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陰魂不散
今天如果不把這件事情捋清楚，他哪有心思去銀行摸魚。
陳昊昆一腳油門，直接把車開到了莊尼的學校附近。
他把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降下車窗，默默地抽著煙。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
莊尼這小子應該已經進學校了。
陳昊昆也不著急，就坐在車裡乾等。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中午十二點。
學校的放學鈴聲響了。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校門裡走出來。
陳昊昆掐滅菸頭，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他就看到了莊尼。
這小子今天穿得規規矩矩的，校服拉鏈拉到了最上面，身後連個小弟都沒帶，一個人低著頭往外走。
看來大飛進去之後，這小子確實是老實了不少。
陳昊昆按了一下喇叭。
「滴滴——」
莊尼聽到喇叭聲，抬起頭。
看到陳昊昆那輛二手豐田，莊尼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一路小跑了過來。
他跑到車窗邊，點頭哈腰的，像個見了班主任的小學生。
莊尼說：「昆哥，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啊？」
陳昊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昊昆說：「上車。」
莊尼不敢廢話，趕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陳昊昆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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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把煙霧直接吐在了莊尼的臉上。
莊尼被嗆得咳嗽了兩聲，但連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地受著。
陳昊昆盯著他的眼睛，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陳昊昆說：「莊尼，我問你一件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莊尼嚇得一哆嗦，趕緊坐直了身子。
莊尼說：「昆哥你問！我絕對實話實說，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陳昊昆彈了彈菸灰。
陳昊昆說：「那把槍的事，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
莊尼聽到「槍」這個字，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莊尼說：「沒有！絕對沒有！昆哥，我拿我老爸的命發誓，那件事之後，我連提都沒敢提過半個字！我老爸給了你錢之後，就警告我這輩子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我哪敢出去亂說啊！」
陳昊昆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莊尼的每一個微表情。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是很難撒謊的。
莊尼現在的樣子，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害怕，沒有任何偽裝的成分。
陳昊昆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
陳昊昆說：「你沒跟大飛的小弟說過？沒跟學校里的那些古惑仔吹過牛？」
莊尼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莊尼說：「昆哥，我真沒有啊！大飛都進去了，我還敢提他？我這幾天在學校里連話都不敢多說，生怕惹麻煩。我發毒誓，我要是跟別人透露過半個字，出門就被車撞死！」
陳昊昆收回目光，心裡有了底。
這小子確實沒撒謊。
也是，莊尼雖然蠢，但莊建國可不蠢。
莊建國知道這水有多深，絕對會把莊尼的嘴封得死死的。
既然不是莊尼走漏的風聲，那就徹底印證了陳昊昆昨晚的猜測。
陳昊昆把菸頭扔出窗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陳昊昆說：「行了，我相信你。最近這段時間，你自己招子放亮一點，注意安全。有人在找那把槍。」
莊尼一聽這話，本來就白的臉，瞬間變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他結結巴巴地看著陳昊昆。
莊尼說：「昆……昆哥，有人在找槍？誰啊？他們會不會來找我麻煩？我該怎麼辦啊？」
陳昊昆冷笑了一聲。
陳昊昆說：「你慌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心裡有個數，別在外面瞎晃悠。至於找槍的人，我會處理。」
