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殺局
回到青雲鎮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秦淵沒有回客棧，而是跟著沈清辭進了沈家。
沈清辭帶他穿過三進院落，來到一間偏僻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很乾淨。
「這裡是我娘生前的院子，」沈清辭說，「沈家上下，只有我知道這個地方。」
秦淵點了點頭。
「安全嗎？」
「沈萬山的人不會搜這裡。」
「為什麼？」
沈清辭推開門，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因為我娘死的時候，沈萬山就在這個院子裡。」
秦淵看著她。
「他殺了你娘？」
沈清辭沒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淵沒有追問。
他走到床邊坐下，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吞了下去。
斷掉的兩根肋骨傳來一陣刺痛。
「你傷得不輕，」沈清辭說。
「死不了。」
沈清辭從柜子里取出一件乾淨的衣裳，放在桌上。
「換了吧，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
秦淵看了她一眼。
「你不怕？」
「怕什麼？」
「沈萬山。」
沈清辭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整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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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說，「但怕沒有用。」
秦淵看著她。
這個女人的冷靜，不是天生的。
是被逼出來的。
「明天開始，」沈清辭說，「你不能出這個院子。」
「為什麼？」
「因為沈萬山已經知道葉辰來了沈家，」沈清辭說，「他一定會派人盯著葉辰。你住在客棧里，目標太大。」
秦淵想了想。
「葉辰呢？」
「葉辰在偏院，」沈清辭說，「我已經安排了人保護他。」
「保護他？」
秦淵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保護他，是為了讓他活到二十天後？」
沈清辭看著他。
「你需要他活著，」她說，「因為他活著，沈家秘境才會開啟。」
秦淵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什麼意思？」
沈清辭走到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卷泛黃的捲軸。
「沈家秘境的開啟條件，」她說，「不是大長老的鑰匙。」
秦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是什麼？」
沈清辭展開捲軸。
捲軸上畫著一幅複雜的陣法圖。
「沈家秘境每二十年開啟一次，」沈清辭說，「但開啟的條件不是時間，而是天命之子的血脈。」
秦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天命之子的血脈？」
「沈無極的傳承設有血脈禁制，」沈清辭說，「只有天命之子的血脈才能激活秘境。沈家先祖發現這一點之後，一直在尋找天命之子。」
「所以沈家秘境之所以二十年開啟一次。」
「因為天命之子大約每二十年出現一個，」沈清辭說，「沈家先祖留下遺訓，一旦天命之子出現，就將其引入沈家，借其血脈開啟秘境。」
秦淵沉默了。
一切都串起來了。
沈家邀請葉辰，不是因為看重他的天賦。
是因為葉辰是天命之子。
沈家需要他的血脈來開啟秘境。
而沈萬山他想要秘境裡的傳承。
「沈萬山知道這個秘密？」秦淵問。
「知道，」沈清辭說，「但他不知道秘境傳承有血脈禁制。他以為只要打開秘境，裡面的東西就是他的。」
「所以他要殺你。」
「因為我知道真相，」沈清辭說，「如果我活著，他就拿不到傳承。」
秦淵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棋局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沈萬山想殺沈清辭，奪取秘境傳承。
沈清辭想借他的手，除掉沈萬山。
葉辰是天命之子，是開啟秘境的鑰匙。
而他秦淵。
截胡者。
他要拿走秘境裡屬於葉辰的傳承。
所有人都在下棋。
但沒有人知道，棋盤上還有一個他們看不見的棋子。
「二十天，」秦淵睜開眼睛，「沈萬山什麼時候動手？」
「不確定，」沈清辭說，「但他一定會在秘境開啟之前動手。因為秘境開啟之後，大長老會親自看守入口，他就沒有機會了。」
「大長老？」
「沈家大長老，沈天行，」沈清辭說，「築基巔峰。沈家最強的人。」
築基巔峰。
秦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沈家大長老是築基巔峰。
沈萬山是築基後期。
