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宿義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二。」

  陸長生招了招手。

  店小二跑過來:「客官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打聽個人,九叔,你知道在哪嗎?」

  「九叔啊!」小二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不少。

  「誰不知道九叔?咱們任家鎮最有名的道士。

  他就在鎮西三里外的義莊,您順著鎮子西口出去,一條直路就到了。」

  「謝了。」

  陸長生結了茶錢,又多給了小二一塊碎銀當小費。

  小二拿著碎銀,激動地差點沒站穩。

  「謝謝客官!謝謝客官!客官您長命百歲!」

  陸長生起身離開茶樓,朝義莊走去。

  他看過不少小說,九叔那可是有萬界聖師之稱。

  想來想要拜師應該不難。

  他打算先以借宿的名義接近九叔,再看看能不能拜師。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當前世界:任家遷墳,殭屍出籠。劇情結束或完全改寫劇情,完成後可隨時回歸。】

  陸長生品味著這段話。

  看起來要大結局或者他將劇情全部打亂了,就可以隨時回歸了。

  還是挺簡單的。

  陸長生走出任家鎮西口。

  三里路不遠,走了不到兩刻鐘就到了。

  義莊出現在視野里。

  一圈土牆圍著一個院子,院門是木頭的,半掩著。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上面寫著「義莊」兩個字,筆鋒端正,一筆一划都透著規矩。

  院牆外有幾棵老槐樹,樹冠遮出一大片陰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長生走到門前。

  他剛要抬手敲門,門就從裡面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這人長著一張憨厚的臉,門牙微凸,眼大無神,身材微胖,看起來有點呆。

  他手裡拎著個水桶,正要出門打水。

  看見陸長生,年輕人愣了一下。

  「你誰啊?」

  「請問九叔在嗎?」陸長生問。

  「找我師父?」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哪位,有什麼事嗎?」

  「我叫陸長生,路過這裡,想找個地方借宿。」

  「借宿啊……」年輕人撓了撓頭,「你等一下,我去問問我師父。」

  他拎著水桶轉身跑回去,一邊跑一邊喊:「師父,師父,有人要借宿。」

  陸長生站在門口等著。

  院子裡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中氣十足的腳步聲從裡屋走出來。

  然後是說話的聲音。

  「文才,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在院子裡大呼小叫,死者需要安寧。」

  這個聲音不急不緩,四平八穩。


  「借宿?」

  腳步聲往門口走過來。

  門被完全推開了。

  陸長生終於見到了他童年記憶里那個身影。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個子不高不矮,身形偏瘦,但站得很直。

  穿一身灰白色的粗布短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兩條精瘦的小臂。

  最標誌的就是他眉毛很濃,而且是那種往外斜飛的一字眉。

  眼睛不大但極有神。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有一種說不出的分量感。

  不是凶。

  是正。

  正氣凜然的正。

  陸長生心裡冒出五個字:新手村大佬。

  九叔也在打量陸長生。

  他的目光從陸長生的臉掃到肩膀,再掃到站姿。

  「你要借宿?」九叔開口了。

  「是,晚輩陸長生,路過這裡想在您這兒借宿幾日,叨擾之處……」

  陸長生說著從衣袖裡摸出一塊金子。

  「這是借宿的費用,請九叔笑納。」

  看到金子,一旁的文才兩眼放光,挪都挪不開。

  九叔沒接金子,反而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又舒展開,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好一塊璞玉。」

  天庭飽滿、氣色如玉,體內靈氣充盈。

  洗髓丹改變的不只是外表,還有內在的經脈和根骨。

  普通人看不出來,但九叔這種有道行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陸長生在他眼中,整個人像一塊未淘洗過的璞玉。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道體。

  萬中無一的修煉苗子。

  九叔不動聲色:「進來吧。」

  陸長生跟著九叔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正中間是一棵棗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几個石凳,牆角堆著一些黃紙和香燭。

  院子正對面是一間堂屋,裡面停著幾口棺材。

  棺材。

  陸長生多看了一眼。

  文才在他旁邊小聲說:「別怕,都是空的,有主兒的都在後院停著。」

  陸長生回頭看了文才一眼。

  「我叫文才,是師父的徒弟,還有個師兄叫秋生,他在鎮上的胭脂水粉鋪幫忙,晚上才回來。」

  陸長生點了點頭。

  九叔讓文才收拾個房間出來。

  義莊的空房間還是有的,畢竟四目道長時不時就會路過這裡歇腳。

  文才領著陸長生往後院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打量他,眼神裡帶著好奇。

  「你剛才拿出來的那塊金子……是真的嗎?」

  陸長生笑了笑:「當然是真的。」

  「你家裡是做什麼的?這麼有錢?」

  「我是孤兒。」

  文才腳步頓了一下,撓了撓頭:「那你這金子哪來的?」

  「撿的。」

  「啊?」

  「騙你的。」

  文才愣住了,然後咧嘴笑起來:「你這人有點意思。」

  來到後院,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文才幫著鋪好被褥,絮絮叨叨說了半天。

  「師父雖然看起來嚴肅,其實人特別好,你住這兒就是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秋生回來你就知道了他特別好玩,你晚上睡覺別去後院西邊,那邊停了幾口有主兒的棺材,師父說陰氣重。」

  陸長生聽著。

  文才這個人,話多,心熱,沒什麼心眼。

  跟他相處不用動腦子。

  「謝了,文才。」

  「客氣啥。」文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文才走後,陸長生坐在床邊,開始想拜師的事。

  拜師的由頭好找,但時機要選對。

  九叔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剛才他掏金子的時候,九叔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倒是文才的眼睛都快粘在金子上摳不下來了。

  這種人,拿錢砸不動。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飯點。

  陸長生跟著九叔和文才坐在一塊。

  飯桌上擺放著兩道素菜。

  「我們這兒吃得簡單,你別嫌棄。」

  「沒事,不嫌棄。」

  陸長生搖了搖頭,這些比你外賣日子吃的已經算可以的了。

  吃完飯,九叔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陸長生。」

  九叔的語氣忽然變得很鄭重。

  「你可願拜我為師,學我茅山道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