莊尼咽了口唾沫，看著陳昊昆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莊尼說：「知道了昆哥。那我……那我先回去了？」
陳昊昆擺了擺手。
陳昊昆說：「滾吧。記住，這段時間放學直接回家，哪也別去。」
莊尼如蒙大赦，趕緊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跑了。
陳昊昆坐在車裡，看著莊尼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升起車窗，打開了車裡的空調。
冷風吹在臉上，讓他的腦子變得更加清醒。
他靠在椅背上，開始在腦子裡把所有的線索重新梳理一遍。
打電話威脅他的人，昨晚去撬他家門的人。
不是大飛的人。
大飛在赤柱監獄裡，外面那些小弟早就樹倒猢猻散了，就算有幾個死忠粉，也不可能查到他陳昊昆的頭上，更不可能知道槍的事情。
也不是莊尼這邊走漏的風聲。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局長的人。
陳昊昆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局長這老小子，發現槍丟了之後，表面上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暗地裡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僅派了周星星去學校里臥底找槍，肯定還動用了其他的暗線。
畢竟那槍里藏著的微型膠捲，可是能要他命的東西。
可是，局長的人是怎麼查到他頭上的？
陳昊昆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這半個月來發生的一切。
莊尼偷了槍，賣給自己。
自己把假槍給了莊尼。
莊尼拿著假槍去找大飛，被大飛識破，供出了自己。
大飛被自己冒充周星星黑吃黑。
周星星端了大飛的軍火庫，大飛在警署里攀咬自己。
周星星來查自己，沒查到證據，放棄了。
整條線非常清晰。
陳昊昆猛地睜開眼睛。
他想明白了！
局長的人，根本不是從自己這裡查起的。
他們是從大飛那裡順藤摸瓜找過來的！
大飛在警署里錄口供的時候，一口咬定槍在陳昊昆手裡。
周星星雖然沒搜到證據，放棄了調查。
但局長可是警署的一把手啊！
大飛的口供，周星星的調查報告，這些東西局長能看不到嗎？
局長看到這些報告，立刻就會把目標鎖定在陳昊昆身上。
因為局長心裡很清楚，大飛沒必要撒謊。
既然大飛說槍在陳昊昆手裡，那槍就一定在陳昊昆手裡！
陳昊昆忍不住罵了一句。
陳昊昆說：「這老狐狸，還真是陰魂不散。」
局長知道槍在陳昊昆手裡，但他不敢明著來搜。
因為他不能讓重案組或者其他警察知道這把槍的特殊性，更不能讓別人發現槍柄底部的那個卡槽。
所以，局長只能動用自己養的黑手，在暗中對陳昊昆進行威脅和恐嚇。
陳昊昆一腳油門，直接把車開到了莊尼的學校附近。
他把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降下車窗，默默地抽著煙。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
莊尼這小子應該已經進學校了。
陳昊昆也不著急，就坐在車裡乾等。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中午十二點。
學校的放學鈴聲響了。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校門裡走出來。
陳昊昆掐滅菸頭，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他就看到了莊尼。
這小子今天穿得規規矩矩的，校服拉鏈拉到了最上面，身後連個小弟都沒帶，一個人低著頭往外走。
看來大飛進去之後，這小子確實是老實了不少。
陳昊昆按了一下喇叭。
「滴滴——」
莊尼聽到喇叭聲，抬起頭。
看到陳昊昆那輛二手豐田，莊尼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一路小跑了過來。
他跑到車窗邊，點頭哈腰的，像個見了班主任的小學生。
莊尼說：「昆哥，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啊？」
陳昊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昊昆說：「上車。」
莊尼不敢廢話，趕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陳昊昆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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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把煙霧直接吐在了莊尼的臉上。
莊尼被嗆得咳嗽了兩聲，但連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地受著。
陳昊昆盯著他的眼睛，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陳昊昆說：「莊尼，我問你一件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莊尼嚇得一哆嗦，趕緊坐直了身子。