沈清辭是築基中期。
而他是築基初期。
實力差距太大了。
「大長老站在哪邊？」秦淵問。
「中立，」沈清辭說，「他只關心秘境傳承。誰拿到傳承，他就支持誰。」
「如果傳承被別人拿走了呢？」
沈清辭看著他。
「那他會殺了所有人。」
秦淵沉默了。
這盤棋，越來越難下了。
「系統，」他在心裡說，「沈家秘境傳承的詳細信息。」
【查詢中……】
【第五項機緣：沈家秘境·上古傳承。】
【傳承內容：上古功法·混元訣（天階上品）、極品法器·混元鍾（可攻可守，附帶音波攻擊）、破境丹×1（可直接突破一個小境界）。】
【血脈禁制：傳承設有天命之子血脈禁制，需天命之子以精血激活。激活後，傳承將自動認主。】
【截胡方式：在天命之子激活傳承之前，奪取傳承核心混元鍾。混元鍾是傳承的載體，失去混元鍾，傳承將自動消散。】
【截胡成功後，預計扣除氣運值150點。】
秦淵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混元鍾。
傳承的載體。
只要他拿到混元鍾，傳承就會自動消散。
葉辰拿不到功法，拿不到破境丹。
氣運值歸零。
但問題是混元鍾在秘境最深處。而秘境裡有沈萬山、沈天行、還有葉辰。
他需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混元鍾。
「系統，秘境內部的地圖。」
【秘境地圖尚未解鎖。需進入秘境後方可掃描。】
「進入秘境後，你能實時掃描嗎？」
【可以。但掃描範圍受秘境陣法影響，預計覆蓋半徑五十丈。】
五十丈。
夠了。
只要他比所有人跑得快。
「二十天，」秦淵睜開眼睛，「我需要做準備。」
「什麼準備？」沈清辭問。
「丹藥，法器，陣法，」秦淵說，「還有築基中期的修為。」
沈清辭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打算在二十天內突破築基中期？」
「嗯。」
「不可能，」沈清辭說，「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至少需要半年。」
「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秦淵看著她。
「築基丹丹方，」他說，「你會煉丹嗎？」
沈清辭愣了一下。
「會一點。」
「幾品？」
「二品。」
「夠了，」秦淵說，「從今天開始，你幫我煉丹。」
沈清辭看著他。
「你要煉築基丹？」
「不是給我用的，」秦淵說，「是給葉辰用的。」
沈清辭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要幫葉辰築基？」
「嗯。」
「為什麼？」
秦淵看著她。
「因為葉辰築基之後，實力會大幅提升沈萬山想殺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沈清辭沉默了。
她看著秦淵，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幫葉辰築基，」她慢慢說，「是為了讓沈萬山殺不了他？」
「嗯。」
「但葉辰築基之後，也會對你構成威脅。」
「不會，」秦淵說，「因為我會在秘境裡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沈清辭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淵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微亮。
二十天。
他需要在這二十天裡，完成三件事。
第一，幫葉辰築基，讓他活到秘境開啟。
第二，自己突破築基中期，擁有足夠的實力。
第三，在秘境裡截胡混元鍾。
三件事，每一件都難如登天。
但秦淵沒有退路。
他轉過身，看著沈清辭。
「從今天開始，」他說，「我們開始煉丹。」
沈清辭看著他。
然後她點了點頭。
「好。」
接下來的十天，秦淵把自己關在院子裡，煉丹。
築基丹是三品丹藥。
沈清辭只會煉二品丹藥。
但秦淵有煉丹師的心得玉簡。
玉簡里記載了從一品到三品所有丹藥的煉製方法。
秦淵一邊看玉簡，一邊指導沈清辭煉丹。
第一天，炸爐三次。
第二天，炸爐兩次。
第三天，成功煉出一爐廢丹。
第四天，成功煉出一爐下品築基丹。
第五天，中品。
第六天，上品。
沈清辭看著秦淵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你沒有學過煉丹，」她說，「但你比大多數三品煉丹師還要熟練。」
秦淵沒有解釋。
他不能說系統的事。
但他可以說一部分真相。
「我有一種能力，」他說，「能看到丹藥的煉製過程。」
沈清辭看著他。
「你這種能力，」她說，「比煉丹天賦還要可怕。」
秦淵沒有接話。
第七天，他煉出了第一爐極品築基丹。
一爐三枚。
極品築基丹的藥效是普通築基丹的三倍。
一枚極品築基丹，足以讓一個鍊氣巔峰的修士有八成概率突破築基。
秦淵將三枚極品築基丹裝進玉瓶，遞給沈清辭。
「給葉辰。」
沈清辭接過玉瓶。
「你確定要幫他？」
「確定。」
「為什麼？」
秦淵看著她。
「因為他活著，我才能進秘境，他死了秘境就不會開啟。」
沈清辭沉默了。
然後她將玉瓶收好，轉身離開。
秦淵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然後他閉上眼睛。
