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幾個字
陳昊昆看著照片裡那個完全陌生的胖小子，心裡吐槽系統這惡趣味。
他表面上卻是一臉無奈。
「那時候家裡長輩怕我吃不飽，頓頓讓我吃肉。後來上中學的時候，突然就開始抽條，個子猛長，肉就全掉光了。」
兩人因為湊在一起看照片，距離拉得極近。
陳昊昆一轉頭，鼻尖幾乎能掃到何敏耳邊的碎發。
那股好聞的洗髮水味道混合著體香，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鑽。
陳昊昆的呼吸不自覺地沉了幾分。
何敏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距離太近，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她沒有轉頭看陳昊昆，而是伸手翻過了相冊的下一頁。
後面幾頁是小學時期的照片，陳昊昆看著照片裡自己慢慢變瘦的過程，心裡也覺得挺神奇。
何敏看得倒是很認真。
她一頁一頁地翻著，偶爾會停下來問一兩句照片裡的背景。
陳昊昆就靠在旁邊，半真半假地瞎編著故事。
反正系統給的記憶里也有個大概，糊弄過去完全沒問題。
相冊翻到了中間部分。
照片變成了彩色的。
照片裡的陳昊昆穿著中學的校服，留著那個年代流行的髮型，五官已經長開了，看著陽光又帥氣。
何敏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陳昊昆抱著個籃球，正衝著鏡頭笑。
「你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很帥了，在學校里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陳昊昆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陳昊昆慢慢抬起手，順勢握住了何敏放在相冊邊緣的那隻手。
何敏的手很軟，指尖帶著一點點涼意。
被他握住的瞬間，何敏的手指猛地瑟縮了一下。
但她沒有把手抽回去。
整個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陳昊昆握著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何敏。
何敏沒有抬頭。
她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腿上的相冊，仿佛那張打籃球的照片裡藏著什麼世界未解之謎。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誘人的粉色。
陳昊昆知道，火候到了。
他鬆開握著她的手，緩緩抬起胳膊。
陳昊昆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何敏尖俏的下巴。
手指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那滑膩的觸感讓陳昊昆心裡微微一盪。
他手上微微用力，往上一抬。
何敏被迫抬起頭，迎上了陳昊昆的視線。
那雙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點什麼。
陳昊昆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直接低下頭，朝著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壓了上去。
雙唇相接。
何敏渾身猛地一僵。
她原本放在腿上的雙手，瞬間抓緊了手裡的牛皮紙相冊。
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相冊的邊緣都被她捏得有些變形。
但她沒有推開。
陳昊昆沒有客氣，直接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何敏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她原本放在腿上的雙手，死死地抓緊了那本牛皮紙相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一層蒼白，連相冊的邊緣都被她捏得變了形。
但她依然沒有推開。
陳昊昆就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老練獵手，一點點瓦解著對方的防線。
上一次在《食神》位面，他光顧著跟唐牛搞陰謀詭計，連個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這次倒是福利拉滿。
何老師這身材，這氣質，還有這生澀的反應，簡直絕了。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
何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終於喘不過氣了，用力推了推陳昊昆的肩膀。
陳昊昆見好就收，順勢鬆開了她。
何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漂亮的臉蛋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快滴出血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被蹭得有些凌亂的粉色開衫，連鼻樑上歪掉的眼鏡都顧不上扶正，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陳昊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都十一點了，要不今晚就留下來吧，反正這裡離你學校也不遠。」
何敏猛地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一把抓起旁邊的包，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你想得美！」
陳昊昆看著她那副像受驚兔子一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他跟著站起身，沒有繼續得寸進尺。
「開個玩笑，走吧，我送你下去。」
何敏沒有說話，低著頭快步走到玄關。
她換上自己的高跟鞋，手剛搭上防盜門的門把手，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回過頭，咬著下唇，眼神裡帶著幾分嬌嗔和警告。
「下次不許這樣了。」
陳昊昆煞有介事地用力點了點頭，表情極其認真。
「行，我記住了，下次親你之前，我一定先打個申請報告，問問你同不同意。」
何敏輕哼了一聲。
她懶得理會這個男人的油腔滑調，擰開門把手，直接走了出去。
陳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隨手拿上車鑰匙，跟著走出了門。
電梯裡。
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氛幾乎濃郁得能擰出水來。
何敏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包的帶子。
陳昊昆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兩人的身影，心裡暗爽不已。
這進度條拉得簡直飛快。
從昨天相親認識，到今天晚上，雖然全壘打沒成，但已經穩穩地上二壘了。
比起電影裡那個苦哈哈去當臥底、天天被作業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周星星，自己這開局簡直就是天胡！
曹達華那老小子現在估計還在學校門口抽樹枝呢，自己已經開著車泡著何老師了。
出了電梯，陳昊昆一路把何敏護送到車上。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融入了港島的夜色中。
夜風順著半降的車窗吹進車廂，吹散了兩人之間那股燥熱的氛圍。
