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是主管老李打來的。
「陳昊昆，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電話里的聲音冷硬得像塊石頭，說完就直接掛了。
陳昊昆撇了撇嘴，把手裡剛接的熱水杯放下。
這地中海絕對是更年期到了，大清早的就找茬。
他站起身，在一群同事同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到主管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
陳昊昆推門進去。
老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報表，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這個月的業績報表！全組墊底！你每天來銀行是來養老的嗎？要是再這樣下去，月底你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老李把報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飛到陳昊昆臉上了。
陳昊昆心裡冷笑。
一百萬的罰款他都背著，還怕你這一個月幾千塊的破工作？
要不是為了這個身份方便行事，他早把這份報表甩老李那光禿禿的腦門上了。
但他現在還得忍，畢竟下周莊尼抵押車的事，還得借著銀行的殼子來操作。
陳昊昆臉上立刻堆起老實巴交的笑容。
「李管，您別生氣，我這幾天其實一直在跟進一個大客戶，馬上就能落地了。」
老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大客戶？什麼大客戶？資料怎麼沒報上來？」
陳昊昆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編。
「是個做二手車生意的大老闆，手底下好幾家車行，最近資金周轉需要走一筆大帳。我這不是想等徹底談妥了，再給您一個驚喜嘛。」
聽到「走大帳」三個字，老李那雙綠豆眼瞬間亮了一下。
銀行業績全靠這些有錢的大老闆撐著，要是真能拉來這麼一筆流水，他這個主管也能跟著拿不少獎金。
老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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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二手車的？背景乾淨嗎？你可別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黑帳進來。」
陳昊昆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您放心，絕對乾淨，都是正規車行的流水。下周他就帶資料過來辦手續，到時候您親自把關。」
老李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行吧，那你抓緊點。只要這單成了，這個月的考核我就算你過關。出去幹活吧。」
陳昊昆退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門。
剛走回工位，八卦狂人阿偉就滑著辦公椅湊了過來，賊兮兮地壓低聲音。
「昆哥，老李大清早叫你進去幹嘛？是不是又罵人了？我看他剛才那臉色，跟吃了死蒼蠅似的。」
陳昊昆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
「沒事，就是問問我手頭客戶的進度，讓我抓緊點。」
阿偉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切，這老禿驢就是閒的，天天盯著我們這點業績。昆哥，你可得小心點，聽說上面最近要裁員，老李正愁找不到替死鬼呢。」
陳昊昆笑了笑，沒接話。
裁員？
等下周三拿到善良之槍，完成一百萬的採購任務，他直接拍屁股走人，誰還在這兒受這窩囊氣。
中午十二點。
陳昊昆沒有去銀行食堂吃那難吃的兩葷一素，而是直接開車離開了銀行。
他得去準備點東西。
下周三去警署當志願者家長，近距離接觸莊尼，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但問題是，就算他親眼看到莊尼偷了槍，他怎麼把槍拿走？
直接搶？
那可是警署！
一旦鬧出動靜，周星星、曹達華、反黑組，還有警署里那幾百號荷槍實彈的警察，能瞬間把他打成篩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包！
陳昊昆把車停在旺角的一條老街上。
這條街上有很多賣軍品勞保和模型玩具的店，平時有不少軍迷和古惑仔來這裡淘貨。
他走進一家門面不起眼的槍械模型店。
店裡光線有些暗，牆上掛滿了各種型號的仿真槍，從手槍到步槍應有盡有。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正戴著老花鏡在櫃檯後面看報紙。
聽到有客人進來，老闆抬眼打量了陳昊昆一下。
「隨便看，看中哪個跟我說。」
陳昊昆沒看牆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步槍，直接走到櫃檯前，目光在玻璃櫃裡的手槍模型上掃過。
「老闆，有沒有點三八的左輪模型？要一比一復刻的，重量和手感都要逼真。」
點三八，也就是史密斯威森M10左輪手槍。
港島警察的標配，也是局長丟的那把善良之槍的型號。
老闆放下報紙，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推到陳昊昆面前。
「全金屬的，一比一開模。除了不能打真子彈，其他的跟真傢伙一模一樣。你拿在手裡試試。」
陳昊昆打開盒子。
一把黑色的左輪手槍靜靜地躺在海綿墊上。
他伸手把槍拿了起來。
入手沉甸甸的，金屬的冰冷觸感非常真實，轉輪和擊錘的機械結構也很順滑。
這做工，要是不拆開看裡面的槍管，外行人絕對分不出真假。
陳昊昆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個了，多少錢？」
老闆重新拿起報紙，隨口報了個價。
「八百塊，不講價。」
陳昊昆爽快地掏出錢包，數了八張大鈔拍在櫃檯上。
老闆收了錢，一邊找包裝袋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小伙子，買這麼逼真的傢伙幹嘛？這玩意兒拿出去要是被條子看到，可是要惹麻煩的。」
陳昊昆面不改色，隨口胡謅。
「拍戲用。劇組讓我來買個道具，要求必須逼真。」
老闆沒再多問，把裝好盒子的模型槍遞了過來。
「小心點用，別拿去幹壞事。」
陳昊昆接過袋子，轉身走出了模型店。
回到車上，陳昊昆沒有急著啟動車子。
他把模型槍從盒子裡拿出來，從后座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把槍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然後塞進了後備箱最裡面的角落裡。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坐回駕駛座，點了一根煙。
調包的道具準備好了。
