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非常不對勁
莊尼缺錢，主動找上門。
何敏這邊也輕輕鬆鬆拿到了準確的時間情報。
就在車子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間隙，陳昊昆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周四下午。
日頭毒辣，馬路上的瀝青都被曬得冒著熱氣，連空氣都跟著扭曲起來。
陳昊昆把那輛二手豐田停在愛丁堡中學對面的一條巷子口。
這個位置絕佳，既能看清學校大門，又剛好躲在樹蔭底下，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百無聊賴地看著對面陸續走出來的學生。
今天他沒去接何敏。
正事要緊。
等搞定了莊尼，拿到了那把善良之槍，完成了一百萬的採購任務，有的是時間跟何老師慢慢探討人生。
沒過多久，莊尼和小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校門口。
兩人今天連校服外套都沒穿，裡面的白襯衫扯得歪歪扭扭，走路依舊是那副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畢架山四虎。
小妖四下張望了一圈，很快就盯上了巷子口這輛豐田。
他伸手扯了扯莊尼的袖子，朝著陳昊昆這邊指了指。
莊尼順著方向看過來，吐掉嘴裡的口香糖，大搖大擺地穿過馬路。
到了車跟前，小妖很自覺地停下腳步，靠在旁邊的電線桿上望風，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四周。
莊尼直接拉開后座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砰」的一聲，車門被重重關上。
車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陳昊昆沒回頭。
他咬著煙屁股，通過車內的後視鏡，打量著坐在後排的莊尼。
這小子眼底全是紅血絲，臉色也有些煩躁，連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一看就是最近被錢逼得夠嗆。
「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陳昊昆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莊尼沒說話。
他直接把背在身上的書包扯到胸前，拉開拉鏈，在裡面翻找了兩下。
隨後，他掏出一個東西，越過座椅靠背，重重地拍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陳昊昆側過頭看了一眼。
是一塊金燦燦的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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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菸頭順著車窗彈了出去，伸手拿起那塊表。
入手沉甸甸的，質感十足。
這是一塊勞力士大金表，看款式應該是星期日曆型，滿天星的錶盤在車廂里都閃著晃眼的光。
陳昊昆雖然是個冒牌的銀行職員，但在現實世界也算見過點世面。
他用大拇指在錶盤邊緣摩挲了兩下，又翻過來看了看錶帶和背面。
做工精細，走時平穩，沒有那種廉價的塑料感。
最關鍵的是，這表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古巴雪茄味。
絕對是真貨。
而且絕對不是莊尼這種高中生能戴得起的東西。
陳昊昆拿著表，在手裡拋了兩下，目光透過後視鏡盯著莊尼。
「東西不錯，哪來的？」
莊尼靠在后座上，冷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你管我哪來的！你昨天在電話里不是說，只要東西有價值，你什麼都收嗎？怎麼，現在又想查戶口了？」
陳昊昆笑了。
這小屁孩，死鴨子嘴硬。
他把勞力士隨手扔回副駕駛的座位上，就像扔一塊廢鐵一樣隨意。
「行，規矩我懂，不問出處。一口價，兩萬，行的話現在拿錢走人。」
莊尼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耍我啊！兩萬？這塊表我打聽過，全新的要十幾萬！就算是二手的，去當鋪死當也能當個五六萬！你給我兩萬？你當我是要飯的！」
陳昊昆轉過頭，看著後視鏡里氣急敗壞的莊尼。
他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
「你也知道那是去當鋪的價格。」
「你去當鋪，人家要看你的身份證，要看購買憑證，還要登記你的住址。你敢去嗎？」
「你這表來路正不正，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收你的東西，是要承擔風險的。兩萬塊，當場給現金，沒有任何記錄。你要是覺得虧了，門在那邊，拿上你的表下車。」
陳昊昆說完，直接轉回身，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副準備趕客的架勢。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莊尼死死盯著陳昊昆的後腦勺，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現在確實走投無路了。
大飛那邊一直拖著不給錢，他在學校里裝大哥欠了一屁股債，要是再拿不到錢，他這畢架山四虎老大的面子就徹底掉地上了。
這塊表是他趁他老爸昨晚喝醉了，從床頭柜上順出來的。
他根本不敢拿去正規當鋪，萬一被認出來，他老爸絕對能打斷他的腿。
足足過了半分鐘。
莊尼咬了咬牙，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回座椅上。
「兩萬就兩萬！拿錢！」
陳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小樣，跟我斗。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來之前，他已經從系統給的一百萬任務資金里提了十萬現金出來，就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隨便裝著。
他從裡面數出兩萬塊，也就是兩沓厚厚的千元大鈔。
回到車上，陳昊昆直接把錢扔到了后座上。
「點點吧，離櫃概不負責。」
莊尼看到錢，眼睛瞬間亮了。
他一把抓起那兩沓鈔票，用大拇指飛快地撥弄了一下。
確認是真鈔無疑後，他直接把錢塞進書包里，死死拉好拉鏈。
「算你識相。」
莊尼扔下這句狠話，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他衝著電線桿旁邊的小妖招了招手。
兩人頭也不回地順著巷子快步走遠了，看那興奮的背影，估計是急著去哪家遊戲廳或者卡拉OK揮霍去了。
陳昊昆坐在車裡，沒急著走。
他拿起副駕駛上的那塊勞力士，借著窗外的陽光又仔細看了一遍。
錶盤上的金光有些刺眼。
陳昊昆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事情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剛才他聞到表上的雪茄味時，心裡就已經起疑了。
現在靜下心來一想，這個盲點簡直大得離譜！