何敏轉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表面上卻是一臉無奈。
「那時候家裡長輩怕我吃不飽，頓頓讓我吃肉。後來上中學的時候，突然就開始抽條，個子猛長，肉就全掉光了。」
兩人因為湊在一起看照片，距離拉得極近。
陳昊昆一轉頭，鼻尖幾乎能掃到何敏耳邊的碎發。
那股好聞的洗髮水味道混合著體香，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鑽。
陳昊昆的呼吸不自覺地沉了幾分。
何敏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距離太近，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她沒有轉頭看陳昊昆，而是伸手翻過了相冊的下一頁。
後面幾頁是小學時期的照片，陳昊昆看著照片裡自己慢慢變瘦的過程，心裡也覺得挺神奇。
何敏看得倒是很認真。
她一頁一頁地翻著，偶爾會停下來問一兩句照片裡的背景。
陳昊昆就靠在旁邊，半真半假地瞎編著故事。
反正系統給的記憶里也有個大概，糊弄過去完全沒問題。
相冊翻到了中間部分。
照片變成了彩色的。
照片裡的陳昊昆穿著中學的校服，留著那個年代流行的髮型，五官已經長開了，看著陽光又帥氣。
何敏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陳昊昆抱著個籃球，正衝著鏡頭笑。
「你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很帥了，在學校里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陳昊昆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陳昊昆慢慢抬起手，順勢握住了何敏放在相冊邊緣的那隻手。
何敏的手很軟，指尖帶著一點點涼意。
被他握住的瞬間，何敏的手指猛地瑟縮了一下。
但她沒有把手抽回去。
整個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陳昊昆握著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何敏。
何敏沒有抬頭。
她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腿上的相冊，仿佛那張打籃球的照片裡藏著什麼世界未解之謎。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誘人的粉色。
陳昊昆知道，火候到了。
他鬆開握著她的手，緩緩抬起胳膊。
陳昊昆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何敏尖俏的下巴。
手指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那滑膩的觸感讓陳昊昆心裡微微一盪。
他手上微微用力，往上一抬。
何敏被迫抬起頭，迎上了陳昊昆的視線。
那雙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點什麼。
陳昊昆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直接低下頭，朝著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壓了上去。
雙唇相接。
何敏渾身猛地一僵。
她原本放在腿上的雙手，瞬間抓緊了手裡的牛皮紙相冊。
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相冊的邊緣都被她捏得有些變形。
但她沒有推開。
陳昊昆沒有客氣，直接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何敏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她原本放在腿上的雙手，死死地抓緊了那本牛皮紙相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一層蒼白，連相冊的邊緣都被她捏得變了形。
但她依然沒有推開。
陳昊昆就像是一個極具耐心的老練獵手，一點點瓦解著對方的防線。
上一次在《食神》位面，他光顧著跟唐牛搞陰謀詭計，連個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這次倒是福利拉滿。
何老師這身材，這氣質，還有這生澀的反應，簡直絕了。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
何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終於喘不過氣了，用力推了推陳昊昆的肩膀。
陳昊昆見好就收，順勢鬆開了她。
何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漂亮的臉蛋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快滴出血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被蹭得有些凌亂的粉色開衫，連鼻樑上歪掉的眼鏡都顧不上扶正，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陳昊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都十一點了，要不今晚就留下來吧，反正這裡離你學校也不遠。」
何敏猛地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一把抓起旁邊的包，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你想得美！」
陳昊昆看著她那副像受驚兔子一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他跟著站起身，沒有繼續得寸進尺。
「開個玩笑，走吧，我送你下去。」
何敏沒有說話，低著頭快步走到玄關。
她換上自己的高跟鞋，手剛搭上防盜門的門把手，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回過頭，咬著下唇，眼神裡帶著幾分嬌嗔和警告。
「下次不許這樣了。」
陳昊昆煞有介事地用力點了點頭，表情極其認真。
「行，我記住了，下次親你之前，我一定先打個申請報告，問問你同不同意。」
何敏輕哼了一聲。
她懶得理會這個男人的油腔滑調，擰開門把手，直接走了出去。
陳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隨手拿上車鑰匙，跟著走出了門。
電梯裡。
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氛幾乎濃郁得能擰出水來。
何敏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包的帶子。
陳昊昆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兩人的身影，心裡暗爽不已。
這進度條拉得簡直飛快。
從昨天相親認識，到今天晚上，雖然全壘打沒成，但已經穩穩地上二壘了。
比起電影裡那個苦哈哈去當臥底、天天被作業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周星星，自己這開局簡直就是天胡！
曹達華那老小子現在估計還在學校門口抽樹枝呢，自己已經開著車泡著何老師了。
出了電梯，陳昊昆一路把何敏護送到車上。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融入了港島的夜色中。
夜風順著半降的車窗吹進車廂，吹散了兩人之間那股燥熱的氛圍。
何敏轉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