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力之法則，大成
殿中一片寂靜。
四大菩薩面面相覷，八百羅漢低頭不語。
如來金身佛光普照大雷音寺。
「傳本座法旨，陸長生與截教有緣，混元金斗乃雲霄師妹遺物，物歸有緣人，天經地義。」
「三界之中，誰敢動陸長生，便是與本座作對，與靈山作對。」
觀音菩薩微微低頭。
「世尊，王母那邊……」
如來看了她一眼。
「王母若有意見，讓她來靈山找本座。」
如來的法旨從靈山傳出，一個時辰之內傳遍三界。
瑤池。
王母聽到消息時，手裡的玉如意咔嚓一聲裂了一道縫。
黑袍老者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如來！」
王母在殿中來回踱步，裙擺掃過玉磚，發出沙沙的聲響。
「本宮發懸賞，他就發法旨！本宮說陸長生是截教餘孽，他就說陸長生與截教有緣！這是當著三界的面打本宮的臉！」
她停下來，手指攥得發白。
「他如來憑什麼？他是准聖巔峰，本宮也是准聖巔峰！他靈山雖大，我天庭也不小！」
黑袍老者小心翼翼地開口。
「娘娘，如來畢竟是西方教主，當年封神大戰……」
「封神大戰怎麼了？」
王母猛地轉頭。
「封神大戰他西方教撿了多大的便宜，他自己心裡清楚！」
黑袍老者低下頭，不敢接話。
王母深吸一口氣，走回玉座坐下。
「但如來既然發話了，明面上確實不能動陸長生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傳令下去，懸賞令撤了。」
黑袍老者一愣。
「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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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了。」王母的聲音變得很冷，「明面上撤，暗地裡繼續查，本宮就不信，如來能護他一輩子。」
「是。」
黑袍老者退出去。
王母坐在玉座上，看著地上裂成兩半的玉如意，手指在扶手上敲著。
「陸長生……」
靈山腳下。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上來，正撞見觀音菩薩。
觀音站在蓮台上，手裡托著淨瓶，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瞭然。
「悟空，你來找世尊？」
孫悟空撓了撓耳朵。
「老孫跟那小子打過一架，他確實不簡單，如今王母想動他，我不想袖手旁觀。」
觀音微微一笑：「放心，世尊已經說了會庇護他。」
「啊，為什麼？」
這下孫悟空迷糊了，這是怎麼回事？
「世尊的心思，不是我等能揣度的，但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陸長生有了靈山的庇護，王母明面上動不了他了。」
孫悟空哼了一聲。
「明面上動不了，暗地裡呢？王母那老娘們兒可不是吃素的。」
觀音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靈山深處。
那裡金光萬丈，梵音陣陣。
陳塘關。
哪吒正在練槍。
火尖槍在他手中旋轉如輪，火焰燒紅了半邊天。
一個小校跑過來，遞上一封傳訊玉簡。
哪吒看完，把玉簡往天上一扔，火尖槍一挑，玉簡被燒成了灰。
「如來出手了？」
他收槍站定，嘴角翹起來。
「那老東西平時不管閒事，這次居然主動保人，有意思。」
李靖從帥府里走出來，皺著眉頭。
「哪吒，如來都發話了，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哪吒回頭看了他爹一眼。
「爹，你什麼時候見我聽勸過？」
李靖的臉黑了。
東勝神洲，海邊小城。
陸長生坐在茶攤上，手裡端著粗茶，耳朵里聽著街上的人議論金榜。
「聽說了嗎？靈山的如來佛祖發話了，說誰敢動陸長生，就是跟靈山作對！」
「真的假的？如來佛祖管這事？」
「千真萬確！我二舅在城裡當差，金榜旁邊又貼了一張，真是如來的法旨！」
陸長生放下茶碗，表情有點微妙。
如來。
他跟我有交情嗎？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陸長生，本座如來，混元金斗乃截教雲霄師妹遺物，你既有緣得之，便與截教有緣，三界之中，誰敢動你，便是與本座作對。」
陸長生愣了一下。
「如來？保我？」
他在腦子裡把三界的關係過了一遍。
截教、混元金斗、雲霄娘娘、如來。
他把這幾個詞串在一起，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來佛祖在成佛之前，是截教的大師兄。
陸長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就有意思了。」
如來保他，不是因為他是陸長生，是因為混元金斗是雲霄的法寶。