只要下周三在警署里，他能找到機會靠近莊尼，用這把仿真槍把真槍換出來，任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陳昊昆，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電話里的聲音冷硬得像塊石頭，說完就直接掛了。
陳昊昆撇了撇嘴，把手裡剛接的熱水杯放下。
這地中海絕對是更年期到了，大清早的就找茬。
他站起身，在一群同事同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到主管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
陳昊昆推門進去。
老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報表，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這個月的業績報表！全組墊底！你每天來銀行是來養老的嗎？要是再這樣下去，月底你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老李把報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飛到陳昊昆臉上了。
陳昊昆心裡冷笑。
一百萬的罰款他都背著，還怕你這一個月幾千塊的破工作？
要不是為了這個身份方便行事，他早把這份報表甩老李那光禿禿的腦門上了。
但他現在還得忍，畢竟下周莊尼抵押車的事，還得借著銀行的殼子來操作。
陳昊昆臉上立刻堆起老實巴交的笑容。
「李管，您別生氣，我這幾天其實一直在跟進一個大客戶，馬上就能落地了。」
老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大客戶？什麼大客戶？資料怎麼沒報上來？」
陳昊昆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編。
「是個做二手車生意的大老闆，手底下好幾家車行，最近資金周轉需要走一筆大帳。我這不是想等徹底談妥了，再給您一個驚喜嘛。」
聽到「走大帳」三個字，老李那雙綠豆眼瞬間亮了一下。
銀行業績全靠這些有錢的大老闆撐著，要是真能拉來這麼一筆流水，他這個主管也能跟著拿不少獎金。
老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做二手車的？背景乾淨嗎？你可別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黑帳進來。」
陳昊昆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您放心，絕對乾淨，都是正規車行的流水。下周他就帶資料過來辦手續，到時候您親自把關。」
老李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行吧，那你抓緊點。只要這單成了，這個月的考核我就算你過關。出去幹活吧。」
陳昊昆退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門。
剛走回工位，八卦狂人阿偉就滑著辦公椅湊了過來，賊兮兮地壓低聲音。
「昆哥，老李大清早叫你進去幹嘛？是不是又罵人了？我看他剛才那臉色，跟吃了死蒼蠅似的。」
陳昊昆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
「沒事，就是問問我手頭客戶的進度，讓我抓緊點。」
阿偉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切，這老禿驢就是閒的，天天盯著我們這點業績。昆哥，你可得小心點，聽說上面最近要裁員，老李正愁找不到替死鬼呢。」
陳昊昆笑了笑，沒接話。
裁員？
等下周三拿到善良之槍，完成一百萬的採購任務，他直接拍屁股走人，誰還在這兒受這窩囊氣。
中午十二點。
陳昊昆沒有去銀行食堂吃那難吃的兩葷一素，而是直接開車離開了銀行。
他得去準備點東西。
下周三去警署當志願者家長，近距離接觸莊尼，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但問題是，就算他親眼看到莊尼偷了槍，他怎麼把槍拿走？
直接搶？
那可是警署！
一旦鬧出動靜，周星星、曹達華、反黑組，還有警署里那幾百號荷槍實彈的警察，能瞬間把他打成篩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包！
陳昊昆把車停在旺角的一條老街上。
這條街上有很多賣軍品勞保和模型玩具的店，平時有不少軍迷和古惑仔來這裡淘貨。
他走進一家門面不起眼的槍械模型店。
店裡光線有些暗，牆上掛滿了各種型號的仿真槍，從手槍到步槍應有盡有。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正戴著老花鏡在櫃檯後面看報紙。
聽到有客人進來，老闆抬眼打量了陳昊昆一下。
「隨便看，看中哪個跟我說。」
陳昊昆沒看牆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步槍，直接走到櫃檯前，目光在玻璃櫃裡的手槍模型上掃過。
「老闆，有沒有點三八的左輪模型？要一比一復刻的，重量和手感都要逼真。」
點三八，也就是史密斯威森M10左輪手槍。
港島警察的標配，也是局長丟的那把善良之槍的型號。
老闆放下報紙，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推到陳昊昆面前。
「全金屬的，一比一開模。除了不能打真子彈，其他的跟真傢伙一模一樣。你拿在手裡試試。」
陳昊昆打開盒子。
一把黑色的左輪手槍靜靜地躺在海綿墊上。
他伸手把槍拿了起來。
入手沉甸甸的，金屬的冰冷觸感非常真實，轉輪和擊錘的機械結構也很順滑。
這做工，要是不拆開看裡面的槍管，外行人絕對分不出真假。
陳昊昆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個了，多少錢？」
老闆重新拿起報紙，隨口報了個價。
「八百塊，不講價。」
陳昊昆爽快地掏出錢包，數了八張大鈔拍在櫃檯上。
老闆收了錢，一邊找包裝袋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小伙子，買這麼逼真的傢伙幹嘛？這玩意兒拿出去要是被條子看到，可是要惹麻煩的。」
陳昊昆面不改色，隨口胡謅。
「拍戲用。劇組讓我來買個道具，要求必須逼真。」
老闆沒再多問，把裝好盒子的模型槍遞了過來。
「小心點用，別拿去幹壞事。」
陳昊昆接過袋子，轉身走出了模型店。
回到車上，陳昊昆沒有急著啟動車子。
他把模型槍從盒子裡拿出來，從后座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把槍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然後塞進了後備箱最裡面的角落裡。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坐回駕駛座，點了一根煙。
調包的道具準備好了。
只要下周三在警署里，他能找到機會靠近莊尼，用這把仿真槍把真槍換出來，任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