「系統，當前修為。」
【宿主當前修為：築基初期巔峰。靈力儲備：築基初期巔峰。距離築基中期：需突破靈力瓶頸。】
築基初期巔峰。
十天的煉丹，讓他的靈力控制能力大幅提升。
但距離築基中期，還差一步。
這一步，需要大量的靈力。
秦淵睜開眼睛，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九轉回靈丹。
九轉回靈丹可以瞬間恢復全部靈力。
但它還有一個隱藏效果，在靈力恢復的過程中，會對經脈產生一次強烈的衝擊。
這種衝擊，可以打破靈力瓶頸。
但風險也很大。
如果經脈承受不住衝擊，就會斷裂。
秦淵看著手中的丹藥。
「賭一把。」
他將九轉回靈丹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靈力洪流，湧入他的經脈。
秦淵的經脈猛地膨脹。
痛。
比築基時更痛。
他咬緊牙關，引導靈力衝擊瓶頸。
一次。
兩次。
三次。
瓶頸紋絲不動。
秦淵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不夠。
靈力不夠。
他再次取出一枚九轉回靈丹，吞了下去。
第二股靈力洪流湧入經脈。
秦淵的經脈開始顫抖。
他能感覺到，經脈已經承受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經脈會斷裂。
但秦淵沒有停。
他引導著兩股靈力洪流，同時衝擊瓶頸。
轟！
瓶頸碎了。
靈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丹田。
築基台開始擴張。
一層。
兩層。
三層。
築基台從九層擴展到了十二層。
築基中期。
秦淵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築基中期。
他成功了。
「系統，當前修為。」
【宿主當前修為：築基中期。築基台品質：十二層完美築基。靈力儲備：築基中期巔峰。】
十二層完美築基。
秦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再次發生了質的飛躍。
靈力儲備是築基初期的三倍。
感知力覆蓋了方圓十里。
法術威力提升了至少兩倍。
秦淵握了握拳。
現在他有了和沈萬山一戰的底氣。
雖然還是打不過。
但至少不會一招就死。
窗外，天色已暗。
十天過去了。
還有十天。
秦淵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彎了一下。
第十天，葉辰築基。
第十五天，秘境開啟。
第二十天。
截胡。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秦淵沒有回客棧，而是跟著沈清辭進了沈家。
沈清辭帶他穿過三進院落，來到一間偏僻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很乾淨。
「這裡是我娘生前的院子，」沈清辭說，「沈家上下，只有我知道這個地方。」
秦淵點了點頭。
「安全嗎？」
「沈萬山的人不會搜這裡。」
「為什麼？」
沈清辭推開門，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因為我娘死的時候，沈萬山就在這個院子裡。」
秦淵看著她。
「他殺了你娘？」
沈清辭沒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淵沒有追問。
他走到床邊坐下，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吞了下去。
斷掉的兩根肋骨傳來一陣刺痛。
「你傷得不輕，」沈清辭說。
「死不了。」
沈清辭從柜子里取出一件乾淨的衣裳，放在桌上。
「換了吧，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
秦淵看了她一眼。
「你不怕？」
「怕什麼？」
「沈萬山。」
沈清辭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整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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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說，「但怕沒有用。」
秦淵看著她。
這個女人的冷靜，不是天生的。
是被逼出來的。
「明天開始，」沈清辭說，「你不能出這個院子。」
「為什麼？」
「因為沈萬山已經知道葉辰來了沈家，」沈清辭說，「他一定會派人盯著葉辰。你住在客棧里，目標太大。」
秦淵想了想。
「葉辰呢？」
「葉辰在偏院，」沈清辭說，「我已經安排了人保護他。」
「保護他？」
秦淵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保護他，是為了讓他活到二十天後？」
沈清辭看著他。
「你需要他活著，」她說，「因為他活著，沈家秘境才會開啟。」
