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半信半疑
陳昊昆吐出煙圈，一腳油門，車子駛離了西貢碼頭。
第二天上午。
陳昊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準時出現在警署大門口。他走進大廳，報了名字，立刻有軍裝警把他帶到了重案組的審訊室。
審訊室里沒窗戶，頭頂一盞慘白的白熾燈。陳昊昆坐在鐵椅子上，對面是一面單向玻璃。
門開了。
周星星穿著一身便裝，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他拉開椅子坐下，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扔。
周星星說：「陳昊昆，二十六歲，銀行信貸經理。背景很乾淨，連個闖紅燈的違章記錄都沒有。但你這幾個月的行蹤，可不像個普通的銀行職員。」
陳昊昆靠在椅背上，表情輕鬆。
陳昊昆說：「周警官，我可是良好市民。昨晚要不是我，大飛就跑了。你們不發個好市民獎狀就算了，怎麼搞得像審犯人一樣？」
周星星冷笑一聲，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壓迫感十足。
周星星說：「少跟我裝蒜。大飛已經全招了。他說莊尼偷了局長的善良之槍，賣給了你。你用一把加了鉛條的假槍，把真槍調包了。那把真槍，現在在哪？」
陳昊昆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果然，周星星直接攤牌了。
陳昊昆說：「周警官，你開什麼玩笑？什麼善良之槍，什麼調包？大飛那種黑社會說的話，你也信？他明顯是看我昨晚抓了他，故意報復我，想拉我下水。」
周星星死死盯著陳昊昆的眼睛，試圖找出破綻。
周星星說：「是不是報復，查一查就知道了。我已經派人去你家和銀行搜查了。只要搜出那把槍，你這輩子就準備在牢里過吧。」
陳昊昆心裡暗罵，這孫子動作真快。
但他根本不慌。那把槍被他鎖在床底最深處的軍綠色鐵盒裡，外面還堆著一堆破紙箱子。就算警察去搜，沒有搜查令，他們也不敢把家裡翻個底朝天。更何況，他今天出門前，特意把那個鐵盒塞進了頭頂的通風管道里。
陳昊昆說：「隨便搜。身正不怕影子斜。」
兩人就在審訊室里僵持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曹達華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他湊到周星星耳邊，壓低了聲音。
曹達華說：「星仔，搜過了。他家裡和辦公室，什麼都沒有。連個子彈殼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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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星眉頭猛地一皺。
沒找到？這怎麼可能！大飛明明說槍在陳昊昆手裡！
周星星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陳昊昆。
陳昊昆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周星星咬了咬牙。沒有證據，他不能扣留一個背景乾淨的普通市民。
周星星說：「你可以走了。但我警告你，陳昊昆。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局長那把槍，我一定會找回來。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陳昊昆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陳昊昆說：「周警官，你這話說得太見外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我這個好市民幫忙的，儘管開口。」
說完，陳昊昆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走出警署大門，陽光刺眼。陳昊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關算是過了。周星星沒搜到槍，大飛的話就成了沒有證據的攀咬。只要自己熬過剩下的二十幾天，任務就算徹底圓滿。
就在陳昊昆走向自己那輛二手豐田的時候。
腰間的傳呼機突然狂震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何敏的號碼，後面還跟著三個極其醒目的感嘆號。
陳昊昆眉頭一皺，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了回去。
電話剛接通，何敏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何敏說：「昊昆！你在哪？快來學校一趟！出大事了！」
陳昊昆心裡一緊。
陳昊昆說：「阿敏，你別急，慢慢說。學校怎麼了？」
何敏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嚇壞了。
何敏說：「莊尼……莊尼他瘋了！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把真槍，現在把校長和幾個老師堵在會議室里，說要見你！他說如果你不來，他就開槍殺人！」
陳昊昆腦子裡「嗡」的一聲。
莊尼？真槍？！
大飛進去了，那把假槍被當成證物收走了。莊尼從哪弄來的真槍？！
難道……
陳昊昆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可能性。莊尼那個開凌志的黑道老爸，莊建國！
陳昊昆掛斷電話，腦子裡嗡嗡作響。
莊尼拿真槍挾持校長？這怎麼可能！
他一邊快步走向自己的二手豐田，一邊在腦子裡瘋狂復盤。
時間倒回昨晚。
西貢碼頭。
陳昊昆看著周星星和曹達華把大飛押上警車，呼嘯著離開。
他這才悄悄從貨櫃後面的陰影里走出來，順著原路摸回了那條沒有路燈的岔道。
拉開車門，陳昊昆一屁股坐進駕駛室。
他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借著打火機微弱的光亮，陳昊昆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
鏡子裡，他的左邊顴骨上有一塊明顯的青紫淤青。
脖子上更是一圈觸目驚心的紅紫色指印。
大飛這老小子，手勁確實大得離譜，昨晚差點沒把他當場掐死。
陳昊昆吐出一口煙圈，啟動車子，一路開回了自己住的小區。
把車停好，陳昊昆走進單元樓，按了電梯。
電梯門剛打開，裡面站著個拎著垃圾袋的鄰居大媽。
大媽看到陳昊昆這副灰頭土臉、脖子上還帶著掐痕的樣子，嚇了一跳。
大媽說：「哎喲，小陳啊，你這大半夜的幹什麼去了？怎麼弄得一身泥，脖子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陳昊昆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陳昊昆說：「張姨，晚上沒看清路，在花壇邊上結結實實摔了一跤。脖子剛好磕在樹杈上了，沒事，皮外傷。」