如來看的是雲霄的面子，不是他的面子。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不管怎麼說，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他放下茶碗，把茶錢放在桌上，剛走出茶攤，腰間的令牌又亮了一下。
哪吒的令牌。
「如來保你了，王母撤了追殺令。但懸賞還在，想拿賞金的人多的是，你小心點。」
陸長生回了一道靈氣。
「知道了，謝了。」
令牌暗下去。
他把令牌收好，往城外走去。
與此同時。
某處秘境，深處。
靈氣濃郁得像水，凝成了白霧。
一塊巨大的青石上，坐著一個人。
陸長生的本體。
從進入寶蓮燈世界開始，他就一直在閉關。
分身在外行走，本體在此參悟。
一百多年了。
青石上的身影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但今天，秘境裡的靈氣開始躁動。
先是細微的震動，然後越來越劇烈。
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灌入陸長生的體內。
他的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靈氣灌進去，經脈鼓脹，丹田擴張，骨骼咔咔作響。
力之法則的光紋在他體表浮現，從掌心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光紋越來越亮，越來越密，像一張網，把整個人裹在裡面。
然後光紋開始壓縮，從外向內，一層一層地疊。
每疊一層，光紋就更凝實一分。
疊到第九層的時候，光紋已經凝成了實質，像是刻在皮膚上的金色紋路。
陸長生睜開眼。
瞳孔里，力之法則的光紋一閃而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握了握拳。
拳頭周圍的空間直接碎裂。
「力之法則，大成。」
他站起來。
秘境裡的靈氣瞬間被抽空，白霧消散，露出光禿禿的石壁。
「太乙金仙巔峰。」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嚓響了一聲。
「要是再來一個大羅金仙……」
他笑了笑。
「絕對不會那麼狼狽了。」
四大菩薩面面相覷，八百羅漢低頭不語。
如來金身佛光普照大雷音寺。
「傳本座法旨，陸長生與截教有緣，混元金斗乃雲霄師妹遺物，物歸有緣人，天經地義。」
「三界之中，誰敢動陸長生，便是與本座作對，與靈山作對。」
觀音菩薩微微低頭。
「世尊，王母那邊……」
如來看了她一眼。
「王母若有意見，讓她來靈山找本座。」
如來的法旨從靈山傳出，一個時辰之內傳遍三界。
瑤池。
王母聽到消息時，手裡的玉如意咔嚓一聲裂了一道縫。
黑袍老者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如來！」
王母在殿中來回踱步，裙擺掃過玉磚，發出沙沙的聲響。
「本宮發懸賞，他就發法旨！本宮說陸長生是截教餘孽，他就說陸長生與截教有緣！這是當著三界的面打本宮的臉！」
她停下來，手指攥得發白。
「他如來憑什麼？他是准聖巔峰，本宮也是准聖巔峰！他靈山雖大，我天庭也不小！」
黑袍老者小心翼翼地開口。
「娘娘，如來畢竟是西方教主，當年封神大戰……」
「封神大戰怎麼了？」
王母猛地轉頭。
「封神大戰他西方教撿了多大的便宜，他自己心裡清楚！」
黑袍老者低下頭，不敢接話。
王母深吸一口氣，走回玉座坐下。
「但如來既然發話了，明面上確實不能動陸長生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傳令下去，懸賞令撤了。」
黑袍老者一愣。
「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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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了。」王母的聲音變得很冷，「明面上撤，暗地裡繼續查，本宮就不信，如來能護他一輩子。」
「是。」
黑袍老者退出去。
王母坐在玉座上，看著地上裂成兩半的玉如意，手指在扶手上敲著。
「陸長生……」
靈山腳下。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上來，正撞見觀音菩薩。
觀音站在蓮台上，手裡托著淨瓶，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瞭然。
「悟空，你來找世尊？」
孫悟空撓了撓耳朵。
「老孫跟那小子打過一架，他確實不簡單，如今王母想動他，我不想袖手旁觀。」
觀音微微一笑：「放心，世尊已經說了會庇護他。」
「啊，為什麼？」
這下孫悟空迷糊了，這是怎麼回事？