秦淵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什麼意思？」
沈清辭走到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卷泛黃的捲軸。
「沈家秘境的開啟條件，」她說，「不是大長老的鑰匙。」
秦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是什麼？」
沈清辭展開捲軸。
捲軸上畫著一幅複雜的陣法圖。
「沈家秘境每二十年開啟一次，」沈清辭說，「但開啟的條件不是時間，而是天命之子的血脈。」
秦淵的瞳孔微微收縮。
「天命之子的血脈？」
「沈無極的傳承設有血脈禁制，」沈清辭說，「只有天命之子的血脈才能激活秘境。沈家先祖發現這一點之後，一直在尋找天命之子。」
「所以沈家秘境之所以二十年開啟一次。」
「因為天命之子大約每二十年出現一個，」沈清辭說，「沈家先祖留下遺訓，一旦天命之子出現，就將其引入沈家，借其血脈開啟秘境。」
秦淵沉默了。
一切都串起來了。
沈家邀請葉辰，不是因為看重他的天賦。
是因為葉辰是天命之子。
沈家需要他的血脈來開啟秘境。
而沈萬山他想要秘境裡的傳承。
「沈萬山知道這個秘密？」秦淵問。
「知道，」沈清辭說，「但他不知道秘境傳承有血脈禁制。他以為只要打開秘境，裡面的東西就是他的。」
「所以他要殺你。」
「因為我知道真相，」沈清辭說，「如果我活著，他就拿不到傳承。」
秦淵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棋局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沈萬山想殺沈清辭，奪取秘境傳承。
沈清辭想借他的手，除掉沈萬山。
葉辰是天命之子，是開啟秘境的鑰匙。
而他秦淵。
截胡者。
他要拿走秘境裡屬於葉辰的傳承。
所有人都在下棋。
但沒有人知道，棋盤上還有一個他們看不見的棋子。
「二十天，」秦淵睜開眼睛，「沈萬山什麼時候動手？」
「不確定，」沈清辭說，「但他一定會在秘境開啟之前動手。因為秘境開啟之後，大長老會親自看守入口，他就沒有機會了。」
「大長老？」
「沈家大長老，沈天行，」沈清辭說，「築基巔峰。沈家最強的人。」
築基巔峰。
秦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沈家大長老是築基巔峰。
沈萬山是築基後期。
沈清辭是築基中期。
而他是築基初期。
實力差距太大了。
「大長老站在哪邊？」秦淵問。
「中立，」沈清辭說，「他只關心秘境傳承。誰拿到傳承，他就支持誰。」
「如果傳承被別人拿走了呢？」
沈清辭看著他。
「那他會殺了所有人。」
秦淵沉默了。
這盤棋，越來越難下了。
「系統，」他在心裡說，「沈家秘境傳承的詳細信息。」
【查詢中……】
【第五項機緣：沈家秘境·上古傳承。】
【傳承內容：上古功法·混元訣（天階上品）、極品法器·混元鍾（可攻可守，附帶音波攻擊）、破境丹×1（可直接突破一個小境界）。】
【血脈禁制：傳承設有天命之子血脈禁制，需天命之子以精血激活。激活後，傳承將自動認主。】
【截胡方式：在天命之子激活傳承之前，奪取傳承核心混元鍾。混元鍾是傳承的載體，失去混元鍾，傳承將自動消散。】
【截胡成功後，預計扣除氣運值150點。】
秦淵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混元鍾。
傳承的載體。
只要他拿到混元鍾，傳承就會自動消散。
葉辰拿不到功法，拿不到破境丹。
氣運值歸零。
但問題是混元鍾在秘境最深處。而秘境裡有沈萬山、沈天行、還有葉辰。
他需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混元鍾。
「系統，秘境內部的地圖。」
【秘境地圖尚未解鎖。需進入秘境後方可掃描。】
「進入秘境後，你能實時掃描嗎？」
【可以。但掃描範圍受秘境陣法影響，預計覆蓋半徑五十丈。】
五十丈。
夠了。
只要他比所有人跑得快。
「二十天，」秦淵睜開眼睛，「我需要做準備。」
「什麼準備？」沈清辭問。
「丹藥，法器，陣法，」秦淵說，「還有築基中期的修為。」
沈清辭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打算在二十天內突破築基中期？」
「嗯。」
「不可能，」沈清辭說，「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至少需要半年。」
「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秦淵看著她。
「築基丹丹方，」他說，「你會煉丹嗎？」
沈清辭愣了一下。
「會一點。」
「幾品？」
「二品。」
「夠了，」秦淵說，「從今天開始，你幫我煉丹。」
沈清辭看著他。
「你要煉築基丹？」
「不是給我用的，」秦淵說，「是給葉辰用的。」
沈清辭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要幫葉辰築基？」
「嗯。」
「為什麼？」
秦淵看著她。
「因為葉辰築基之後，實力會大幅提升沈萬山想殺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沈清辭沉默了。
