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腦迴路清奇
他沒有急著回撥。
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掀開窗簾的一角，往樓下看去。
小區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大媽在樹蔭下搖著蒲扇聊天。
沒有任何可疑的車輛或人員。
陳昊昆放下窗簾，走回茶几旁。
他拿起家裡的座機，照著傳呼機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了。
陳昊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拿著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極其嘈雜的背景音。
像是某種重金屬搖滾樂，夾雜著男男女女的尖叫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是個酒吧或者夜總會。
緊接著，一個有些耳熟，但帶著明顯醉意和狂妄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
莊尼說：「餵？是陳經理嗎？我是莊尼啊！」
陳昊昆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莊尼？
這小王八蛋，拿了錢不去躲著，竟然還敢給他打電話？
陳昊昆壓低了聲音，語氣冰冷。
陳昊昆說：「你找我幹什麼？交易已經結束了，我們互不相欠。」
電話那頭的莊尼打了個酒嗝，笑得極其囂張。
莊尼說：「陳經理，別這麼絕情嘛。我今天可是大豐收啊！你給的那三萬五，我剛才在場子裡贏了一大筆！」
陳昊昆眉頭緊鎖。
陳昊昆說：「你贏錢關我什麼事？以後別打這個號碼。」
莊尼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神經質的興奮。
莊尼說：「陳經理，你昨天說那把槍條子盯得很緊，讓我扔了。我沒扔！我剛才拿出來給大飛哥看了！」
陳昊昆的心臟猛地一縮，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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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蠢貨！
真的拿著那把仿真槍去找大飛了！
陳昊昆強壓住心裡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陳昊昆說：「大飛怎麼說？」
莊尼在電話那頭狂笑起來，笑聲在嘈雜的背景音里顯得格外刺耳。
莊尼說：「大飛哥看了之後，說東西不錯！他讓我今晚帶著槍去他的倉庫，他說要給我個大價錢！陳經理，你昨天可是看走眼了啊，這槍根本沒事！早知道我昨天就不該拿你那三萬五，大飛哥給的肯定更多！」
陳昊昆握著聽筒的手，骨節泛白。
大飛說東西不錯？
大飛那種玩槍的祖宗，會看不出那是一把加了鉛條的仿真槍？
絕對不可能！
大飛絕對已經看穿了！
他讓莊尼今晚去倉庫，根本不是要給錢。
是要關門打狗！
陳昊昆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大飛一旦在倉庫里把莊尼拿下，嚴刑拷打之下，莊尼絕對會把自己供出來。
甚至，大飛可能現在就已經派人盯著莊尼了！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嚴肅。
陳昊昆說：「莊尼，你聽我一句勸。大飛是在耍你，你今晚絕對不能去他的倉庫。去了，你就死定了。」
電話那頭的莊尼根本聽不進去，反而覺得陳昊昆是在嫉妒他。
莊尼說：「放屁！大飛哥跟我稱兄道弟的，怎麼會耍我？你就是怕我賺得比你多！姓陳的，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以後別想再坑我！」
說完，莊尼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陳昊昆把電話狠狠地砸在座機上。
陳昊昆罵了一句：「蠢豬！」
事情徹底失控了。
周六這天晚上，陳昊昆幾乎沒怎麼合眼。
莊尼那個蠢貨掛斷電話後的忙音，就像是一根刺，死死扎在陳昊昆的神經上。
這都叫什麼事？
自己明明已經把戲做足了，錢也給了，假槍也塞了，這小子只要稍微有點腦子，找個垃圾桶把那破鐵疙瘩一扔，大家相安無事。
結果這富二代腦迴路清奇，非要拿著加了鉛條的玩具槍去找大飛邀功！
陳昊昆在客廳里抽了半包煙，把港島這些古惑仔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大飛那種靠賣軍火起家的悍匪，閉著眼睛聞味兒都能分出槍的真假。莊尼拿著玩具槍去他面前裝大尾巴狼，這跟脫了褲子在老虎面前跳舞有什麼區別？
一夜的焦躁。
直到天蒙蒙亮，陳昊昆才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過渡到周日上午。
外面的陽光順著窗簾縫隙刺進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陳昊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去衛生間沖了個冷水臉。
看著鏡子裡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陳昊昆心裡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就在他拿著毛巾擦臉的時候。
客廳茶几上的座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狂響起來。
「鈴鈴鈴鈴——」
在這安靜的周日上午，這鈴聲顯得極其突兀。
陳昊昆動作一頓。
他扔下毛巾，快步走到茶几旁。
看著座機上的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公用電話號碼。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聽筒，貼在耳邊。
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極其粗重、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緊接著，一個帶著哭腔，幾乎要破音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陳經理！救命啊！出大事了！莊尼老大被大飛的人抓走了！」
陳昊昆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果然出事了。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磕出一根煙咬在嘴裡。
點火，深吸了一口。
陳昊昆吐出青灰色的煙霧，語氣平靜得可怕。
「閉嘴。把舌頭捋直了再說。你現在在哪？大飛的人為什麼抓他？」
電話那頭的小妖顯然是被嚇破了膽，語無倫次地嚎著。
「我在缽蘭街的一個公用電話亭里！我不敢回學校，也不敢回家！大飛的人到處在找我！陳經理，你得救救我們啊！老大要是被打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陳昊昆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我讓你說重點。大飛的人是怎麼抓到他的？你們昨晚幹什麼去了？」
小妖在那頭狠狠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篩糠一樣。
「昨晚……昨晚老大拿著你給的那三萬五，說要帶我去缽蘭街的KTV瀟灑。我們叫了幾個小妹，喝了不少酒。老大喝多了，非要吹牛，說他現在跟大飛哥是拜把子兄弟，馬上就要發大財了。」