莊尼說：「昆哥你問！我絕對實話實說，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陳昊昆彈了彈菸灰。
陳昊昆說：「那把槍的事，你有沒有跟別人說過？」
莊尼聽到「槍」這個字，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莊尼說：「沒有！絕對沒有！昆哥，我拿我老爸的命發誓，那件事之後，我連提都沒敢提過半個字！我老爸給了你錢之後，就警告我這輩子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我哪敢出去亂說啊！」
陳昊昆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莊尼的每一個微表情。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是很難撒謊的。
莊尼現在的樣子，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害怕，沒有任何偽裝的成分。
陳昊昆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
陳昊昆說：「你沒跟大飛的小弟說過？沒跟學校里的那些古惑仔吹過牛？」
莊尼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莊尼說：「昆哥，我真沒有啊！大飛都進去了，我還敢提他？我這幾天在學校里連話都不敢多說，生怕惹麻煩。我發毒誓，我要是跟別人透露過半個字，出門就被車撞死！」
陳昊昆收回目光，心裡有了底。
這小子確實沒撒謊。
也是，莊尼雖然蠢，但莊建國可不蠢。
莊建國知道這水有多深，絕對會把莊尼的嘴封得死死的。
既然不是莊尼走漏的風聲，那就徹底印證了陳昊昆昨晚的猜測。
陳昊昆把菸頭扔出窗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陳昊昆說：「行了，我相信你。最近這段時間，你自己招子放亮一點，注意安全。有人在找那把槍。」
莊尼一聽這話，本來就白的臉，瞬間變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他結結巴巴地看著陳昊昆。
莊尼說：「昆……昆哥，有人在找槍？誰啊？他們會不會來找我麻煩？我該怎麼辦啊？」
陳昊昆冷笑了一聲。
陳昊昆說：「你慌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心裡有個數，別在外面瞎晃悠。至於找槍的人，我會處理。」
莊尼咽了口唾沫，看著陳昊昆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莊尼說：「知道了昆哥。那我……那我先回去了？」
陳昊昆擺了擺手。
陳昊昆說：「滾吧。記住，這段時間放學直接回家，哪也別去。」
莊尼如蒙大赦，趕緊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跑了。
陳昊昆坐在車裡，看著莊尼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升起車窗，打開了車裡的空調。
冷風吹在臉上，讓他的腦子變得更加清醒。
他靠在椅背上，開始在腦子裡把所有的線索重新梳理一遍。
打電話威脅他的人，昨晚去撬他家門的人。
不是大飛的人。
大飛在赤柱監獄裡，外面那些小弟早就樹倒猢猻散了，就算有幾個死忠粉，也不可能查到他陳昊昆的頭上，更不可能知道槍的事情。
也不是莊尼這邊走漏的風聲。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局長的人。
陳昊昆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局長這老小子，發現槍丟了之後，表面上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暗地裡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僅派了周星星去學校里臥底找槍，肯定還動用了其他的暗線。
畢竟那槍里藏著的微型膠捲，可是能要他命的東西。
可是，局長的人是怎麼查到他頭上的？
陳昊昆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這半個月來發生的一切。
莊尼偷了槍，賣給自己。
自己把假槍給了莊尼。
莊尼拿著假槍去找大飛，被大飛識破，供出了自己。
大飛被自己冒充周星星黑吃黑。
周星星端了大飛的軍火庫，大飛在警署里攀咬自己。
周星星來查自己，沒查到證據，放棄了。
整條線非常清晰。
陳昊昆猛地睜開眼睛。
他想明白了！
局長的人，根本不是從自己這裡查起的。
他們是從大飛那裡順藤摸瓜找過來的！
大飛在警署里錄口供的時候，一口咬定槍在陳昊昆手裡。
周星星雖然沒搜到證據，放棄了調查。
但局長可是警署的一把手啊！
大飛的口供，周星星的調查報告，這些東西局長能看不到嗎？
局長看到這些報告，立刻就會把目標鎖定在陳昊昆身上。
因為局長心裡很清楚，大飛沒必要撒謊。
既然大飛說槍在陳昊昆手裡，那槍就一定在陳昊昆手裡！
陳昊昆忍不住罵了一句。
陳昊昆說：「這老狐狸，還真是陰魂不散。」
局長知道槍在陳昊昆手裡，但他不敢明著來搜。
因為他不能讓重案組或者其他警察知道這把槍的特殊性，更不能讓別人發現槍柄底部的那個卡槽。
所以，局長只能動用自己養的黑手，在暗中對陳昊昆進行威脅和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