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漲點
小傑第二天準時來了，下午兩點，楚陌剛把武館的門打開，就看到那小子站在門口。右眼的淤青淡了一些，但嘴角的新傷還在——看來學校那邊的麻煩還沒結束。
「來了？「楚陌說。
小傑點點頭，換了雙運動鞋，走到鏡子前面，站好。
起手勢，兩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腰挺直，手抬起來——楚陌站在旁邊看著。
姿勢比昨天好多了，雖然膝蓋還是有點超過腳尖，腰也有點僵，但至少站得住了。昨天十分鐘就癱，今天——十五分鐘。
小傑的腿開始抖的時候，楚陌沒喊停，他走到小傑身後，雙手按在小傑的肩膀上，輕輕往下壓了半寸。
「腰松一點。「他說，「不是讓你繃成一根棍子，是讓你像——一棵長在石頭縫裡的樹，根紮下去，上面可以晃，但根不動。「
小傑咬著牙，試著把腰鬆了一絲。
【檢測到「傳授功法「行為】
【牛魔練皮手·起手勢已傳授給「小傑「】
【學員正在修煉中……】
【傳授反饋：宿主對《牛魔練皮手》的理解度+1%。當前理解度：1/100%】
【提示：理解度提升可小幅提高練功效率，達到100%後可進行功法推演】
楚陌眨了眨眼，教別人練功——自己漲的不是點數，是理解度。
不是力量變大了，不是皮變厚了，是他突然意識到，起手勢里那個「腰松一寸「的細節，他自己練的時候從來沒有注意過。今天為了教小傑，他不得不把每一個動作拆開來想、反覆琢磨——這個過程逼著他把自己平時「憑感覺「在做的東西，變成了「清清楚楚知道為什麼這麼做「。
就像你給別人講一道題，講著講著，你自己也突然想通了之前沒想通的地方。
「好了。「楚陌拍了拍小傑的肩膀，「今天夠了。「
小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但這次嘴角翹得比昨天更高。
「明天還來。「他說。「嗯。「
小傑走後，楚陌站在鏡子前面，又打了一遍完整的牛魔練皮手。
這一遍，他感覺每一拳的力道都比之前沉了一分，不是因為身體變強了——而是因為他在教的過程中，重新理解了這套拳法的底層邏輯。發力順序、重心轉移、呼吸配合——每一個環節都比之前更清晰。
【完成一輪《牛魔練皮手》訓練】
【獲得：體質強化（力量+0.055，韌性+0.055）（教學理解加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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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進度：練皮·入門（8.055/100輪）】
8.055，比昨天多了0.055——正常訓練0.05+理解加成0.005，不多，但這是實打實的「更會練了「，不是天上掉餡餅。
楚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武館，開對了。
傍晚，母親自己走到了廚房，不是扶著門框了。是走過去的。
雖然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有點打晃——但她確實是從裡屋走到廚房的，楚陌站在武館門口，看著那個瘦小的背影，喉嚨又堵了。
母親在廚房裡翻了一會兒，然後喊了一聲：「陌陌！「
「哎！「楚陌衝過去。
母親手裡舉著一袋掛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藏在櫥櫃最裡面。
「煮麵。「她說，「加個蛋。「
楚陌的眼眶紅了，但這次他沒眨眼睛，他接過掛麵，轉身去燒水，背對著母親，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一碗麵，一個蛋，他這輩子吃過最好的一頓飯。
晚上，楚陌坐在櫃檯後面，打開了商城界面。
【諸天商城·初級版】
（當前界痕點：125）
金瘡藥（仿）——20點
解毒散（微）——50點
牛皮護臂——40點
行軍散——20點
《牛魔練皮手·殘》——80點（已擁有，不可重複兌換）
界痕抽獎（一次）——50點
這些他都已經看熟了。
但今天——在界面的最底部——多了一行字，灰色的，暗淡的，像是被一層霧遮住了一樣。
楚陌盯著那行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洗髓——？？？點（條件未解鎖）「
洗髓，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易筋經》殘頁里的那句話——「易筋之後，當行洗髓。易筋主外，洗髓主內，內外兼修，方入大道。「
易筋基礎他已經入門了，練皮進度雖然才8%，但方向是對的。
但他現在連洗髓是什麼都不知道。商城裡只顯示了名字，價格是一串問號，條件更是「未解鎖「。
楚陌深吸一口氣，把界面關了。
不急，125點，他現在能換的東西：金瘡藥×2+行軍散+牛皮護臂，剛好120點，剩5點，但他不打算換。
上次商城重開是在生死關頭——界痕點175，他花100點換了保命三件套。現在125點，看似不少，但如果下次穿越突然來了，這點點數未必夠用。
他決定——攢著，等攢到200點以上，再考慮兌換。
而且，教小傑練功能讓他對功法的理解更深——這種「更會練「的加成是持續的，不需要花錢。
楚陌把短刀別回腰間，走到後院。
小廟的門還是用木棍頂著的。斷鎖扔在牆角，沒人動過。
他站在枯井旁邊，低頭看著那塊石板。
「果然在這裡。「老頭說的那句話，像是一顆釘子，釘在他腦子裡。
通行鑒的解析進度條還在緩慢增長——從昨天的1%漲到了3%，很慢，但一直在動。
楚陌不知道解析完之後會顯示什麼，但他有一種預感——那口枯井下面，藏著的不是什麼寶藏，是答案。
關於他為什麼能穿越，關於通行鑒到底是什麼，關於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像他一樣的人。
但現在——他還有面要煮。
楚陌轉身回了廚房，鍋里的水已經開了，白汽頂著鍋蓋「噗噗「地響。
他抓了一把掛麵丟進去，又磕了一個雞蛋。
一碗麵，一個蛋，熱氣騰騰。
「來了？「楚陌說。
小傑點點頭，換了雙運動鞋，走到鏡子前面，站好。