陳昊昆冷笑了一聲。
這蠢貨，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裝逼。
「然後呢？大飛的人怎麼出現的？」
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掀開窗簾的一角，往樓下看去。
小區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大媽在樹蔭下搖著蒲扇聊天。
沒有任何可疑的車輛或人員。
陳昊昆放下窗簾，走回茶几旁。
他拿起家裡的座機，照著傳呼機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了。
陳昊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拿著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極其嘈雜的背景音。
像是某種重金屬搖滾樂，夾雜著男男女女的尖叫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是個酒吧或者夜總會。
緊接著，一個有些耳熟，但帶著明顯醉意和狂妄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
莊尼說：「餵？是陳經理嗎？我是莊尼啊！」
陳昊昆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莊尼？
這小王八蛋，拿了錢不去躲著，竟然還敢給他打電話？
陳昊昆壓低了聲音，語氣冰冷。
陳昊昆說：「你找我幹什麼？交易已經結束了，我們互不相欠。」
電話那頭的莊尼打了個酒嗝，笑得極其囂張。
莊尼說：「陳經理，別這麼絕情嘛。我今天可是大豐收啊！你給的那三萬五，我剛才在場子裡贏了一大筆！」
陳昊昆眉頭緊鎖。
陳昊昆說：「你贏錢關我什麼事？以後別打這個號碼。」
莊尼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神經質的興奮。
莊尼說：「陳經理，你昨天說那把槍條子盯得很緊，讓我扔了。我沒扔！我剛才拿出來給大飛哥看了！」
陳昊昆的心臟猛地一縮，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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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蠢貨！
真的拿著那把仿真槍去找大飛了！
陳昊昆強壓住心裡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陳昊昆說：「大飛怎麼說？」
莊尼在電話那頭狂笑起來，笑聲在嘈雜的背景音里顯得格外刺耳。
莊尼說：「大飛哥看了之後，說東西不錯！他讓我今晚帶著槍去他的倉庫，他說要給我個大價錢！陳經理，你昨天可是看走眼了啊，這槍根本沒事！早知道我昨天就不該拿你那三萬五，大飛哥給的肯定更多！」
陳昊昆握著聽筒的手，骨節泛白。
大飛說東西不錯？
大飛那種玩槍的祖宗，會看不出那是一把加了鉛條的仿真槍？
絕對不可能！
大飛絕對已經看穿了！
他讓莊尼今晚去倉庫，根本不是要給錢。
是要關門打狗！
陳昊昆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大飛一旦在倉庫里把莊尼拿下，嚴刑拷打之下，莊尼絕對會把自己供出來。
甚至，大飛可能現在就已經派人盯著莊尼了！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嚴肅。
陳昊昆說：「莊尼，你聽我一句勸。大飛是在耍你，你今晚絕對不能去他的倉庫。去了，你就死定了。」
電話那頭的莊尼根本聽不進去，反而覺得陳昊昆是在嫉妒他。
莊尼說：「放屁！大飛哥跟我稱兄道弟的，怎麼會耍我？你就是怕我賺得比你多！姓陳的，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以後別想再坑我！」
說完，莊尼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陳昊昆把電話狠狠地砸在座機上。
陳昊昆罵了一句：「蠢豬！」
事情徹底失控了。
周六這天晚上，陳昊昆幾乎沒怎麼合眼。
莊尼那個蠢貨掛斷電話後的忙音，就像是一根刺，死死扎在陳昊昆的神經上。
這都叫什麼事？
自己明明已經把戲做足了，錢也給了，假槍也塞了，這小子只要稍微有點腦子，找個垃圾桶把那破鐵疙瘩一扔，大家相安無事。
結果這富二代腦迴路清奇，非要拿著加了鉛條的玩具槍去找大飛邀功！
陳昊昆在客廳里抽了半包煙，把港島這些古惑仔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大飛那種靠賣軍火起家的悍匪，閉著眼睛聞味兒都能分出槍的真假。莊尼拿著玩具槍去他面前裝大尾巴狼，這跟脫了褲子在老虎面前跳舞有什麼區別？
一夜的焦躁。
直到天蒙蒙亮，陳昊昆才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過渡到周日上午。
外面的陽光順著窗簾縫隙刺進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陳昊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去衛生間沖了個冷水臉。
看著鏡子裡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陳昊昆心裡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就在他拿著毛巾擦臉的時候。
客廳茶几上的座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狂響起來。
「鈴鈴鈴鈴——」
在這安靜的周日上午，這鈴聲顯得極其突兀。
陳昊昆動作一頓。
他扔下毛巾，快步走到茶几旁。
看著座機上的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公用電話號碼。
陳昊昆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聽筒，貼在耳邊。
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極其粗重、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緊接著，一個帶著哭腔，幾乎要破音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陳經理！救命啊！出大事了！莊尼老大被大飛的人抓走了！」
陳昊昆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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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磕出一根煙咬在嘴裡。
點火，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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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昆冷笑了一聲。
這蠢貨，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裝逼。
「然後呢？大飛的人怎麼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