「世尊的心思，不是我等能揣度的，但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陸長生有了靈山的庇護，王母明面上動不了他了。」
孫悟空哼了一聲。
「明面上動不了，暗地裡呢？王母那老娘們兒可不是吃素的。」
觀音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靈山深處。
那裡金光萬丈，梵音陣陣。
陳塘關。
哪吒正在練槍。
火尖槍在他手中旋轉如輪，火焰燒紅了半邊天。
一個小校跑過來，遞上一封傳訊玉簡。
哪吒看完，把玉簡往天上一扔，火尖槍一挑，玉簡被燒成了灰。
「如來出手了？」
他收槍站定，嘴角翹起來。
「那老東西平時不管閒事，這次居然主動保人，有意思。」
李靖從帥府里走出來，皺著眉頭。
「哪吒，如來都發話了，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哪吒回頭看了他爹一眼。
「爹，你什麼時候見我聽勸過？」
李靖的臉黑了。
東勝神洲，海邊小城。
陸長生坐在茶攤上，手裡端著粗茶，耳朵里聽著街上的人議論金榜。
「聽說了嗎？靈山的如來佛祖發話了，說誰敢動陸長生，就是跟靈山作對！」
「真的假的？如來佛祖管這事？」
「千真萬確！我二舅在城裡當差，金榜旁邊又貼了一張，真是如來的法旨！」
陸長生放下茶碗，表情有點微妙。
如來。
他跟我有交情嗎？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陸長生，本座如來，混元金斗乃截教雲霄師妹遺物，你既有緣得之，便與截教有緣，三界之中，誰敢動你，便是與本座作對。」
陸長生愣了一下。
「如來？保我？」
他在腦子裡把三界的關係過了一遍。
截教、混元金斗、雲霄娘娘、如來。
他把這幾個詞串在一起，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來佛祖在成佛之前，是截教的大師兄。
陸長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就有意思了。」
如來保他，不是因為他是陸長生，是因為混元金斗是雲霄的法寶。
如來看的是雲霄的面子，不是他的面子。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不管怎麼說，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他放下茶碗，把茶錢放在桌上，剛走出茶攤，腰間的令牌又亮了一下。
哪吒的令牌。
「如來保你了，王母撤了追殺令。但懸賞還在，想拿賞金的人多的是，你小心點。」
陸長生回了一道靈氣。
「知道了，謝了。」
令牌暗下去。
他把令牌收好，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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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秘境，深處。
靈氣濃郁得像水，凝成了白霧。
一塊巨大的青石上，坐著一個人。
陸長生的本體。
從進入寶蓮燈世界開始，他就一直在閉關。
分身在外行走，本體在此參悟。
一百多年了。
青石上的身影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但今天，秘境裡的靈氣開始躁動。
先是細微的震動，然後越來越劇烈。
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灌入陸長生的體內。
他的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靈氣灌進去，經脈鼓脹，丹田擴張，骨骼咔咔作響。
力之法則的光紋在他體表浮現，從掌心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光紋越來越亮，越來越密，像一張網，把整個人裹在裡面。
然後光紋開始壓縮，從外向內，一層一層地疊。
每疊一層，光紋就更凝實一分。
疊到第九層的時候，光紋已經凝成了實質，像是刻在皮膚上的金色紋路。
陸長生睜開眼。
瞳孔里，力之法則的光紋一閃而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握了握拳。
拳頭周圍的空間直接碎裂。
「力之法則，大成。」
他站起來。
秘境裡的靈氣瞬間被抽空，白霧消散，露出光禿禿的石壁。
「太乙金仙巔峰。」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嚓響了一聲。
「要是再來一個大羅金仙……」
他笑了笑。
「絕對不會那麼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