何敏這邊也輕輕鬆鬆拿到了準確的時間情報。
就在車子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間隙，陳昊昆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周四下午。
日頭毒辣，馬路上的瀝青都被曬得冒著熱氣，連空氣都跟著扭曲起來。
陳昊昆把那輛二手豐田停在愛丁堡中學對面的一條巷子口。
這個位置絕佳，既能看清學校大門，又剛好躲在樹蔭底下，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百無聊賴地看著對面陸續走出來的學生。
今天他沒去接何敏。
正事要緊。
等搞定了莊尼，拿到了那把善良之槍，完成了一百萬的採購任務，有的是時間跟何老師慢慢探討人生。
沒過多久，莊尼和小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校門口。
兩人今天連校服外套都沒穿，裡面的白襯衫扯得歪歪扭扭，走路依舊是那副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畢架山四虎。
小妖四下張望了一圈，很快就盯上了巷子口這輛豐田。
他伸手扯了扯莊尼的袖子，朝著陳昊昆這邊指了指。
莊尼順著方向看過來，吐掉嘴裡的口香糖，大搖大擺地穿過馬路。
到了車跟前，小妖很自覺地停下腳步，靠在旁邊的電線桿上望風，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四周。
莊尼直接拉開后座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砰」的一聲，車門被重重關上。
車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陳昊昆沒回頭。
他咬著煙屁股，通過車內的後視鏡，打量著坐在後排的莊尼。
這小子眼底全是紅血絲，臉色也有些煩躁，連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一看就是最近被錢逼得夠嗆。
「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陳昊昆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莊尼沒說話。
他直接把背在身上的書包扯到胸前，拉開拉鏈，在裡面翻找了兩下。
隨後，他掏出一個東西，越過座椅靠背，重重地拍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陳昊昆側過頭看了一眼。
是一塊金燦燦的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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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菸頭順著車窗彈了出去，伸手拿起那塊表。
入手沉甸甸的，質感十足。
這是一塊勞力士大金表，看款式應該是星期日曆型，滿天星的錶盤在車廂里都閃著晃眼的光。
陳昊昆雖然是個冒牌的銀行職員，但在現實世界也算見過點世面。
他用大拇指在錶盤邊緣摩挲了兩下，又翻過來看了看錶帶和背面。
做工精細，走時平穩，沒有那種廉價的塑料感。
最關鍵的是，這表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古巴雪茄味。
絕對是真貨。
而且絕對不是莊尼這種高中生能戴得起的東西。
陳昊昆拿著表，在手裡拋了兩下，目光透過後視鏡盯著莊尼。
「東西不錯，哪來的？」
莊尼靠在后座上，冷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一股不耐煩。
「你管我哪來的！你昨天在電話里不是說，只要東西有價值，你什麼都收嗎？怎麼，現在又想查戶口了？」
陳昊昆笑了。
這小屁孩，死鴨子嘴硬。
他把勞力士隨手扔回副駕駛的座位上，就像扔一塊廢鐵一樣隨意。
「行，規矩我懂，不問出處。一口價，兩萬，行的話現在拿錢走人。」
莊尼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耍我啊！兩萬？這塊表我打聽過，全新的要十幾萬！就算是二手的，去當鋪死當也能當個五六萬！你給我兩萬？你當我是要飯的！」
陳昊昆轉過頭，看著後視鏡里氣急敗壞的莊尼。
他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
「你也知道那是去當鋪的價格。」
「你去當鋪，人家要看你的身份證，要看購買憑證，還要登記你的住址。你敢去嗎？」
「你這表來路正不正，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收你的東西，是要承擔風險的。兩萬塊，當場給現金，沒有任何記錄。你要是覺得虧了，門在那邊，拿上你的表下車。」
陳昊昆說完，直接轉回身，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副準備趕客的架勢。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莊尼死死盯著陳昊昆的後腦勺，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現在確實走投無路了。
大飛那邊一直拖著不給錢，他在學校里裝大哥欠了一屁股債，要是再拿不到錢，他這畢架山四虎老大的面子就徹底掉地上了。
這塊表是他趁他老爸昨晚喝醉了，從床頭柜上順出來的。
他根本不敢拿去正規當鋪，萬一被認出來，他老爸絕對能打斷他的腿。
足足過了半分鐘。
莊尼咬了咬牙，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回座椅上。
「兩萬就兩萬！拿錢！」
陳昊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小樣，跟我斗。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來之前，他已經從系統給的一百萬任務資金里提了十萬現金出來，就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隨便裝著。
他從裡面數出兩萬塊，也就是兩沓厚厚的千元大鈔。
回到車上，陳昊昆直接把錢扔到了后座上。
「點點吧，離櫃概不負責。」
莊尼看到錢，眼睛瞬間亮了。
他一把抓起那兩沓鈔票，用大拇指飛快地撥弄了一下。
確認是真鈔無疑後，他直接把錢塞進書包里，死死拉好拉鏈。
「算你識相。」
莊尼扔下這句狠話，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他衝著電線桿旁邊的小妖招了招手。
兩人頭也不回地順著巷子快步走遠了，看那興奮的背影，估計是急著去哪家遊戲廳或者卡拉OK揮霍去了。
陳昊昆坐在車裡，沒急著走。
他拿起副駕駛上的那塊勞力士，借著窗外的陽光又仔細看了一遍。
錶盤上的金光有些刺眼。
陳昊昆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事情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剛才他聞到表上的雪茄味時，心裡就已經起疑了。
現在靜下心來一想，這個盲點簡直大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