起手勢，兩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腰挺直，手抬起來——楚陌站在旁邊看著。
姿勢比昨天好多了，雖然膝蓋還是有點超過腳尖，腰也有點僵，但至少站得住了。昨天十分鐘就癱，今天——十五分鐘。
小傑的腿開始抖的時候，楚陌沒喊停，他走到小傑身後，雙手按在小傑的肩膀上，輕輕往下壓了半寸。
「腰松一點。「他說，「不是讓你繃成一根棍子，是讓你像——一棵長在石頭縫裡的樹，根紮下去，上面可以晃，但根不動。「
小傑咬著牙，試著把腰鬆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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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陌眨了眨眼，教別人練功——自己漲的不是點數，是理解度。
不是力量變大了，不是皮變厚了，是他突然意識到，起手勢里那個「腰松一寸「的細節，他自己練的時候從來沒有注意過。今天為了教小傑，他不得不把每一個動作拆開來想、反覆琢磨——這個過程逼著他把自己平時「憑感覺「在做的東西，變成了「清清楚楚知道為什麼這麼做「。
就像你給別人講一道題，講著講著，你自己也突然想通了之前沒想通的地方。
「好了。「楚陌拍了拍小傑的肩膀，「今天夠了。「
小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但這次嘴角翹得比昨天更高。
「明天還來。「他說。「嗯。「
小傑走後，楚陌站在鏡子前面，又打了一遍完整的牛魔練皮手。
這一遍，他感覺每一拳的力道都比之前沉了一分，不是因為身體變強了——而是因為他在教的過程中，重新理解了這套拳法的底層邏輯。發力順序、重心轉移、呼吸配合——每一個環節都比之前更清晰。
【完成一輪《牛魔練皮手》訓練】
【獲得：體質強化（力量+0.055，韌性+0.055）（教學理解加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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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進度：練皮·入門（8.055/100輪）】
8.055，比昨天多了0.055——正常訓練0.05+理解加成0.005，不多，但這是實打實的「更會練了「，不是天上掉餡餅。
楚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武館，開對了。
傍晚，母親自己走到了廚房，不是扶著門框了。是走過去的。
雖然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有點打晃——但她確實是從裡屋走到廚房的，楚陌站在武館門口，看著那個瘦小的背影，喉嚨又堵了。
母親在廚房裡翻了一會兒，然後喊了一聲：「陌陌！「
「哎！「楚陌衝過去。
母親手裡舉著一袋掛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藏在櫥櫃最裡面。
「煮麵。「她說，「加個蛋。「
楚陌的眼眶紅了，但這次他沒眨眼睛，他接過掛麵，轉身去燒水，背對著母親，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一碗麵，一個蛋，他這輩子吃過最好的一頓飯。
晚上，楚陌坐在櫃檯後面，打開了商城界面。
【諸天商城·初級版】
（當前界痕點：125）
金瘡藥（仿）——20點
解毒散（微）——50點
牛皮護臂——40點
行軍散——20點
《牛魔練皮手·殘》——80點（已擁有，不可重複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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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他都已經看熟了。
但今天——在界面的最底部——多了一行字，灰色的，暗淡的，像是被一層霧遮住了一樣。
楚陌盯著那行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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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髓，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易筋經》殘頁里的那句話——「易筋之後，當行洗髓。易筋主外，洗髓主內，內外兼修，方入大道。「
易筋基礎他已經入門了，練皮進度雖然才8%，但方向是對的。
但他現在連洗髓是什麼都不知道。商城裡只顯示了名字，價格是一串問號，條件更是「未解鎖「。
楚陌深吸一口氣，把界面關了。
不急，125點，他現在能換的東西：金瘡藥×2+行軍散+牛皮護臂，剛好120點，剩5點，但他不打算換。
上次商城重開是在生死關頭——界痕點175，他花100點換了保命三件套。現在125點，看似不少，但如果下次穿越突然來了，這點點數未必夠用。
他決定——攢著，等攢到200點以上，再考慮兌換。
而且，教小傑練功能讓他對功法的理解更深——這種「更會練「的加成是持續的，不需要花錢。
楚陌把短刀別回腰間，走到後院。
小廟的門還是用木棍頂著的。斷鎖扔在牆角，沒人動過。
他站在枯井旁邊，低頭看著那塊石板。
「果然在這裡。「老頭說的那句話，像是一顆釘子，釘在他腦子裡。
通行鑒的解析進度條還在緩慢增長——從昨天的1%漲到了3%，很慢，但一直在動。
楚陌不知道解析完之後會顯示什麼，但他有一種預感——那口枯井下面，藏著的不是什麼寶藏，是答案。
關於他為什麼能穿越，關於通行鑒到底是什麼，關於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像他一樣的人。
但現在——他還有面要煮。
楚陌轉身回了廚房，鍋里的水已經開了，白汽頂著鍋蓋「噗噗「地響。
他抓了一把掛麵丟進去，又磕了一個雞蛋。
一碗麵，一個蛋，熱氣騰騰。