她看著秦淵，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幫葉辰築基，」她慢慢說，「是為了讓沈萬山殺不了他？」
「嗯。」
「但葉辰築基之後，也會對你構成威脅。」
「不會，」秦淵說，「因為我會在秘境裡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沈清辭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淵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微亮。
二十天。
他需要在這二十天裡，完成三件事。
第一，幫葉辰築基，讓他活到秘境開啟。
第二，自己突破築基中期，擁有足夠的實力。
第三，在秘境裡截胡混元鍾。
三件事，每一件都難如登天。
但秦淵沒有退路。
他轉過身，看著沈清辭。
「從今天開始，」他說，「我們開始煉丹。」
沈清辭看著他。
然後她點了點頭。
「好。」
接下來的十天，秦淵把自己關在院子裡，煉丹。
築基丹是三品丹藥。
沈清辭只會煉二品丹藥。
但秦淵有煉丹師的心得玉簡。
玉簡里記載了從一品到三品所有丹藥的煉製方法。
秦淵一邊看玉簡，一邊指導沈清辭煉丹。
第一天，炸爐三次。
第二天，炸爐兩次。
第三天，成功煉出一爐廢丹。
第四天，成功煉出一爐下品築基丹。
第五天，中品。
第六天，上品。
沈清辭看著秦淵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你沒有學過煉丹，」她說，「但你比大多數三品煉丹師還要熟練。」
秦淵沒有解釋。
他不能說系統的事。
但他可以說一部分真相。
「我有一種能力，」他說，「能看到丹藥的煉製過程。」
沈清辭看著他。
「你這種能力，」她說，「比煉丹天賦還要可怕。」
秦淵沒有接話。
第七天，他煉出了第一爐極品築基丹。
一爐三枚。
極品築基丹的藥效是普通築基丹的三倍。
一枚極品築基丹，足以讓一個鍊氣巔峰的修士有八成概率突破築基。
秦淵將三枚極品築基丹裝進玉瓶，遞給沈清辭。
「給葉辰。」
沈清辭接過玉瓶。
「你確定要幫他？」
「確定。」
「為什麼？」
秦淵看著她。
「因為他活著，我才能進秘境，他死了秘境就不會開啟。」
沈清辭沉默了。
然後她將玉瓶收好，轉身離開。
秦淵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然後他閉上眼睛。
「系統，當前修為。」
【宿主當前修為：築基初期巔峰。靈力儲備：築基初期巔峰。距離築基中期：需突破靈力瓶頸。】
築基初期巔峰。
十天的煉丹，讓他的靈力控制能力大幅提升。
但距離築基中期，還差一步。
這一步，需要大量的靈力。
秦淵睜開眼睛，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九轉回靈丹。
九轉回靈丹可以瞬間恢復全部靈力。
但它還有一個隱藏效果，在靈力恢復的過程中，會對經脈產生一次強烈的衝擊。
這種衝擊，可以打破靈力瓶頸。
但風險也很大。
如果經脈承受不住衝擊，就會斷裂。
秦淵看著手中的丹藥。
「賭一把。」
他將九轉回靈丹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靈力洪流，湧入他的經脈。
秦淵的經脈猛地膨脹。
痛。
比築基時更痛。
他咬緊牙關，引導靈力衝擊瓶頸。
一次。
兩次。
三次。
瓶頸紋絲不動。
秦淵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不夠。
靈力不夠。
他再次取出一枚九轉回靈丹，吞了下去。
第二股靈力洪流湧入經脈。
秦淵的經脈開始顫抖。
他能感覺到，經脈已經承受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經脈會斷裂。
但秦淵沒有停。
他引導著兩股靈力洪流，同時衝擊瓶頸。
轟！
瓶頸碎了。
靈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丹田。
築基台開始擴張。
一層。
兩層。
三層。
築基台從九層擴展到了十二層。
築基中期。
秦淵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築基中期。
他成功了。
「系統，當前修為。」
【宿主當前修為：築基中期。築基台品質：十二層完美築基。靈力儲備：築基中期巔峰。】
十二層完美築基。
秦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再次發生了質的飛躍。
靈力儲備是築基初期的三倍。
感知力覆蓋了方圓十里。
法術威力提升了至少兩倍。
秦淵握了握拳。
現在他有了和沈萬山一戰的底氣。
雖然還是打不過。
但至少不會一招就死。
窗外，天色已暗。
十天過去了。
還有十天。
秦淵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彎了一下。
第十天，葉辰築基。
第十五天，秘境開啟。
第二十天。
截胡。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