大媽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兩眼，搖著頭出了電梯。
第二天上午。
陳昊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準時出現在警署大門口。他走進大廳，報了名字，立刻有軍裝警把他帶到了重案組的審訊室。
審訊室里沒窗戶，頭頂一盞慘白的白熾燈。陳昊昆坐在鐵椅子上，對面是一面單向玻璃。
門開了。
周星星穿著一身便裝，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他拉開椅子坐下，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扔。
周星星說：「陳昊昆，二十六歲，銀行信貸經理。背景很乾淨，連個闖紅燈的違章記錄都沒有。但你這幾個月的行蹤，可不像個普通的銀行職員。」
陳昊昆靠在椅背上，表情輕鬆。
陳昊昆說：「周警官，我可是良好市民。昨晚要不是我，大飛就跑了。你們不發個好市民獎狀就算了，怎麼搞得像審犯人一樣？」
周星星冷笑一聲，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壓迫感十足。
周星星說：「少跟我裝蒜。大飛已經全招了。他說莊尼偷了局長的善良之槍，賣給了你。你用一把加了鉛條的假槍，把真槍調包了。那把真槍，現在在哪？」
陳昊昆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果然，周星星直接攤牌了。
陳昊昆說：「周警官，你開什麼玩笑？什麼善良之槍，什麼調包？大飛那種黑社會說的話，你也信？他明顯是看我昨晚抓了他，故意報復我，想拉我下水。」
周星星死死盯著陳昊昆的眼睛，試圖找出破綻。
周星星說：「是不是報復，查一查就知道了。我已經派人去你家和銀行搜查了。只要搜出那把槍，你這輩子就準備在牢里過吧。」
陳昊昆心裡暗罵，這孫子動作真快。
但他根本不慌。那把槍被他鎖在床底最深處的軍綠色鐵盒裡，外面還堆著一堆破紙箱子。就算警察去搜，沒有搜查令，他們也不敢把家裡翻個底朝天。更何況，他今天出門前，特意把那個鐵盒塞進了頭頂的通風管道里。
陳昊昆說：「隨便搜。身正不怕影子斜。」
兩人就在審訊室里僵持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曹達華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他湊到周星星耳邊，壓低了聲音。
曹達華說：「星仔，搜過了。他家裡和辦公室，什麼都沒有。連個子彈殼都沒找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周星星眉頭猛地一皺。
沒找到？這怎麼可能！大飛明明說槍在陳昊昆手裡！
周星星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陳昊昆。
陳昊昆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周星星咬了咬牙。沒有證據，他不能扣留一個背景乾淨的普通市民。
周星星說：「你可以走了。但我警告你，陳昊昆。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局長那把槍，我一定會找回來。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陳昊昆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
陳昊昆說：「周警官，你這話說得太見外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我這個好市民幫忙的，儘管開口。」
說完，陳昊昆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走出警署大門，陽光刺眼。陳昊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關算是過了。周星星沒搜到槍，大飛的話就成了沒有證據的攀咬。只要自己熬過剩下的二十幾天，任務就算徹底圓滿。
就在陳昊昆走向自己那輛二手豐田的時候。
腰間的傳呼機突然狂震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何敏的號碼，後面還跟著三個極其醒目的感嘆號。
陳昊昆眉頭一皺，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了回去。
電話剛接通，何敏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何敏說：「昊昆！你在哪？快來學校一趟！出大事了！」
陳昊昆心裡一緊。
陳昊昆說：「阿敏，你別急，慢慢說。學校怎麼了？」
何敏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嚇壞了。
何敏說：「莊尼……莊尼他瘋了！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把真槍，現在把校長和幾個老師堵在會議室里，說要見你！他說如果你不來，他就開槍殺人！」
陳昊昆腦子裡「嗡」的一聲。
莊尼？真槍？！
大飛進去了，那把假槍被當成證物收走了。莊尼從哪弄來的真槍？！
難道……
陳昊昆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可能性。莊尼那個開凌志的黑道老爸，莊建國！
陳昊昆掛斷電話，腦子裡嗡嗡作響。
莊尼拿真槍挾持校長？這怎麼可能！
他一邊快步走向自己的二手豐田，一邊在腦子裡瘋狂復盤。
時間倒回昨晚。
西貢碼頭。
陳昊昆看著周星星和曹達華把大飛押上警車，呼嘯著離開。
他這才悄悄從貨櫃後面的陰影里走出來，順著原路摸回了那條沒有路燈的岔道。
拉開車門，陳昊昆一屁股坐進駕駛室。
他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借著打火機微弱的光亮，陳昊昆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
鏡子裡，他的左邊顴骨上有一塊明顯的青紫淤青。
脖子上更是一圈觸目驚心的紅紫色指印。
大飛這老小子，手勁確實大得離譜，昨晚差點沒把他當場掐死。
陳昊昆吐出一口煙圈，啟動車子，一路開回了自己住的小區。
把車停好，陳昊昆走進單元樓，按了電梯。
電梯門剛打開，裡面站著個拎著垃圾袋的鄰居大媽。
大媽看到陳昊昆這副灰頭土臉、脖子上還帶著掐痕的樣子，嚇了一跳。
大媽說：「哎喲，小陳啊，你這大半夜的幹什麼去了？怎麼弄得一身泥，脖子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陳昊昆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陳昊昆說：「張姨，晚上沒看清路，在花壇邊上結結實實摔了一跤。脖子剛好磕在樹杈上了，沒事，皮外傷。」
大媽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兩眼，搖著頭出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