚。你手裡既然拿過這把槍，對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今晚你先去安全屋住一晚。明天一早，我會正式向上面申請保護證人程序。」
陳昊昆心裡冷笑。
等你們申請完，黃花菜都涼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號的一字螺絲刀，對準凹槽，用力一擰。
「吧嗒」一聲。小蓋子彈開，露出了裡面的微型卡槽。
黃督察拿出手電筒，往卡槽里照了照。空的。
黃督察抬起頭，死死盯著陳昊昆，語氣變得極其嚴厲。
「陳先生，這個卡槽是空的。裡面的東西呢？」
陳昊昆攤了攤手，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拿到槍的時候，裡面就是空的。至於裡面原本應該裝什麼，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可能知道？我只是偶然間發現了這個暗格，覺得不對勁，才決定把它上交的。」
黃督察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他把槍放在桌子上，雙手交叉，身體前傾，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陳先生，你知道這把槍牽扯到多大的案子嗎？你隱瞞不報，涉嫌妨礙司法公正。我再問你一遍，這把槍，你是從哪弄來的？」
陳昊昆靠在椅背上，毫不退讓地回敬著黃督察的目光。
「黃督察，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拿到槍的時候，卡槽就是空的。至於槍從哪來，我不想說。你們警方要的證據，我已經交出來了。現在，該你們兌現承諾了。」
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鑰匙，黃督察卻一把按住了鑰匙。
「你如果不交代清楚，這鑰匙我不能給你。我必須確保你不是這件案子的同謀。」
陳昊昆心裡冷笑。這幫警察，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你想聽故事是吧？那我給你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陳昊昆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半真半假地挑著講了一遍。
他說自己無意中目睹了大飛的一場軍火交易，還聽到了大飛提到這把槍。後來他又在茶樓里，偶然偷聽到了局長和一個神秘男人的對話，提到了槍和膠捲。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巧合上，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見義勇為但又害怕遭到報復的無辜市民。
至於莊尼偷槍、自己用假槍騙錢、穿越這些事，他一個字都沒提。
黃督察聽完陳昊昆的講述，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陳昊昆指了指桌子上的槍。
「這把帶暗格的槍，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局長一個轄區警署的一把手，為什麼要在配槍里挖個暗格？他帶兩千萬去西貢碼頭化工廠，又是去幹什麼？這些，不該是你們反貪組去查的嗎？」
黃督察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筆錄本，遞給陳昊昆。
「陳先生，麻煩你在上面簽個字。」
陳昊昆接過筆錄本，看都沒看，直接在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黃督察把鑰匙推到陳昊昆面前。
「你先去安全屋。如果有需要，我們會隨時傳喚你。」
陳昊昆拿起鑰匙，抓起那個黑色的單肩背包，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黃督察突然叫住了他。
「陳先生。」
陳昊昆停下腳步，轉過頭。
「你知道那捲膠捲里，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嗎？」
「陳先生，你知道那捲膠捲里，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嗎？」
陳昊昆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辦公桌後面的黃督察。
這老狐狸，在這兒挖坑等他呢。
陳昊昆扯了扯嘴角。
「黃督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我現在還有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我早就被人裝進汽油桶，沉進維多利亞港了。」
黃督察盯著陳昊昆的眼睛，足足看了十秒鐘。
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陳昊昆毫不避諱地迎著他的目光。
眼神里滿是坦蕩和無辜。
黃督察沒看出什麼名堂，收回了視線。
「陳先生，這件案子牽扯太大。為了保險起見，你的口供必須再詳細一點。麻煩你坐回來，我們重新梳理一遍細節。」
陳昊昆心裡罵了一句娘。
這幫條子，辦事效率真是低得令人髮指。
但他現在不能翻臉。
必須把流程走完，把這口黑鍋徹底甩給局長。
陳昊昆把手裡的背包扔在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
「行。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簡直就是一場精神折磨。
黃督察拿著筆，像審犯人一樣，把陳昊昆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掰碎了揉爛了重新問。
幾點幾分在茶餐廳。
幾點幾分在茶樓。
怎麼聽到的對話，對方什麼語氣，穿什麼衣服。
陳昊昆強忍著打人的衝動，耐著性子一遍遍地重複。
他把所有的疑點，全都推給了「巧合」和「好奇心」。
反正死無對證。
大飛在監獄裡。
莊尼不敢說話。
局長不可能自己跳出來對質。
只要陳昊昆咬死自己是個無辜的知情者，警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星星在旁邊站得腿都麻了，靠在牆上直打哈欠。
陳昊昆兜里的那包煙，已經被他抽得只剩下一個空盒子。
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扭曲的菸頭。
整個辦公室里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指針終於艱難地挪到了凌晨兩點。
陳昊昆實在熬不住了。
他用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直接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黃督察寫字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
「黃督察，差不多得了。現在是凌晨兩點。我是主動提供線索的良好市民，不是被你們抓回來的犯罪嫌疑人。你們要是再這麼熬下去，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黃督察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他放下筆，合上了那本厚厚的口供記錄。
「辛苦了，陳先生。口供暫時錄到這裡。這件案子還在初步調查階段，我們需要時間去核實你提供的信息。今晚，你暫時不能回家。」
陳昊昆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你們要扣留我？」
黃督察擺了擺手。
「不是扣留，是保護。局長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還不清楚。你手裡既然拿過這把槍，對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今晚你先去安全屋住一晚。明天一早，我會正式向上面申請保護證人程序。」
陳昊昆心裡冷笑。
等你們申請完，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